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六章 他能加入吗？ “柱间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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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邪那岐，我有一个朋友。”正当斑颇有些不耐烦时，他终于听到这人磕磕巴巴地开头语。
先不说这位欲盖弥彰的话有多么蠢得惨不忍睹，就说就这么一小会眼睛亮了三个度到底是想到了什么？
斑不禁打了个古怪的寒噤。
“他是一个大笨蛋。”柱间是那么真心实意地说。
柱间有点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一直企图把斑骗回木叶，先不说后果会如何，就单说可行性——
以他那蹩脚的演技哈哈，如果不是斑先入为主一叶障目，肯定一个照面就……这样说来他还是很幸运的嘛！
千手柱间一开始或许依靠武力让人们屈服，可后来却必然是以人格魅力使违心与勉强变作衷心的拥护与爱戴。
他使人信任，因为他的强大；他令人追随，因为他的真诚。
在最早那时候，谁还能讲清楚冥顽不灵的千手长老们最后的沉默究竟是因为木遁血迹的伟力还是蘑菇头小子那充满感染力的笑容呢？
所以，或许大概，在他们两人之间，不需要也不应该有那么弯弯绕绕。直言才是最好的，他们经不起又一个误会了。
柱间想，他可以讲一个故事。
——用朴素的语言，描绘美好的景象，将真心传递，那才是他擅长的。
“这是个幸运的人，他有着异想天开般的梦想，却得到了灵魂相契的知己的理解。”
“他们共同铸就梦想，无论什么都无法阻止他们，于是，他们跨越了几乎所有困难。”
“一切都好像在变好，可那只是在他看来。”
“戛然而止。”
“他和他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大吵了一架，因为一些绝无可能含糊的分歧。”
柱间用了三个“最好”来强调。
“他从来不曾设想那会是他们最后一次坦诚相待，他以为他足够关心他的朋友，他以为他的朋友杞人忧天，他觉得他的朋友太过敏感了……”
他盯着斑，好像企图以视线穿透密不透风的装束。
“他以为，他以为，都是他的自以为是。”
柱间的嗓音有些沙哑，他的表情难有的严肃。
“他的朋友拥有胜过他的通透的心，看到了他不曾看到的地方，于是意外又其实不是难么意外的，他们分道扬镳了。”
刚开始还带着些许刻意，可实际上说着说着，就成了真正的剖白。
柱间以为他匮乏的语言会很干巴巴，但其实充沛的情感完全填充了缺憾，令它胜过了无数动人的演说，因为它使人感同身受的魔力。
“这个白痴终于如梦初醒，从繁重的工作里抽身，放下了构筑梦想的兴奋，将目光投向周围。”
“他很抱歉，他真的很抱歉呜呜呜。”小麦色皮肤的大个子青年忍不住哽咽出声。
“喂……”斑想要打断柱间却无从下手，僵硬得和石头没什么两样。
“后来他看懂了他的朋友在说什么，他有时候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耐心是否是多余的，他害怕他的朋友一语成谶。”
“但没有什么选择的，早有预料的，他们迎来了宿命的一战。”
“无论愿与不愿，无论迟疑与否，他都必须杀了他的朋友，他的朋友大概也是这样想的。”
兜帽下的眼睛有些晦暗。
“因为本性，因为最终选择的道路，因为背后背负的期望，因为空幻虚妄的赞誉，因为过往令人不甘的不可计数的投入……”
“你就是想说这些吗？”斑的声音冷硬极了。
那就是个骗局，事到如今，你还不清楚吗？
你所以为的决斗只是我拿到细胞素材然后假死脱身的借口罢了。
“你不会真的那么天真吧？”他毫不留情地说，就差直言面前的人白日做梦。
是想劝我回木叶吗？那未免太可笑了。
“不。”
出乎斑的意料，柱间一点都没有被打击。
“我的意思是——”
他看起来是沉静的。
“以众望所归的样子，初代目火影如人们所愿也如自己的誓言守护了木叶直到死。”
“他死了，初代目火影已经成为历史。”
这是宣告结束了的过去。
“那么现在。”
在宇智波斑震惊而难以置信的目光里，他露出了一个畅快的笑。
“咔。”他的苦无割断了长发。
幼时他向玩伴发出邀请，兜兜转转，成年后土掉渣的西瓜头叉着腰，又一次反过来提出申请：
“柱间可以加入他的挚友斑的计划吗？”
斑面具下的表情一片空白。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几秒后柱间心满意足地看见斑失态的样子。
只见这个始终冷静镇定的男人气急败坏地扔掉了脸上的面具，上手揪住了面前那个傻笑的家伙的领子。
“嘿嘿。”柱间配合地微微弯腰，如无其事，就好像是斑在大惊小怪。
“以前斑陪我，现在我陪斑。”他很是理所应当。
“这不是很正常嘛！”他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斑一时间大脑一片混乱，简直要觉得是自己有问题。
“你的木叶呢？”最后只憋出一句。
怎么回事！！！
“和木叶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火影，扉间才是。”
