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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传说中的神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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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不论是哪一个年代、哪一个地方的江湖,总是有几个地方打听起消息来最为容易——酒肆、客栈、青楼。酒肆嘛,人喝多总容易误事多舌,越是风光的事情越是喜欢告诉别人。客栈,人来人往的客官太多,虽然彼此不多交流,但只要有心人士便可以从蛛丝马迹中发觉个中秘密。青楼,美人膝,英雄冢,即便是再出色的英雄人物,酒色财气这四关总是很少有人可以逃过,而青楼女子便是探听秘密的个中翘楚,虽然她们往往被人轻视,而这个功夫往往更不为人所知。
这不,云城中第一青楼“水云间”中从来就不会缺少制造传说的人。
“老子告诉你,老子见过传说中的第一神医。嗝——”面色涨红的男子浑身酒气,还一口地喝完怀中小翠递过来的女儿红,向同桌的好友炫耀着。
对方牛有财果然停下了桌下同某人的“小动作”,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那……那个神医真的长得美若天仙,比江湖第一美人杜家千金还漂亮吗?”江湖中的女子无论多出色,总是会让人先以美貌为标准进行评价排行,至于武功,不好意思,不再参考之列。
男子张武大看到一向仗着自己有钱不可一世的牛二也露出“有事相求”的面色,肚子一挺,得意几分,顺手摸了几下小翠的嫩豆腐,又故意慢慢饮完了杯中的酒,等到牛有财一脸不耐的神色微露时,才继续道:“那是,杜家千金跟她一比,那才不是什么江湖第一美人呢。照老子看,神医比天仙都漂亮多啦!”
牛有财切了一声:“谁不知道你啊,就爱吹。前几天你还说你那麻子婆娘跟杜家千金比起来就差那么几分罢了,照我看,是头发差了几分乌亮,眼睛差了几分有神,鼻子差了几分小巧,皮肤差了几分细腻,身材差了几分苗条吧。哦,对了,倒是你那婆娘的脸盘够得上我家大盆了,那血盆大口倒是多了很多分嘛。啊哈哈哈……”附近圆桌几个正在听的男子也爆笑不已。
“你、你”张武大脸色通红,青筋直冒,血丝爬上眼睛,一拍桌子,酒水撒了满地,把小翠吓得尖叫起来。牛有财看到张武大气势汹汹的样子,心中也有些哆嗦,赶忙把身边的小红拉到了身前,一边叫道:“快来人、快来人呀!”
“哟哟,客官,瞧您这火气。”老鸨很快就赶到,安抚着醉汉,一边冲着小翠使眼色,小翠会意地赶忙上前缠着张武大,娇滴滴地让某人的大手抚着自己的高耸的胸脯:“哎哟,您这么的英雄气概可吓死小翠了,爷,您就消消火嘛,好不好嘛~~”
张武大被小翠这娇滴滴的声音一说,心都软了,有感受着手下的柔软,眼中怒火顿时变成熊熊□□,在小翠故作惊讶的尖叫中扛起她就往房间里钻。
原本围绕在附近准备看热闹的几个客人顿觉无聊,又回到了自己的桌子抱着温香软玉继续喝酒调情去了。倒是有一位新来的姑娘不知底细,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个什么神医真的比江湖第一美人要美吗?”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总特别关注那些比自己漂亮的女人的存在,即使她们自己不承认。
这时候,另外一桌中又一个络腮胡大汉,魁梧身材,从桌上故意显摆的大刀可以看出其江湖人身份,而作为一个江湖人,他也非常乐意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同他人“分享”,特别是那些不是江湖中的人。能从市井小民的眼中看到的憧憬和敬佩便是他们这些江湖小混混所能得到的最光荣的东西了。
“提到江湖中的第一美人杜家庄的大千金,这你知道吧。不过,江湖上最近出现的赶超在世华佗的女神医这你就不知道了。”张武大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神医本人呢。
刚才还嘈杂不堪的花厅立刻安静下来,八卦是人人关心的,更何况是最新出炉的江湖八卦。好事者们赶紧趁此机会提出自己的疑惑:“那么,那个女神医真的比杜美人还要美吗?我不是听说很少有人见过这位神医嘛。”
“我是有一次在押镖路上中毒了,幸好当时被女神医所救,更有幸能够一睹女神医的芳容,那真是……”张武大一脸迷醉,完全忘记了继续说下去了。而其他人看着张武大出神的样子,倒是有几分相信,窃窃私语又开始了编织起江湖的又一个“江湖第一美女换人”的传说了。
而此刻,二楼雅苑中,传说中的神医便在这里。
“噗嗤,我真的没有想到,你那丫头到变成了江湖第一美人了。”说话的是一位白衣翩翩的俊美公子,略显阴柔但眉间却有一股女子少见的勃发英气,他有趣地举杯向窗口的好友致意。
窗边坐着一位青衣女子,清秀的面庞在烛火中若隐若现,即使是女子的知己好友也无法昧着良心说这姑娘及得上杜千金美貌的半分。虽然没有芙蓉出水的惊人美貌,但女子身上若隐若现的清冷气质却让人觉得另有风韵,而她一抬头眸中的流光回转,即使是武林第一美人也会黯然失色。
