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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第一百一十四章 浑水 “要乱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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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前几天给木叶去信之时那样手忙脚乱,但要说柱间多害怕黑绝脱逃,那不可能。归根结底,这被拉到阳光之下的鬼祟之徒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是以柱间与斑安排好废墟里的小可怜们,就马不停蹄地溜溜达达按原计划找人麻烦去了。
“大人,您知道的,我们现在需要一个落脚地,不知道是否能给我们一点支持呢?”
“这……”
“相对应的,如果您需要我们,我们也愿意尽到一些义务。”柱间笑容爽朗,恳切道。
“……柱间先生,我……”
斑状似不耐地啧了声,居高临下地睨了眼主座之人,吓得其人一哆嗦,而径直不告而退跨步向外走去。
“斑?斑……斑!”柱间朝着斑的背影喊道,无果,无奈地回过头不好意思地告罪,“真是抱歉,他可能心情不好吧,还请您谅解呀。”
“……恕我直言,”这位领主很犹豫,但看着柱间温和的模样,一时间被蒙蔽了双眼都要忘了不久前遮天蔽日的木巨人,“柱间先生为什么要离开木叶隐村呢?”
“做人总是有些执念的嘛,”柱间带着点忧郁,目光仿佛跨越高墙,“不做肯定会后悔的,我是这么想的。”
“虽然不知道做了又会不会后悔就是了。”他刻意叹了口气。
柱间半真半假地糊弄着,他看不出来眼前这人什么意思,但提起这茬总归不是无缘无故。
是个试探吧,他乐呵呵地想着。
柱间不擅长理解他人的言外之意,更不擅长说谎,但他有一个被带土称之为“无法理解”的能力——
除了斑,他总能明白与自己对话的人想要什么,那超乎寻常的直觉总会指引着他。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对,我与斑并非无懈可击,我们之间有很大的裂隙,比之过去更甚,就是这样,没错,快来诱惑我们!柱间浑身散发着这样的气息。
……
“你傻笑什么呢?”看着柱间咧着嘴走出来的斑疑道,顿了顿,又问,“怎么样?成了?”
他们俩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一路打劫已经相当熟练了,正好斑也不想在那废话。
“斑,我们和每个人都说会帮他们做事,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哈哈。”
“呵,你以为他们相信你的鬼话吗?”
“诶!”柱间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
“他们不是相信你,他们是太不相信自己的邻居了。”斑皱着眉,冷嘲道,“有些招数,又不是只有他们能用。”
“唔,说的也是,以前他们一有矛盾就找我们来打仗,这些年没有忍族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哼,就是因为人性如此,和平才无法永恒。”斑显然一直耿耿于怀。
“可以不用那么追求完美啦,斑。”柱间嘿嘿笑着趴到了骤然僵硬的斑背上,边捋虎须边顺毛。
他抬起眼,是烂漫的霞光山色,烟橘的落日缀于天际,山风携着携着余晖下那一日末最后的暖意划过面颊,一时微醺。
“要乱起来了啊……”柱间惆怅地感叹。
灾厄病愈演愈烈,恶果已经显现,走投无路的流民、飞速增长的匪寇、毫无作为的上位者、逐步崩溃的市场、饥饿与死亡、哭泣与哀嚎,以及越发随处可见的的尸体与疯子……
而原本“该死”的,却偏偏没有及时奉上自己尸体的骨血来填上这个巨大的窟窿。
知情的,不知情的,刻意的,无意的,无论是谁,无论想做什么,都该明白失控将成事实。
这个时刻,这些为突如其来的灾难而焦头烂额的小领主们真的有自信能在洪流里保住自己吗?
他们真的能够抵抗两个有能力力挽狂澜的强者的诱惑吗?
剥离了忍者之存在,这里将要如何发酵呢?
濒临绝望的受难者们真的还能继续忍下去吗?
这里所爆发的,又会不会扩散而去呢?
……
“怎么,不忍心?”
“‘当断不断,必受其难’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只是有点惶恐,我们真的承受的起这份重量吗?”
“你在想些什么!该羞愧的不是你我,而是为了一己私利而把那什么孢子散播出去的人。”
“斑,如果我犯蠢了要记得提醒我。”
柱间一直都知道,对于他们的理想,他可能会妥协会偏移,但认准目标的斑绝不可能。有时这份偏执可能真的叫人头痛到咬牙切齿;但也有的时候,这份执念化作的灼灼锋芒也真的能一往无前地劈开一切迷障,直指光明。
“拜托了!”
所以说,他说斑是他的天启,这可是他发自内心的。
而斑可不知道柱间复杂的心理活动,他一瞅柱间奇怪的嘿嘿笑就是一阵恶寒,只顺心而为,直接骂道:
“啰嗦!”
※
同时,京都某间檐廊。
“……宇智波?”衣着华丽的男子犹疑,手中的折扇敲了敲虎口,又重复确认,“你说,木叶新上任的火影代理宇智波奈奈子夫人让你代她向我问好?”
“是的,秀羽大人,那位夫人提起您的时候还说起了些旧事,应该确乎是您的故交吧。”
可他认识的宇智波……
“……什么旧事?”
“好像是埋怨您一直欠着她一曲三味线吧。”朝仓显然误会了什么,略带暗示地揶揄道。
华服男人愣怔。
※
“嘟。”
逐鹿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