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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尴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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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里的秦风也就是被称作老大的男人,卸下一切伪装,虚弱的瘫坐在车里,警员看着老大虚弱的样子,想起刚刚的车祸老大就在里面,便急忙要求带他去医院,秦风也自知不能硬扛了,便点头答应了下来,在去医院的路上,秦风突然想起来,刚刚那是堂堂高级军区司令林承宇的亲外孙,郁怀信啊,刚才就觉得熟悉,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秦风知道他也是在某次会议上,局长对郁怀信的营救作战方案的案例大加赞赏,还专门就军警两方的缉毒,剿毒案件做了很多案例分析,互相探讨学习,秦风一直觉得郁怀信是个厉害角色,没想到今天竟然见了一面,果然身手了得。
戚白做完了笔录,都已经快后半夜了,这个点回家还不得把妈妈吵起来,免不了一顿说教,学校宿舍此刻早已门禁了,程言期又刚回国,总不能去他那吧,他跟爸妈一样对她太着急了,想想就头疼,警察叔叔非要送戚白回家,弄得戚白都不好意思拒绝了,没办法戚白只好让警察把她送到希尔顿酒店,还说是因为这个时间点回家会打扰家人的,不想让他们担心,这个小警察也是着急走,就没说什么开车走了。戚白办理了入住,躺在酒店的床上,满脑子都是黑衬衫英雄的身影,挥之不去,甚至一想到在他怀里的听到的心跳声心里就砰砰直跳......但他的眼神真的好可怕,那种想杀了那个罪犯的感觉非常强烈,强烈到他攥的拳头咔咔直响……
“对了,我的毕设资料啊……”戚白想起来那躺在刚刚恐怖小巷子里的资料,她哀嚎声响彻整个房间
……
此时无眠的还有郁怀信,已经沐浴好躺在家里床上的他,眼睛深沉的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突然,勾唇,他那邪佞的一笑,好似鬼魅,那个女孩儿在说什么?他好像有病,会死吗?这大概是他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吸毒的人没病去吸什么毒啊,犯了死罪的不处死难道留着过年吗,还有他竟然在她眼里看到了与这个肮脏世界不同的纯净和天真,竟和怀瑾莫名相似……
七年前郁家别墅
“哥哥,刚刚那个是杀人犯嘛?好可怕。”十五岁的郁怀瑾靠在郁怀信的怀里,肩膀微微发着颤。
“怀瑾不要怕,那是毒贩,吸了毒的人思想意识都不受自己控制,会做出一些自己也不知道的事。”郁怀信安慰着怀里的妹妹。
“那既然是思想不受控制,如果被人强迫吸毒,不是自愿的也会判死刑嘛?”郁怀瑾抬起头看着她眼前一直视为万能的哥哥。
“好妹妹,我们国家对于毒品的态度是零容忍的,如果他属于被迫吸毒但杀了人的话仍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只要是跟毒品有关的都不可能放纵。你以后要远离这种社会蛀虫,如果看到要及时报警知道嘛?”郁怀信抱着怀里的妹妹,目光淡淡的盯着电视里母亲逮捕罪犯的新闻。这个时候的郁怀信和郁怀瑾生活的无忧无虑,有个英雄一般的母亲,有一个商业统治者的爸爸,有个完整幸福的家庭,这个时候在十八岁郁怀信的世界里已经是极其满足的了.......
............
可那个女孩儿竟然还在同情那个毒贩,毒贩都该死,此时他眼里是怒火中烧的,像是发了怒的夜狼,窥视着猎物……
......
