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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来乍到 她着淡紫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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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长辈已经围坐在仙居堂,说到此堂,闻其名就会对他的神性略知一二,此堂非神仙居住过,但是有一块神奇的仙石助阵,传说此仙石是南宋时期征战西夏的名将张俊在凯旋后受天帝所赐.
此仙石重赴泰山,光芒胜日光,得此仙石,张将军便将他放在自家祠堂内,以供祭奠,只可惜,南宋很快灭亡,这仙石也就不知去向,可是,明宣帝时期,一个童子下凡,将仙石从土中引出,宣帝大喜,将它赐予程家,以慰忠心,可是,五十年前的一场水灾将仙石冲走,与淤泥沙石一起埋于土地之下,但这仙石终归还是属于程家的,于是,程家长辈们便将此堂名曰仙居堂,而此堂也正是在程家较隆重的红白事件时才会使用..
此堂方方正正,坐南朝北,前临永昌江,后靠明顶山,享尽神气,又有仙石虚名,于是便成了程家镇家之堂.
靠两边摆放的四把露珠木扶椅,只有程家四位嫡亲夫妇才有资格坐,也就是程老爷,程夫人,大少爷和少奶奶,非嫡亲的少爷只能侧立于仙堂下,也不容听取商议之事.
中间空地放两把紫藤竹的扶椅,紫黑的紫藤竹是千年生长而成,靠汲取的露水生长,其叶油亮,饱满,虽长年遮阴避阳于深谷,却不失□□,其竹干硬度胜过硬石,坚不可摧.
正午,阳光射入仙居堂, 程伟义洪亮的声音打破沉寂:”是时候了.”
彼时,家丁王二通报道:”老爷,夫人,严小姐已到.”
程老爷忙起身:”快快请进来.”
戴容亦起身,脸上满是挡不住的喜悦.
程天书跟在长辈身后,心想今天这套宝蓝色开襟套衫是否合乎礼节,如果手上多添把折扇,恐怕更潇洒.
但现在这手颤颤巍巍,无处侍从,要是让那位小姐瞧见他的忐忑,恐怕是这艳眼的蓝也只能欲盖弥彰.
程天书被长辈推到严小姐跟前,这位小姐身上有淡淡的花香,亲新而自然,近了更浓了,俨然是牡丹花包之嫩气,可是头就是不敢抬起,生怕对上的是让人失望的眸,毁了这香薰的诱惑.
可是-----------
“程公子,很是腼腆,小女姓严,唤鲸水.早知公子有难处,便不必这样声张旗鼓地会面,也许,到某处幽静心阔之地,公子放开了,我也才能更好的了解公子,是吧,程公子?.”
程天书以沉默应答,不置可否.
真该死,到这节骨眼上,脑袋不听使唤,沉得跟惯了铅石一般,这下要在长辈面前丢脸,更让程家在气势上低了一筹,这程家小姐真是狠毒,首先来了个下马威.
还有------------
“小女听闻此处是先帝嘉赏之地,今日到此,果然名不虚传,此地之繁荣,和京城不相上下,而且百姓淳朴,少了京城之地的繁华和杂乱.程老爷,这都是您的功劳.”
程伟义倾身向前,说道:”多谢严小姐夸奖,老夫亦是尽忠职守罢了,沧州的安定也是京城治理地好.沧州百姓都神仰陛下英明,应归功京城才是.”
非但停歇--------
“程老爷不仅为人耿直善良,也很有教子方法,程公子优雅恭敬,一派典雅的大户门第出身的气质,嫁给他,应该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
程老爷听到此番话,不知道该怎样应答,是说儿子却实如此,严小姐得福,还是恭敬客气的回言.想着想着,腰应经弓成了九十度,俨然就快要跪在严小姐面前了.
家人都甚是着急,可是此番话不冷不热,谁也不敢接下这滚烫的烧饼,却只能眼睁睁的瞧着老爷子受罪.
那严小姐到也不懂事理,在京城却有家室贵贱之分,那一家权势高,则有权料理另一家政事,但在沧州,此小地方只尊崇儒理,当然也无权贵之纠纷了.
程天书听到这,头也不沉了,窘迫也全无,他全然担心的是父亲,他受不了京城来的大小姐,也受不了父亲的谗言,他簌的抬起头,落定眼神,看定严小姐,调侃道:”我是不知道京城的规矩,可是既然你嫁到程家,就应该遵守三从四德,此处是圣地,岂容你闲杂人等在此胡闹.”
程天书转向程伟义说道:”父亲,我无法和这样的女子成婚,就算是祖上积德得来的福分,恐怕我也受不住.不打扰了,我先回房了.”
他转身便向潇湘苑方向走去,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现在手在抽搐,身体也紧张地发抖,他不管不顾程家和严家的长辈怎样想,他也不管这门亲事有怎样的结局,他也不知道父亲怎样收场,他也不知道母亲的颜面何存,他甚至不知道潇湘苑的方向,只是那样信步地潇洒地离开,留下一个大眼瞪小眼的局面,留下长辈的语无伦次,留下严小姐的若有所思,更何况他们初次见面就产生可怕致命的火花,这一切的一切,是这样出乎意料.
不过,短暂的失神后,程天书倒是极为舒畅,他干了平生最有个性的一件事,他的喜悦远压过了害怕.
他的潇洒是如此成就的.
可惜,他抬头时也未看见那位小姐的素颜.优雅如她,淡紫色纱裙,珍珠白的裹肩衬出隐约的风情万种,颈上一枚绿佛隐隐闪光,只见到白皙的脖颈和鲜红的樱桃般的嘴.这一幕深深印在长辈们心中,抹也抹不掉,啊,天书没此眼福,他若看到这清纯的女子,恐怕也会将话咽回肚中,那一切也就平平淡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