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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 二周目 ...

  •   刹那间,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指尖从她的下巴划过,微微发痒。

      她闻到熟悉的檀香从背后围拢过来,男人的怀抱靠过来,包裹住她。

      他抱了她。

      他们的姿态和昨天一样亲密,宛如一对情人。影子在昏暗的灯光下,在窗纸上交叠。

      苟东西看着那对影子,低头害羞地笑了笑。她知道自己现在很开心。潜意识告诉她,他等了她很久,而且他还在这里。

      她握住那根手指,正要惊喜地转过身去,想也不想地喊,声音雀跃,“扉哥哥!”

      然后,她听见对方冷淡的嗓音:

      “去死。”

      她被狠狠地掐住了脖颈。

      ????????

      苟东西的视野一片漆黑。

      healer:“恭喜你来到二周目。”

      苟东西抬头,目光正停留在牌匾上,“坤和殿”。她正在寝殿门口好生生地站着。

      “你已经回到了十分钟以前。”

      哦,黎扉搁这儿埋伏她呢。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杀了她!!

      苟东西心里难受。

      她明明很喜欢他的。忙活了一夜也舍不得吃饭,只想着去见他,她明明是很想他的。

      她决定去问问,当然,在保住不要进入三周目的情况下。

      苟东西想了想,去街上买了两串糖葫芦。

      晶莹剔透的红果子,像一颗颗宝石。

      他会喜欢吧。

      她捏着糖葫芦站在门口,脚步顿了顿,推门进去。

      “吱啦——”

      “扉哥……”

      一进门,她感受到自己的脖子被掐住,力道很重,她已经无法呼吸,用力张大嘴,舌头伸出来。

      糟糕,又要死了。

      “去死。”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淡淡的檀香气包裹了她的周身。

      她的世界渐渐黑暗起来。

      所以这次真的要死了吗?

      真的要死了啊!

      关键时刻,苟东西铆足劲抬手,把糖葫芦举起来,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扉……”

      黎扉垂眸,目光落在那串甜香四溢的糖葫芦上。

      万幸。

      力道渐渐小下来,他渐渐松开了手。

      “咳咳……咳…”

      苟东西跪坐在地上,疯狂咳嗽。

      同时,她手里的糖葫芦被人轻轻拿走。

      脚腕上的铃铛叮叮作响,黎扉在她身边施施然蹲下身。

      他的衣摆在地面铺开,繁复的褶皱,堆叠的美感。发尾散在腰间,他的领口严严实实地盖住他的身体,只露出一点锁骨,和前几天不一样。

      苟东西才从濒死中缓过来,泪滴还挂在脸上,目光微微失神地垂落,恰好落在他的手上。

      掌骨很大,指骨却纤细,尺骨处的线条就更迷人了。握拳时隆起的指节很man,细瘦的指尖微微泛红,又是秀气的。

      就是这双手杀了她啊。

      好像,挺值的?

      healer:“苟东西你是舔狗吗??”

      苟东西:“如果必须要死的话,我还是愿意死在这双手上的。可是……”

      “我不想死。”她抬着头定定地凝视他,深褐色眼眸显露出几分倔强,“我真的不想,扉哥哥。”

      “别哭了,真脏。”

      脸上的皮肤被那手划过,眼泪被尽数抹去。

      是温热的手。

      他托起她的下巴,“张开眼睛,看着我。”

      她泪眼朦胧地抬眼,“呜呜呜。”

      “啧,水真多。”

      苟东西委屈,“糖葫芦是带给你的,你不要就还给我啊。

      气定神闲地笑着,“蠢东西,你以为这样我就不会杀你?”

      苟东西感觉心被刺了一下,尖锐得难受,她鼻子一酸,眼泪就一粒一粒滚了下来。

      她皱着鼻子抽抽搭搭,“昨天,明明还好好的,你还背我,抱我,吻我。”

      她,“”

      黎扉皱了皱眉,“你还敢问我?”

