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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章 徽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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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一片虚无…
我是谁?
当她再醒来时人已经在淮山上了。
“醒了?”沈熠端了碗药到她跟前:“喝吧。”
苏染看着眼前的男子只觉十分熟悉,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你是谁?这是哪?我又是谁?”
“我是你师父,这是淮山,你名叫徽音。”沈熠看着她说道。
“徽音?”苏染晃了晃脑袋:“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熠替她凉了凉手中的药碗“你随我去林州时受伤了,眼下记不得事是因为伤到脑袋失忆了。”
苏染看着他手中的药碗又看了看他:“师父?”她好奇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不得放肆。”沈熠拍下了自己脸上的手:“你既醒了便无大碍,快把这药喝了。”
“嗯。”苏染接过那药碗一饮而尽:“好苦啊,这是什么药?”
沈熠收了碗:“你身子太弱,这是给你补身子的药,每天都要喝的。”
苏染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沈熠身旁,看着他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药罐子笑道:“虽然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看着师父还是觉得很熟悉。”不知为何,即使自己现在脑中一片空白,但看着师父却十分安心,可能是她师父长得太好看了吧:“师父,你叫什么名字?作为徒儿总不能连师父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沈熠,”沈熠带着她到了书桌前一笔一画地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苏染拿起了纸看着,许久才道:“为何我脑中虽然一片空白,但看到这两个字却还记得呢?”
沈熠又写了两个字:“你是受了伤失去了部分记忆,但说话识字这些已经是你的本能反应了,忘不掉。”
“徽音。”苏染看着他又写的两个字笑道:“这是我的名字吧。”拿起了那张纸:“真好看。”说完便将两张纸折在了一起:“我要把这个收起来。”
见她的模样沈熠笑了笑:“你的房间在阁楼顶层。”
“谢谢师父。”苏染转身上了阁楼。
沈熠看着她的背影眸里闪过了一丝情绪,自己封住了她的记忆又将所有认识她的人施了修正术,眼下所有人都只会记得她是从小跟着自己的徽音,而不是晟天教的苏染,至于苏染其人,自林州客栈与他们分别后便不知所踪了。
苏染醒后已过了一个月有余,自己倒是已将淮山上下认识了个遍,众人念着她是沈熠的亲传弟子人又长得漂亮,性格也大方便都护着她,一个月下来摸鱼打鸟的事可没少干。
也不知是第几次被青云长老“送回”流觞阁:“沈师弟,徽音她又毁了我的花卉,那可是我悉心培育了两年才开花的岭羽花啊。”
“岭羽花…”沈熠看了看苏染手上拿着的那支外观似鹅毛的花道:“徽音她重伤初愈,脑子还不太清楚,但她毁了你的花确实不该。”沈熠顺势带过了苏染:“不如将我后院的那株启凤拿去。”
“启凤!”青云惊得瞳孔都大了几分:“那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东西,师弟你居然有?”
沈熠拿过苏染手中的花瞧了瞧:“不过养着玩儿,你拿去吧。”
“那,那就谢过师弟了。”青云连忙跑去后院抱走了启凤,生怕沈熠后悔了。
“师父,我是不是闯祸了,”苏染跟在沈熠身后低着头:“刚才青云师叔说那启凤百年难得一见,想必定是十分珍贵。”
沈熠转脸看了看她:“无碍,为师倒觉得你摘的这花更为好看。”说完便寻了个陶罐子将花放了进去。
“对吧,我也觉得呢,我当时一见这花就觉得特别适合师父,便想着采回来送给师父,若不是遇见陈师兄”苏染想起了陈晨气道:“若不是他缠了我一会儿我才不会被师叔抓住呢!”
“陈晨”沈熠蹙了蹙眉:“他为何缠你?”
苏染给自己到了杯茶润润嗓:“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夸我了,他说我长得很好看,还说有机会就带我下山去玩呢。”
沈熠蹙了蹙眉:“他害你被捉住也实属碍事,以后不理他即可。”
“我也觉得,而且他经常看着我,我总觉得不自在。”苏染想了想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忍打了个寒颤。
沈熠将陶罐放在了窗前:“为师给你的那本心法练了吗?”
“我练了,只是我觉得些奇怪,这心法按理说对内力武功没有什么帮助啊。”苏染说道:“师父让我练这心法是为何?”
“你身子太弱,眼下以至瓶颈,想再提升不易;所以为师给你谱了这套心法改善你的体质,以便日后…功力能更上一层。”沈熠坐在了桌案前,画着自己昨日未画完的画:“为师告诉过你,为师练得不是普通的武功,所以心法自然不同。
“原来如此,”苏染笑道:“师父对徒儿实在太好了,徒儿定日夜念着师父待我的好。”顿了顿:“陈师兄说山下甚是好玩,徒儿亦十分向往;不知师父可不可以带我去瞧瞧啊?”
沈熠抬眼瞧了瞧她,将手下的两笔添完才道:“那陈晨性子甚野,你不可学他;过几日你随我一同去紫竹峰闭关一个月,其余的出关之后再说。”
“闭关?”苏染也坐在了自己的桌案前拿着笔图画了起来:“闭关是不是就不能再出去了?”
“不错”
“那我们吃什么呢?”苏染不解道。
许久也没得到回应,苏染停笔抬眼看了看沈熠,果然,师父又不想回答自己了;这一个月来苏染倒是悟出了些道理,若是自己问师父太多问题、或者实在是做得过分了,师父便不会再理自己了。
师父长得好看是好看,只是太无趣了;比起有趣还不如青云师叔,每次自己惹他生气时,他那胡子都会被气的飞起来,看着着实好笑!
不过虽然沈熠不说,苏染也不得不为自己考虑着;毕竟挨饿的话还是自己难受。于是连着几天为淮山弟子做食的香樟堂都掉了了不少的包子烧饼以及各种糕点,另外还有三只鸡,五只鸭和十条鱼。
沈熠看着前来送行的陈晨几人,又看了看提着大包小包的苏染有些无奈:“你这是干嘛?”
“徒儿怕我们闭关一个月师父被饿瘦了,所以多准备了些东西。”说话间苏染将三只鸡关进了竹笼里,打算拖着走:“师父您要不要帮帮我啊。”
“陈晨!”
“师叔。”
沈熠看着那一笼子的鸡道:“你去将这些东西都带回香樟堂,就说是我让徽音拿回来检查有无不妥的。”
“这……是,师叔。”陈晨应道,随即卸下了苏染的大包小包外加一个鸡笼子。
苏染看着自己的东西被拿走却只能干着急:“师…师父,他都拿走了我们吃什么啊?”
沈熠一把拉走了还在看着那些包袱的苏染:“不需要这些,为师不会饿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