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以一当万 不过几息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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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一起上！”
大概是这话过于惊世骇俗，所有人都陷入了寂静中，怀疑自己听错了。
凛冽的狂风带着雪山土壤湿润的味道，仿佛一个信号，唤醒了什么。
“宇智波，你说什么？”银角脚下的岩土被查克拉震裂。
自从从九尾腹中死里逃生还获得了其查克拉之后就自命不凡的金角银角兄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怒火。
宇智波火核似笑非笑，两手一摊后退，示意战场交给那位无名忍者。
“那就让我来碾碎你吧。”火核的嘲弄与不屑彻底点燃了金角的火药桶，暴戾邪恶的查克拉转瞬涌现在金角周身，带着不祥的气息。
他扭了扭脖子，满怀恶意地咧开嘴，说：“你现在跪下为刚刚的言论祈求我们的原谅，我就给你个痛快，留你一条全尸。”
云隐忍者们配合地发出一阵笑声。
在木叶忍者担忧与疑惑的视线下，云隐忍者的倒彩与鄙夷里。
那个平平无奇的男人一步一步走向对面，从缓步到疾驰。
“哈，那就——”
“嘭！”
还没等金角的话说完，他的视野就倒转了。
眨眼间，他就倒飞出去，原地卷起一阵遮挡视线的尘土。
没有人看清发生了什么，但金角折断的肋骨和咳出的瘀血宣告了什么骇人的事实。
“哈哈——”在众人迷惑的寂静中，突兀地出现了火核了然的笑声。
“给我个痛快？这种方式吗，阁下？”
木叶忍者们面面相觑，很兴奋，村子里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忍者了？个别眼光毒辣的老忍者微眯双眼——这个拳风和力道。
千手怪力？
可千手一族不是据说已经后继无人了吗？
云隐忍者们瞠目结舌，带着不知名的惶恐。
怎么可能？金角大人的速度都避不开吗？
灰尘渐渐落下，里面的人影慢慢显露。
黑色长发，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外部是红色的叠层挂甲，双手的手腕处带有红色的铁质护腕，身后是大型皮质卷轴。
木叶隐村初代目火影，被称为“忍者之神”的千手柱间的典型战斗形象。
“初代目大人？”小声的惊叫，上百木叶忍者们不约而同地看向前面环胸而立的宇智波火核，试图确认什么。
变身术吗？这时候用变身术做什么？有什么用啊？
云隐忍者干巴巴地嗫嚅嘴唇，直接忽略了某个见鬼的可能。
“初代目大人！”不同于云忍的迟疑，木叶忍者们脸色涨红，热烈地欢呼，不同于往日的冰冷，声嘶力竭。
金角艰难地支撑身体站起来，抹去嘴角的血，拦住冲动向前的弟弟，说：“刚刚他用了变身术，重击下查克拉流被扰乱了。”
“也就是说——”顶着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眼神。
“这就是他本来的样子。”他干涩地补充。
成为众人焦灼视线焦点的柱间还在感受刚才使用体术的感受，这对兄弟，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都触及他的底线了。
柱间眉宇间是显而易见的怒不可遏，紫色的查克拉爆体而出。
总之，柱间的热身才刚刚开始。
众人听到初代目火影嘶哑的嗓音，带着山雨欲来的气势：
“条约是个玩笑？”
“你刚刚说我怎么斑了？”
“如你所言，那定是我对不起他，轮得到你在这里侮辱他吗？”
随着一句句质问，青年周身的查克拉流一层层叠加，几乎要凝滞，带着所向披靡的杀气。
不同于先前的嘲弄的鄙夷与张扬的笑，宇智波火核默然，眼神复杂，晦涩深邃如同漩涡，令人不明了其中的情绪。
柱间的可怕气势震慑住的不止云隐忍者，还有对宇智波斑熟悉的陌生的心虚的好奇的木叶忍者们。
“为什么初代目大人那么维护那个叛，那位大人？”想起先前火影大人的命令，一名小忍者斟酌更改了用词，将困惑脱口而出，清脆的嗓音传进了众忍者耳中。
“唔——”身边的老忍者直接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巴，示意他闭嘴。
在近乎窒息的氛围里，柱间迫近云忍们。
不过三年而已，千手柱间赫赫威名余威尚存，竟迫得上千名忍者后退。
“怕什么，千手柱间又如何，今天也得死在这里！”
“我们那么多人，堆也堆死他！”
