《耽于同书》泠漪语

4、《破云》—同人（四）

　　（四）

　　“江队……我好痛啊……你为什么不救我……”
　　江停心中恐惧再度翻上一层，颤着身子与环境中退步，场景蓦然缩小，鲜血不断靠近，聚拢。人迷茫的低声避语，嗓音沙哑可闻

　　“不是我……不是我……”

　　尸体一拥而上，扑住幻境中迷蒙的人，渐渐消散于闹。药物的致幻性慢慢散去，还人气息平稳几分。闻劭垂身捡起那把手枪，翻手插回人腰间。身后几人布置开案发现场，人牵过江停的小臂拉人转身，踏步经过纷乱的人群，回到楼下的房间。回头看门看了看身后两人，翻手让人跟进。

　　“这个，给他换了”

　　站于门口等两人退出，望上床上睡着的人。黑红色的衬衣搭配在上，裁缝特定剪裁显人身姿，领口处血色花纹的Q字引人注意。下身长裤修烫完好，于脚踝处压勾。黑色风衣连带勾帽，可带上引起部分面容，人饶有兴趣拿出手机拍了两张，坐于一侧等人清醒。

　　身侧沉睡的人骤然苏醒，眼眸失焦片刻迅速凝聚，眼前场景回归灰暗的房间，思绪轮转半一周，猛然反应过来那人刚才给自己注射的是什么。撑着床面起身，颤着双手拿起腰间的手枪

　　“K……我要杀了你……”

　　屋内只剩两人，寂静无人的氛围，随江停的挣扎而起，燃上几分紧张。抬手按住人的枪口摆向地面，抬手落力打松了人的手。一手接过落地的九二式枪支，令手捏过人的手细细打量那个已经难以察觉的针口，话语轻挑

　　“红心Q，冷静。我保证以后也是那个纯度，我亲自做。”

　　等闻劭语毕江停蓄力抽出手，似沾染上什么脏东西一般在那崭新干净的衣服上擦了擦，垂下眸子不看闻劭，好似是根本不在乎他的回答一般，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闻言沉默半晌终于回语

　　“我宁愿死。”

　　气氛顿时凝固，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墙壁，似是想起什么，抿了抿嘴唇，开口

　　“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杀他们。”

　　转头抬眸对上人目光，不知是因刚才的叫喊还是因为干渴，嗓音沙哑许多。

　　或者说，为什么要我杀了他们。

　　闻劭预料到看人回转的头，坐人身侧靠椅，翘腿微一后仰，不回人语。冷凝气氛随人淡然过滤为安静详和听出嗓音干哑可见，回忆今天在人身上的毒品到底会有多大空闲期。回神扬身坐直身姿，转头望过人侧，打量人穿着。虽是动作仍有不耐，看人是自己设计，仍有兴趣一笑。抬指于人数语

　　“第一，你不可能死，我不允许。”

　　“第二，你杀的那些人，是我没处理掉的，你们市局的人，而且，我已经告诉他们，你的身份了。其中有一个人，你想必认识……他叫——铆钉”

　　冰冷话语砸入江停耳中，整个身子顿时僵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半晌，机械般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眼底又染上恨意。闻劭在人身后摇了摇示意数字的指尖，缓慢收回轻捏揉等人回味。垂手启动了那个安在室内的监控摄像头，看人唇间张合不出言语，猜到后面来临不晚。咬牙切齿的机械音伴人动作一动展现。颤晃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抖动，不给人一语答复，毕唇淡一舔动干涩唇角，抬眸续而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