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第一百一十五章 局面 “木叶组建 ...
-
几个月过去，绫罗已然有了新气象，那是一种与过去截然不同的生气与活力。
有忍界两位最强的威势与木叶若有若无的庇护在，绫罗的叛逆好像没有惊起半分波澜，日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继续着。
水野翼当然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被粉饰的安宁，是以一直严阵以待着。
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临需应急用品，那两位把他提上来当然不是慧眼发现他竟是什么沧海遗珠的天才，而只是因为需要安定绫罗、抢占先机并向吉见背后的人表明他们不许外人再插手绫罗的态度。
他行或不行，其实根本不重要，不如说他大概是在为某位很可能来自木叶的大人物占位置罢了。时机一到，被殃及的池鱼、被献祭的炮灰、被杀给猴看的鸡、被拿来收拢人心的桥梁……谁知道哪个会是他的终途。
纵然被那两位任命的某一刻，水野翼确实不受控制地在心中鼓起了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但几息过后，他被热血冲昏的头脑也迅速冷却了下来。
他是绝不会又一次被天降的馅饼冲昏头脑的，水野这样想着，人不能连续两次跌进同一条沟里，再不会有人比他更有自知之明地清楚明白他是个怎样微末的小人物了。
所以说，他真的不是很想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
无奈这不是他可以决定的，他还没不识相到这种地步，总归是配合地摆出了被赏识该有的态度。
那副场景，大概也算是皆大欢喜了吧。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
但谁料“灾厄”爆发，无论是哪方势力，大概已是自顾不暇，都再无心绫罗诸事。
——绫罗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真正的三不管地带。
一时间，这里被遗忘了的人们竟真的自己做主经营起了自己的家园。趁着木叶原先在暗中照拂的余威未尽，他们狐假虎威地打通各项关节，短短几月就让人们有了崭新的生活。
那光明的未来，那一天天肉眼可见在变好的生活，事实就这样摆在他们的面前，越来越多的村民惊觉：原来他们本应拥有这样的生活，原来曾经别人抢走了本应属于他们的东西。
然而此时，他们爱戴的新镇长水野翼却一点没有他们的乐观，他非常忧心忡忡地在他的小破办公室来回打转，转地平贺想打他。
“平贺，我们必须做出决断了，再等下去就是找死！”
是的，平贺拓真正是曾经的山匪头子，他站在这里的原因很复杂，总之现在他成功活了下来并摆脱了之前人人喊打的局面转而成为了水野翼的下属。
最早害怕被清算——害怕被无论哪一方清算的平贺决心索性将微妙的立场进行到底好让京都不好对他的家人们动手，遂向新上任的水野投诚。
实打实无人可用的水野也是实在没得挑，念在平贺识字的份上捏着鼻子认下了这个至少是真的孤立无援的下属。
后来水野发现平贺氏族后裔的身份格外好用，大概是某些人本就保不住里子而给他们个面子能好过一些，加上确实颇有能力，平贺这代罪之身竟还受器重起来。
而现在共事了一阵后，逐渐熟络的两人也算是成了不错的朋友。
“你不应该找我商讨，”平贺顿了顿，还是叹气道，“你知道的，我的家族、我的亲人都在京都，她们一日在那，我就一日没得选。
“我没有轻举妄动的资格，你肯定懂的吧。”
又悲伤又搞笑的是，某种意义上，平贺与水野在这方面称得上知己。
灾厄病愈演愈烈，虽然他们这儿三面环山不太忧心传染，但依赖商业的绫罗还未来得及转型，不可谓不要命。
可外面这个情况，什么名头还镇得住？何况他们还虚得很，就绫罗这样的肥羊，再不找个靠山大概在疫病传进来前就要完蛋了。
水野欲言又止。
“有屁放屁！”平贺现在是半点曾经的贵公子样都不见的。
“你说忍者要是能把你们家的人都劫出来呢？家产什么的我看你也不是很在乎……”
“一两个也就罢了，我们家那么多人，你是多瞧不起京都的警备？”
“对于那两位来说也是小事一桩吧？”
“……你做梦比较快，都差遣到那种大人物头上去了。”平贺一副重新认识了水野的样子。
“我看未必，”水野翼却是有不同的想法，“还记得前两天武田氏和长尾氏起了摩擦，领地里跑了好些人，民怨沸腾啊……都去投奔了据说收留了些流民的那两位，拦都拦不住。”
“摩擦？那是摩擦吗？就差宣战了。说起来我们家以前还和长尾氏有过交情，真是恍若隔世。还有泷之国那个武田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趁火打劫急成这样。”平贺碎碎念。
“哈，对我们忍者来说，这就是小打小闹嘛。”水野翼不屑道，他现在对氏族的尊敬已经半点不剩了，只觉得还是忍者的力量最实在。
平贺哽住。
水野自觉胜了一筹，大笑。
“那两位搞了个什么互助会，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我去打听了打听，硬是一点情况都没打听出来。不过能让周边领主如此讳莫如深，把消息封锁成这样，再加上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两位对吉见的态度，啧啧，可想而知。”
“想想你的身份，你这时候过去，那可是第一个。多好的旗帜！多好的宣传！”
他说着还忍不住鼓了个掌。
“你就不怕下错了注？”平贺疑，这家伙今天好像过于兴奋了。
“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以那两位通天彻地的能耐，不可能有人挡得住。”
“不一定，有些人阴损起来不是你我想象得到的。”平贺说着想起了什么，眼底浮上一层晦暗，轻轻暗示道，“咱俩现在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掏心窝子和你说，你看看那灾厄病哪像是个病？”
“……不是吧。”水野震惊，抿了抿嘴，“真的假的？”
“我猜的，但你最好信我。”
平贺又道：“木叶最近灾厄病爆发，可他们完全闭村，忍者的令行禁止与封锁的严密，你说那玩意怎么传进去的？”
“等控制住，木叶还能留下几成力量？”
水野闻言迟疑了一瞬，又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转过身找起东西来。
“你和我掏心窝子，那我也告诉你点东西。”
“你看看这个？”水野哗啦啦抽出一份信件，“我有个故交在木叶，算是费了点人情，虽然木叶估计也没想保密。”
“木叶组建了一支新联队，第十四联队，完全不怕那个灾厄病，在各疫区如入无人之境。虽然这只联队现在只是承担医疗需求，但其实提上刀立刻就能上战场。”
“不怕灾厄病相对来说还是小事，你知道吗，他们村子里都称呼这只联队为从黄泉归来的亡灵之军，里面都是曾经绝绝对对已经埋进墓地里的故人！”
“召唤亡灵的能力，我想不出输的理由。”
平贺还在浏览信件，捧着信纸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末了，他抬起头：
“有一点你说错了。”
“嗯？”
“我可不是不在乎家产，我那是父亲死时该没的都没了，剩下那些破烂不稀罕罢了。”
“……喂，出身好了不起吗？做什么和我炫耀？”
“我是说，没得好啊！”
“呃，你……”
“我家族复兴，啊不，崛起的时候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