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五十一章 发酵 他头也没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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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族地的某独栋庭院。
“族长怎么说？”老者叼着烟斗含糊地问道。
他们几个最终决定换宇智波镜出席会议，刚刚是刹那去通知的族长。
“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说，听话回去了。”长相锐利的青年略带轻蔑的说。
宇智波刹那一直瞧不起那个唯唯诺诺的族长，可就是这样一个软弱的家伙却凭着裙带关系捡漏成为了宇智波族长。
他不明白这一次老爷子为什么突然问起火核，但那家伙完全没有任何改变的样子，毫无宇智波族长应有的威势。
真是丢宇智波忍者的脸。
“和以前一样啊……”老者声音粗砺，好像怀揣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不知道为什么，刹那的心猛地一突，他好像从老爷子浑浊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失望。
“怎么了。”他不由自主地问。
不过他却没有得到回复，这位他最敬仰的老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前所未有的肃穆，注视着曾无限期待的晚辈，只问：
“刹那，你告诉我，为了宇智波你能做出任何牺牲吗？”
“当然。”不假思索。
“任何？想清楚再说！”老者拐杖敲了敲地面，突然暴喝道。
五官略显刻薄的青年不解，还是拧眉仔细想了想。
“我当然愿意。”声音还带了点委屈。
他一直狂热地信仰着写轮眼的力量，他是宇智波家族至上主义的毋庸置疑的坚定奉行者，也是由此，当年他这非亲非故的小子入了眼前老人的眼。
为什么质疑他对宇智波的忠心？
“记住你说的话。”
老者的眼神兀地犀利如鹰隼，好像穿透了青年直入灵魂深处。那沙哑的言语仿佛从嗓子里挤压而出，不知是嘱托还是警示。
挥了挥手把人赶出了门，他颤颤巍巍地坐到了躺椅上，似是开始等待什么。
庭院里重归寂静，不知延续了多久。
终于——
“咔嚓。”是屋内踏出的人脚下的木屐碾碎了干枯的落叶。
阳光被屋檐分割，恰落于这人身前，随着其缓慢跨步而出，微微灼热的阳光蔓延而上，划过层层叠叠的深色衣襟，一点点逐去了阴影，最后——
照亮了其面庞。
竟是方才谈话的中心，宇智波火核。
“您这是？”他嘴角微勾，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却不知为何让人觉得有些冰冷。
“年轻人真是没耐心。”老爷子哼道。
火核不置可否的样子。
“一晃那么多年了。”他看见那苍老的脸上疲态已尽显无疑。
“我的身体我清楚，年轻时候受的那些暗伤每天都在折磨着我，活到现在大概是命硬。”
“但现在，可能真的要到极限了。”老人浑不在意地道出这一事实。
听到这里，火核不可避免露出诧异。
为什么要和几乎可以说是完全陌生，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敌对的的他说着这样近乎亲密的话？
“我的脾气很臭，年轻时候性子和刹那这小子如出一辙。”
他好像陷入了回忆。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有点突兀地。
“谁？”火核迟疑地问道。
“以你的年纪……应该有印象吧……宇智波田岛。”
“……老族长？”他什么意思？
火核谨慎地斟酌着。
“我曾与他竞争你这个位置，如你所见，我并没有成为族长，哪怕是我的父亲都不看好我。”
“我很不服，因为无论功勋还是实力，我都不差他，当时我将这归结于他那族长之子的身份。”
“现在看来……”未尽之言不言而喻，此刻他看起来很平静。
他大概确实比不上宇智波田岛。
“你也听到了，刹那的想法就像小孩子一样好懂，他对你来说根本不足为虑。”
“你可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老人原本纹丝不动的眼角终于带上了隐隐约约的笑意。
“咳咳咳。”突然老人激烈地咳嗽，第一次让火核有了“他的确到了风烛残年之际了”的认同。
“看在他一心为了宇智波的份上，就拜托留他一命吧。”老人佝偻了起身体。
“这……”火核为难的样子。
直接杀了宇智波刹那这蠢货多省事，大概能直接让好一批满脑子都是浆糊的宇智波安分下来。
“我曾贪恋权力，可后来发现这无趣的很，尤其当我成为了个老不死的以后。”老人接着道，带着嗤笑，皱巴巴的面颊颤动着。
他皮包骨的手上浮现了阴冷的查克拉，稳稳地推动了身侧的假山。
“咔咔咔咔咔咔。”
是一条密道。
这个在火核眼里十分可憎的老人转身，全然不在意地直接将后背朝向他，先一步走了下去。
火核想，大概有什么超出他的预计了。
“那些东西早该交给你了。”
这可真是没想到。
老人不曾看到背后人皱起的眉与那晦暗不明眼神。
他头也没回，吐出一口郁气，第一次郑重的称呼着：
“族长大人。”
※
“他竟然知道有个神秘人这回事。”
回家路上，火核想起刚才的谈话，心里说不上的堵得慌。
“好像有个人在暗处针对的是宇智波，你得小心，木叶元年有一批和宇智波斑有关的宇智波死因不明，疑似被拿来刺激斑干那些蠢事。”先前老爷子面色古怪地提醒道。
虽然有失偏颇，但总体上没有问题。
“不过，与其说针对宇智波，不如说针对的是斑大人。还是我的猜想更有道理。”他喃喃。
余晖下几个宇智波的孩子嬉闹着，神经一直紧绷的火核看着他们弯起了眉眼。
“或许该调整下心态了，是我太偏激了。”他失笑道。
“镜大人更厉害！”
“清光大哥才是！”
是两个小宇智波吵得面红耳赤。
“唔，也不知道清光那小子和镜相处的怎么样？”
声音飘散在了柔软的晚风里。
※
半月后，木叶村。
一切与好像与往常无异。
扎着高马尾的流浪忍者在热闹的街头站定，他身上的麻布外披掩住了其下半张脸，可这完全遮不住他的好颜色。
——这从他超高的回头率就可以看出。
尤其那只露出的左眼，深邃得就好像有魔力一般吸魂夺魄。
“直接去南贺川吗？”
正是赴约的宇智波斑。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第五十一章 发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