      那只手的力道加重。

      她用力抠那只手,感觉到对方强大的力量,艰难地说,“…你不会杀我。”

      “哦?”此话一出,手上的力道骤然消失了。

      她跌落在地,跪在地上干呕:“咳…咳咳咳…”

      黎扉慢悠悠地走过来,桃花眼居高临下看着她笑,“疼?”

      “咳咳……好疼。”她好久才缓过来。坐在地上,抬头看他。

      他换了身衣裳,黑衣劲装,裹得紧,宽肩窄腰。

      那张妩媚又俊逸的面孔看上去多了几分冷酷。

      苟东西震惊。所以,他穿这身衣服,是因为方便动手吗?

      血溅上去,会与黑色融为一体。

      “我做错了什么?”苟东西一阵懵。

      他大概铁了心要杀她,即使不是,可能也很接近了。

      先打感情牌探探原因。

      苟东西红着眼眶,委委屈屈地看着眼前人,“我做错了什么?”

      “你好意思问我?”他嗤笑一声,俊美的面孔上浮现狠厉的神情。

      下一秒,她再次被扼住。

      曾牵住她的温柔的手掌在此时此刻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

      她想,她大概知道黎扉为什么是千鬼楼楼主了。

      视野黑茫茫,她开始眩晕。脑袋变得很迟钝,反胃感一阵接一阵。
      小说里“生命一点点流失”诚不欺我。

      她觉得自己要交代在他手上了。

      可怕的是,她不知道原因,并且两人昨天还那么亲密,这个男人变得真快。

      这次真的要死了。

      她无力地仰头,头颅偏倒在肩上,已经开始翻白眼。身体感官放大,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连着一下,胃里面也是一片混乱。

      为了快点见到他,她甚至舍不得花时间吃早餐。

      这下要变成饿死鬼了。

      “我一定很丑。”这样想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响。

      杨一,“圣君!”他气喘吁吁地破门而入。

      黎扉松手了。

      此时,苟东西已经站不稳,跌落在黎扉怀里,被他接住。

      杨一的出现让她堪堪捡了一条命回来。

      “做什么事?”

      黎扉伸出右手把人揽进怀里,左手拇指轻轻划过对方苍白的脸颊,漫不经心地看着她虚弱又惶恐的姿态。

      “圣君。”杨一低着头站在原地,叫了一声主子,却什么也没说。

      这下黎扉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黎扉,“自作主张,罚。”

      “是。” 杨一退下。

      紧接着,室内只有二人。

      苟东西知道自己就在黎扉的怀里,而对方正纹丝不动地盯着她。

      她的指尖发白,嘴唇不住颤抖,生怕下一秒又被这神经病掐住了。

      “你不用害怕。”他的声音温柔,“你说得对,我不会杀你,毕竟连杨一亲自为你求情。”

      原来那个黑衣服叫杨一,他不就是黎扉身边的护法吗。

      苟东西想不通,杨一和她没有任何交集,何来求情一说。

      她只是抿着唇摇头。

      黎扉用拇指摩挲她的脸颊,又从脸颊摸到脖子,他拇指上的扳指冰冰凉凉的,让她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

      苟东西想逃,被他一条手臂揽住腰身,“大公主原来这么风流,连杨一都青睐你,妾身小看你了。”

      别自称妾身好吗?她已经感到二周目在朝她狞笑着招手了!

      苟东西看着他,泪光闪烁,神情可怜,眼神像一个孩子对师长的孺慕:“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黎扉微不可闻地轻笑,眼底一片阴冷,“你觉得我真的会信你?”

      他冷冷地注视着这张脸。

      这张脸,眼泪汪汪的,鼻尖通红的,怜得不行的脸。

      这样红又柔软的嘴唇,还有雪白的,脆弱的脖颈。

      她昨天又是用什么神情和那个男人…的?

