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u》胡羌

9、换脑之人

　　“叮叮当当……”踢开脚边铝质的清薄易拉罐，径直的走向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整齐的透过玻璃照射进来，意识仍旧有些朦胧的朔抬手遮住了眼睛。
　　“就算戬躏不管，你也不用把自己家搞成这个样子！”慢慢睁开眼,看见在俯视自己的靳峄，飞快地坐起来。

　　“吓到了？”难以置信的口气。
　　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秦嫒琳的脸，他长舒了口气。
　　“哦……”他低着头揉揉有些发胀的眼睛，面对这个本不熟悉的女人却要表现的熟悉。还不太灵活的大脑运转，思忖着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朔眼里看到的也只是靳峄吧……”
　　“……”他沉默着打开冰箱，望着里层的空空散发着寒气的机器，从脚底传来的寒气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想继续的话题……”老式冰箱里桔色的灯光伴随着渐渐渗出的寒气笼罩着定在面前的朔，忽然回过神的他岔开了话题，“你这是什么阴郁的语气！”枕骨方向袭来的刺痛阻碍了表达的进程，他眉头微皱，侧着脖子向一侧拉伸，等待刺痛的平息，“人家的老婆……那不是……理所当然……”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出比这更像答案的答案。

　　“……”刻意挺直脊背，骨骼发出呲呲的摩擦声音，果真这身体还是不太灵活。
　　抬起眼睛打量着对面沉默的秦嫒琳，“人就是这样！追逐着不该得到的东西，却还自认可怜的自怨自艾……”吸了口烟的他扭过头望着对面干净的白色墙壁，“要是这个身体的主人还活着，会用什么言语来安慰同病相怜的你呢？”伸长手臂拖过空易拉罐，把烟头丢进里面，“大概会嘴上说着安慰的话语，心里却想着——即便回到过去，也会吝啬的绝不会把心分给你。”

　　“出去吃点东西吧……”他不知该怎样继续话题，虽然朔曾经提到过这女孩，但终究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他望了望门锁，“她有这里的钥匙……可却不能简单的直接把锁换掉……”

　　“现在哪有心情去吃饭！”她猛然喊道，朔的思绪被打断，仍未熄灭的残烟向着屋顶的方向飘去，舞着不规则的弧线，扭曲着悠悠荡荡消逝在室内闭塞的空气里。
　　“哦……对了，这个和朔同级的女孩大概就是这种粗糙的性格……”朔想着回头望了她一眼，“很久没一起吃饭了。”起身向门口走去，拎起门后挂钩上的外套，拧开了防盗门。

　　回头望着门上很多划痕的不锈钢锁眼，“果真，还是该把你换掉！”想着朔便回头沿着秦嫒琳高跟鞋的声音跟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