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中的冰激凌》若夜鸣

12、chapter 11 她

　　她一口气将她想说的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扑哧。”

　　一向矜雅的菪芷绫居然在一分钟之类连续两次这么不“淑女”的笑出声，能让她做到这样的事情，除了蓝若曦，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了吧！

　　“公主？！”紫樱重复了一遍，之后便一点也不顾及形象地大笑，“蓝若曦，我真想知道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连现在的小朋友都不会用这样的形容词居然从你嘴里说出来！”

　　“什么叫连小朋友都不会用啊？！”蓝若曦有些窘意，脸上红红的，像只红透的苹果，“这是我看到她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公主！”

　　她极力想要解释，可是，眼前的两个人好像没有要给她这个机会的意思……

　　“芷绫小姐……”

　　一个老人从门外进来，走到菪芷绫面前，眼中竟然出现一抹喜悦的光芒，仿佛是松了一口气般，他急忙走上来对菪芷绫说道：“小姐，我们该回去了，时候不早了。”

　　菪芷绫微笑着扬起嘴角：“江管家，一定让你找很久了吧，不好意思，手指一碰上钢琴就没办法停下了。”

　　“没有。”

　　江管家低声恭敬的说道。

　　“我要先回去了，那么，我们下次见。”菪芷绫看向若曦和紫樱，笑容温婉，目光停留在若曦身上，“还有，我很喜欢‘公主’这个称谓，可爱的小天使。”

　　若曦看着菪芷绫的背影发呆，直到她的背影淡出她的视线，才开始回过神来：“可爱的小天使？”

　　“人家是高三的，你以为都像我们这么小啊，还只是高一。”紫樱白了若曦一样，一副不爽的模样，“真不知道你这个脑子是怎么考上高中的，不会是……？”

　　“她是高三的啊？”若曦都不记得反驳紫樱了，“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会转校啊？不是会影响学习的吗？”

　　“她以前一直都是在法国进修，最近好像音乐课程已经进修完毕，所以就回来了，有什么不对吗？”紫樱没好气的说道，语气有掩不住的怒气。

　　本来她还没觉得什么，从刚才若曦那一脸的表情来看，就能看得出她有多喜欢菪芷绫。她就是有点不爽，她和若曦认识这么久，若曦都没有怎么样怎么样的夸过她。可是……可是她居然在第一次见到的人面前夸人家是“公主”。

　　难道这个家伙就一点也不在乎她的感受吗？还是，她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夸赞的地方吗？

　　紫樱越想越不舒服！

　　“快点走了，”紫樱闷哼一声，没好气地拿起若曦手中的网球拍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发现后面的人还是没有跟上了，又停下来，转过身，大声的说道：“你要是再不快一点，我就不要陪你，直接回家好了。”

　　“啊……”若曦正在思考着自己怎么就得罪了紫樱的时候，突然听到紫樱的话，不由惊讶的出了声：“等等我啊！紫樱——”

　　“你到底怎么了？”

　　在网球社的室内，若曦在做着热身准备活动，活动关节，在一旁做准备活动的紫樱从音乐教室出来到现在都一直没有理她，她不知道紫樱在生什么闷气，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

　　“……没事！”

　　停顿几秒，紫樱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但是，她的表情真是太明显了，是头猪都能看得出来，她一定有事。

　　“你确定？！”若曦戴上护腕，自信地扬起眉梢，“那好吧，我们来场比赛，输了的一方就请赢的一方去学校旁边的冷饮店喝饮料。”以她对紫樱的了解，她一定会为了自己的钱包而抛开一切不开心来打比赛的，有时候她就会想不明白，明明她就是一个大小姐，竟然会那么小气，还经常搜刮她的钱包。

　　“比赛？你敢跟我来比赛？”

　　她愤然的说，居然真的没有注意到她的变化，若曦这个家伙！真是气死人了！

　　若曦以为自己的激将法有了作用，笑道：“有什么不敢的？！”

