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白毛女'' 七,“白毛 ...

  •   七,“白毛女”

      又是一个不平常的早晨,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惊奇不已。原来大家一觉醒来,于丽莲出现了。她衣装整洁,神态自若,打水买饭,和平日没有什么两样。
      工人们几乎都有这样的疑问:她到底去了哪里?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坐车还是步行?只有勾淑玲知道她是昨天傍晚回来的,一下午没来汽车,她肯定是步行。勾淑玲想探问情况,又怕惹她不高兴。她回忆着于丽莲的那些秘密,心里很是郁闷。
      李连长三天前派人去于丽莲家探听情况,正在焦急万分地等待消息,忽听于丽莲回来了,头晕病当即好了许多。他派人把于丽莲叫到连部,尽量压住火气问:“你这几天上哪去了?”
      “采木耳迷了路。”她平静地答。
      “别人也常去采蘑菇木耳,怎么就不迷路?”
      “我比别人笨呗。”
      “这几日是怎么过来的?”
      “饿了吃野果,晚上睡山洞。”口气很轻松。
      “胡说,现在那有野果?”
      “吃半生不熟的。”
      “酸不溜球的也能吃饱?”
      “我还吃寺院里的供品。”
      “嗬,不简单那,”李连长气狠狠瞪了她一眼,大声嚷嚷,“看来你再不回来就变成第二个‘白毛女’,要出大名了。”
      “只是我回来了。”一副随便的口气。
      她的失踪闹得全连乱哄哄的,几十个人费力寻找一天,还和藏族武装人员相遇,差点发生大事。而她竟然像啥事也没发生过。李连长气得想不出多的话。只是吼道:“以后你乖乖待着,不准随便外出!”
      那一位不满地说:“我又不是犯人,你还想限制人身自由。”
      “你这种态度,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李连长气得失了理智,“我把你往场部……送,十一连不要你!”
      “多好的地方,来旅游看上几眼可以,长期生活就是活受罪,”她落落大方,微笑道,“连长,求你给场长说说,把我调在场部,随便干什么工作都成,只要离开十一连。”
      李连长心头直冒火,头有点晕,怕说下去要犯病,朝她挥挥手说:“你先回去,过后再说。”
      陈会计走进来请示工作,见领导神色不对,就不好张口了。
      李连长叹口气说:“我闹不明白,林业局招这些娃们来做啥,女的育苗说是活受罪,男娃娃也不是伐木的料,外面那么多的工厂,偏要把他们往这里推,这号工作只适合我们庄稼人干,城里人吃不了这个苦。”
      陈会计陪着小心说:“公家也有难处,总之是人太多了。”
      第二天,李连长派人把于丽莲叫到连部,叮咛道:“上次我说过的话你就当成耳旁风,‘白毛女’的话万万不能说。”
      她不以为然:“那有什么关系。”
      李连长耐心解释道:“难道你不明白,‘白毛女’是旧社会的事,现在是新社会,还能有‘白毛女’吗?”
      她嘴一撇,不以为然:“那有什么,旧社会有要饭的,新社会里也有。”
      李连长生气了:“这叫什么话,放在前几年,肯定要戴上现行□□帽子,不进监狱也要游街批斗。”
      陈会计走进来,听见“要饭的”很刺耳 。做为岷县人,心里当然不舒坦,接口道:“要饭的也只是县上的那个小村子,岷县这么大,东西长二百公里,却出了一个要饭的小村子,想起来就叫人气不平。其实岷县人是很勤劳的,别的乡镇压根没有一个要饭的。不知从那里钻出这么几十个人,给岷县人抹了黑。”
      李连长随口问:“那个村子离县城有多远?”
      陈会计说:“六十多公里,口音和我们不一样。”
      李连长感叹道:“真是一个老鼠害一锅汤。”
      于丽莲不想介入这个话题,明知故问:“连长,你给场长说了没有?”
      “说啥?”他忘了先前的话。
      “把我调到场部。”
      “先安心把育苗工作干好,调场部的事以后再说。”他怕她还说出让自己生气的话,匆匆走出连部。
      杏子沟平静了,李连长松了一口气,甚至认为过去的事是自寻烦恼,这么边远偏僻的地方能发生什么大事呢。
      工人们情绪稳定了,胸中的阴影消逝了,各工种正常运转。
