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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

  •   有了郭总这种硬后台在,我进入蛋糕店如巧克力般纵享丝滑。而最让我暗自欢呼的是负责带我的是一个四十多岁,胖胖的,但看上去挺和蔼的女性,都喊她田姐。

      说实话,杨的噩梦我至今还历历在目,我知道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但我真的对中年男人已经有心理阴影了,除了我自个亲爸,我是谁都不想靠近。

      适应了工作环境和时间,田姐就开始安排我每天盯着打发奶油和烤蛋糕胚了,因为正是旺季,蛋糕的订单量大,我常常一盯就是一整天。这个活听着好像是个没技术含量的杂活……好吧就是个没技术含量的杂活,那又如何,大师都是从基础练起来的。

      我这边工作进展不错,尤月同样。虽然见面次数少了,腻歪的时间也没那么多了,但我们都很满足现状。她也会在百忙之中接我回去,对我每天风雨来雨里去的挤地铁上班表示很心疼,我就开玩笑:心疼啊?给个装备呗。

      谁知没几天她就把一张卡递过来了。

      我接过定睛一看,嚯!学车卡。

      “女神,这啥意思呀?”

      “你不是要装备吗?没驾照怎么上路。”

      “等……等一下,”我拉住要去卫生间卸妆的她,好笑道:“我那句玩笑话说的很认真吗?以至于你当真了??”

      “你也成年了,考驾照是迟早的事。我们学校有专门的驾校学,你跟着其他同学一起也能有个照应。”

      我啊一声:“可我没想过这个事啊。”

      说着她已经转身走进卫生间,我只能跟着进去,看着她把倒卸妆水在手上,往脸上胡乱一顿搓,再泼泼水,化妆师花费几小时的艺术就在她手上毁干净了,心疼那化妆师三秒钟。

      她拿毛巾吸了吸脸上的水珠,说:“我当初一个半月就拿下来,你努力吧。”

      “额……会不会很难啊?我就在家开过电三轮,而且我当时的意思其实是叫你买辆电动车来着……”

      “电动车没意思,”她一本正经,“要整就整个大的。”

      我一听,立即坏笑:“这么说,打算给我弄个汽车?”

      她回身,弯下腰面对面回我一个坏笑:“我已经看中我家小侄子的同款豪华汽车了,两千块包邮到家。”

      在我大白眼送达之前她已经哈哈大笑着走了。

      这卡都办好了,我不去学好像就对不起人尤月的心意了,去就去呗。于是休息日都拿去练题和练车了,直接导致我俩一个星期有一天的约会时间被挤占,尤月发出悔恨的叹息,说草率了,应该等她大学毕业以后再考虑这事的。

      天气渐渐热起来,有一天快下班时竟然收到祝蕾的电话邀约一起去逛街买衣服,说是五一放假她要回老家看爷爷奶奶,让我陪她去挑挑。我心里其实奇怪她怎么会有叫我去挑的想法,就算她男票没空陪,胥春和尤月也比我眼光好吧……但我没问。晚上和尤月说这个事儿,她点点头,说我也去买几套,之前带过来的土衣服就让它们安心入土吧。

      气得我直跺脚:“滚你的,你才土!”

      和蕾蕾约好的那天是星期六,正好我轮休,我们逛了一早上,她买了两条裙子和一双品牌运动鞋。我还没有发工资,兜比脸干净,就没买什么。尽管尤月开过口让我尽情挑她买单。

      下午不到三点我们准备结束活动了,坐地铁回去的路上蕾蕾问我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我想了下:“本来我想回家补觉的,但是算了,我和你一起回学校练车吧。”

      她哦一声。“现在练到科目几了?”

      “科二。上个星期才练完倒车入库和侧方。”

      “科二挺难的,我之前挂过,”说着伸出手指头,“四次。”

      我立刻竖了个大拇哥给她。

      蕾蕾吐吐舌头做出不好意思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又说:“那你考科一没碰到苏李惠吗?”

      “苏李惠?”

