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姐姐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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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故闭眼前，觉得自己会死。
但他命大，被人送到社区医院，脑袋被绑了好几圈绷带，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刘林见着他的脑袋后，也只皱了皱眉，紧抿的唇从始至终都没张开问起原因来。
白故觉得可笑，下午再次被人按着打时，也照猫画虎地挥了下胳膊。他对这事似乎挺有天赋，挥出第一下，第二下就能紧跟着，甚至比小混混还拼命。
到了白故十五岁，到酒托打听，估计没人不知道他。瘦瘦高高的个子，头发不长不短扎个小丸子掩在衣领里，也不面瘫，就是打架的时候会让人很害怕。
这里的小混混再混，他们也有户口，有学上。跟白故差不多年龄的，也都吊儿郎当跑去上了职中。
酒托里的人越发少了。
白故一天到晚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便守在自家楼下，等有男人下来，就尾随对方到拐角处打一顿。
十六岁的时候，离酒托最近的一所高中搬迁，里面的篮球场啊，足球场，都成了酒托居民的聚集地。不过纵使这地方乱，依旧有高中生跑来打篮球。一开始白故不会，高中生也故意捉弄他，要不不传球，要不就把球往他身上砸。整的白故挺憋屈，有几回捏着拳头想打人。
后来猴精三三他们从职中退学，几个闲人凑一块儿，打球顺手又顺心，倒没几个月就有了点名气。毕竟他们打得是野球，说白了，脏的很。
但架不住城市里的小脑残爱跑来打赌赌球，白故哥几个知道自己有了名气，就提前定了规矩──就是没有规矩。小脑残们打得畏手畏脚的同时，白故几人倒放松的很。
一来二去，白故靠着打野球倒勉强能给自己挣个零花钱。
平时他也不回家，窝在网吧里看天儿直播，稀里糊涂糊弄一晚，睡上一觉。
因为天儿没上场，实在闲不过，替他们点完球后拄着手机直播。
“嘿，能看到我不？”他凑近屏幕喊了一句，又把手机拿远，对着场上来回跑动的人，说：“白哥不让我上场，所以我来给你们解说一下。那小姐姐礼物别停昂，要不然白哥今晚可没地方睡了。”
“看看看，那个穿着白T，要风度不要温度就是白哥，呦，白哥拿球一个侧身，是要投吗──唉，不是，白哥把球给了三三……”
场上，白故运球，绕过两个人后，抬手想要投球，可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想要扣，白故缩手，将球揽在身下，瞥了眼身前的小男生。
啧，还挺帅。
球又在地上弹了两下，白故扭头喊：“三儿！”顺势将球从身后运了出去。三三原名徐州，因为爱皱眉，额上总有三条纹而被叫三三。他只有一米七五，在一堆一米八一米九的大个里，完全没有存在感。所以当他拿到球时，身前身后完全没人拦他。
“啧，”天儿咂舌，继续解说，“他们估计因为三三矮，都不拦三三。唉，我悄悄告诉你们吧，三三可是我们的神射手。”说着，一个球哐当入网。
三分。
从白故把球给三三后，他就死盯着身前的男生。见球进了，他轻吹了声口哨，等男生回头，笑着问：“给哥说说，你叫什么啊？”
男生冷哼一声，跑过去接队员的发球。白故继续跟上，全程围着男生，断了对方不少球，第一场结束。
男生叫住白故，“你针对我啊？”嚣张得不得了。白故歪头，眼睛眯着，“有问题？”
男生翻了白故一记白眼，说：“我─叫─王─作─黎。满意了吗，哥哥？”
白故咧嘴一笑，“嗯。”
第二场白故没上，让天儿替。自己举着手机开始解说。他看着划过的弹幕，密密麻麻的，但他不识字。只是简洁地说场上的战况。
镜头给到王作黎身上，白故噗嗤了一声轻笑了下，说：“给你们看小帅哥打球。”
弹幕更多了。
白故凑近看，企图减小距离来让自己识字，不过没用。
第一场分值差距就挺大，第二场猴精三三他们随便打，男生也打不过。所以比赛中途被叫停了。
王作黎估计是对面的队长，在队员之间转了一圈，拿着钱走到白故跟前，没好气地说：“给你 。”
白故不接，坐在椅子上把手机举高，镜头对着王作黎的脸，说：“给姐姐们打声招呼。”
“姐姐好。”王作黎下意识的说，说完就一副被占了便宜的模样瞪着白故。
白故身后擦汗的男生见状，开始凑热闹地乱叫。
“给！”王作黎的脸和耳朵，还有脖子都开始变红。白故嘿了声，关了直播，接过钱，起身拍了拍王作黎的肩，“哥哥我呢，目前还没有什么想要提的要求，要不这样吧，手机号给我，等我哪天想起来给你回话。”
王作黎报了电话号码，转头就走。
白故没数钱，递给身后看热闹的几人，“你们分了吧。”
因为彼此间熟悉，也没那么见外，见白故给了，所有人都没矫情的接过后，就四散了。
白故等着所有人都走完，盯着手机屏幕上王作黎的电话号码，点开备注，啧啧啧了好几声，有些恼的抓了抓头发，“王作黎，作黎是哪几个字啊。”
想了半天，他也不为难自己这个浆糊脑了，全屏手写输入“王”。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