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命定的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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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所白色的外墙上爬着绿色的植物，四周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把这篇区域藏在了阴影里面。
因为地势偏僻，鲜少有行人路过。
织田作之助站在树下，看向事务所的二楼，戴着眼镜的黑发男人正在从窗口看着什么，很快他又收回视线关上了窗户。
织田作之助从树下出来，跑到他一早踩好点的窗口，爬了进去。
那里是杂物间，里面弥漫着一股发霉了的味道。落到地上还能看到因为他的动作而扬起的灰尘，缓缓的飘落。
“岩国先生，您要的资料已经收集好了，投资的事情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半个小时后三楼开会可以吗？”
外面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好一会才又传来了声音，“辛苦你了。”
接着又是一阵脚步声———他停在了杂物间门口。织田作之助背靠在门侧的墙壁上，腋下的木仓被握在手里，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然而脚步只是停顿而已，一会之后又渐渐远去。
下一瞬，织田作之助看到从他爬进来的窗户处有子弹身寸入，鲜血在他背后的墙上绽放，像一朵美丽的花。接着又是几枪，分别打在右肩关节和心脏。
冷汗从他背后滑落，织田作之助立刻蹲下，几声闷响从他背后传来，是方才看到的子/弹。
有人埋伏好了。
难道是那个人背叛了自己？
织田作之助狠狠的握紧手中的枪，他得找机会逃跑才行。
俯下身向前翻滚贴到窗户那侧的墙壁，玻璃碎片在地上反着光，支离破碎，像他才交出去的信任。
悄悄捡起碎掉的玻璃，通过反光看向弹道轨迹的来处，那里已经没有了目镜的反光。
狙击手离开了，是了，老套的狙击手通常不会在同一处待上过久，尤其是……狙击失败之后，他们一般会立刻转移地方，以免被有经验的杀手找出藏身地反杀。
居然这么大手笔。
织田作之助甚至感觉不到自己有愤怒的情绪，他很平静，甚至能感受到在膈肌的上方二肺之间的心脏的搏动。
一下，两下。
握住枪的双手因为肾上腺素的分泌微微颤抖，他收敛住自己的情绪，坐到地上冷冷的看着被什么人扭动开的门。
岩国和延推开了门，背后站着一排拿着热武器的黑衣人，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织田作之助。
“你就是卡米拉那个疯女人的新宠？”
他打量着织田作之助，嗤笑一声。
“她可把你保护的真好。”
织田作之助没有接话，只是收紧了自己的双手，紧绷着身体以便随时暴走。
“不会说话吗？织田作之助。”
岩国和延叫出了织田作之助的名字，看来是有好好调查过了。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只要你告诉我们怎么进入卡米拉这个女人的城堡，你就会是我们尊贵的客人。”他说。
莫名的，织田作之助松了一口气。
自己没有被背叛这件事让他没由来的快乐起来，他从肺中挤出一口气，站了起来。
“好，我告诉你。”
织田作之助看向岩国和延，与此同时，他的枪瞄准岩国和延的眉心开了一枪，在黑衣人反应的时间里从窗口跳了出去，顺着一早留好的路线逃跑。
回到自己曾经的安全屋，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了他。松了一口气，将狭小的木板床翻起来，敲开埋在地下的盒子。
盒子里是他一早准备好的备用枪/支，迅速绑到腿腕处，将多余的子弹夹塞到袖口专门用来放置它的皮带里面。
门被敲响了，接着，有人推开了门。织田作之助下意识的拉开保险对准了门开了两枪。
有着黑色偏棕的蓬松头发的男孩站在门口看向他，身上缠满了绷带，脸上有血流下来——这是他刚刚按照成年人身高开枪的时候，擦伤了他的额角。
男孩用手擦了一下血迹，随手将它抹在一处绷带上。
“你是织田作之助？”
他说。
织田作之助没有接话，他防备的看着这个孩子。
所谓安全屋顾名思义，就是只有自己知道的避难所，这应该是唯一安全的地方才对。
能找到这里的人，织田作之助不认为只是一个无害的孩子。
“我是来带你逃出去的。”
那个男孩说，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死物。织田作之助甚至能从他的眼神里面看出来他对自己的生死并不在意，然而他没有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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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横滨过于安静，连蝉鸣都听不到，你背着变成名叫“伊丽”的玩偶兔的铁/处///女走在街道上，暖色调的街灯照亮了前路。
你皮鞋的声音在街道里回响。
不远处的路灯下面，太宰蹲在路边，用手拨弄着野草，没一会就将它连根拔起，打量半晌扔在一旁。听到你来的声音，他拍了拍沾染上泥土的双手，跑到你面前来。
“你来的好晚。”他抱怨一边抱怨着，一边捏住你的袖口。
不过几天不见，他又多了一些伤疤。你看见他额角新缠上的绷带皱了皱眉，用手戳上了他的伤口，听见他嘶的一声，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再次崩开，染红了雪白的绷带。
甜腻的味道蔓延开。
“处理了一些事。”
你擦干净染血的手指，带着他走在前面。
“我们要去做什么？”
他捂住自己的额角，小跑几步跟上你，眼里亮晶晶的，仿佛真是一个天真的孩子。
“想死么。”
止住他好奇戳向“伊丽”的手，虽说这东西是叫做那种名字，但是作为武器，它可不是会分男女的。你不是很能理解他追求解脱，却又不愿意真的解脱的心情。
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狠下心来，一瞬间就能死亡。
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挣扎在生死的边缘，你见过太多这样的人了，无论是战场上，医院里，甚至在宴会中，每个人都在死亡边缘起舞。唯独只有他总是试图跨过那条线，又往往在中途终止这种行径。
“会死吗！”
他的眼睛里面仿佛有星星，用那种眼神看向你，好像你一给他肯定的答复他就会撞上玩偶兔。
“会痛死。”你让你的“伊丽”化作灵子消散，在一扇门前站定。这是某个组织的武器库，你来就是为了给织田作之助找些补给，顺便让这个老是缠着你的太宰看看什么是死亡。
毕竟……不知死，何知生。
轻易地打开了武器库的门，你举起权杖，任它肆意横行吞噬生命。太宰跟在你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发生的一切。
你转过头对着他说“这是死亡。”
他抬头看向你，像是通过你看向某处，眼神空洞而毫无生气。仿佛一个提线木偶。他眼中有一种物质，并非生物组成上的物质，而是精神上的一种物质，它像是悲鸣的兽，哭久了，便发不出声音了。只是用着一种悲悯的神情看着他人。
“但这还不够。”你别过头，回想起自己的一生。你也曾以为死亡就是这么一了百了的事情，但是，你错了，生命结束了，你的灵魂被抑制之轮收束到了英灵座上。
英灵座里面没有时间的概念，你只能在无边的黑暗里面，一遍又一遍的回顾自己的人生。你没有逃脱命运，你只是永远的呆在了那座监/狱/城。
“死亡不是终结，是悲剧的开始。你永远的失去了改变的权利，只能被迫接受已经发生和即将发生的事情，看着自己权利覆灭，看着别人诋毁你的荣誉。甚至这一切你都只能从别人耳朵里面听闻。”
“然后你会变成怪物，变得和生前完全不一样，被迫的回应那些诋毁你的言论，永远无法逃脱来自他们的诅咒。”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