下了课,戚白就准备约着室友们去吃饭了,昨天经历的惊心动魄还没来得及消化今天又上了丁魔鬼的课,她现在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又饿又累又困,宋果儿约了朋友先走了,三个人就准备结伴去餐厅食堂,刚走没一会儿,抬头就看见了程言期,他今天仍旧是穿的很随意,一件简单的T恤衫和一条休闲裤,脚上是一双三叶草的鞋子,他这一身打扮哪里像毕业工作的社会青年企业家,配上他那温润如玉,清秀俊逸的模样,这典型的大学生装扮嘛,他步伐不紧不慢,像是一道风景线,看到的人都不自觉留在印象中,程言期自小就谦逊有礼貌,待人温和,言语中也是天生的和善,意料之中周围的雌性动物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包括戚白身旁这两位,不过姚遥倒是矜持点,这个周心妍就有点热情的过头了……
“帅哥,你好啊,请问我可以加你微信嘛或者是我把我微信号给你啊?”周心妍做作的语气已经让戚白受不了了,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望着程言期说:“你怎么来了?我还想下午去找你呢。”其实程言期知道她学校很正常,自从他初中毕业去美国之后两人就经常发邮件,聊东聊西,但面对着冷冰冰的屏幕,还是不如见面来的温暖。
“来看看你,你这都快毕业了,我才到你学校看你,你不怪我就好。”程言期宠溺的望着戚白,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又暧昧又自然。
姚遥和周心妍不明所以,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什么鬼?小白认识这么帅的尤物?还藏着掖着?有了男朋友也不带着见见她们这帮家长,长能耐了啊。回去得好好审她。
周围的人听着他们的谈话,才知道又是一朵被人掐走的桃花……
“这是程言期,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昨天我去机场接的人就是他,你们别瞎猜了。”程言期明显在戚白介绍他是好朋友的时候表情略僵硬了一下,不过转瞬即逝,不曾让人察觉。
我缺失了你这么多年的时光,难道连这一个小小的称呼我都接受不了么?以后我会让你放下芥蒂的,陪在你身边。不再离开了,程言期看着身边的女孩儿暗暗承诺着。
“这两位是我室友,这位长相甜美内心柔美的是姚遥,这位长相邪魅性格粗犷的是周心妍,还有一位刚和朋友走了。”互相打了招呼,戚白还吃了周心妍一个暴栗,“谁性格粗犷了,姐姐我那是开朗,开朗懂嘛?”
“是是是,开朗,开朗~”戚白笑着翻了个白眼。
“我请你们吃饭吧,你们应该刚下课还没吃饭吧?”程言期眼神清澈的看着她们。姚遥和周心妍都被他的眼神迷住了,一脸桃花相。又听到有免费午餐吃,一拍即合,本着有便宜不占是傻蛋的原则,四个人去了希尔顿酒店。
姚遥似乎显得有点局促不安,看出她的不安,戚白小声问她:“遥遥,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姚遥则尴尬的握紧了旁边周心妍的手,“我是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餐厅吃饭,有点紧张,见笑了。”听到姚遥没事戚白就放心了,戚白刚想开口,坐在戚白旁边的程言期开口说:“七七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不需要拘束,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客气,本来我是打算过几天请你们宿舍人一起见面请你们吃饭的,今天很冒昧直接过来了,还请你们见谅,今天这顿不算数,等哪天你们的另一个室友有空了,我们再聚。”既然程言期都这么说了,就没有再拘束的理由了。各自都安心的坐在座位上了。姚遥此时眼睛稍微抬了一下,看向了坐在她对面的程言期,好温柔的男人啊,一言一行都透露着温文尔雅,姚遥的手紧张的扭作一团。
菜陆续的上桌了,戚白说要去趟洗手间,显然不是第一次来的她熟门熟路的往洗手间方向走去……
本来打算昨天去看蔺念瑾的,因为吸毒罪犯耽误了,所以今天郁怀信特地约了她吃饭。
“阿信哥,我都好久没见你了,你现在可是军区上校了,见你一面可真难,要不是你今天过生日,我找个借口约你,你都不会出来的吧。”蔺念瑾望着对面的郁怀信抱怨道,蔺念瑾从小和郁怀信一起长大,两家是世交,郁怀信的爷爷和外公还有蔺念瑾的爷爷三个兄弟是当年一起上战场的一代枭雄,浴血奋战的好兄弟,不过郁爷爷早期因在战场上受的大大小小的伤,长年累月还是伤了身体,所以在郁怀信还小的时候郁老爷子就去世了。蔺念瑾是典型的大家闺秀,一举一动都透露出良好的家教,一身淡橘色修身连衣裙,一双Jimmy Choo的高跟鞋,肤色如陶瓷娃娃一样透析,配上那一头栗棕色的卷发,活像一个现实中的芭比娃娃,但她体型偏瘦,但不影响她的整体美感。
向来郁怀信就对她是特别的,不说百依百顺吧,也能说是有求必应了,她是郁怀信唯一可以用来怀念妹妹的存在了。闻言,郁怀信略抬头看向对面的女孩,每次蔺念瑾开口跟他说话的时候,总会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就好像是怀瑾坐在他的对面跟他撒娇……也只是一瞬,谁都替代不了纯真善良的怀瑾。