      明明两人认识不久,她却让他生出狂乱的破坏欲。

      黎扉垂眸,没多少犹豫地伸出手。

      纤长的手指重重按住她的嘴唇,他很了解那娇嫩的触感,所以他没用多少力气,只是探进她的嘴里搅动,反反复复地,从她的舌尖摸到虎牙。

      她的嘴唇晶莹,眼尾微红,被粗鲁地对待,有些委屈地皱着鼻子,幅度很小地颤着睫毛并摇头,口齿不清、鼻音很重地说“不”。

      她在昨天还是他想放在怀里宠爱的小狗,今天却是被惩罚的叛徒。

      但毫无疑问,她这幅样子让他很兴奋。

      很可笑,这个人总是会引起他的兴趣。

      哪怕……她做错了事,哪怕她已经脏透了。

      黎扉专注地观看她的表情,像在看一场盛大的表演,他一刻也不移开眼神,只把她或尴尬窘迫、或羞赧腼腆的样子收入眼中。

      事实上这确实是一场表演。

      苟东西怕他s她,但没那么怕。她可以重来。

      当然,能不s尽量不s。

      所以她没躲。

      接下来黎扉的行为让她十分震惊。

      救命,他知不知道他在玩火!

      她整个人都麻了,乖乖张嘴让他摸了。

      羞耻度满格了,呵呵,

      萧治的刀可以躲,黎扉的迷惑行为是不能躲的。昨天躲是为了活命,今天的不躲也是。

      这样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两分钟,最后,她没忍住咬了咬他的指尖。

      黎扉顿了顿,这才面无表情地抽出手,用手绢擦拭干净。

      苟东西抿了抿唇,表情别扭,“你在做什么?”

      神经病,真是神经病。

      “清洁。”

      昨天用这张嘴亲过了别人。

      她瞪大眼睛,“你嫌我脏?”

      他昨天不是亲的挺爽的吗!

      “不应该吗?”他微微偏头,朝她温柔的笑。

      苟东西迷惑,“我做错了什么?”

      “你是我的狗,不该冲别人摇尾巴。”

      苟东西闻言,呼吸一滞。

      她没听错吗。

      她在黎扉心目中只是一条狗?

      “我只是你的狗吗?”

      “你还想是什么?”

      苟东西用哀求的眼神看他,“你可不可以……咳咳……”

      “让……我活下来……”
      每说一个字都费力气。

      半晌,脖颈上的力量一点点消散。

      她听见头顶的声音:

      “活下来?可以,那就为我做事。”

      “…好。”

      黎扉望着她,低垂下眼眸。

      他不想杀她。

      这么有趣的小狗,就算是叛徒……也想要相信她会改,会变得只忠心他一人。

      她的眼睛红红的,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和昨天截然不同。

      “黎…”

      黎扉:“你可以那样叫我。”

      你多慈悲啊。苟东西问:“你要我为你做什么?”

      “不用着急。”黎扉阴测测地笑,“你的用处很大。”

      “不用担心,只要你乖,我不会杀你,”

      苟东西被刚才还掐着自己脖子的人抱在怀里,声音有点抖,眼神却乖顺地落到自己的膝盖上,轻声道,“我会很乖。”

      healer察觉到她心情低落,在光脑中播放了她爱听的歌。

      苟东西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膝盖上打拍子。

      她垂着头,异常麻木和冷静地说出了该说的话,“如果扉哥哥高兴,我也会高兴的。”

      Healer:还是老配方了

      两个人静静地待了一会,苟东西

      “陪我睡觉。”

      黎扉的心里,突然被密不透风的疼痛包裹。

      Healer:宿主,怎么办

      “我不需要做什么来凸显我的不同。”苟东西挠挠后脑勺,“我只要站在他面前就够了。”

      Healer:?这突如其来的自信

      “这是因为——”她轻轻地笑起来,“他太孤僻了。”

      “恋爱经验为0不说。牵手也是0,接吻也是0,就算被绿也是0…他应该改名,叫0扉。”

      Healer在光脑里狂笑。

      “所以,”她总结,“他就是太单纯才会这样。”

      “那你又有什么经验?”

      苟东西把嘴一瘪,不想说话。

      “够了。”苟东西

      “你不信我,

      她含着冰糖葫芦吻他。
      他尝到了甜头,吻得更深。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怎样你才能相信我?”

      “你没有守宫砂。”
      “为我做事。

      “这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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