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攀岩的绵羊》未若柳

24、第 24 章 -----

　　------人生如戏，而戏院，人潮如涌。不要把你的青春浪费在争位子上，而是要争取上台展现自我。

　　报考艺术学院
　　“倩儿，文静找你。我要回公司，中午你自己到楼下买快餐。记住要喝汤。”妈妈又要加班啦，没办法，高工资要用高付出来换取的。
　　“喂，文静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文静是张冰倩小学时最好的朋友，在初一下学期时考到艺术学院去了。
　　“刚回来，我们学校到市里招生，哎，我跟你说，我帮你报名了。”文静等待着张冰倩的赞扬，要知道报名者的名额是有限的。
　　“不会吧，有没搞错，我没说要读艺术学院啊。”
　　“我知道，我听黄文静说你成绩不怎么理想，我想报考艺术学院可以使你多一点选择的余地嘛。”
　　“我，……，哪有时间去考嘛，再说了，我妈要是知道了，我可就惨了，还有，你这只幕后黑手也会被我妈降到‘损友’那个级别去。”
　　“开玩笑，你妈才不是那种人呢。你一定得去，我都帮你交了报名费了，100块耶，我要跳五场劲舞才能挣回来的，不过姐妹一场，那也不算什么。尽管不算什么，但你也非去不可。”文静对着张冰倩说废话，似乎说废话的时间不用打入电话单似的。
　　“100块，那么贵，但是即使我去了又怎么样，能帮你取回报名费吗？”
　　“你这不是废话吗？钱收了还会退还给你，你当别人是猪吗？”
　　“我是在帮你减压，让你紧张的精神得到了缓解，你看你都熬成什么样了，听黄文静说你的苹果脸已经变成鹅蛋脸了。”
　　张冰倩被文静的关怀感动得冲昏了头，竟答应了。
　　“那星期天上午我到你家找你，哦，差点忘了一件重要事情，到那天你要表演《天竺少女》你自己先练一下。”
　　“《天竺少女》？！”张冰倩差点激动的要把电话挂掉：“你怎么会选那个舞的，我要身材没身材，要模样没模样，要舞技……唉！总之是太难了，还有一点，要命的是她还要会抛媚眼……”
　　“行了，行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自信的，一点都不像你了，《金蛇狂舞》你都能跳，一个《天竺少女》对你来说不是小儿科吗。”
　　“我说不过你，不过你要帮我编舞。”
　　“我编吗？我编得很妖野的，你要敢跳，我就敢编。”
　　“哼，自己编就自己编，不过你得要想好怎么从我妈那把我带出去。”张冰倩担心妈妈不高兴不愿意让张冰倩分心，参加一些对升学无用的活动。
　　“你别把你妈看成一只野兽行不？其实她也很开明的。我刚才跟她一提，她就马上同意了，还说应该多参加一点活动，要全面发展。”
　　“真的？骗人吧！你别哄我。”张冰倩一点都不相信。
　　“我就知道你不信，所以呢，我让她给你留了个字条。你去看看你杯子下的纸条。”
　　张冰倩马上跑去拿杯子，果然，在杯子下压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倩倩长大了，自己拿主意吧，妈妈建议，到舞台上展现自我。”
　　“文静，你这死丫头，寻我开心吗？还有一点，那天我不希望我爸妈去看，我是认真的，不然我宁可对不起你，我也不演。”张冰倩不想妈妈看她跳那种很媚的舞，因为那不是妈妈喜欢的风格，如果妈妈在场，那么那个舞就砸了。
　　“哦，不过你到时可别上演羞涩板的天竺少女哦！”

　　不在乎钱
　　“傅子雪，张冰倩，你们今晚可要记得看哦。”高洁不停地叮嘱。
　　“看什么？看什么？”何敏敏凑过来问。
　　“这是秘密。”傅子雪与张冰倩同时说。
　　“也不知道你们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默契。”何敏敏见从傅子雪和张冰倩那得不到答案，故意一扭头说：“我问高洁去。”说完这句话，何敏敏以为张冰倩会阻止她去问高洁。谁料她们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何敏敏知道不会从高洁那得到答案的，于是假装很生气地走了。
　　晚上，张冰倩以捧同学的场为名看了几分钟电视。高洁在电视台里做一个叫《星河灿烂》的栏目的主持人。栏目的内容是介绍明星的各种动态。但由于电视台人物财力都有限，栏目内的一切影视资料，新闻都是剪录香港一些电视台的，所以呢，想叫高洁帮忙弄张明星生活照是不行的了。
　　第二天一早，高洁就追着问节目做得怎么样。“还好啊。”张冰倩言简意赅。而傅子雪则羡慕死高洁了，一点评价都不给高洁，只是一个劲追问高洁的感受，以及工作程序。
　　“高洁，你都成名人了，走在街上都有人找你签名吗？”张冰倩突然想起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
　　“在电视上是化了妆的，发型也是不同平常的，一般人不仔细看是不会认出的。不过今天早上有两个小女孩走过来问我是不是《星河灿烂》的主持人，我告诉她们认错人了。我觉得自己现在还是学生，搞一大帮人追在后面太不像话。”
　　“那你的出场费是多少？”傅子雪关心的只是名利问题。
　　“九块五。”
　　“那么少！”
　　“没关系啊，最重要的是自己得到锻炼罢了。”
　　“你准备做多久，快中考了，你不准备中考吗？”张冰倩担心高洁中考考不好。
　　“我这种烂成绩考什么样中考，考不上的，再说了我有一技之长，我还怕饿死。大不了带上吉它到歌厅去唱歌，你看国内最红的组合：羽·泉不也是在夜总会里唱歌出身的吗。我要是成了名，挣了钱，我一定不会像某些名人那样虽然有钱，但是很小气，一毛不拔。我要收养孤儿，给她们母爱。”
　　“祝你成功。”张冰倩伸出手与高洁击掌。同时张冰倩也在心里祝福每一个有梦的同学，祝李顔写的那些不成熟的爱情小说畅销，祝郁芬作的歌与曲能制成唱片，祝……