“最近忙,有空了就抽空看你,你好好上学,不要一个人瞎逛,外面不安全。”郁怀信喝了口水,还是习惯性的挺直着腰杆,一副教育妹妹的口吻。
“还有,谢谢你的礼物,以后不需要再送了,心意到了就好了,你也知道我从不过生日。”郁怀信淡淡的说道。
其实不怪郁怀信这么冷漠,是他这么多年来受的教育和家庭观念的映射,使得他的性子寡淡,在外人看来他就像没有一点人情味儿一样,做事向来一板一眼,丁是丁卯是卯,主要是他还很记仇,所以他手下上的兵,私底下都喜欢喊他“冷面夜狼”。
“对不起阿信哥,我知道你每年的生日都不想过,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不会送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早些走出来,我相信怀瑾一定也不愿意看到你现在过得不好。”蔺念瑾闷声道,眼底泛出丝丝泪意,那种欲流却又流不出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郁怀信看到蔺念瑾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竟莫名生出一股烦闷的感觉,但明白她也是一片好心,但此刻不想看到她这个样子和这个氛围,就提出要去洗手间。
在戚白进入卫生间之后,发生了一件特别尴尬的事儿……她发现她大姨妈竟然来了,她生理期向来不准,可是她又是个神经大条的人,从不会提前准备姨妈巾,甚至都不喜欢红糖的味道,每一次都是第一天没感觉,第二天才开始疼得死去活来的,这下可怎么办,手机放在餐桌上,没办法给姚遥她们发微信,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戚白就决定喊人试试,说不定会有人经过呢?一开始她不太好意思,声音小的跟蚂蚁动静一样,后来管不了那么多了,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你好,请问有人在吗?可以帮我个忙吗?”……来回重复了几次
郁怀信刚走到男卫生间门口,手还在口袋里,掏烟盒的手一顿,他突然听到女厕有声音,感觉对方略带哭腔,以为是受伤了,作为军人的警觉性他没想那么多,掏烟盒的手一收,三步并两步迅速到女厕门口,“你好,请问是出什么事了吗?需要帮助吗?”郁怀信此时的语气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眉头也是出任务时一样习惯性的皱在一起。
嗯?怎么是个男的?这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可是,就目前来看除了他貌似也没别人了吧……算了,管他的,总比在这里干耗着强吧。戚白心理活动挣扎了好久,终于红着脸小心翼翼的把她想说的话说出了口,“呃……那个,你可以帮我找个女服务员吗?我这个忙不方便男生帮。麻烦了,谢谢。”一股脑把话说完的戚白,摸了摸自己的脸,热热的,现在肯定红透了她想。
郁怀信听完有点没反应过来?愣了愣,就在郁怀信愣神的间隙,又听见女厕里面传来:“那个,或者你去帮忙叫一下三号桌的女生来一下也可以,拜托了!”这句话戚白说的很小可怜,让人听了没办法拒绝,平时戚白说话就轻言细语,软声侬语的,这次又有点委屈的意味,郁怀信自然不会拒绝,毕竟这本就是个普通的请求,再加上是有了困难,本身军人的职责就是保护国家,为人民服务的。回了声请稍等就转身去了餐厅。
“七七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回来,掉厕所里了?”周心妍打趣道。
“咱们这位七七向来做什么事都有拖延症,你又不是不知道,在这里还能有什么意外不成?”姚遥笑着回她。
姚遥刚说完话,突然有人在头顶说,有位女士在洗手间说要三号桌的女生去一下。说完就转身走了,也没有后文了,弄得三个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刚刚那个人好帅啊,典型的型男啊,看那身材,那轮廓……帅呆了好嘛……”周心妍一脸花痴相的看向走远了的郁怀信
“这是重点嘛,重点是七七在卫生间出不来了”姚遥无奈的看了看周心妍
好犀利的一双眼睛,好像藏着让人看不透的秘密,冷的让人无法靠近。程言期皱了皱眉暗自心想着。
“你们谁去看一下吧,说不定是她忘记什么了,找人帮忙传话呢,她向来粗神经。”程言期笑着说。
“我去看一下。”姚遥说完下意识的拿起了包就去了卫生间。
程言期和周心妍说了会儿话,就看见戚白红着脸和姚遥从卫生间方向慢慢走了过来。刚走到桌旁就听见周心妍痞痞的问:“七七,你是躲在厕所生孩子了吗?去这么久,还让人传话说你难产了,刚想找人帮你接生去呢哈哈哈哈……”
“去你的,就你话多。”戚白脸上的红晕只增不减。
……
传达完话的郁怀信没有回座位上,直接出了酒店,给蔺念瑾打了电话说他军区有事先走了,让她自己回学校,就直接开车离开了酒店。
……
蔺念瑾呆呆的望着手机,气的快要把手里的手机握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