      “她最近在重考科一,说是过年期间把分扣完了。”

      “呃……”我迟疑着说:“那天,我确实碰到她了,是一起考的。”

      苏李惠在女生里算高挑的,又会打扮,当天我在学校刚集合就发现她了,而且我俩考号就在前后,但我没有主动给她打招呼,她也无视了我。

      “不尴尬吗?当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摆手,“我和她才没那么熟嘞。”

      蕾蕾跟着咦了一声:“红红,你不是真把她当情敌了吧?”

      “哪有!”我叫道:“你们都说是自己YY着玩的,而且我是那种人嘛……”

      “别紧张,”她搂紧我的手臂笑:“别紧张嘛,我开个玩笑。其实她人还好的,虽然对你们做了一些不开心的事,但你可以理解她为小女生的嫉妒心在作祟。而且你家月月能压住她,对吧。相反我觉得如果你这个正牌在以后遇见她时能做到大大方方的,说不定她还高看你一眼呢。何乐而不为,你说呢?”

      我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她的说法。刚好到了一个站点,有很多人在上下车,我们也要在这站下,别看蕾蕾一副小公主的样子,拉着我就能勇往直前。

      然而靠近学校的这站学生实在多,我俩硬生生被挤散了,我简直就是被人群架着下车的,等终于脚底落地,蕾蕾也不见身影了。

      等人群散开,我才有机会“踮起脚尖,提起裙边,让我的手轻轻……”啊呸,怎么还唱起来了。应该是我才有机会仰起头做大鹅式张望,奈何我面前站着个戴着帽子的男巨人,我望不到蕾蕾,只能先随着大流先上电梯,打算等到了地铁口再找人。

      熬过电梯,我前面的男巨人总算还我视野了,就在我比划他的腿是不是已经到我腰的时候,他掏裤袋的同时一张卡随着他的动作掉到了地上,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张卡“啪”的与地板砖拥抱在一块,我以为会引起他的注意,进而捡回自己的卡。然而他头也不回的往左边拐弯离开了。

      我也没有很急着地发扬雷锋精神,而是扫了一圈蕾蕾的身影,没有,再走过去捡起。

      一看,原来是张身份证。

      嚯!男巨人的头像居然还挺帅,能把身份证都拍帅的脸可不是一般脸。

      顾不上多欣赏帅哥容颜,我撒腿追了上去,巨人帅哥的身高实在显眼,我没一会儿就追上了他,并成功归还。

      很可惜我没有见到帅哥真颜,因为他不仅戴着帽子也戴了墨镜,好在听到了他很有磁性的感谢声。

      “不客气不客气。”

      我先不好意思起来了。

      帅哥走后,蕾蕾才出现,她却是悠悠的横屏举着手机从我身后出现,嘴里说着:

      “红红小美女,看我这,对,看镜头。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壮举吗?你竟然捡到了沈赫宁的身份证!沈赫宁啊!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你简直太棒了你知道吗!我要把这一历史性成就记录下来,看镜头看镜头。”

      我被她的一系列动作搞懵了,等她结束手机拍摄后给我解释了一通后依旧摸不着头脑。

      “你真的不知道沈赫宁啊?”蕾蕾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最近演的那部古装片那么火你都没看?”

      “古装片?”我疑惑,“我会追剧啊,你说的哪部?”

      可是她报出的剧名我还真是有点印象但不多,好吧,这部确实没看。

      蕾蕾当下就把这件事发到了朋友圈,不是那段视频,是我给帅哥递身份证的照片。该说不说,她拍的还真妙!那角度,那姿势,那两对身影,我特喵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自己咋那么矮矬矮矬的呢!我谢谢你啊蕾蕾!!

      很快就到了我考科二的时候,考试的前一天会有一次看场地和练习的机会,大家轮流走两遍,教练说我练的感觉很不错,竟然直接安排我打头阵。到了第二天,气氛紧张的我直想尿尿。还好我早就瞄准了厕所的位置……教练刚给我们交代完注意事项,铃声响了,接着报起了我们第一批考试人的名字,就在那瞬间,我的双腿突然像是通上电似的抖了起来……

      不过万幸,虽然我腿没出息的一直抖个没完,但好歹脑子还是很清楚的,每个步骤都滴水不漏的完成了。

      考试简单,学蛋糕就没那么信手拈来了。一眨眼我就站在蛋糕店的奶油搅拌机前发起愁来。

      此刻的我头顶的发箍上别着三颗草莓造型的发夹——这是田姐特意从她女儿那薅给我的专属发饰,美其名曰“增加亲和力”,实则是因为昨天我打翻了一盆草莓酱和误倒了一盒新鲜奶油,她需要让我显眼点,方便随时盯着。