　　她彻底被激怒了，追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练过网球吗？我可是被我家那个老头子逼着接受过专业的训练的，你想要跟我比？做好准备了吗？”

　　若曦的嘴角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晶莹如水晶的眼眸里闪烁着粲然的光芒，无比自信地说道：“专业训练？！……那你要小心一点了，也许会输给我这个门外汉哦。”

　　“输给你？！你不要搞笑了，废话别那么多，快点开始，这次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专业’！哼……！”

　　蓝若曦满脸的笑容点染她面庞，她知道紫樱一定会忍不住的。而且……如果是从菪芷绫走之后开始情绪转变的话，她大概也猜到了，现在正是紫樱生闷气的时候，所以紧急任务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

　　“准备好了吗？”

　　若曦左手托着网球，右手拿着网球拍，双腿微微弯曲，摆好了开始的架势。那动作有种蓄势待发的味道。像是一只拉满的弓箭，充满力量，只等待着放箭的那一刻。

　　“开始！”

　　若曦大喝一声，高抬起左手，网球从她指尖飞出，绿黄色的网球在空中旋转着，若曦挥动着手中的球拍，拿捏恰好的力度将球打了出去，球在墙上反弹，飞向紫樱的位置。

　　紫樱双手握着网球拍柄，凝视看着网球的落点，一个反手挥拍，动作利落标准。整个动作一做完，球已经出去了，她马上又恢复到原地移动，以便随时能迅速接住球。

　　网球在空中展开了一条优美的弧线，在反弹之后，迅速扑向若曦，凝视着网球的若曦微微扬起嘴角，胸有成竹的等待着球。

　　就在快要飞出去的时候，若曦一个侧身，提拉抽球，又快又猛的挥动球拍，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动作——

　　紫樱大惊！

　　她想要移动步子，网球已经在她耳边擦过，她只能怔忪的站着，一下子还没有回过神来。

　　“哈哈……”若曦爽朗的一笑，右手拿着球拍扛在肩上，“怎么样啊？专业人员！怎么都不回击？这样下去，输的肯定是你。”

　　紫樱瞪了一眼自鸣得意的若曦，不服气的说道：“就赢了一回，后面的输赢没有定数呢，谁能肯定赢的就是你，现在加个赌注，我赢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赌注？”若曦疑惑的看着紫樱，她忽然觉得紫樱很认真，好像没有嬉闹的意思。

　　“你有什么必须要我做的事吗？有的话就直说，我一定会答应你，不需要什么赌注的！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当夕阳映射进室内光滑的墙上，将光辉倾泻在她们身上时，蓝若曦抓住紫樱的手，眼眸清澈，不含有一丝杂质，认真的望向她如是说道。

　　南紫樱眼底隐隐跃动的怒火霎那间凝结，纤细的睫毛猛地扬起，眼眸中的光芒不可置信的闪着。

　　她盯着若曦看，似乎怕她反悔一样，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然而，若曦没有躲避她的目光，微笑的看着她。

　　“……若曦……”

　　紫樱几乎是扑在若曦身上，抱住她，泪水顷刻间涌满眼底。

　　她嘴里还是不屈服：“你这个家伙，老实交代，在哪里学的这么油嘴滑舌？”

　　若曦面对突如其来的拥抱，有点惊吓，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感觉到肩上有股热流渗入，潮湿的。

　　若曦将手附上紫樱的背，低声笑道：“我才要问你的吧？你的脑袋里装的是什么啊！莫名其妙的生气，还说我‘油嘴滑舌’！南紫樱，你到底要不要讲理啊？！”

　　紫樱自知理亏，干脆耍起无赖：“我管你那么多！”

　　“好吧，我错了还不行吗？”若曦终于妥协了。

　　“这样就好！”紫樱一下子松开了她，脸上多了坏坏的笑容，突然抓住若曦的手向出口跑去。

　　“你要干……干嘛？！”

