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羡昭白不羡仙》天涯一缕风

33、为难的诊断 白玉堂放弃

　　白玉堂放弃黑衣人，上前扶住展昭，看到他的手死死按在小腹上。
　　“展昭，没事吧？怎么了？”
　　“肚子有点痛。”展昭勉强笑了笑。
　　“胸口中掌怎么会肚子痛？”
　　“可能是受了凉，没什么。”展昭缓过一口气来，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白玉堂狐疑地看了看展昭一眼，但也没说什么，只道：“那就赶快回去吧。”便要扶着他往回走。
　　展昭伸手推开白玉堂：“不用，我没事。呃——”腹中猛地扯了一下，一阵更尖锐的疼痛让他不由出了声。
　　白玉堂看着不对，却又帮不上忙，沉声道：“展昭，今天你必须听我的，无论如何都得叫公孙先生来。听到没有。”
　　“好。”展昭虚弱地应道。离萧眯眯处斩只剩下了五日，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了吧，而自己是真的撑不住了。腹内的绞痛一阵紧接一阵，疼的他忍不住想捂着肚子蹲下去，他努力站直身子，可双腿却再也迈不开步子了，周围的一切好像都开始摇晃起来，白玉堂似乎在唤他，但那声音已经很遥远了。只有痛是唯一真切的感受。
　　“好痛。”展昭意识不清地呻吟一声，身子晃了晃，跪倒在了地上。
　　“展昭！”白玉堂顾不得许多，一把抱起他往屋子里冲。也不知是什么病这样厉害，当初真不该由着他的性子，不告诉公孙先生。白玉堂一边自责，一边一脚踢在正在呼呼大睡的值班衙役身上，想让他去叫公孙先生来，可那衙役居然怎么弄都不醒，显然是被黑衣人提前下了药。白玉堂跺跺脚，只好先把展昭送回房间。
　　幸好，在他放下展昭的同时，公孙先生和包大人也已经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只见展昭蜷缩在床上，额头上满是冷汗。
　　公孙先生急忙走过来：“展护卫受伤了？”
　　“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公孙先生，你快来给他看看。”
　　公孙先生根本就不等白玉堂说完，早已坐到展昭床边，伸手替他搭脉。他的表情忽然在一瞬间呆住。
　　“公孙先生，到底怎么样，快说啊。”白玉堂看到他的表情，心里不由一阵发冷。
　　“等我再仔细看看。”公孙先生换过展昭另一只手，仔细察看脉象。
　　他这一看就看了很久。连一向沉稳的包大人也沉不住气了：“公孙先生，展护卫到底如何？是不是很危险？”
　　“那倒不是。”
　　在场的二人松了一口气。
　　“不过……”公孙先生接着道。
　　二人的心又提了起来，凝神屏息等待下文。
　　但公孙先生却再也没吭声，仿佛已忘了刚才自己说过什么。他站起来，在屋里不停地来回走动，一脸难以置信，时而低头沉吟，时而摇头自语，连平时最爱惜的胡须也拈断了数根。“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公孙先生，你不要再走来走去了好不好，走的我头都晕了，展昭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句话呀。”白玉堂恨不能一把上去揪住他严刑逼供。
　　“不过如何？公孙先生有话不妨直说。”包大人沉着脸，字字掷地有声。
　　公孙先生识趣地意识到，如果他再不开口，今天躺在床上的恐怕就不是展昭一个人了。可这事关系重大，又委实太不可思议，他可不敢轻易下这个结论。
　　他看了看床上疼痛难忍的展昭，压低声音道：“回大人，展护卫的伤势并不重，对方似乎并无意伤他，只是……”
　　白玉堂的手握紧，决定如果他再在只是后面停顿就一拳打过去。
　　但公孙先生很识时务地一口气说了下去：“只是展护卫的脉象很奇怪，学生竟是从未见过。”
　　包大人下意识挡在白玉堂与公孙先生之间，故意不理会白玉堂的反应。“公孙先生，此话怎解？”
　　公孙先生小心翼翼看了眼白玉堂：“学生不敢乱下结论，白少侠的大嫂卢夫人素以医术著称，不如请她来商议一下，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对于屋子里的一切，展昭似乎都毫无知觉，“唔…”他忍不住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
　　“公孙先生，从陷空岛到开封府，来回最快也要两天时间，展昭这样子怕是熬不住，你有没有办法先替他缓解一下痛苦？”看到展昭的样子，白玉堂再也没心情和公孙先生计较。
　　“这个倒是可以试试。”公孙先生打开药箱，取出几枚银针，对准展昭身上的几处穴位一一扎了下去，静静观察展昭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展昭紧皱着的眉头慢慢放松开来，好像不那么痛苦了，眼神也恢复了清澈，陆续看着屋子里的人，像是在回想发生了什么。屋子里的人都安心了些。可公孙先生的心情却无法放松，如果这个治疗方法管用，那是否就意味着自己的诊断没有错？
　　“展护卫，这些日子你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