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章 阴谋（下） 那被在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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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
是昏暗的密室里那流动的查克拉在节点偶然产生的闪烁爆破声打破了会议凝滞的氛围。
对火影兄弟对峙作视而不见状，不敢抬头与二人对视的参会者们总算可以抬起头来
在扉间退让意味地退至房间的阴影角落后，人们看见座首那穿着木叶忍者制服的沉静微笑的黑发青年一时间竟也好像回到了过去。
——那个他们不成熟的幼稚的过去，那个从不约而同选择卸任的战国时代老族长们手中接过重担怀着确确实实对眼前这个人的崇拜而对未来热血澎湃的青年时代。
——也是被这个人与其唯一的并肩者压制得灰头土脸的时代。
就像过去常想的，与他们二人共生于一个时代，是幸，亦是不幸。
时间过去太久了，当初面对千手柱间毁天灭地的力量时那颤栗地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早已模糊，如今好像终于被唤醒过来。
“对于我来说，这就仅仅是刚发生的事。”他意有所指的样子。
看来初代目来自过去的传闻是真的了？
“来到这里前我与斑的分歧已经初见端倪，只是彼时我没有放在心上，火影工作的繁重也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去探究。”柱间信口胡扯，继续用刚到这个世界时用的人设做幌子。
分歧？什么分歧？
“在我看来他的一些想法的诞生和态度的转变是很突兀的，有些，有些过于想象力丰富，过于……极端了。”他顿了顿，还是这样形容道。
扉间撇了撇嘴，不置可否——不突兀，宇智波本来就这样危险。
“你们或许觉得他是因为不满于村里的流言——”说着他的视线扫过一双双躲闪的眼睛。
“可笑村里这种情况我竟然到这里以后才知道，说到底我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朋友……”
“有些事我不想追究，也挽回不了什么。”说着他刻意拖长了声音道，好像在警告什么。
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则看向了宇智波镜。
——鉴于当年一些言论根本就是宇智波一族传出，以至于更具说服力。
说起来今天宇智波族长称病未至，不知道是不是“被称病”的，反而是本应在上忍代表席列的宇智波镜作为宇智波一族代表到场。
宇智波啊……不得不说，这副欺软怕硬的样子实在是很有趣。
一些早就对这一族不满的人暗自发笑。
柱间继续说着：
“但你们必须要知道，哪怕你们无法理解，宇智波斑绝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更不会因为旁人的诋毁而改变自己的意志。”
“后来的我突然面临他离开可能手忙脚乱处理事情而无心去，或者顾忌村子的安稳，没有来指责来抱怨什么。”
扉间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终是叹了口气。
“但现在我不一样，我大概还没学会怎么当一个更好的火影，我过去曾想过，可能哪怕跪下甚至磕头来恳求也希望大家相信我。”还没等众人诚惶诚恐，就——
“可惜现在我看到，这可能实在是强人所难了吧，或许我应该更强硬一些才好。”又呼吸一滞，听柱间话锋一转。
他略略苦恼的样子，语气好像仍是带着商量的意味。
其中的意味却让众人畏缩惊惧。
——他们如今能和这个人一同坐在木叶的会议桌上，甚至像是当年能够否决他的提议，都是建立在他愿意退让的基础上。
或者直言，他们只是仗着这个天真的理想主义者的宽容，仁慈。
而现在，他好像不愿意继续天真下去了。
有人冷汗涔涔地想，遍体生寒。
或许曾经的一些理所应当，只是千手柱间纵容他们放肆，是他那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忍者身上的高尚品德束缚后的结果。
而他们把退让当作常理。
不过——
“当然我现在也不是火影，村子现在也不是岌岌可危的。”又听四两拨千斤的又转过由头。
他轻描淡写的样子好像方才不曾表露不满。
好在，千手柱间还是那个千手柱间，他似乎无意清算。
“所以，在一些事上，还请你们摸着良心好好想想。”
他顿了顿，看向下首。
“是。”
“初代目大人说得对。”
“是是。”