      “今天的目标是戚风蛋糕胚!”田姐把配方卡拍在我面前,她说最近我的脑子像我刚来时盯的奶油一样老打发过头。我暗自吐了吐舌头,抓起低筋面粉。手指刚碰到筛网,就被浩子——一个年龄比我小两岁,长得挺帅但脾气大的小哥瞪了一眼:“筛面粉要顺时针转三圈,否则空气混不匀,蛋糕会塌。”

      我表面乖乖点头,心里却忍不住吐槽:不就比我早来半年嘛,还老自以为是的教我,忘记你自己昨天还烤黑了一盘面包啊。

      我故意用夸张的幅度转动筛网,面粉在空中划出小小的雪雾。田姐突然出现在身后:“别耍宝,蛋白霜温度要控制在23度。”

      我手一抖,测温枪差点掉进面糊里。完蛋……等等!电子屏显示22.8度?“姐!我对了!”我举着枪跳了起来,奶油到处飞溅,被他们嫌弃闪躲。

      现在终于能渐渐把握这些技巧了,给我增加了很多信心,下午用奶油练起日常100个裱花任务时速度都快了很多,浩子在一旁边整理模具试图挖苦我:“还大言不惭说自己学过三年点心,结果和初入门的小白有什么区别……诶!这朵不及格,去掉重新裱。”

      我心情好,我不理他。

      我知道一直浩子不满我是走后门进来的,本来他是唯一学徒,可以得到田姐的独家照料,进来了我,不论学什么都要田姐掰成两半教了。不过我不在意他的态度,不是有句话这样说的嘛:成功的路上总算要受尽嘲讽和白眼的。

      “下午有挑战。”田姐递来一张订单给我,"指定要你做的,要求渐变彩虹蛋糕,每层颜色不能混。"

      啊?我懵懵的接过单子,赫然看见客户名称上写着郭培非的大名。

      我去,难怪上个星期郭总无厘头的给我发了个信息,说他新交的女朋友要过生日了,有个大事要交给我,敢情考察我学习进度来了。

      “她?”浩子听见比我还激动,立刻从操作台那边过来夺走我手上的单子。

      田姐打趣我:"看来小老板密切关注你的动向啊,连你刚刚学了调色都知道,怎么样,展示起来吧?"

      然而当我怀着忐忑心情在调色碗中加入蝶豆花粉时,手一滑,整勺粉全进了黄色面糊里。

      “现在它叫荧光绿太阳蛋糕。”浩子凉凉的声音立刻从背后传来。

      “救……救……救命!”我拽着田姐的围裙下摆摇晃,她叹口气,从冷藏柜取出神秘的小罐子:“这是天然色粉秘籍——紫薯粉调浅紫,红曲米加蜂蜜提亮……记住,颜色渐变的关键在于分层烤制时的温度差。”

      烤箱叮咚响起时,我正紧张地用裱花袋挤出彩虹纹路。奶油突然从袋□□开,喷了我一脸。浩子憋笑憋到肩膀发抖,田姐递给我湿巾:“明天开始,裱花练习增加50个。”

      第二天我继续在田姐的指导下再试一次调试彩虹蛋糕,这是我第一次独立完成一个完整蛋糕,明天就是交货期,郭总还特意嘱咐我带着蛋糕去参加生日宴。想想郭总的身份和奢侈程度,想必是宏大场面,到时候我要是给他蛋糕搞砸,让他在新女朋友面前丢了面子,那我岂不罪孽深重。以至于紧张到我昨晚都没怎么睡觉。好在田姐很耐心,浩子虽嫉妒的快抓狂但也没捣乱。

      经过两天练习,到最后一次真正完成时我已经很熟练了。小心翼翼的拿蛋糕盒子包装完毕后放到一边,准备下班就一起带去生日宴。临近下班之前,田姐特意叫住了我,语重心长地说:“记住,成功了,是你的努力,失败了,是我的教导不足,不要太有压力,啊。”