青衣女子只顾低头品茗手中的碧螺春,而白衣公子也一脸笑笑地很有耐性地等着某人的回答,要知道能够和这位好友打上交道就证明耐心这东西绝对不是少爷所缺的。
果然,一炷香之后,青衣姑娘樱唇微启:“小五也的确是美貌之人,只不过她比得上杜家千金,这我倒是没有注意。”话毕,女子倒显得几分疑惑不解。
白衣公子有些无力地放下手中的佳酿,这个姑娘一开口,最好手里头的杯中物赶快放下,省得失手砸在地上浪费了。“我说啊,你怎么还是这样给你家丫鬟取名的,什么小二、小三、小四、小五的,这些娇贵的花朵怎么能用这么俗气的名字给侮辱了呢!可惜啊,可惜……”白衣公子悠然地翻转着手中的折扇,完全看不出所谓可惜的样子。
“不过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何必多费心思。”女子冷然道。况且这么取名多简单,多么一目了然,女子暗暗对好友的无差别式怜香惜玉不置可否。
白衣看着女子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手中翻转的动作立刻停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我的天,那么,一一呢,她可是你最知心的人了吧。”
青衣奇怪地看了明知故问的白衣:“所以,我给她取了名了呀,一一嘛!”从小一变成一一,这是多么举足轻重的一个进步呀,真不知道好友怎么老是不明白,老缠着自己给一一改名,要改她早就给自己改名了。
白衣已经彻底被青衣的言行给雷囧了,一脸悲愤道:“虽然这下面的话我已经说过七十九遍了,但我今天还要再说一遍,我实在是太气愤给你取名的人了!”本来就是,一个娇嫩嫩的美少女,居然因为幼年时喜着青衣就直接叫青衣,这才导致了某人对于取名这一人生大事完全不在意的后遗症。突然,白衣发现了一个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想到过的问题。
“你出生后不可能穿着青衣的吧,那你那时候叫什么?”
“光光。”叫青衣的青衣姑娘回答道,冷视自己好友直接从凳子上摔倒在地,一副枪天哭地的孝女模样。
虽然说演戏的是疯子,可这如今看戏的可不是傻子,装疯卖傻却完全没有博得现场唯一观众的关注的白衣只好灰溜溜地拍拍后摆,在青衣的了然的冷眼中乖乖回位落座,讪讪道:“还是青衣这个名字好。”
青衣不动如山,继续品茗手中的那杯碧螺春,好似人间极品一般。
白衣突然想到了之前自己的疑问,有些贼兮兮地继续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如今那位替代你成为神医的便是那位貌美又坏心眼的五丫头吧。”见好友仍然无动于衷,也不灰心,反而把自己连人带椅向青衣那儿靠去。“你家那个忠犬一一怎么没有给她排头吃?”说到这点,白衣百思不得其解,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敬爱主人的丫头,甚至可以说是恋主成癖了。而这样的丫头居然会允许丫鬟替代小姐的位置还招蜂引蝶?!太不可思议了!
青衣睨视了一脸八卦的朋友,难得地开口道:“一一说这样赚钱省力。”又埋头继续喝茶。
白衣一脸“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知道那个敛财鬼才没有半点变化呢!”结果听到青衣又补充的一句“况且要逃跑就有人可以背黑锅,很方便”,脚下差点儿打滑。
“太可怕了,你们这一主一仆,一个冷血,一个财迷心窍,太可怕了……”白衣故作惶恐地夸张地猛扇手中的折扇。“看来当初本大爷能得到你们二人的救助绝对是因为我的英俊外貌啊,真是罪过罪过,人神共愤的美貌啊~~”
本是懒得理会某人一如既往对于自己美貌的自恋,但想到自家一一交代过的,青衣还是决定勉为其难地完成一下任务,放下茶杯,正色道:“是因为你当时旁边撒了一锭黄金而已,至于你的美貌,一一说都是烂泥看不出来。哦对了,一一还说过,现在跟当时烂泥的脸也没差多少。”
白衣眼角、眉角、嘴角都在抽搐,赶紧继续手下的扇风动作以免一时怒气破坏了形象,一头自我安慰道:“没关系,我想起来了,当时我是趴着的,没看到美貌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青衣一脸平静地好意提醒好友:“当时你是仰着的,我从你身上踩了过去,不过难怪你混淆了,反正前面后面没有差别。”
“啪——”扇子终于寿终正寝,只剩断开两截的扇骨孤零零地躺在毯子上控诉自家主子的暴力行径。
没错,这位白衣翩翩对自己的美貌极度自恋的公子其实是女红妆一名。上官卿云,医儒世家上官府的第三十八代长孙女,偏偏不喜欢行医济世为怀,也鄙视那些文绉绉的书呆子,从小长于舞刀弄剑,不知道让上官府里头的那些长辈们头疼多少年了。每次想到那些白发苍苍、一脸虚弱地捂着脑袋在后面追着这位没良心又爱逛青楼的长孙女,青衣就觉得上官卿云的长辈们这辈子唯一最大的庆幸就是医药世家了吧,最起码不会气挂了。
不错,这位医儒世家第三十八代长孙女除了舞刀弄枪之外更喜欢的就是软咩咩、香嫩嫩、娇滴滴的女孩儿家,也因为如此,所以这位大小姐从小喜欢穿着男装,到如今除了那一平如坦的胸部,其行为举止无一显露出其女子本色,倒是十足十像个喜欢往青楼楚馆里钻,喜品胭脂的纨绔子弟。
想着这个彻底落实了“狐朋狗友”这个词的友人,青衣有些感慨:“真是辛苦你的那些爷爷们了,也难得有你,他们的医术到老都没有落下,完全是承了你的情啊!”
