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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意外之外的意外 那碎片将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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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潇湘苑,天书心头满是闷气,心想此举莫非有轻举妄动之嫌,他也不是什么都没看到,他瞄见严家小姐神秘会心地一笑,那笑太摄魂了,也太隐约了,身陷如涡,半晌他才突然明白,狠狠拍了下桌子,人都跳了起来,恍然大悟,大彻大悟:”你是在耍我!!!!”
“谁?是我吗?”突然冒出的声音让程天书立刻跌坐在椅子上,其狠差点将阿婆珍贵的手工扶摇椅给坐塌了.
要不是窗口探出严鲸水的头,天书恐怕会还未气死就被吓死.
天书放平脸,执起大狼毫,有姿有态随性地练起书法,根本将鲸水不放在眼里,视她为空气.
过了些许时候,天书脖子上冒出了阴汗,正在犹豫要不要抬头看一下严小姐是否还在,但他只觉得头上的目光一会炙热,一会阴寒.似神鬼出没之地,似妖仙徘徊之坟.天书只觉得一个字就是-------汗…..
他想到一个好主意,他缓缓抬起头,当他抬到应经能看到严鲸水时,发现此女竟一动不动的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那眼神温柔似水,眼睑中甚至能溢出蜜来.
“请问贵小姐,亲临此寒舍,有,何,贵,干?”
说有何贵干的时候,天书故意加重了语气,然后继续自己的书法创作.
“程公子何必多礼,你我已是未婚夫妻,那些琐碎的礼节,省去他们吧.”鲸水倒是一言一行丝毫无过节之意.
“是吗?我刚才在仙居堂看到的是哪家仗势欺人的熟女,姑娘有看到?”
“天书….我…..”鲸水感觉到了对方的怒气,连忙道歉可是…
“闭嘴,那不是你该叫的,叫我程公子.”
“可是,家父和你的父亲已经商议好正月初八就举行婚事,夫君怎能这样说.”
天书愣了,自己都表现成那份模样,这婚还是要结,此非天意也.
“鲸水姑娘,家父确实已商议好?”
“是的,而且家父很是满意.”
“奥……”天书连叹道….
此非天意,却天意弄人,愚钝之际,恐怕唯有硬着头皮了事,方能寻着解决之道.
为今之计,就是以好脸想陪.天书作笑道:”原来如此,原来是上天要将你我绑在一起,那我也只好承担起这个重担,和鲸水姑娘完婚.”
鲸水突然转言道,神神秘秘的:”此处乃仙地,物润丰茂,子民安居.可是我听说,此处有妖孽作祟.可有此事?”
说道此处,还真是勾起了天书的记忆,不过这严小姐怎也略知一二.
事情发生在正月前天,也就是严小姐拜访程家前一天.
从未发生命案的程府,那晚让人惊魂未定.
下人阿福在景天阁擦拭古董花瓶时,忽然滑到,瓶子破碎,其实破碎了也不要紧,只是,那碎片将阿福的脖子的大动脉划破,鲜血忽忽地像水泵一样外流,不到一个时辰,阿福就已毙命,而那鲜血更是将整个景天阁染得猩红.
说他是鬼神作祟,是因为,在阿福嘴里意外地发现了一枚殷红的珍珠,那珍珠颗粒虽小,却十分饱满,那颜色在经过血染后也就变成了红色,分明成了一颗红珍珠.
此外,在阿福死后半天,才有另一个下人阿洪发现,可是在阿洪看到阿福的死相后,便疯了,嘴里总是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
有人猜测是阿福在偷拿了程家珍珠母后,被阿洪发现,才畏罪自杀,而死相和手段又极为凶残,才令阿洪也疯了,只是,阿洪口中喊得几个字,所有人都说不明白,包括巫师甲老头都思忖半晌也毫无头绪.
相反,有人就认为是神鬼在作祟,因为二十年前程家欠下的胭脂债,说那女子来复仇了.
可是阿福口中含有的珍珠不是程家的珍珠母,以及阿洪的牵连,阿福为什么如此死法,都是处事老道的老人们无法解答的谜.
由于此事重大而且关联到第二天的见面以及程家的清白,程家大大小小的知道此事的都被封了嘴,而阿福的尸体也被秘密下葬.
安慰是少不了的,只是,阿福的家人看儿子死的如此冤枉,心里怨愤也无济于事,只希望程家能给他们个说法.但是说法也没有,看着儿子惨白干枯的尸体,可恨可憎可疑可气一起涌上,他们怎么也接受不了儿子是病死的,后来这怨气也由可观的补助金的到来而淹没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