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毛利大叔》甄一

9、春枝桑

　　半夜，毛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闭眼，有意识的做着美梦，美梦随着头脑的控制让大脑愈加兴奋，然而，做了一个小时的美梦，终究睡不着。

　　晚饭时惹小兰生气的后果真的很严重，平时的饭量被消减一半，想从柯南碗里挖出一点填补自己的饭碗，被小兰捶在桌上的拳头打消念头。饿肚子，睡不着，毛利被双重入睡障碍打败，从暖乎乎的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的借外头路灯的光亮换好衣服，柯南还在熟睡，毛利踮起光脚悄悄的溜出门。

　　在门口穿上鞋子，拿走挂在衣帽架的大衣，重点翻了下大衣里的口袋，口袋里的钱包，钱包里的现金，厚厚的一沓，可以放心出门。

　　打个到银座的出租，直奔一家经常光顾的居酒屋，店里人不多，只座了两座，“春枝桑，一杯生啤、一份毛豆、还要一碗热腾腾的春枝招牌拉面。”

　　毛利摸着肚子，坐在吧台靠右边的老位置。

　　春枝桑是居酒屋的老板，一张存有日本传统风情的脸，风雨无阻的保留战争前穿和服的日常。

　　“咦，毛利先生又是趁着小兰睡觉的时候偷溜出来喝酒吗？”春枝半是玩笑的打趣。

　　“哪里有偷溜出来，我只是肚子饿得难受！小兰的脾气真是越来越糟糕了，现在那个臭小子总是说在国外，我就提一句，那个臭小子估计是受不了小兰的臭脾气才不敢回国，小兰竟然就想饿死我！”毛利说到气愤之处不免忘情拍桌。

　　春枝微微一笑，道：“小兰怎么可能会这样做，还有你啊，老是喜欢惹小兰生气。”

　　“哪有，是她脾气不好！”毛利将锅丢给小兰。“你也是，我每次跟你抱怨，你总是维护小兰，明明咱俩认识的时间比她长！”

　　大门上挂的粉色风铃清脆的一声“叮铃”，“来了啊，阿阵、鱼丸。”春枝看向门口，是两个熟客。

　　“我不是鱼丸、是鱼冢、鱼冢！”矮一些胖子大声抗议，两个人坐上吧台，矮胖子坐在间隔毛利一张椅子的位置，高个子坐在他旁边同样间隔一张椅子的位置，“我要吃姐做的拉面，特大碗的，多加葱！”

　　毛利在两人进门时就注意到，是上次在京都的酒店里遇到的两个男人。

　　春枝将一碗煮好的拉面在伏特加面前一晃而过，“香吧？”拉面被放到毛利的桌前，伏特加看过来，毛利的样貌身型早已谨记于心，“你是上次酒店里那个人！”

　　“大哥，快看，就是他让你被误会成牛郎！”伏特加贴心提醒不太记人的琴酒。

　　“原来伏特加说的是你啊，毛利先生！”春枝闻言转过身，佩服的看着毛利。

　　“阿阵脾气特别差，没有对你怎样吧？”春枝说着关心的话，嘴角轻扬，两眼八卦的扫视毛利有没有被殴打的旧伤。

　　“这家伙躲进房间里，大哥连瞪人都还得隔着一扇门！”伏特加幸灾乐祸道。敏锐的感觉到旁边的危险气息，伏特加识相的闭嘴。

　　春枝拿起两杯酒放在两人的面前，“我新酿的梅子酒，帮我尝下味道。”

　　“我不喝这种酒，来杯金汤力。”琴酒将酒杯移到伏特加面前，“大哥，我也不喜欢……”春枝用捞面筷子重击炉火上正在煮面的铁锅，伏特加咽下多余的话。

　　拉面很快煮好，吧台桌上的三人安静吃面。拉面的汤料是用猪骨熬制，还有早已被煮化开的猪皮，点缀罗勒叶与葱花，光闻着味都能幻想拉面的味道。

　　三人本就饿着肚子，伏特加与毛利“哧溜”的拉面声让站在吧台内的春枝情不自禁的露出欣慰的微笑，像是看自家的贪吃小孩，琴酒抬起头瞥到春枝令人恶寒的眼神，嘴角不听使唤表露了主人的嫌弃。

　　毛利连汤带渣吃完一整碗拉面，打了一个欢快而悠长的“饱嗝”，伏特加将拉面端远，人也跟着移过去，“你这么这么恶心，不能用纸巾挡一挡吗！”要不是拉面过于美味，伏特加真心不想再碰这碗拉面。

　　琴酒一巴掌挥上伏特加的头，“闭嘴，吃完你的面再说话！”

　　春枝捂住嘴，轻声哼笑，“阿阵的习惯这么多年了还是没变。”

　　伏特加抬起头想要反驳，接受到大哥的讯号，只好加快进食的速度，春枝再次失笑。

　　“春枝桑，看上去，你和这两位很熟啊。”毛利与春枝的聊天大多是毛利在抱怨小兰，或者抱怨谁谁谁，春枝安静的倾听，温柔、细腻。对比起琴酒、伏特加的熟稔，春枝多了份毛利从未见过的少女的活力。

　　“阿阵小时候是我看着长大的，小小的总是一副骄傲的表情，鱼丸也是阿阵工作后才带到我这里吃饭，说起来，鱼丸以前总是很喜欢吃鱼丸，还说自己以后就开一家专门卖鱼丸的店。”春枝笑得眼角的皱纹一个褶子盖着一个褶子，“鱼丸是不是啊？”

　　伏特加“咕噜咕噜”喝光碗里的汤，纸巾随意一抹，就急切的得想要反驳，琴酒突然说道：“你说的是阿阵，和我黑泽有什么关系！”伏特加反应过来，连连赞同，补充道：“就是，你说的鱼丸，和我鱼冢又没关系。”

　　毛利赞叹的点头，竖起大拇指，小声认同：“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