　　“带你去一个地方，要你好好的补偿我！”紫樱可没有想过就此放过她，回头看了看若曦担忧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学校旁边的花店那边有家点心店，那里的马丁西式的奶油穆斯只要半价！”

　　“ 我回来了——”

　　若曦推开大厅的门，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句。

　　虽然那家点心店的东西很物美价廉，但是紫樱太能吃了，她吃一样，若曦就不得不看一下自己的钱包，结果她一样东西都没有吃。

　　“小姐。”

　　一旁的佣人弯腰，伸出手接过若曦的书包。

　　“有客人在吗？”若曦问旁边的佣人，她灵敏的嗅觉一下子问出空气中香味，一定是什么美味的东西，她刚刚在那家点心店也闻到这样的味道。

　　金碧辉煌的羽家餐厅里，大理石为材质的米白色餐桌上，此时正摆满各式各样的佳肴，有一些珍馐美味叫不出名字，而男仆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厨房里端出各种高级料理。

　　坐在餐桌侧位的，正是洛晨，此时正背对着在不远处的若曦，而他周围除了一个站立的老人却没有任何人。

　　若曦在确定没有其他客人在之后，走向洛晨。

　　“这么晚才回来，难道不怕饿肚子吗？”

　　一句话让蹑手蹑脚的若曦顿时停住，显然，洛晨已经知道她在了。

　　“呃……哈哈……”若曦抓抓头发，一脸窘样，她也是没有办法，紫樱“坑”完了她的钱，她没有足够的钱去买蛋糕了。

　　“……那个，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怎么这么隆重啊？”她赶紧转移了话题。

　　洛晨抬头看着她，今天下午去接她的时候就看到她急匆匆的拉着紫樱走了，能让她这个样子的估计也只有紫樱吧，洛晨优雅的微笑，灯光摇曳下，他的脸庞倨傲俊逸。

　　他起身，拉开旁边的椅子，说道：“坐下吧，等会你就知道了。”

　　若曦一坐下就盯着桌上的美食，眼珠一动不动的看。

　　洛晨拉开旁边的长椅坐下，正好看到了她那么期待的想要吃东西的样子，不由的扬起嘴角，眼底有掩饰不住的宠溺。

　　似乎注意到洛晨的目光，若曦转过头，看到洛晨俊美清逸的面容带着淡淡的笑意，好像一直在看着她似的。

　　她立刻想到什么，手抚上白皙的脸庞，有点紧张的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

　　羽洛晨依旧微笑，优雅的将手指游走在咖啡杯边沿，说道：“有。”

　　“不会是真的吧？！”蓝若曦顿时惊呼，下颔的线条紧绷绷的。要知道，她可是陪着南紫樱在学校附近到处走，然后还……坐车回家……天哪，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看到若曦一脸苦恼的样子，洛晨眼底的笑意更浓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食指和中指指尖轻轻点触着若曦的光洁的额头，声音中有微微笑意，“真的笨蛋呢！”

　　若曦怔仲的望着洛晨，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她定定的怔住，完全没有任何动作，仿佛被魔法定住一样，而那个施魔法的便是洛晨的手指。

　　明亮的灯光中，洛晨深深凝视若曦，葡萄般乌黑晶莹的眼眸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似乎不杂含任何其他的东西，只有蓝若曦，他的眼中除了蓝若曦，再无其他！

　　轻柔的月光镀在他们身上，绝妙的就仿佛是童话里梦幻的画面王子和公主。

　　若曦惊惶的向侧边一仰，额头脱离他的指尖，却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脸颊，若曦惊怔的抬头，发现洛晨依然凝视她，低低的声音中隐含着某种刻骨的感情。

　　“蓝若曦，不管怎么样，我已经决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

　　“好了，”洛晨微微一笑，收回了手，“不和你闹了。”

　　“……”

　　“怎么了？开始犯傻了吗？”洛晨伸手戳向她的脑袋，好笑的看着她，“是不是饿的发晕了……？”

