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七章 初心 如果执迷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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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间大人。”长相粗犷的男人看上去有些小心翼翼。
柱间招来扉间班，让他们安排雷影歇息。
“没事，扉间其实就是嘴硬，他很好说话的。”他随意地比划双手示意，顿了顿比了个大拇指，“珍惜你的兄弟，挺好的。”
怎么感觉他有些落寞，艾想。
而且只有你觉得你弟弟好说话吧！
“吁……”
柱间看着雷影走远长吁了一口气。
嗨呀！虽说海口已经夸下了，但其实一点都没有头绪呢！
“不过总感觉很轻松的样子诶。”柱间叉腰，浑然没把扉间严肃的态度放在心上。
啊哈哈！果然我以前经常干这事吗？已经熟能生巧了！
想着回身推开了门。
“大哥，你知道一个云隐村会给我们造成多大的麻烦吗？”还没抬头就听见弟弟凶巴巴的声音。
“对敌人的怜悯和信任就是个笑话，我以为这个道理在我们成为忍者的第一天父亲就教了。”他很不理解虽然时常掉链子但在这种事上还算是杀伐果断大哥为什么这么做。
不，也不是一定！有过例外！木叶成立前斑和大哥的最后一次战斗！扉间瞳孔放大。
他坚持让斑活下来……
甚至不惜……以死相逼。
邪恶的宇智波！只要一碰到斑，大哥的脑袋就会进水。
事实证明那就是个错误，宇智波斑死在那天多好！扉间暗暗骂道。
大哥这摸不着头脑的态度……不会又和宇智波斑有关系吧！扉间狐疑。
“这种事向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难道更想村子受到伤害吗！”越想越生气地扉间压低声音质问。
“当然不是！”柱间急忙否认，疯狂摆手。
“但是，但是……”他努力组织语言，“但是很奇怪不是吗？”
扉间拧眉。
“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建村子吗？”
“因为你和宇智波斑那感天动地的友情？”正在气头上的扉间冷冰冰的嘲讽道，“少给我来这套，我已经听腻了。”
“哈哈这么说也没错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扉间不善的瞪视下收声。
“咳，”柱间讪讪地改口，“当然不是了。”
“是为了保护大家！”
“然后呢？”扉间凉凉地说。
显然从小接受柱间荼毒的扉间已经对柱间慷慨激昂的演讲完全不感冒。
“扉间，他们真的是敌人吗？”柱间终于正色。
“难道不——”扉间颇为不耐，没好气地就要反问。
“我们都是忍者，都有相似的经历，甚至有相同的期望。”柱间却打断到，自己接了下去。
“就算如此，会感同身受的也只是雷影罢了，更何况在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就应当被称为敌人。”扉间反驳。
“他选择了什么？”柱间反问。
“显然，我们的对立面。”扉间扶额，无奈道。
“敌人？也不见得吧？为什么称那位大名为敌人呢？”柱间满不在乎地说。
“大哥……你明明很清楚。”声音有些低哑。
“只要贵族存在一天，忍者就将一直作为工具存在。”
啊，没错，哪怕忍者本身都是这样认为的。
“可为什么要把人划分成不同的存在呢？”柱间却问。
这有什么为什么，这是理所应当的。
扉间沉默，等待答案。
“大家都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不是吗？他们为了更好的生活而驱使忍者，忍者为了更好的生活想要反抗。”
“在这件事上，没有贵族，没有平民，也没有忍者。”他显得有些兴奋。
扉间看到那双曜黑的眼里的光，与当年一般无二。
“只有先驱者，与被时代淘汰的人。”
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会有这样惊世骇俗的想法吧？扉间已经有些听懂了。
他敢想，他也可以。骄傲于心底油然而生。
所以我才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
扉间觉得眼前的人好像变成了一抹模糊的影子，其中穿插着过去与现在。
“美好的未来是所有人的追求，如果有人阻止，那——”
就必将被时代毫不留情地碾碎。
“他不是作为你我的，作为忍者的敌人死去的；不是我们杀死了他，而是他自己杀死了自己。”柱间的声调不受控制地拔高。
他柔软的长发略显凌乱，浮动在木叶护额上，铁片反射着光晕，模糊了扉间的视线。
我又一次见证了历史，他想。
那个模糊的影子最终与当年穿着族服的高大背影重合。
“对于雷影来说，他不是顽固地选择抵抗潮涌。”
他不是选择了大名，他只是选择了朋友。
“应该说恰恰相反。”
“他与我们是一样的。”
一样想要保护爱的人。
“雷之国大名对他来说是他想保护的人，不能因为大名这个身份而将其排除在外。他也在为他爱的人们而努力，只是很巧其中有一个是大名而已。”柱间语气笃定。