      二班的工人们下了山。田贵喜走近宿舍傻眼了,门竟然虚掩着,记得自己最后走出宿舍,顺手锁了门。还没等他想明白,同宿舍的工人已闯了进去,立刻大呼小叫起来……。
      俩人的铺盖不见了,箱子上的锁撬了,田班长放在箱子里的一百多元钱不见了
      田班长瘫坐在床边,垂头丧气,心疼得半会说不出一句话。
      李连长闻听后头晕病又犯了,一边喊着大夫,一边慢慢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自语:“才安稳了几天,怎么又来了,怪事全出在十一连了。”
      匆忙赶来的大夫忙说:“静静躺着别说话。”
      田贵喜哭丧着脸走进连部,本想诉一番苦,见连长脸色铁青躺在床上,大夫在一旁候着,就不敢吱声了。
      李连长斜看了田班长一眼,微弱地说:“你出去,我看着你球上都是气。”
      田贵喜愣住了,嚷道:“我怎么了?我被人偷了也有错呀?”
      李连长尽量放大声音说:“别的班好好的,就你二班怪事多,你这个班长是怎么当的?”
      大夫忙制止:“别说话,静静地休息。”
      田贵喜也来气了:“班长又没多拿钱,我不想当了,谁想当谁去当。”
      李连长硬绑绑地说:“吃着公家饭由不得你,你想上天还屎坠着。”
      陈会计批评二班长:“你的脑子太简单了,钱不往家里汇压在箱子里等着下儿子呀。”
      二班长懊悔地说:“我是要汇,忙着没来及汇。”
      陈会计说:“来不及汇随便放在贼不注意的地方,锁在箱子里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田贵喜的声音放低了:“以前连上屁大的事没有,这帮年轻人一来怪事就多了,我怀疑他们中有人……。”
      李连长急忙打断话;“你是猪脑子呀,连上人偷你的铺盖做啥?偷就偷了,自认倒霉,影响团结的话万万不能说。”
      “那是我一个月的血汗钱哪。”
      李连长又来气了:“活该,偷了活该。尿尿不扶球你耍了个大。别人领了钱赶紧往家里寄,你还有压箱子的。每人给一个计时工,先去场部把铺盖置办好。
      田贵喜在老工人中比较有威信,他心直口快,肚子里存不下话,和几个关系好的工人说三道四。说祝锦流里流气的不是善良之辈,连上出现的怪事也许和他有关。
      这天中午,“外国娃“祝锦闲得无聊,走出宿舍,到后排房子找人打扑克。他走到拐角处,听到几个人的声音,竟然提到他的名字。他停下脚步细听,听出了田贵喜的言论。众怒不可犯,况且他们只是传话的。他气得受不了,三步并成两步冲到田贵喜门前骂开了:“有本事了站在我面前说,别像婆娘家在背地里捣闲话!我不怕你……?!”
      勾淑玲赶紧跑着来劝阻:“骂几声成了,出门在外别惹人。”
      “把姓祝的看扁了,偷你那几个钱,我要是有那贼心就不钻老林子了,在外头随便几个动作就能吃喝好几年……!”
      勾淑玲吓得瑟瑟发抖,哀求道“骂就骂几句,扯那么远做啥,犯法的话不能说。万一有个事查到你头上怎么做……。”
      他把女朋友拨到一旁,气汹汹地说:“你再罗嗦我捣你几拳。”
      “你打我几下成呢,只要和别人不吵架。”
      他继续骂道;“上次老子回家,哥儿们让站岗放个哨就给几百块,老子都懒得去!我要是把你那一百多块放在眼里,把祝字倒写……!”
      祝锦白骂了,田贵喜去了场部。后来二班长闻听此事,淡淡地说:“祝锦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要养活一大家子人呢,不能和他记较。”
      有人打趣:“祝锦不是一个人呀,他还有勾淑玲呢,说不定她早怀上了,那可就是一家三口。”

      因一贴子针对我的小说发言:
      现实生活里没有小说中的人物,故发照片。他是小说里“男四号”窦健的原型。他和我交往卅年。他早已同意我用该照片。
      很抱谦,学手用普通相机照的。如在今日,用高级相机照上几十张,从中挑出几张,给一些人好好养眼。版权所有,不要转载。
      不知这个年代的帅哥是啥样,请写所谓“极品帅哥”的作者也发几张照片,给我这个从原始大森林走出的人开开眼界。谢谢。光是面孔可不算哦。
      (如点击率让作者感到心里平衡,将再发男二号三号的照片。男一号和男五号正处在“一朵花”的年龄,要发俩人的照片,还需作者费心说服。男六号(作者)长得丑,暂时就不发照片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