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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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蛇默默缩回了角落里，整个人都是灰暗的。
不自觉插刀的巫黎丝毫没有自己就是罪魁祸首的自觉。
“腾蛇那边算是废了，阿玉不若来讲讲自己的发现，我们也好帮你参详一下。”
璇玑点点头，这倒没错。
“我昨日在荆山城内醒来便发现与同伴失散，且城池四周封闭，动用灵力手段难以出去，因此我便去了城池中心。”
璇玑手中泛起灵光，将整个城池的虚影置于指尖。
巫黎仔细观察了片刻道：“这是巫族祭台，在我这个年代这儿还是一处禁地，如今竟然已经萧条败落至此，真叫人唏嘘。”
“嗯，它倒是还连通着南荒之中的祭台，我之前想着自己的实力难以破解城池四周的咒文，所以干脆把祭台崩成了碎片，打伤了不知什么东西，引动得南荒方向有异种尖啸不止，动静颇大。”
璇玑对着巫黎解释道。
“不仅如此，其中还埋伏了一个巫族男子，操控着诸多魂偶，跟腾蛇此前作为凭依之身的东西一摸一样，只是速度、力道、攻击性、韧性皆高出不止三成，最可怕的是这东西有着不弱的灵智，还懂得配合，我一开始吃了不小的亏。”
“那就是我之前说过的魂偶术，”巫黎沉思片刻才缓缓道，“你遇到的魂偶大约有多少？”
璇玑思索了一下：“约莫一千余，实力约是初入修行之道的修士水准，但是身体坚韧，我用灵力砍得断，却砍不死。”
巫黎的指节微微击打着自己的掌心，黯淡无光的眼睛像是寒浸浸的死水潭：“一千……有灵性，若假定荆山城如今不过是一个前哨性质的靶子。”
“那么巫族真正的大本营中未必不会有更多更强的魂偶，这样一来却是有些棘手了。”
璇玑赞同地点点头：“我也这样想，我此次逃脱除了自己保命手段之外，也多亏了一位熟悉水性的友人带我从水道进入了南荒之中。”
“如今我那友人外出探查消息，腾蛇神君的一点疏漏便可以弥补了。”
巫黎有些感兴趣地转过头，眼睛定定地看着璇玑的方向。
“熟悉水性的友人？是水生妖族还是高级妖兽？”
璇玑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都不是，他是鲛人族的，据说之前还在天界当过医官呢。”
说到这儿，璇玑忽然想起腾蛇也在天界呆过：“腾蛇你可听闻过他的名字？他说他叫亭奴。”
腾蛇兴趣缺缺：“没听过，我肉身强横，寻常小伤自己就愈合了，哪里用得到那些医官。”
“不过你说的那魂偶我看着巫族之中至少有五千余，你一个凡人小娘，行么？”
璇玑朝腾蛇吐吐舌头：“那你就等着吧，堂堂神君还得我一个人族女孩子搭救，羞不羞。”
巫黎听着两个人无意识间又掐起，出声引开了璇玑的注意力：“阿玉你闭上眼睛，我先为你解了咒印。”
璇玑闻言有点不舍：“非得要解开吗？阿黎你不知道，这个太好用了，就因为这个我在之前跟那些魂偶战斗的时候才不至于被迷惑。”
巫黎嘴里嗯了一声，但并未松口。
“这东西好用是好用，但是对非巫族血脉而言负担太重，等我改良一下，下次再给你画上。”
璇玑含糊地唔了一声，下颌就被阿黎轻轻捏住。
巫黎单手结了个手印，淡红色的咒印从璇玑的左半边脸上浮现出来，化作细细地红丝缓慢地从璇玑的皮肤上抽离。
在这个空档里，巫黎也没闲着，倒是提起另一桩事情来。
“话说回来，璇玑对战的那人多大年纪？”
