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七五轶志》薛丁丁

97、楔子

　　端午节大清早，玲珑便听到有人敲她客房的门。打开来一看，展昭披散着头发，手里握着一根发带，似是刚洗了脸，清清爽爽的。

　　“怎么都系不好，你帮我。”

　　玲珑接过发带，一边让展昭进屋，一边笑言：“以前不都是自己系么？”

　　“你给系过，就觉得自己系的不好看了。”

　　“呦，南侠还留意自己好看不好看呢。”

　　“原先是不留意的，后来听江宁婆婆数落玉堂‘披头散发，像什么样子’，便小心留意了！”

　　展昭学那江宁婆婆的语气像足七八分，逗得玲珑前仰后合。

　　展昭等玲珑笑够了，才漫言细语的交待：“今儿是端午，一会儿咱去看龙舟。”

　　玲珑点头：“恩，我去叫五爷过来吃饭。”

　　“不用了，玉堂早早就出门去了。”

　　“出门了？!”

　　“每年的端午，五爷都要自己过的。”

　　“啊？看来有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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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说起他活到眼下最为绝望的时刻，便是从冲宵楼铜网阵中找到白玉堂——江湖中说他万箭穿心，已算留了口德。往日华美的白色锦衣已被鲜血浸透，曾经风中飞扬的发丝，如今丝丝络络的缠在脸上。展昭不敢去拔那些钉在他身上的羽箭，便想一根根地剪去箭杆，只是一双手抖得，连剪刀都握不住。俯下身去想摸摸他，虚虚的拂过，竟也找不到一处让他停下的地方。

　　面上青白，周身冰冷——此时的白玉堂，毫无生气。

　　好多人都来和展昭说白玉堂已死，多到他差一点儿就信了，就差那么一点儿。

　　“玉堂，你死了么？”

　　展昭垂着头问他，肩膀上散下的发丝垂到白玉堂的脸上。忽然！展昭激灵了一下，他似是依稀觉得那发梢，随着某种节奏，轻轻动了。

　　展昭手忙脚乱的扯下自己几根头发，放在白玉堂口鼻处，暗暗运功感受，果然，几乎不为人知的，那头发被极为微弱的呼吸牵引，轻轻悸动。

　　为了那一段游丝般的气息，展昭万里寻医。

　　福建路泉州同安县白礁村。

　　吴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