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毛利大叔》甄一

8、两个孤单的影子

　　小兰仔细盯着乐谱，片刻后自信地说道：“这是《月光》的乐谱！”

　　小兰将乐谱摆好，用钢琴弹奏出乐谱里的曲子，直到一个符号，小兰跟着乐谱弹出了一个岔音。屋外的草丛悉悉索索的移动声，屋内浅井医生拎着宵夜，“请问，我去问了旅馆，说你们还留在这里，我想你们肚子可能都饿了，带了点宵夜过来。”浅井医生将宵夜举了下。

　　肚子应景的咕咕叫，一起坐下来吃点宵夜，聊起了关于前任村长的死因。聊着聊着浅井医生说起前任村长死亡的时候有一扇窗户是打开的，走到那扇以前的窗户边，外面的人影被惊动，屋内毛利与柯南从窗户跳起，外头黑漆漆的，无法追踪。

　　夜很深，吃饱喝足困意袭来，直睡到第二日的上午。高知县派来了警察查案，浅井医生因为是被最后询问的，先去洗把脸精神一下。

　　第二次，《月光》的不祥乐声响起，第二具尸体出现。白胡子警察提到了麻生圭二家的那场大火里，在满是灰烬的麻生家只剩保险箱里的一份乐谱遗存。这份乐谱就在公民馆的仓库里，但是仓库的钥匙却放在了派出所。

　　柯南跟着白胡子警察一起去派出所。毛利和大家等啊等，白胡子警察找啊找，等得不耐烦的大家火力一个赛一个，毛利只好同意散场，让小兰去催一催。

　　好不容易拿了钥匙回来，却风波未平，打开仓库是一具吊死的尸体，琴房又传来响动，一人被重伤在地。尸体的下面是一张乐谱，一张表明是遗书的乐谱。

　　毛利看到有遗书，真的很想就这样结案好了。柯南指着遗书与种种细节表明真凶另有其人，但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毛利坐在角落的椅子，看到警官和围观群众竟然没有一个人觉得一个小孩说出这么高智商的话很不符合常理，虽然他也总是会无意识的听从柯南的话，这就是天才的魅力吧

　　毛利的大脑放空，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毛利坐着睡了过去。一觉过去，毛利听到自己的声音正通过大喇叭叭叭不停。毛利没有动，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瞥到柯南正聚精会神的手握蝴蝶结讲述案件经过。在讲到被重伤的那个人是为钢琴调音，真凶是男扮女装异常优秀的浅井医生，当年的麻生圭二是因为拒绝帮人买卖海珞茵才一家子被人纵火烧死，以及乐谱里麻生圭二留给儿子成实的遗言。

　　麻生成实跑了，贝多芬的《月光》再次响起，烧焦的味道隐隐飘进鼻子。

　　毛利跑出去看到柯南抱着谱子冲进火海，毛利怕柯南出事跟着进去，柯南恳切的劝说，然而麻生成实将柯南抛出窗外，再次坐下弹奏钢琴，毛利被烟呛到，一不做二不休拉起麻生成实的手往外跑。感受到麻生成实的拒绝，毛利捂着嘴说道：“咳咳，你对我发出的邀请函不就想让我阻止你吗？我错过一次，怎么能再错过第二次！”

　　拉着麻生成实穿过房子后面的树林，左拐右拐的又跑到了沙滩，毛利才停下脚步，两人调整呼吸。

　　片刻后，毛利盯着黑魆魆的海面，“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该擦觉到不对劲。第一次见面就猜出我们是从东京来的真的越想越不对劲啊，毕竟我们也可以是名古屋或者哪里的。还有昨晚，那张乐谱很重要，所以犯人会回来的可能性很大，因为窗外的人转移了我们的注意，所以没有想到其实犯人会光明正大的回来。”

　　麻生成实握拳，再松开，恢复原本男性的嗓音，“毛利先生，你说的没错，第一次见面我其实很兴奋，一开口就犯了个错误。我很矛盾，想报仇，又不想报仇，刚好在报纸上看到你，我就想干脆找个侦探把，如果他成功阻止我，那我就顺应天意好了。”麻生成实低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我这双手，早已沾满罪孽的鲜血，哪怕我曾经救过很多人。”

　　“我把你从火海拉出来，是我作为父亲希望一个为家人报仇的孩子能够活着。而我将你拉到这里，是对你支付的报酬的答复，火海里的麻生成实是死是活，由你决定。”

　　麻生成实惊讶的看向毛利，呼吸不免变得急促，“毛利先生……”

　　“快点决定吧，我出来时间太长的话小兰会担心的。”

　　“在你决定前，我想再说点，”毛利上前摸了摸麻生成实的头发，心中悄悄惊讶原来不是假发，“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有时候法律反而成了渣滓维护利益的利器……”海风扑面迎来，海浪一阵又一阵的“哗哗”声，挂在半空的皎洁而胜似玉盘的满月。

　　麻生成实呆呆地瞧着毛利一瞬间仿佛高大了的身影，“在逃出火海的时候，我想，他就已经死了。”

　　毛利拍拍麻生成实的肩膀，“明天一早就坐船离开吧，接下来的路你得自己走。”

　　麻生成实犹豫再三说道：“毛利先生，我可以跟着你吗？”

　　“别，我家里可有两个特别正义的小伙伴，他们会十分同情你，然后把你送到警察局。”毛利摆手，主要是柯南，不到一个月的相处时间，但是柯南身上的那股正义感，比警察还旺盛。

　　“不是的，我是想说，以后我还可以联系您吗？”

　　“当然，你不是有电话吗？”毛利看了眼手表，“我该回去了。”

　　麻生成实看着毛利离去的背影，明明都是两个孤单的影子，一个可以奔向人群，一个却要背离人群。

　　次日，毛利在高知县的码头下船后到坐新干线，一直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回头，却总是找不到人。在新干线开出后，透过窗子，看到对面站台三个身穿黑衣头戴不同款式的帽子的男人，一个男人回过头，虽然戴着墨镜，毛利还是可以确定，是麻生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