某种意义上来说，意外活过来的柱间是自由的，上辈子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本就是后人的事。
“初代目火影已经死了，斑。”
怎么没关系！
等等，好像……
好像是没什么关系！之前袭击木叶目的是柱间细胞和死遁，又不是真的为了毁灭木叶村……他充其量顺手拆了几栋房子发泄了下。
而月之眼计划……就斑看来，确实和木叶没有什么冲突，最多抢夺九尾的时候会有问题，但真算下来，九尾本来就是他的通灵兽！
斑陷入沉思，有点怀疑人生。
“不是……”
斑捋了捋，觉得不对，以柱间的性格，绝不可能赞同他的计划，柱间只会认为月之眼太偏激，就像他认为柱间太天真，对木叶充满希望就是自欺欺人一眼。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斑提出质疑。
“不知道啊，但是我相信斑。”柱间充满自信道。
斑哑然，表情古怪。
他虽然觉得世界只有无限月读能解决，但不意味着他不明白这个方法本身就是最后的选择。
——他很清楚在柱间这种没有对世界绝望的人来说无限月读会是什么样子。
他信任我。
虽然绝不应该泄露计划，尤其自己活着的情况已经被发现，但他信任我……
果然，至少还是说清楚吧。
“我要进行无限月读。”
既然你看到了这个世界的无可救药，会懂我的意思吧。
“这是一个世界范围的终极幻术，人们陷入其中会经历绝对幸福的一生。”
尽管知道柱间必定会抗拒，但是——
“没有失败，没有背叛，没有生离死别，不会有任何痛苦与悲伤。”
还是保有一丝期望可以并肩联手。
“这才能实现真正的和平。”
这才能够真正实现你和我未完成的梦想。
“哦，这样啊。”
嗯？柱间怎么这么平淡？
“果然是斑会有的计划呢，虽然我不是很赞同，但的确一劳永逸。”
顶着一头杂毛的青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评价道。
果然不赞同啊……斑也不知道什么心情，只能说是意料之中吧。
“无限月读有根据吗？可行性高吗？”一会后柱间的提问打破了沉默。
“宇智波南贺神社的密室里有传承自六道仙人的石碑，上面的记载。”斑犹豫了一瞬还是透露了这无关紧要的信息。
“唔，所以我们现在要干嘛？学习这个幻术吗？我不擅长幻术诶……”柱间很认真地分析。
嗯？
“你在说什么？”斑艰涩地问。
“不是说计划是无限月读吗！”柱间奇怪地反问。
“你不是不赞同吗！”斑惊怒。
“虽然不赞同，但都答应斑了啊，试试也不会怎么样，万一效果确实很好呢？不行就取消幻术嘛。”虽然不会成功，在那之前黑绝一定抓住了，但是果然还是先赖住斑哈哈。
“要是失败了就是又试错一条道路，我们可以找新的。”嗯，先给斑铺垫铺垫。
之前脑回路完全没对上的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不是加入斑的计划了吗！”柱间发出了委屈地控诉。
“斑竟然不欢迎我吗呜呜。”
蘑菇咕噜咕噜蔓延到了斑脚边。
斑的脸色一时间变地“姹紫嫣红”，相当“好看”。
一阵寂静。
柱间吃错药了！
“咳咳。”斑有点发懵，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总之，我们现在要研究阴阳遁。”
“这是什么啊，和木遁一样的特殊血继吗？没听过啊。”
在斑嫌弃的目光里，柱间吹了一个鼻涕泡。
“不是，宇智波的写轮眼是一种阴遁，相对应的，你的木遁是阳遁的表现。你回去查查千手的典籍，看看有没有记载。”斑颇有些恍惚，头重脚轻地指派任务。
柱间不明觉厉。
“斑，我们是不是把那个解决掉。”他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义愤填膺起来。
斑瞥了他一眼，还是同意了。
不管怎么说，他不相信柱间是那样卑鄙的人，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有埋伏，他相信自己也可以解决。
“一个月以后我会去木叶，嗯，南贺川老地方吧，你做准备。”
“保证完成任务！斑你放心，我帮你打掩护！”柱间喜滋滋地表功，噌噌就瞬身远去，末了还黏黏糊糊，“一个月后不见不散！”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柱间走后斑站了很久，还是没想明白。
不过。
他很开心。
多年未有的畅快。
※
同样没想明白的还有被柱间称作“黑绝”的黑色怪物。
它黄色的大眼睛硬是表达了要喷涌而出的困惑，还带着被天降大馅饼砸中的惊喜。
“阿修罗的转世加入了计划？”
还可以这样！！！
黑绝简直是要追悔莫及，早知道这样，它之前何必费尽心思让他们对立啊！一起把阿修罗转世加入忽悠套餐不好吗！
它想起了被他藏起来的阴阳查克拉团，那个被他放入备选计划的小东西。
——一旦宇智波斑没有开启轮回眼，黑绝就会不计一切代价让这个意外产物诞生并尝试开眼。
它明明知道这两个人不单纯！它怎么就没想到拉拢千手柱间呢？
算了算了，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
这次真的要成功了，母亲，很快了。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四十六章 他能加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