　　选择权易手
　　星期天，张冰倩与文静一起来到市文化广场。张冰倩原以为考舞蹈要在一个房子里考的，哪料到会在广场上考。那哪叫考嘛，简直像是一台演出，艺术学院招生考试的大横幅一挂，周围马上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文静，那么多人怎么跳？”张冰倩拽紧了领口，因为里面穿的舞服布料实在太少了，她觉得自己这回可被文静坑苦了。不过幸好面纱还是不错的，到时候来个从头到尾“犹抱琵琶半遮面。”
　　“多人怕什么？他们能把你吃啦？有我在，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往前走。”
　　看了几个舞蹈，张冰倩才觉得上了大当。那些舞蹈都是很柔和，很抒怀的，绝对没有文静说的“大家都在争芳斗艳”的情况。而文静此时也改口：“不跳点与众不同的怎么能显示出你的过人之处呢。我们要的就是标新立异。”
　　上场的前一刻，张冰倩是无意识的，她只知道文静很快地帮她脱了外套后将她往台上推。张冰倩一上台，台下尖叫声，口哨声就不断，弄得张冰倩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穿衣服。
　　台下的观众大概都看过国产《西游记》吧，听主持人报《天竺少女》时是完全没有反应的，但音乐一响起，马上就如梦方初。接着就是热烈的掌声。
　　张冰倩一跳起舞来就什么都忘了，刚才还说什么要从头到尾“犹抱琵琶半遮面”呢，一跳起来就全忘了，还是按照排练时的动作跳。
　　“好，跳得好。”文静在下边带动气氛。但她一说完马上就转移“战场”以免别人把她当怪兽看。
　　一曲跳完，张冰倩拉起面纱，逃离舞台。才刚走下舞台，就被一个工作人员叫住了。张冰倩暗想：“该不会批评我毒害在场儿童的眼球吧。”张冰倩跟着工作人员来到评委席。
　　一个中年男子转过身看着张冰倩问：“以前学过吗？在哪学的？”
　　张冰倩搞不懂他的意思，以为他接下来要说：“哪家学校教的，这么不专业，跟跳艳舞差不多。”或者他想说：“哦，原来没学过，怪不得跳得那么烂。”
　　“高主任问你以前学过舞蹈吗？”带张冰倩来的工作人员以为张冰倩听不懂普通话，又用粤语问张冰倩。
　　“哦，没学过。”张冰倩怯怯地回答，准备接受批评。
　　“没学过。嗯，有潜质，蛮有艺术细胞的，不错。”高主任除了“没学过”三个字是张冰倩说的以外，其余的都是跟其它评委说的。
　　张冰倩一听，害怕被录取，马上悄悄往后退。但她马上考虑到评委手上是有文静填写的张冰倩的详细资料的。于是退了有几步的她不得不又走到刚刚的位置站着。
　　“家长来了吗？”高主任把张冰倩晾了一会儿，又转过身来和她说话了。
　　“您等一下，我去叫我，我姐来。”张冰倩不得不去找文静来摆平。
　　“文静，你可要帮我摆平，我要是被录取的话，你，你就……”张冰倩一下子想不出处置文静的办法。
　　“你以为招生是抓壮丁吗，你不读没人逼你的，那个高主任是吗？我跟他熟得很。等演出完了以后我跟他说，现在，我们继续看演出。”文静一副镇定的样子，好像很有把握。
　　演出一结束，文静就拉着张冰倩往评委席跑。
　　“文静，怎么，你想再考一次？”高主任看见文静就开玩笑。
　　“不是，是我的朋友报考，她叫张冰倩，就是跳《天竺少女》的那个。”
　　“她人呢？刚刚她还说去找她姐姐呢。”高主任竟然认不出已经御妆，把头发高高束起的张冰倩。
　　“高主任，我在这。”张冰倩笑了笑。
　　“哦。”高主任仔细地打量这张冰倩，他发现眼前这个清纯的女孩与刚刚那个妩媚的天竺少女简直判若两人，他不相信刚才那个引起满场喝彩的天竺少女是她表演的。这就更加坚定了他录取张冰倩的决心。
　　文静赶紧运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向高主任解释，两个人“交战”颇久，文静被“严厉”批评。
　　“你真的不想读艺术学院，大舞台可是很多女孩都向往的地方呀。”高主任问张冰倩。
　　“不，我想继续念高中。”
　　“可惜，可惜，你可以回去跟家长商量一下再答复我。”
　　“谢谢，不过我自己可以拿主意。”
　　离开文化广场，文静一个劲地笑。张冰倩觉得很奇怪，问：“你笑什么呀？像捡到金子一样。”“我终于可以让高主任也尝尝失望的滋味了，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那么狂妄，以为僜\都只有他选择别人，别人不能对他进行选择。哈哈。”
　　“啊！你利用我，好啊。”张冰倩笑着赐文静一顿拉皮美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