上官卿云知道青衣的性子,这些别人听来也许觉得是别有用心的话却的的确确是青衣的肺腑之言,虽然有些怪怪的。知道青衣的医术绝对比得上自家的当家,上官卿云表面上漫不经心,其实心中还是放心了许多,毕竟,气死自家那些老头恐怕以后下雨天走在街上都不得安生了吧。“那就好,其他几个爷爷就别提了,你看我家那个当家的死老头,每次都说被我气厥了可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每隔初一十五就遣人送上一份病危家书,这病也危了五年了,还真够悬的。”
某位不肖子孙口中的死老头正是名扬天下的一代医儒上官知书,今生最大的败笔就是有了这么一个彻底践踏知书达理的三十八代长孙女。平生最大乐事便是同这个怪脾气的孙女斗智斗勇,彼此都乐此不疲。
深知友人家中底细的青衣点点头,道:“的确,上官当家老当力壮,目光炯炯有神,嗓音洪亮,气息稳定,一切安好,就算再纳个小妾应该也没有问题。”却又眉头微蹙:“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们家的老人都喜欢往自己脸上抹粉呢?”说罢,一脸好奇地期盼某人可以给出答案。
“什么?!”某人展现出其无与伦比的爆发力,差点都震塌了房梁。
一刻后。
“怎么了?”青衣津津有味地看着从刚才起就在房间里头走来走去,嘴里念念有词“死老头,死定了,我坑了”等等不明语意的上官卿云。虽然一一丫头每次提到卿云就一脸咬牙切齿痛心疾首于自己纯良的主子居然会找到这种大恶人、大淫贼这种罪恶滔天到即使同在一条街道上都会被污染的朋友,但青衣总是一笑而过,没有提到之所以接受卿云这个好友那是因为卿云很多时候的表情变化非常有趣、很可爱,比起江湖卖艺那些变脸的招数来说好玩多了。
闷头来来回回走了不下百趟的上官卿云扶了扶桌子,慢慢坐下,没办法,实在是走了太多圈了,头有点儿晕晕乎乎的,不过不碍事,那最重要的最气愤的最令人痛心疾首的事还没有忘。上官卿云变了一张脸,一张照青衣看来勉强算的上是“凶神恶煞”的脸,气愤地嚷嚷道:“你不知道,我被那死老头给坑了……”
原来,看似不肖子孙但还是怕阴雨天被天降横雷劈死的上官卿云在上个月和某只老狐狸的斗法中,由于某狐狸的阴谋和自个儿过多的善心爱心孝心等多方面复杂原因,最后只得来了一个恶果——同同样是江湖中鼎鼎有名的独孤世家的十二少联姻。
知晓了来龙去脉的青衣边感慨杯中物的可口,一边更是乐衷于这样的有趣的八卦,当然,更重要的是某人在哭诉自己这段悲痛史五花八门变化多样的表情。看到上官卿云一脸“快帮我一起痛骂老狐狸”的期盼,青衣有些不自在地坐直了身子,稍稍思考,问道:“总而言之,你就是非常不满意这桩婚事,所以想把那位十二少给除了?”一边思考着回去是要拿出最近刚制作的剧毒呢,还是趁机再创新配置一副更强效而且看不出是毒药的配方。
“停停停,不管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都给我停下。”一见青衣一脸的悲天悯人的表情出来,上官卿云就觉得毛骨悚然,她可没有忘记上一次某人露出这样一幅表情时整个山寨里头都没有一只活物了,有时候这个好友真的不像是行医的,虽然她自己也从来没有承认过。
上官卿云高兴地看到悲天悯人的“菩萨”终于回归尘世,无力地扑倒在桌上,摆弄着桌上的蜡烛,抗议道:“拜托,你千万不要自作主张跑去灭了那位十二少。”正了正身子,一脸严肃:“虽然是叫十二少,但独孤十二少可是独孤世家几十代单传的宝贝独苗,若是你真的灭了他,恐怕整个江湖就不安宁了!”