璇玑的下巴被巫黎掌着，只能看到巫黎头顶的发丝。
“唔，约莫三十左右。”
“奇怪了，”巫黎的语气带了点玩味。
“嗯？什么奇怪？”腾蛇盘膝坐着，左手拄着膝盖，“我看你才奇怪，一摸一样的脸对着看，啧。”
“念在你脑子不好的份上，我不理你。”
“切——”
“阿黎快说。”
巫黎娓娓道来，手下的动作却格外稳当：“在我这个年代，能做生祭的只有特定年龄且为完璧的男女。”
“千百年来从未改变。”
“可是现在，三十岁的人也要成为生祭，且从他最后的话看来。”
“他并非自愿献祭。”
璇玑接着说：“而且这样的事情他以前见过，或者说不知发生过一次。”
“这说明了什么呢？”
巫黎的声音很轻，但是不难发现其中一丝讥讽。
璇玑思索了片刻：“巫族做祭品的人不够了？”
巫黎的眼睛微微闭着，眼珠在眼皮底下微微颤动：“巫族的男女一生孕育孩子极多，巫族最繁荣时就算是妖魔也不敢随意招惹。毕竟巫族人生得多，长得快，还扛揍。”
璇玑微微压了压手指，面色有些沉重：“也就是说他们想要的‘巫神烛九阴’已经失控了，巫族的生祭已经不足以安抚对方暴食的本能。”
“造神就要失败了。”
巫黎难得像是调笑似的说道：“不过如果他们真的能劈开昆仑的话，或许还有转机哦。”
“昆仑可是天帝所在，不可能的。”
腾蛇嘲笑道：“你这家伙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啊，脑子回路奇怪的生物又忽然插话了。”
“喂！”
于是气氛一下子轻快了起来。
“好了，现在我来说说我这一个月的所见所闻。”
巫黎放开璇玑的下巴，语气平淡道。
“一个月？”璇玑不由得睁开眼，“可我……”
“嗯，我们之间到底是隔着不少年岁的，所以我每次与你们相会的时间间隔可能与你们不同，不过这样也好，我有更多时间去求证一些东西。”
巫黎很是平静，她因为目盲所以对周围的变化一直心细如发，对于这点微妙的时间流速问题也是早早发现。
长远来看，有利有弊。
她虽然喜欢极了自己的转世，但也明白，她们之间的交往终不得长久。
所以在有限的时间之内做最有用的事情便是。
璇玑的想法与巫黎大致相同，两个人都不是拖泥带水的性格。
“说来也巧，这一个月内本当生祭的巫觋双双逃亡，祭主得不到血肉供养因此闹将起来，我旁观时倒是窥见了祭主的几分真实。”
“大巫祝以生祭供养的是烛九阴被斩去头颅的躯壳，也就是一具无头尸体。”
“不过有意思的很，这东西竟然有自己的意识。”
“我想了想，只能用神魂碎片来解释，就是它锁定了所有生祭的气息，所以那对亡命鸳鸯没逃多远就死掉了。”
“那，阿黎你不打算跑么？”璇玑有些担心地看着巫黎。
巫黎神色平淡：“自然是要跑的，我又不是傻子，用活人血肉供养一具尸体，难不成他们还指望着烛九阴能如修罗族一般神魂不灭么？”
“蠢得无药可救，烛九阴大神真是死了还要给他们背锅。”
“而且，我既然知道了自己是战神转世便更该放手一搏了，不然要是因为无所作为让那在地下无能狂怒的鬼东西吃了我的肉身也倒罢了，吃了我的魂魄，你可怎么才能存在？”
璇玑挠挠脸颊：“嘿嘿，阿黎对我再好不过了。”
“你知道就好，下次别那么冒进了，一个人对战一千魂偶，也亏你想得出来。”
“你是真不怕自己救人未半而中道崩殂啊？”
巫黎严肃着一张脸，狠狠捏住璇玑的脸蛋，扭扭扭扭扭，给璇玑扭出两团红来，越发像年画娃娃。
璇玑摸着自己的脸蛋，忍不住反驳：“我也是很强的好嘛，要多相信我一点啊。”