“如果因为大名是大名而认为雷影保护兄弟是错误的，那真是太糟糕了啊，扉间。”他的语气飘飘然，好像神游于外。
我不会本末倒置的，斑。
他在心里警告自己绝不能重蹈覆辙。
“可这样说来那些贵族们的所作所为是天经地义？”呼唤惊醒了扉间，他隐隐间却不以为然。
“动机是天经地义的没错。”柱间摸了摸下巴，在弟弟不认同的眼神里自然地点点头。
这是人类的天性。
“但他们阻止了别人怎么行呢？”话意陡转，声音显露厉色。
青年温和的眉眼不知什么时候被收敛，失去掩盖后泄露出其中的杀气凛然。
这时候才终于让人恍然想起这个人手中的鲜血沉沉其实可让溪水再不见清。
“如果执迷不悟的话。会有人，可以是任何人，去让他们‘醒悟’的。”他意味深长。
任何人……吗？
“大哥……”略带犹疑地喊道。
想起过去来来去去几句重复的天真而模糊的描绘，这番颇有逻辑性的说辞有些不太像大哥会说的话。他有些迷惑。
“这倒是不太像你会说的话。”他决定直言。
是从哪里得到了帮助吗？
不论如何，他是大哥，扉间笃定。
啊啊啊！果然！因为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这样说服扉间，现在果然被发现不对劲了！柱间笑容逐渐僵硬。
难道我要告诉扉间自己在异时空愉快地当了好久的女子高中生吗！难道我要告诉扉间之前情急之下我吓唬了他好几次吗！柱间的背后冷汗直流。
不行！一定会被杀掉的！他面色紧绷，颇为惊恐。
随着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原本很随意的扉间皱起眉来，意识到这个问题或许并不是无关紧要的。
不妙啊……
决定了！斑，我要拿你来顶岗了！柱间急中生智。
毕竟斑你有类似的想法不是吗？还在南贺神社告诉过我，只不过最后决定用无限月读一劳永逸地解决。
宇智波·真·一视同仁·斑在遥远的地方打了个喷嚏。
斑，你一定会愿意救我这一次的吧……
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啊哈哈，这个……”柱间结结巴巴地说，“来这里之前斑心情不太好。”
扉间有些后悔提这个问题了。
“然后我和他喝酒的时候，他有给我一些启示呢……”
又是宇智波斑啊……扉间鼻头有些酸涩。
“很有道理吧。”柱间干巴巴地说，试图挽回气氛。
是了，这两个人总是有些令人无法插足的默契，明明我们才是兄弟不是吗？
事到如今，哪怕扉间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他也必须正视这两个人之间的羁绊。
“啊，没错。”在柱间不敢置信的眼神里扉间平静地说道，带着一丝怅然。
反正斑已经死了。他冷笑。
“扉……扉间，你？”柱间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糟糕了，扉间今天吃错药了？
“嗯？”扉间低下头整理文书，心不在焉地回应。
哼，给宇智波斑一个好脸色很让人惊讶吗？他毕竟已经死了，死者为大，我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
大哥这副表情太蠢了。
“你答应了吗？”黑发青年眼巴巴的样子。
“再看吧。”扉间说着抱着文件向外走去。
总感觉大哥讲道理了不少？记得以前他一急就爆查克拉来着……
扉间向临时办公室走去，竟诡异地生出一种满意感。
至于雷影——
“山蛄。”
他暗忖片刻，挥了挥手，叫来暗部。
一个带着虫子面具的青年瞬身出现。
“我要你去雷之国国都对大名进行评估，对他的过往经历、行事作风、性格特征和弱点软肋甚至阴私等各方各面写一份详细的报告。”
大哥说了那么多，可谁知道这个大名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这份任务你来做最合适，对你来说应该很轻松，不要掉以轻心，切不可暴露。”
真是自找麻烦……明明可以直接逼他……
“越快越好。”
如果一旦那位大名——
那样的话，就只好请雷影在这里多做些日子的客了，他漫不经心地就做出了软禁一个影的决定。
真是烫手山芋，这几个人。扉间嫌恶地想。
既不能放回去任由他泄露消息也不能一杀了事让本就微妙□□的忍界迅速爆炸。
一个影级强者……
该死！白发男人站起身来，神色郁郁，只觉得这些日子过得过于“生动”了些。
而且——
立场相对的朋友吗？
果然他还是有私心的吧？是想到了当年和宇智波斑的决裂吗？
扉间叹气，抬头便见山缘那橘红色的温暖光晕。
已是夕阳西下。
真是的，大哥。
※
此时。
过分静谧的会议室里。
身材高大挺拔的青年下巴倚靠在手臂上，身上灰黄色的麻袍松松垮垮，不经打理的黑色长发不羁地散落。
暖光由远山处而来，落于青年小麦色的皮肤，晕染出温柔的颜色。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
青年眼睑微敛，似睡非睡的样子。
“唔。”困意正浓。
“扉间扫尾结束了吗？”含混不清好似梦话。
啊，大概他都是知道的。
只是信任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 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