“那为什么还叫十二少?”青衣完全模糊了上官卿云警告的重点,不着边际地提问。
“大概是希望多点子孙添点福气吧。”上官卿云无所谓地耸耸肩,补充道:“不过更有可能是因为他老爹叫独孤十一少吧。”
“哦。”青衣了然地点点头:“看来独孤家已经至少有十一代人试过这个法子了,很显然没什么效果呀。”
“正因为如此,所以才赶着那个明明是几十代单传却硬要叫十二少的家伙赶快下蛋,气死本少爷了!”
“可是这样说来,下蛋的应该指的是你才对吧。”青衣轻易地指出友人话中的自相矛盾之处。
“你、你,算了,与其嫁给那个十二少还不如让你气死我呢,来吧,快来吧。”上官卿云一副英勇就义舍生忘死的样子,可惜对方完全不在意地仍在品茗着一进来就添了一杯又一杯、一壶又一壶的碧螺春,有些好奇地也自己斟了一杯,很快有一道水柱非常有冲力地从嘴中喷了出来。“天啊,怎么是甜的?!”上官卿云气急败坏地拿起帕子擦拭,回想起刚才口中异常甜腻的口感,忍不住恶心道:“而且还是那么令人呕吐的甜味!”若有所思兼忿忿的目光投向了仍然不动如山的青衣。
青衣放下手中的“碧螺春”,难得地第一次,最起码是这一年的第一次,向一身狼狈的友人露出了一丝短暂的微笑:“水云间的蜂蜜柚子茶我非常喜欢,尤其是这次的加强版。”
上官卿云再次,不对,应该说第三次呆掉了。还记得第一次看到青衣这姑娘的时候,觉得不过是路人甲乙丙似的存在,不同的是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的身份罢了,凭良心说,青衣不算是丑陋,但身边总有着七八个貌美如花的丫鬟陪衬,就算是再漂亮的绿叶也只沦落到仙人掌般的存在。但是这样的想法在上官卿云第一次见到青衣的笑容之后完全改变了。
怎么说呢,每次看到青衣的笑容就好像自己消融在春风花月之中、绵绵细雨之中,陶醉万分,什么抽丝别绪全部都没有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脸上也一片空白,只懂得傻笑半天。但回味起来却总是只记得当时刹那如昙花般的绽放,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究竟青衣笑起来是如何倾城倾国,但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倾城倾国吧。
于是,在上官卿云第一次看到青衣的笑容之后,上官卿云多了一位表面上只是清秀小佳人一枚的倾国美人,而青衣也多了一位总喜欢黏在自己身后,表情总是非常多样得惹自己发笑的朋友。
“那你现在怎么办呢?”青衣静静地等待上官卿云的回魂后,很快又给了她致命的一击。
好不容易还神的某人又陷入了一片人生暗淡无光的黑暗中,努力地克制住自己发痒的拳头,再三提醒那位可是几十代单传的宝贝种马,表情怪异道:“让我再考虑一阵子。”
考虑什么?是考虑先杀了他再自杀呢,还是考虑干脆直接奔结果去自杀得了?青衣非常好心地没有将心中的怀疑落实到口中,以免自己这个看戏的人也变成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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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同样在水云间后院别院的另一间布局同雅苑一模一样的院子中,有两个人影在一片黑暗中品茶,或许说是——偷听。
一人声音略清脆:“老大,我总觉得你这次新做出来的这个偷听的玩意儿太实用了。”
过了顷刻,另一道略低沉却带有男子磁性吸引力的声音响起:“怎么样,这回满意了吗?我的花魁大小姐?”仔细一听,话音中还略带浓浓笑意。
第一道声音的主人有些气急败坏,特别是在听到了某两位小姐谈话之后:“我是顶顶的男子汉,不要用工作时的名字来提醒我罢工!”抗议未果之后,又再次响起“不过,老大……”
“什么事?”
“你这次的这个玩意儿怎么一定要在黑暗中使用,还让人把这整个院子的烛火都灭了?”明明以前的都不用咩?
开门的声音响起,过了一阵子,不远处传来某人以为不会有的回答:“只是觉得这样好像蛮有趣的罢了。”之后声音的主人喜滋滋地听到后面房间果然传出的杯子碎裂的声音,回想到刚才听到的一段谈话,不由声音高了几度,自言自语道:“那个姑娘也蛮有趣的呢,嗯,看来有试一试的必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