“你就算强也是有限度的，巫族天才不少，想必外面人族天才更多，锋芒太过反而容易摧折，就好像淹死的大多都是会水的人一样。”
巫黎严肃地指了指在一边看好戏的腾蛇：“别跟他学，做事不动脑子。”
“好吧，我下次注意。”
腾蛇：？？？你们转世之间的谈话能不能不要把老子牵扯进去？！
巫黎一番嘱咐过后，璇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面色倦怠。
这是神魂劳累所致，璇玑急需休养。
璇玑主动道：“我现在身体神魂皆十分劳累，且我那友人打探消息也需要些时日，不若三日之后我们再碰头，我也好赶紧消化战斗心得。”
腾蛇和巫黎自是没有任何异议。
“那有急事本神君再联系你，”腾蛇有点别扭地看了一眼困倦的褚璇玑，“臭小娘，你赶紧养伤，本神君等着你。”
说罢腾蛇跟尾巴着了火似的，逃遁了去，只剩下璇玑的意识重新沉没到识海深处，带着一点淡淡的疑惑陷入沉眠。
腾蛇……为啥脸红啊？
……
璇玑一觉睡得极沉。
醒来时璇玑只觉得神情气爽，之前身体的疲累完全消解，而且璇玑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实力也有所精进。
璇玑洗漱了一番，刚抬起眼，手边就被亭奴塞过来的野果堆满。
“我去较远的地方搜寻了一番，得到了这些果子，味道比之前的好些，战…道友可以试试看。”
亭奴的面上仍是温柔神色，只是脸色微微发白。
璇玑没有察觉，只是拿眼睛扫了一圈，见她身上并无伤痕才放下心来。
“谢谢你亭奴！你费心了，”璇玑感激地看了亭奴一眼，伸手取了果子放到嘴里，同时把一半退到亭奴那边去，“你也吃啊。”
亭奴一愣，迟疑了片刻才点头：“那亭奴便却之不恭了。”
亭奴的吃相十分斯文，胃口也小，三两下就饱了。
璇玑却似饿死鬼投胎一般。
璇玑有些不好意思地放慢了速度，正襟危坐，眼睛时不时地看着亭奴。
亭奴被看得有些好笑，他也未曾想到战神转世竟是这般单纯的性格。
不，也不能这么说，战神将军的性格亦是极为纯粹的……
亭奴没有放任自己的思绪，他素来是个善解人意的性格，也没有什么看女孩子窘迫便开心的恶趣味。
尤其是面对褚璇玑，亭奴总不想令她烦扰。
于是他主动提起探查之事，不再关注璇玑的吃相。
“昨日亭奴顺着水道向四周探查，不知您想知道什么？”
“亭奴，你叫我璇玑便可，总是尊称，我也不大习惯，”璇玑三两下抹抹嘴巴，认真地道，“我视亭奴为友人，哪里有朋友整天您您您地相互称呼的。”
亭奴有些不知所措地甩了甩尾巴，脸上带了点淡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道：“那亭奴就…却之不恭了……璇，璇玑。”
璇玑应了一声，脸上带上了笑容“唔，亭奴。”
“璇玑有什么想知道，便问吧，我昨日顺着水道将这方圆五百里之内的山川探查了一遍。”
亭奴深怕自己的不自然令璇玑察觉赶紧岔开话题。
“唔，我只想问一件事，亭奴在探查之时，可曾听闻有一座蚩灵山？”
亭奴一怔，他自是知道的。
毕竟那位大人就在距离蚩灵山不远处开辟了一处洞府，日日观看却不言不语。
而且蚩灵山距离此处很近。
“知晓，不过那山被一族群占领，极其排外，璇玑若想进入，恐怕很难。”
璇玑的眼睛一亮：“那此蚩灵山距离此处多远？”
亭奴略估算了一下才道：“若从陆地行走，需翻过十二座山，折合路程不止千里。但若走水路，经暗河水道穿行地底，仅需三百里。”
“不过，那蚩灵山较为古怪，我曾想从地下暗河进入山中看看，只是被暗红咒印制止，只能作罢。”
