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幸运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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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说那句话，你会杀了他吗？”
禄禄躺在病床上，白亚一坐在床边，十分安分乖巧。因为禄禄全身都是伤，哪都不能动，所以就剩一张嘴格外能叨叨。
白亚一看着禄禄有些出神，他会杀了朱廷文吗？
那时候他被愤恨冲昏了头，禄禄满身是伤的样子，他只要一闭眼就能想起。一想起他就想杀了朱廷文。“如果你没喊我，我可能会吧。”
禄禄瞪圆眼睛。“你不会的。我恨他恨得牙痒痒。可我知道我只是正义的使者，不是正义本身。他会受到正义给他的应有的惩罚。你曾经是个警察。你骨子里有和我一样的信仰。”
白亚一笑笑。伸手摸摸禄禄的头，傻姑娘，可你少算了你在我心里的分量。你的信仰是警察的身份带给你的。可我终究不是警察。
“小白！你想什么呢？我说的对不对嘛。”禄禄撒着娇打断白亚一出神。
“是，你说的都对。”白亚一点点禄禄的鼻尖。“我该和你算算帐了！小六六！”
禄禄缩了缩脖子。“你想干什么，我还是病人。”
“你现在才知道害怕。早的时候干嘛去了！”
禄禄瘪瘪嘴。
“早的时候，我也害怕来着。朱廷文拿剪刀扎我的时候，我特别疼，恨不得死了算了。但是我心里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所以我一直忍着。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你就出现了。从天而降，身披万丈光芒。小白，你是我的英雄。”
白亚一俯身抱住禄禄的脑袋。心想其实是禄禄救了他。若不是禄禄及时喊住他，他现在也许就在牢里，是个杀人犯。可嘴上却不是这么个意思。“救命之恩，你想怎么还呢？”
禄禄探出脑袋，想着电视剧里都是要以身相许的。不禁红了脸。“你耍流氓。”
“我怎么就耍流氓了？”白亚一挑眉笑道：“我的意思是作为新时代青年应该讲究施恩不图报。你理解成什么了？”
“没什么！”禄禄红着脸，显得气色格外得好。
白亚一看着心神荡漾。“那我也不能让你白说我耍流氓啊。”嘴角一扬，低下头。
“啊……”禄禄的惊呼被白亚一吞噬。
白亚一的吻，即霸道又温柔。他既想攻城略地，又怕碰到禄禄的伤口。时而激烈时而克制。
禄禄感受到白亚一的变化，心里满溢的感动。所以格外热烈地回应。
“额……”甄简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进退两难。
禄禄被甄简吓到，赶紧推开白亚一。
白亚一看着甄简，颇为不悦，脸上就差写着——你打扰到我们了。
甄简尴尬地笑笑。退出去关上门。扣扣扣。敲响房门。“请问我现在方便进来吗？”
这样一来，禄禄更尴尬了。整个人往被子里一缩。
白亚一皮厚得紧。“方便，进来。”顺手摸摸缩头乌龟的脑袋。
甄简笑嘻嘻地走过来。把手里拎着的大袋小袋堆在桌上。“六哥，好点儿了吗？这些都是兄弟们托我带给你的。”一双滴溜圆的大眼睛在白亚一和禄禄之间来回转悠。心想怪不得六哥被抓的时候白亚一那么着急，原来这两人……缉毒队唯一的女警就是厉害！
“好多了。过几天就能回去。”禄禄可不想躺在病床上，人都肥了。
白亚一听了这话，一挑眉。“哪好了？医生说了你至少得养三个月。”
“医生什么时候说三个月了？我这都是皮外伤。”禄禄据理力争。
“那你问甄简，医生怎么说的。”白亚一朝甄简送个眼神。意思是小子，你看着办！
甄简哪能不明白。眼神回应我懂，我都懂。“六哥啊，咱们还是要听医生的话。医生说三个月，就得三个月。一天也不能少，我一会回去就报告陈局。让他给你放年假！”
白亚一看着甄简，一副你的话深得我心的模样。
禄禄说不过两人，换了话题。“案子进展的怎么样？”
甄简收了笑脸。“夏琳和朱廷文一开始嘴特硬。后来朱家的律师来了，就什么都招了。我们根据夏琳的口供找到那批毒品的源头。不过这朱家，太狠心了。为了保住儿子，连儿媳妇都能牺牲……”
“什么意思？”
“我……欸……六哥我也不瞒你。”甄简知道断案不能靠心里的揣测，要讲证据。但他就是觉得自己的直觉没错。“夏琳认下所有罪行。说贩毒的所有流程是她一人经手的，朱廷文毫不知情。朱廷文的毒也是她偷偷给朱廷文服用，诱引他吸毒。
证据确凿，加上夏琳的口供，贩毒、诱引他人吸毒这两条罪名是板上钉钉了。朱廷文由于证据不足只能以吸毒论处。欸……真相是怎么回事，我们都清楚。那帮王八蛋也清楚。夏琳也是傻……”
禄禄神色不对，白亚一朝甄简挤挤眼，甄简才没再说下去。
白亚一握住禄禄的手。“别想那么多了。”
“对啊。六哥！好好养伤才是重点。我还得回去值班。先走了哈。”
禄禄点点头。甄简走后，禄禄心里一直想着夏琳的事。夏琳有多喜欢朱廷文，她在清楚不过。只是朱家这么做，夏琳心里真的不觉得寒凉吗？她被判罪进牢，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禄禄心事重重的模样，白亚一看在眼中。“过两天伤口好的差不多了。赶在宣判之前，我们去看看夏琳，如果她能翻供。事情就不一样了。”
禄禄看着白亚一，眼眶微红。“其实我没什么把握劝她翻供。”
“但如果你不试一试会耿耿于怀，不是吗？”白亚一知道禄禄心里有信仰。
他也曾经有过，所以他知道是什么样的。警察也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情，这种情况普遍存在，却不应该被习以为常。所以努力尝试一定要有，哪怕收获颇微。
禄禄在白亚一肩头蹭蹭脑袋。“小白，你真好。遇见你是我最幸运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