      我感动到简直要热泪盈眶。第一次深深的拥抱了这个亦师亦友的姐姐。

      这次生日宴人挺多,但因为尤月有事没来,我玩的也比较拘束,欣慰的是我的彩虹蛋糕很成功。当郭总女朋友在众人的面前切开,一声“哇,好漂亮”是对我最大的肯定。之后主动献给郭总一个香吻更是引爆全场。郭总事后大力夸奖我,说一定找店长给我加工资,此话一出我喜笑颜开,连忙挠着头谦虚:

      “都是田姐功劳都是田姐功劳。”

      谁知我谦虚过头了,郭总话锋一转:“那不给你加,给她加。”

      我一听急了:“哎哎,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虽然说是田姐教的好,给她加也行,但我也很努力啊,所以……所以……”

      郭总却哈哈大笑,我这才发现被他耍了。

      晚上回到家,发现尤月已经到家的我更是开心的无以言表,她在洗澡,我就激动的站在卫生间给她讲今天发生的事,她洗了多久我就讲了多久,直到她裹着浴巾走出来。

      “郭总真的很够意思!”我还跟着她屁股后头强调:“他说至少让店长给我加三百块钱的工资,而且说以后我学的好,还要调我去别的店独当一面,工资就不是这么点了!”

      “知道了,你已经说好几遍了,”尤月笑着去冰箱倒了杯冰水递给我喝:“下次我请他吃饭感谢他好吧。”

      “嘿嘿,那我洗澡去了。”

      洗完澡尤月已经换好睡衣在书桌前忙活了,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她正在修我们之前去海洋馆的照片,看着她熟练的修图动作,我说由衷感叹,是金子到哪真是都饿不死啊。

      完成好最后一张,她伸着懒腰问我:“这批要打印一些挂起来吗?”

      我连忙回答要要要,殷勤的跑到她身后给她捶背捏肩。自从我们一起住进这个新房子后,我越来越喜欢拍照,甚至制作了一面照片墙,方便我们把共同的美好回忆展现出来,钉进心里。

      “我能跟你学修图技术吗?”我突发奇想:“说不定等我以后也能吃上这碗饭呢。”

      "我这半桶水技术还不行,"她还挺自谦,“想学好点还是得去系统性学习,你可以报个班。”

      “报班就算了,”我顺势轻趴在她的后背上玩她已经长到脖颈处的发丝,“我学车还没学完呢。”

      她轻笑,像是羽尖掠过我的耳边,让我心头有种酥酥麻麻的触觉。

      “和你在一起真幸福,”我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用脸蹭她的,“尤月,我从来没想过恋爱是这种感觉,更没想过对象能是你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我有时候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如果真是梦我希望一百万年都不要醒过来,你说我真的配拥有这样的幸福嘛……”

      我这厢还在闻着她身上的香气陶醉着,丝毫没发现她已经悄无声息的转过来,等我睁开眼睛,她的唇鼻已近在眼前。

      她直勾勾的盯着我。

      “楚红红,你知不知道你很会勾引我。”

      “哪有。”我故意往后撤了一步,与她拉开距离,哼唧道:“说两句话就是勾引啦?那所有跟你说话的女生都在勾引你咯?”

      她伸手把我拦腰搂回来,顺势亲我一口。然后爽朗笑起来:

      “错,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

      “我也很幸福。”她又说,漂亮的眼眸中渗出不言而喻的情绪,“我也害怕,我真的能拥有这种幸福吗?会不会有人把我这种幸福夺走……”

      看见她也这样有患得患失感,我好心疼。

      “夺不走。”于是我坚定的回答她:“因为我不是别人,我是楚红红,楚红红只会做你尤月最忠实的拥护者。忠实到超过哈桑对阿米尔的那种。”

      “我不会是阿米尔,”她低语,侧头靠近我的嘴巴,“我不会允许自己对你有那样的懦弱。”

      话未闭已经轻咬住了我的下唇,用舌尖舔舐,然后再紧紧吻上来。如此反复。我被她逗弄的微张开嘴,身体开始不自觉发软,只能本能的伸出手臂攀住她。在她略带技巧更多真心的动作中,我心甘情愿的跟着一起在这种旖旎中沉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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