“因此若走水路，我也只能到蚩灵山脚下的河流为止。”
璇玑沉吟了片刻道：“亭奴可否将探查过的地方包括蚩灵山等的地图画出供我一观？”
亭奴欣然应允。
于是趁着亭奴在画地图的时候，璇玑盘膝而坐，开始消化自己之前那场战斗所得的经验。
璇玑内视识海，之前震荡造成的伤害已然被亭奴声音中特殊的安抚之力抚平，而且隐隐有增强的态势。
只除了灵台中，嘟嘟的一抹心魂彻底沉睡，璇玑失去一次保命的机会。
不过璇玑心中并不慌张，因为她还有昊辰师兄给的不知名材料的簪子，是能救命的法器。
丹药中最多的就是解毒和恢复灵气的丹药，玲珑给她塞了许多，还有褚磊半夜时分偷摸放在璇玑枕头边上的储物袋，里面有很多辅助用的符篆，
璇玑翻看了一下，大致分为攻击和辅助两种类型。
攻击用的符篆相对较少，倒是神行、匿息、防御这类的辅助符篆极多。
璇玑叹了口气，也是难为爹爹了，不求别的就想着让自己保住性命。
这么多符篆，她一路砸神行符都能从南荒砸到少阳了。
也是璇玑自己粗心，没来得及好好整备就跟荆山城的巫族修士正面对上了，不然嘟嘟本不用出来的。
璇玑将这点想法掐灭，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多想无益。
不过这次莽撞行事也带给了璇玑许多意料之外的好处。
魂偶围攻之下，璇玑的剑术去芜存菁，变得更加简单、迅捷，没了华而不实的花架子。
对战斗节奏的把控、体力灵力的分配、剑术和法术的配合璇玑几乎是以每一次出招为计量单位飞快成长着。
被打中了，那就让身法更快。
被截断了逃生路径，那就让剑气更锋利。
被联手截杀，那就考虑如何一边用剑绞杀一边使用法术削弱对方的实力。
璇玑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成长速度有多恐怖，简直就像是专门为了杀戮和战斗而生的人一样。
不知疲倦，无所谓疼痛，认准目的之后就是连绵不绝地出招。
璇玑随手演练着瑶华剑法第四层的袖手散花剑式。
听腾蛇所说蚩灵山内部的魂偶也好人也好数量都很多。
所以这样的群攻剑术的锤炼是必要的。
除了群攻剑术，隐蔽性也很重要，玉崩山摧的威力虽然惊人但是动静太大，不适合对敌。
璇玑想了想，南荒气候湿润，午后大多降雨，或许改用净水剑意更适合。
随着时间的推移，璇玑不断推演。
剑招脱开原本的招式，一点一刺、一撩一划都只保留最纯朴直白的风格，偏偏每一招的威力都叫人暗暗心惊。
因为璇玑的剑速度在变快，剑意在变强，对风、水等道的感悟也在不断融入她对剑术的剖析和重构之中。
亭奴在旁仅仅是观看都觉得那些美丽的剑芒隐隐刺痛了自己的肌肤。
这是在杀戮之中才能试验出的剑术，偏偏璇玑的面色从容安定，分毫没有戾气。
时间很快过去，一晃就是两天一夜。
璇玑沉浸于修炼，对时间流逝感觉比较迟钝。
反观亭奴，花费极大心血画完了地图，休息了片刻脸色仍旧一片苍白。
见璇玑从修炼中清醒，亭奴强撑着身体递过地图，便沉入水底休息去了。
璇玑认认真真的道了谢，才双手接过，认真地端详。
亭奴画图功力不俗，地图上标得也很是详细，璇玑将地图放在腿上，心里琢磨该如何进入蚩灵山。
蚩灵山三面环水，另一面则是一望无际的沼泽。
宽阔湍急的河流和瘴气、毒物丛生的沼泽成了蚩灵山的两处天然屏障。
亭奴还在地图上细心地标明了他探查到的一些明哨暗哨的位置，还有就是他碰到的咒印所在。
璇玑估算了一下按照这样密集的哨岗排布，这巫族聚居处至少有上万生灵。