下面从见到这不同寻常的一面的震惊里终于如梦初醒，识趣地传来不绝的迎合声。
“不然，还是毛头小子的我可能脾气不太好，大概要各位多多担待了？”他最后道。
人们看到他在此刻收敛了笑意，首次直白地在人前展露他那与斑不遑多让的骄傲，那被在座人一直想象着的隐藏于好脾气之下的波涛汹涌终于被真实地窥见了一鳞半爪。
——因为宇智波斑。
犹记当年他们曾摸索他的底线，却始终不曾触及，于是不得不赞叹这个人的胸襟之宽广。
现在，他们好像有点明白了。
或许不是不曾触及，只是他们太过幸运，在千手柱间发现底线被触碰的同时，底线自己崩溃了。
当无法挽回什么，那么就只好守住还能留住的。
千手柱间只是不得不把痛苦藏了起来——为了还能留住的东西。
刚刚为当年没有插手搅混水而看着曾下场的人幸灾乐祸的人脸上半笑不笑的表情也僵住了，最后也和他们才笑话过的人一起缩到了阴影里。
“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定有一个别的诱因隐藏着，而现在我确定了有人蛊惑甚至……控制了斑。”终于，柱间进入正题。
安静肃穆的会议室肉眼可见地骚乱起来，但又因为刚才柱间的警告，没有人敢于跳出来质疑。
宇智波斑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被控制！
大概是可以看出众人的不怠，柱间接着解释：“那一天是我和斑在宇智波的南贺神社的一次谈话。”
虽然那是很后来的事了，但编故事嘛，先把这群人唬住再说！柱间毫不心虚地想。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啊？！！人家神社是你一个外人能去的吗？
这下连一直看起来从容不迫的宇智波镜都显出略有吃惊的样子来了。
而扉间，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很臭。
“斑第一次和我说了一些比较极端的奇怪想法，具体就不多说了。”他无视大家写满了“想知道”的眼神，把其实很重要的东西模糊了过去。
“在神社的一块石碑背后我感觉到了一股很微弱几近于无的混乱的查克拉，我当时曾装作不经意靠近过，却没有看到什么。”
宇智波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和边上询问的人肯定了石碑的存在又直言没有发现过有这股查克拉。
“我有试探地问过斑是否有感知到过什么，在打开写轮眼的状态下，他的感知能力不下于我，观察能力甚至绝对是更强的，但他对此一无所知。”
人们面面相觑。
“于是我把这当作我的错觉，或者觉得可能是那块石碑的材质特殊。”
“直到——”柱间停了停，等着会议场安静下来。
“不久前我在木叶，如今的木叶，更清晰地感知到了它的存在，移动的，在木叶如入无人之境地。”
这下真的炸开了锅，与刚才仅仅与“虚无缥缈的神秘人和宇智波斑这个死人”有关不同，现在这事一下子变成了危及木叶的大事。
——没有人怀疑千手柱间会在事关木叶的事上弄虚作假。
“我确定了，它在地下。”
他们总算明白这个房间的意义，一时间议论纷纷，不知道如何做才好。
“可能是仗着感知能力更强的我死去了吧，它没有以前谨慎了，不过对我们来说这是好事。”
“我们必须抓到它，届时就可以知道它究竟想做什么，包括……当年的真相。”
参会者脸色各异，不知道都在想什么，尤其不知道相信了斑那一部分没有。
反正不管他们怎么想，黑绝都会让他们大开眼界，他的目的总会达到，那时候被黑绝监视了快一辈子的斑不是受害者也得是了。
不知道斑知道我在这里塑造他小可怜的形象会不会气得追杀我，柱间讪讪地想。
“它的藏匿能力简直闻所未闻，我希望大家可以多加防范，之后怎么做会详细说。”
“当然，表现像往常一样就可以，不要过于紧张露了馅，尤其在外面提起这件事。”
柱间虽反复强调，但在场的大多数都是聪明人，他心底还是比较放心的。
“总之，请大家务必可以好好配合。”
“拜托了，不论什么，各位。”
无论刚才是怎样，总之现在，他好像还是老样子。
这个他们不可企及的青年站起来，好像眼角含泪，万分郑重的，他鞠了一躬。
清楚那个“不论什么”指的是大事“木叶安危”外的“宇智波斑”，这下，哪怕是一些冥顽不灵的人都不是滋味起来。
他真的很在乎宇智波斑，这个在未来被他杀死的男人。
这一刻，座下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前所未有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五十章 阴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