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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 欺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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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事苏染记得不太清了,醒来时只见沐灵坐在床边,而自己还在林州的客栈之中。
“我怎么在这?你师叔他们呢?”
沐灵蹙了蹙眉:“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一觉睡到了晌午,我师兄见你一直没出房门,便让我来看看你。”
“一觉睡到了晌午?”苏染疑惑道:“我们之前不是在苍云山吗?”
沐灵奇怪地看着她:“你是睡糊涂了吧,我们何时去过苍云山。”
“没去过?”苏染蹙了蹙眉,拿出怀中的瓷瓶看了看便连忙翻身下了床:“你师叔呢?”
沐灵鄙夷地看了她一眼:“哪有女孩子像你这样的,一觉睡到晌午,一醒来便急着找我师叔。”
“行了,你也别逞嘴上的威风了,快告诉我你师叔在哪,不然…”说话间苏染已将腰间的匕首抵在了她的颈间:“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旁人在我面前聒噪。”
“你!”沐灵还是有些怕了,天知道这妖女会不会杀了自己:“师…师叔在大堂。”
闻言苏染没有再理会她,收了匕首便匆匆朝外走去。
一到大堂果然见沈熠几人正在用午膳,苏染直走向了沈熠:“到底怎么回事?”
沈熠放下了碗筷转脸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我明明记得我们应该是在苍云山的,为何…”
“你睡糊涂了。”沈熠微微蹙眉:“我们一直在客栈。”
“那为何我现在还历历在目,那绝不是梦境。”苏染一把抓住了顾子望:“你被打得半死你不记得了吗?”说着便将怀里的瓷瓶都掏了出来:“我原本带了一瓶金创药,当时你受了伤我就拿给你用了;所以我知道的那些事绝不是做梦。”
说话间沐灵也跟了下来。
“你说的瓷瓶在我这。”沈熠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放在了桌子上。
苏染拿着瞧了瞧,却实是自己的瓷瓶:“这瓶子为何在你那?”
沈熠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我拿来把玩。”
“把玩?”苏染拿着瓷瓶坐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他:“这东西我时时贴身放着,你是如何拿到的?”
“自然是你睡着之后。”沈熠淡然道。
“呵,想不到师叔你还喜欢玩这种偷偷摸摸的。”苏染撩起了他的一缕青丝:“早点说嘛,要我配合你也不是难事啊~”
话音刚落一柄剑便落在了她的颈间:“你这妖女,竟敢如此对师叔不敬。”
苏染转脸看了看剑的主人:“你们这可就是欺人太甚了,大家都听到了是你师叔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里将我怀里的瓷瓶拿了去,此刻怎么说我对你们师叔不敬了?”
“你强词夺理!”景元呵道:“师叔岂容你这般放肆!”
“我不同你说这个,”苏染转脸看着沈熠,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这件事绝对有问题,你别想忽悠我,他们不记得我记得,我需要你的说法。”
“你睡糊涂…”
“我不信!”苏染蹙了蹙眉:“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查。”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景元收了剑向沈熠走去:“师叔,这妖女着实奇怪。”
沈熠起身道:“你们去守着机筑阁,以免晟天教的人去抢夺那东西。”
“是。”几人应道。
苏染出了客栈便朝分舵而去,可刚出了小镇便被拦了下来。
苏染看着拦在自己眼前的沈熠笑道:“你这是干嘛?想要杀人灭口啊。”
“你都记得?”沈熠问道。
“肯承认了?说吧,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根本不是人?”苏染一步步走向他,直到两人近无再近。
“那你不怕我?”沈熠看着她。
苏染挑了挑眉:“比起怕,我更想知道你是谁。”
“知道我是谁对你也没什么好处。”沈熠道。
苏染撩起他腰间的玉佩把玩了起来:“怎么?非要有好处我才问?我只是觉得太奇怪了,为何我记得的事他们都忘了,能有这种能力的人我自然好奇;而且既然你打算让所有人忘记为什么我却还记得,还有那顾子望的伤又是如何在短时间内痊愈的?”
话音刚落沈熠便抬起了手想摸苏染的头。
苏染见状连忙躲过看着他认真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别碰到我,不然指不定我会说出去什么。此时若你自愿告诉我我便答应你不与其他人说,但若你想强行拿走我的记忆,除非我死。”
沈熠蹙了蹙眉:“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那你杀吧,”苏染笑了笑:“只是方才下楼之前我已书信一封给了楚宁,若是我有不测便将信中内容公之于众,届时只怕淮山就不得安宁了,以你的武功,想要封我一人之口不难,但天下悠悠众口你也封得完?”
苏染抽出了佩剑递到了沈熠面前:“你眼下只有两个选择了,要么告诉我始末,我影影约约听见那人拿了你什么玉,若你告诉我我便帮你;要么…你便杀了我,只是会麻烦一点了。”
沈熠挥手打掉了那剑:“我不是人,我乃东岳万物之灵,那日你瞧见的东西也不是人,它偷走了我的玉,那玉于我十分重要。”
意料之中的身份,那日在苍云山见他的模样便知他并非常人,苏染也没时间去管那剑:“那你后来去夺回来了吗?”
沈熠淡道:“他把玉毁了…”
“毁了?”苏染蹲下捡起了剑:“那玉于你有多重要?”
沈熠看了她一眼:“我来此间便是为了她。”
“那…”苏染顿了顿:“那玉毁了你怎么办?”
“我自有我的办法让她复原。”沈熠说道,眼里看不清喜怒。
苏染低了低头:“我幼时也听我父亲说过世间有人修那升仙之道,只是从未见过,我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倒让我遇见了。那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呢?”自己言出必行说了会帮忙便不会食言。
沈熠转身看着她:“其他也没有,只是我的身份不宜太多人知晓,若你真想帮我便让我抹了你的记忆。”
“这……”苏染犹豫了,她实在不愿旁人动自己的记忆,只是晟天教之人言出必行,也实在不好破规矩。
“好…”许久苏染才憋出了个好字,天知道她心里的纠结。
沈熠神色略显复杂地扬了扬手,一道白光朝苏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