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五十五章 前奏 上辈子，他 ...
-
这一天，柱间的心情是非常复杂的。
尽管之前已然下定决心，但真正要去做的时候，忐忑仍会充盈整颗心脏。
“嘛。”柱间眨了眨眼，无声笑了笑，手指敲击着身侧的河石。
谁知道呢？
“窸窣，窸窣。”是人行迹于草丛的声响。
总不会比上一次还差了。
他缓缓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刚拨开灌木丛的斑那深邃的双眼，高高举起手，活力满满地打招呼：
“斑！”
来者只看见这对黑眸倏地亮了起来，莫名显得有点湿漉漉……
这样子，怪蠢的，斑颇为嫌弃的样子。
不过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寒暄了——
开始了。
那是集结自大半个木叶的力量，从涓涓细流到澎湃的浪涌，奔驰在封印阵中的查克拉在几息间汇聚成了一个恐怖的量。
“兹拉，兹拉。”不时在空气中传来细微的空气爆破音，给人一种汗毛竖立的生物本能的惊慌感。
这时候，任是傻子也该知道不妙了，不过显然封印的设计者也没打算在这里再掩藏什么。异彩的光芒闪现，整个封印阵浮现出来。
复杂的阵纹一眼望不到头，无端令人徒生渺小之感，这是一项使人惊叹的工程。
“嘭。”
“嘭。”
所有人都可以看见斑的附近猛地隆起一股土垄，又以恐怖的速度向前延伸。
逃不了！
在忍者们紧张到要跳出嗓子眼的瞪视里，地表慢慢开裂，一股力量掀起波及的树木。
最终——
“轰隆！”一阵土尘被掀起，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
“什么！有什么被逼出来了吗？”
“咳咳，有日向忍者在边上吗？看清了吗？”
“什么东西啊！”
却见在他们一片哗然时，一尊蓝色的巨人从那个男人身上显现，流转在上面的可怖力量好像直白地警告着其对手不要轻举妄动。
显然身体素质远超旁人且拥有写轮眼的斑最先反应过来。
场面迅速冷却，所有人都安静注释着封印阵中心的人。
尽管清楚这一次这个蓝色的怪物针对的是他们共同的敌人，但那种昨日灾难重现的倒错感仍侵袭而来。
命令告诉忍者们要配合作为诱饵的线人捉住目标，但心却告诉他是敌人是仇人。
“一滩黑色的烂泥巴？”有人不禁发出了困惑的疑问声。
这是什么？
当视野重归清晰，一个个忍者目击了逃窜向他们人群的怪异生物，又通过心转身之术传递向所有人。
“散开！目标或有附生能力！”
来自火影大人的严厉警告重重叩击于人们的心。
“什么？”
“它扑过来了！”
“该死，我们能动吗？”
不远处的协助忍者们陷入了骚乱，如鸟兽散。
“不好——”那边节点输入查克拉的忍者被发现了！他们不能动！
已经死死闭上眼睛的年轻忍者在自己的位置一动不动，咬紧牙关等待自己的结局——他很清楚一旦被附身，将会迎来同伴们绝不留情的痛击，必死无疑。
“嘭！”
“诶？”却不想迎来了转机。
话音未落，就见幽蓝色的巨手将黑色生物驱离，死死堵住目标的退路，不给它一点附生他人的可乘之机。
一时间场面陷入了僵持。
直到锁链碰撞的声音打破僵局——封印阵充能完毕了！
太好了！
流光溢彩的无数条锁链疾速奔来，绞上了目标，它似乎非常震恐而愤怒，无力地挣扎着，却如同蚍蜉撼树。
然而这时——
“锃。”
“乒。”
……
清脆的鸣声在头顶突兀响起，引得所有人抬起头。
是怎样令人震撼的一幕呢？
与任务书上正式通知的目标黑色怪物身上锁死的零零散散的锁链相比，捆绑在蓝色巨人身上的锁链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几乎要遮天蔽日。
“锃。”锁链还在击打盔甲表面。
不，它的目标不是蓝色巨人，而是站在其内的宇智波斑。蓝色盔甲坚硬不得破，迫使这一根根锁链将其一同绞锁。