　　他的手指顿在空中，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随即唇边又出现了一抹温柔的笑意，缓缓放下自己的手。他的面前，蓝若曦还在发呆，仿佛完全没有意识，但却在他的手指即将触及到她的时候，恍如梦被惊醒的条件反射向后移。

　　洛晨眼眸中光芒黯淡下去，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将目光放在漆黑的夜空中，朦胧的月光，漫天的繁星，闪烁的光芒一点点的刺痛洛晨的心。

　　如果蓝若曦是天上的星辰，那么，就算要成为黑暗的天空也无所谓，他一定要守护星星，守护她的光芒，将她容纳进自己的世界。

　　“洛晨哥哥……还不可以吃吗？”

　　洛晨侧首一笑，若曦正一脸惨淡的看着他，似乎很饿了。

　　“很快就可以吃了，不用担心，肯定少不了你的。”

　　“可是……”

　　若曦还想说些什么，却倏然顿住声音，只顾吸允着空气中的香味，这种香味香而不浓，却盖过了餐桌上的美味，有种淡雅的气息，似乎有点花的味道……

　　顺着香味望过去，若曦看到了一个穿着全套厨师服装老头，此时正站她面前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托盘，笑眯眯的看着她。

　　“已经闻到香味了吧？这可是我的最新作品——撒哈蛋糕，我加入一点蓝莓汁，试试看是不是会有点酸。”

　　若曦一怔，没有去碰蛋糕，却一把搂住老头的脖子，惊喜的叫，“爷爷，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告诉我？”

　　忙着把手中托盘端稳的穿着厨师服饰的老头正是羽家的长辈羽爷爷，他笑呵呵地拍拍若曦的头，“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顺便有时间可以准备给你的晚餐。”

　　站在一旁的洛晨微微一笑，拉过若曦，接过爷爷托盘说，“好了，若曦已经饿的不行了，快点坐下来吃东西吧。”

　　羽爷爷了然一笑，走向主位，旁边上来一个人，恭敬的拉过椅子让羽爷爷，若曦这才看清刚才一直站在洛晨的身边的原来是羽家忠心的管家许叔。

　　羽爷爷似乎红光满面。

　　“快点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真的可以吃了吗？……太好了……”若曦拿起桌布上的刀叉，准备吃蛋糕，又突然停住。她转头看向洛晨，拿过他面前的盘子，认真的把自己的蛋糕分出两份，她做的很认真，以至于没有看到羽爷爷眼底慈祥的笑意。

　　若曦把另一份放到洛晨的盘子里，然后移过去，合上手笑咪咪的说道：“那么，我要开动了！”

　　羽洛晨没有吃面前的蛋糕，而是默默的望着若曦，俊逸的面孔上有着淡淡的笑意，眼眸中的光芒粲然流泻——

　　天空湛蓝。

　　晨风淌在教室里，带着淡淡的花的沁香。

　　高三b班。

　　一个身材高挑明媚的女生站在那里，如花瓣一般柔软的嘴唇扬起微笑，如瀑布般微卷的长发自然地散落，风吹起她的长发，分外美丽。

　　班上的同学们在好奇地打量她，眼中的疑惑慢慢加深，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都快要高考了，她怎么还转校啊？”

　　“就是啊，只要快不到3个月的时间了，她还转校，一定有不得不转校的原因……”

　　“我听说啊，她好像是从法国进修回来的，钢琴弹得特别好！”

　　“……”

　　教室里有点闹哄哄的。

　　只有一个人，始终安静的坐在教室的角落里，修长的手支撑起下巴，左耳的蓝色耳钻耀眼的闪烁着，精致俊美的侧脸中衍出淡淡的光芒。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蓝天上，琥珀色的眼珠始终没有动一下。

　　…… ……

　　“我叫菪芷绫，”菪芷绫优雅的微笑，“突然的加入可能会影响到大家，很抱歉。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了。”