毕竟是一族老巢，其中防守诸多手段不足为外人道。
璇玑明白自己绝不能硬闯，但是潜入也很有难度。
据亭奴所言巫族极度排外，完全不接受其他生物的接近，且他们所在的蚩灵山是一座蛇山。
亭奴使用雄黄驱散也没什么效果，甚至遭到了蛇类使用咒术回击。
也就是说被特殊培育过的咒蛇，是在人哨之前的最不可察觉的哨兵。
地理环境为一重屏障。
被特殊培育过的咒蛇是第二重屏障。
山上的明哨暗哨是第三重屏障。
更别提里面还有魂偶和能使用不知底细巫术的巫族人。
呼——把自己的老巢布置成乌龟壳子真的这么带劲吗？
璇玑的目光从蚩灵山上移开，将地图中其他山峰的情况记在心中便丢开了地图。
璇玑定定地看着头顶上的钟乳石，脑子里则在飞快运转，排布每一步该如何进行。
第一层屏障可以依靠亭奴突破，但是剩下的两层屏障……
她可不想创业未半而中道身死道消啊。
就在璇玑这么想着的时候，一股熟悉的拉力拉着璇玑的意识往下沉。
“臭小娘！快点进来！”
是腾蛇，难道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璇玑闭上眼睛，顺从地来到自己的梦境。
璇玑刚站稳就看见腾蛇一脸狰狞地把自己的上衣摔在一边，脸色铁青地走来走去，嘴巴里嘶嘶嘶个不停。
感觉下一刻就要毁掉视野之内的所有生物。
巫黎的身形越发窈窕.
她对腾蛇的焦躁不安视而不见，在璇玑落地的一瞬间，黯淡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璇玑。
璇玑看着焦躁至极，把手里的上衣摔得啪啪响的腾蛇，难得迷惑：“腾蛇这是怎么了？”
“啊，只是被巫族的人把烛九阴的血涂在身上了，”巫黎像是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而已。”
“而已？！”腾蛇闻言简直要炸成天边的烟花。
“好恶心的啊！冰凉还滑腻腻的，闻着就想吐！”
“还有！本神君的身体！他们就那么上手摸啊！嘶！简直放肆！无耻！”
巫黎哼笑了一声，点评道：“故而我说你被家中长辈保护得太好。”
“不过是被巫族的女子侍奉涂抹烛九阴的血液而已，也值得你大惊小怪。”
腾蛇的眉毛简直要活过来扭成无法分离的一体，他猛地凑到巫黎面前指着她的鼻子：“本神君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臭小娘！冷嘲热讽！”
“嘶——！”腾蛇的鼻子底下正好是自己的手臂，他被迫吸入了几分散发着的香味，立刻就是一副想吐的表情，“欺人太甚！褚璇玑！你到底有没有找到进去的办法！赶快把老子放出来！老子要弄死他们！！！！”
璇玑：……肉眼可见的，腾蛇已经快要崩溃了，这么不喜欢别人碰触的么？
”对了，你的师兄和那什么影红师叔也要被当成祭品了，所以你赶快给我想办法！“
璇玑皱起眉毛但是并没有腾蛇想象中的惊慌。
“唔，这样，看来之前在荆山城动静太大，她们也有所警惕啊。”
“毕竟你可是消灭了一千个魂偶，这样来看，他们估计会以为是大批量的修士发现了荆山城的不对劲罢。”
巫黎感觉到璇玑情绪的不大平静，心中有了点预感：“想好对策了？”
璇玑睁开眼睛，明亮的瞳仁深处泛起冰冷的深蓝：“当然，缩头乌龟的龟壳打起来太费力啦，我一一个人可应付不来，所以，我们来合作如何？”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