是的，“正式通知”，看到这一幕，所有参与计划的忍者们都明白了恐怕还有一个绝密任务，其中的暗处目标无疑是那位“线人”。
——宇智波斑。
若说方才众人尚因忍者的素养而遵循任务的指示，压抑下不满，看着这个昔日对木叶造成破坏的叛忍从眼前走过。
尤其有忍者的家人、友人、爱人不幸死在了那一日。
这部分人大概是用了毕生的理智才没有冲出去。
更有甚者连带着对已经埋骨的初代目产生了一丝怨怼——为什么这个人还活着？
那么现在，忍者们心里只有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啊……这样才说得通嘛……
没有人看到站在宇智波斑不远处的青年，他们敬仰的男人，来自过去的初代目火影，那莫名开始颤抖的手和掩在长发下难看至极的脸色。
※
外面的忍者同样想不到火影大楼里他们的上司比他们更加惊讶。
“嘭！”
是火影大楼里扉间对桌子的拍击声打破了众人惊诧带来的寂静。
“有谁能够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他隐含怒意道。
当然不是对宇智波斑的遭遇而感到愤怒了。
虽然扉间不至于对斑幸灾乐祸，但也不意味着他好心到与斑感同身受。说实话这有点恶心了。
——他的怒气来源于有人竟然敢在这种时候做小动作。
简直不知所谓。
没有人承认这件事，这是显然的，除非这人他傻了。
扉间锐利的视线缓缓扫过众人。
不约而同的，一些人眼神闪躲，四顾看向周围的同席，却看到了与自己同样的反应。
是谁忍不住先出手了？
心虚？他们自然心虚，虽然尚未来得及付诸实践，但这确实是他们所期待的场景。
——宇智波斑和木叶必须对立，绝不能让他重新回来清算！
但现在看来，两位火影显然不会继续容忍对宇智波斑的针对了。
看看向来不露形色的二代目大人这火气！平常真是看不出来千手扉间这么关心宇智波斑……
“火影大人，我们也是才知道这位大人仍旧在世的消息呢，这哪儿来得及啊……”被同伴挤兑出来的人讪讪道，在扉间的瞪视下越发小声。
这显然是托词。
火影大楼又没有封禁，他们也没有被限制行动自由，刚才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如果真的要出手，有千百种方法。
到底是谁啊，这么心急！他在心里不怠道。
扉间将所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一时也看不出是谁做的这件事。
他不由得暗自叹气。
简直是所有人都希望你死，斑。
恐怕没有人会想到这真的是个意外，不过来自于一名小忍者一时的冲动。
※
柱间看到那为了封印阵里为了保险而被加上的数倍余量被施加在了斑身上。
这一瞬间，他的大脑是空白的。
斑会误会吗？
这是谁做的？
怎么会这样？
……
数不尽的疑问涌上他的大脑。
说是惊怒交加，不如说悲哀更合适。
这悲哀，为了似乎对这一波锁链早有所预料的斑，也为了——
“杀了他。”
也为了木叶千千万万在嘴上在心里叫喊着的人
没有无缘由的爱与恨。
前者先被后者辜负，而后者后被前者伤害。
所以柱间无法责备任何一方，也不能要求他们互相信任。
他能做的，不过是——
破土而出的树枝带着一丝温柔，缓缓攀附上蓝色的巨人，逐渐完全覆盖于其上。
在斑的默许里，柱间慢慢走到了友人身侧。
“斑。”略带歉意。
“嗯？”
“我们没有这样合作过吧！”蠢蠢欲动。
“什么？”
“试试啦！”怂恿。
上辈子，他选择了大义；这辈子，他真的想从一次心。
嘛嘛，就一次啦！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第五十五章 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