　　她说完，微微鞠躬，如瀑布般秀发倾泻在空中，美的动人心魄！

　　哗啦——

　　大家都用最大的掌声热烈的欢迎了她，显然，她是成功的。

　　菪芷绫温婉的微微一笑，目光浏览着全班的同学。

　　突然，她的目光一顿——

　　教室的角落，那个人好像与世隔绝，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人热烈的掌声和气氛，目光淡淡的看着窗外，像是沉浸到某件事中。

　　她美丽的面孔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心底像被一把利刃缓缓划过……

　　久久的，她不能回过神来。

　　然后，她又微笑了，温柔的微笑。

　　应该是她看错了吧，怎么会……怎么可能会有那么惊人的巧合……

　　午后的阳光静静的洒在音乐教室里。

　　菪芷绫安静的坐在钢琴面前，闭着眼睛缓缓弹着钢琴，长长微卷的黑发泻在空中，阳光在她白皙的脸庞上跳跃，明明灭灭，指尖流转，那竟是一首《Tears》。

　　高一b班的同学们都被震撼了，深深的沉醉在这忧伤漫长的旋律中。

　　也许只有在圣夜垣学园高三的学生才能如此自由吧，所有的课程几乎和高一高二的没有区别，该上什么课就上什么课，不必抢着恶补高考重点。可是就算这样，圣夜垣学园的成绩也是在全市数一数二的。

　　音乐教室里除了优美动人的钢琴声音，再没有其他的声音——

　　静谧的教室里流溢进来一阵阵花香，在每个人的鼻翼间停留，大家都享受着阳光的礼沐。

　　然而——

　　“快点啊！你不要想逃跑，这次我一定要赢你，把上次的补回来！”

　　“你怎么会这么小气？！”这个甜甜的声音却有点故作骄横的味道，“上次是你该请我的，怎么？！这么会反悔么？”

　　“那是你故意的，活生生的将我的钱包‘榨’的连渣子都不剩！”

　　“你——”

　　这个声音突然停顿了。

　　音乐教室里面所有的人都怔怔的看着门外的两个人，从刚开开始一直听着她们的对话，然而，她们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

　　教室外的两个人也怔仲的停住了声音，看到了里面的人，然后看到菪芷绫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两个人立即互相看了一眼。难道她们打扰正在弹钢琴的她和正在倾听的他们？！

　　“是你们？”菪芷绫温婉的笑，没有一丝责怪的意味，看了看她们手中的网球拍说，“你们又是去打网球吗？”

　　“……是！”

　　若曦小声的说，然后清澈的眼眸露出不好意思的光芒。

　　“对不起，好像打扰了你们……”

　　“没关系。只是一时兴起而已，想不到学园里的钢琴竟然斯坦威的。”菪芷绫不由扬起嘴角的弧度，长发下秀美的面孔上出现了一抹异样的光芒。

　　“……是…是吗？呃……”

　　若曦抓抓头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对这些可是……一窍不通。

　　“那我们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若曦说完赶紧拉着紫樱离开。

　　望着蓝若曦匆匆走远的背影，菪芷绫眼中的光芒凝了一下，但又很快转为柔和，她越来越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可爱呢。

　　“咦……？这个不是上次闯进我们教室的那个女孩吗？”

　　“是啊！我怎么会忘了，她好大胆子啊，竟然在老师上课的时候闯进来，还把他带走了……”声音中有一点羡慕又带着嫉妒。

　　“不过后来有一次我们看到他们看到对方都没有说话，直接檫肩而过哎。”

　　“是吗？是吗？那就是说这个女孩不是他的女朋友咯？太好了，我还有机会的……”

　　旁边的一个女孩兴奋的和另一个女生说着，脸上洋溢这幸福的笑容，仿佛得到了特别的恩准似的。

　　他？

　　菪芷绫又重新看着若曦的背影，眼底有一抹异样的颜色，因为逆着光，她眼眸中的光芒被掩隐，看不清到底隐含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