以骁勇无畏闻名的云忍们在最初的慌乱过后立刻调整了心态，向柱间包围而去。
“锃——”
如同冲锋的信号，一枚苦无吊着起爆符裹挟着劲风射向显得势单力薄的黑发青年。
“咔嚓。”柱间扬起被查克拉包裹的拳头，直接砸向手里剑。
不堪一击。
他未卜先知般侧头躲过了带着劲风的拳头，随意向后肘击。
“啊！”是带着骨裂声的惨叫，柱间皱眉。
随手一抓，不知名忍者便毫无反抗之力地按照他所预想的方向飞去，成片的云忍就此倒下。
“雷遁·重流暴。”远处的银角飞跃而来终于打断了柱间行云流水的体术压制。
柱间猛地跳跃后撤。
“嘭！”
“呼，一种久违的感觉啊！”他扭了扭脖子，一阵劈里啪啦声传来，他的身体终于开始活跃起来。
打得热血上涌的柱间才想起扉间的交代。
示威是吧？柱间双手一合。
那就——
“树界——”
呃，不。这个不好控制力度，现在的敌人之后可都是自己人，柱间盘算着自己的计划，截断了查克拉输出，刚刚抽芽而出的木头枯萎化灰。
看着云忍庆幸的眼神，柱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在惊恐的惊叫里，柱间瞬间进入了仙人模式，红色的斑纹在眼旁浮现。
“仙法·木遁·真数千手。”
木质观音在柱间背后展开，巨大直入云霄，震撼可怖，忍者们在其面前就如成群的蚂蚁般渺小。
有云忍吓得向后跌坐下去，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
“顶上化佛。”
观音的千只手臂在术式的驱使下砸向军队附近的地面，硬生生在平整的坡地上砸出了一整条宽数十仗的环形沟壑。
唔，够威慑了吧？现在卸掉他们的反抗能力。
“花树界降临。”
查克拉化为养分迅速催熟地下沉眠的树木，从地底下隆起的大树枝干割裂土壤，穿过岩石，包覆着整个地面，枝干上开出绮丽的大花朵，毒花粉散播开，使大部分云忍昏迷过去。
剩下尚且还有意识的精英忍者们勉强站着，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摇摇欲坠，正当他们满含绝望想要放手一搏时，他们听到那个从头到尾轻松写意的黑发青年说：
“他们只是晕过去了。”
沉默里，一个黑色皮肤，脸上画着漂亮彩色油彩的强壮男人注视着沉稳而真诚的柱间，最终一个肘击打晕了愤怒上头的银角，单膝跪下。
“我们投降。”
其他人陆陆续续地效仿。
不过几息间，所见之内，再无站着的云隐忍者。
一位木叶忍者看着周围天翻地覆的地形，咽了咽唾液，有些恐惧与难明的振奋：
“神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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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之国谈判现场。
“土遁·岩拳之术。”正当无要挥出这一拳时，暗部的惊叫声阻止了他。
“怎么慌慌张张的。”无看了嘴角上扬的扉间一眼，心中不祥的预感骤起。
他迅速展开情报卷轴，上书：
雷之国战场惊现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其忍术完全毁灭了周边地形，以一人之力放倒云隐千人精英部队，确认是本人无疑，望土影大人斟度。
情报系统坏了吗？
“哈哈。”无拿卷轴的手有点颤抖，他干笑。
在部下不明所以的眼神里，无缓缓坐下，呵退了他们。
“火影，我觉得那份协议挺不错的。”眼神很真挚。
扉间用手掩了掩嘴，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还是没忍住。
“噗哈哈。”
在岩忍不敢置信的眼神和弟子崇拜的目光中，扉间努力憋笑。
“抱歉，我觉得不太行。”说着眼神示意副手奈良鹿及。
鹿及笑眯眯地掏出了第二份谈判书。
“请各位过目。”这个菠萝头很严肃地说。
※
尚未收到水影极为迫切的撤退命令的几支雾隐小队在密林间奔袭，被埋伏已久的木叶忍者们逮个正着。
这不对啊？看着眼前乌压压一大片忍者，查克拉耗尽的竹取朔一极为困惑。
两面作战木叶怎么还可以闲置调挪出那么多人来管我们雾隐的行动？
直到自尽失败，被俘虏至木叶拷问审问部地牢看到众位被摘掉面具的同僚，竹取朔一还是没想明白。
水影大人说得对，木叶果然深不可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以一当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