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之失》衣鸟

4、第 4 章

　　沈梦推了推他：“司机还在等你……唔！“
　　徐斌低下头去准确的捉住她的唇，重重地亲了下去。
　　沈梦被他抱起来，后背抵着门，脚悬在空中。
　　她感受到他的急促，他的舌头推进来，勾着她的。沈梦开始回应他，她的舌头灵活地穿过他的，他们交换着、品尝着彼此。沈梦的手横在他的胸膛前，感受到来自他胸腔的震动。
　　徐斌停下来，把头靠在沈梦的肩膀上，耳边有他粗重的喘息。他把她放下来，亲了亲她的头顶，哑着声说：“送你回去。”
　　到了路口，沈梦和他道别：“快去吧，司机要是不耐烦走了，你就迟到了。”
　　徐斌摸了摸他的头，走了。
　　沈梦开门上楼，外婆已经休息了。
　　不想见的人再也见不到了，讨厌的人也不那么讨厌了，生活在慢慢变好啊。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浴室里水汽弥漫，她用手擦掉镜子上的雾气，露出一个笑容。恋爱嘛，就是这样的。
　　她回到房间，拿了张数学卷子，打算到床上接着写。
　　写了一个多小时，会的题都写完了，伸了个懒腰。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徐斌：新年快乐。】
　　【沈梦：你也是。】
　　【徐斌：早点睡。】
　　【沈梦：知道了。】
　　沈梦放下手机，看了会儿屏幕，新的一年到了啊。

　　今年的春节早，过完元旦不久，沈梦就开始期末考试了，然后是放寒假。
　　沈梦天天在家里写寒假作业，高二老师布置得作业更多了，试卷像雪花片似的发下来。
　　“梦梦，不要一直待在家里，也要适当出去玩一玩。”吃饭的时候外婆说道。
　　“知道了。”
　　“今天金正峰来了，在收拾老金的屋子呢。人还没抓到呢，看样子警察也没办法了。”
　　沈梦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嗯，应该抓不到了。”
　　吃完饭回到房间，沈梦想了想，给徐斌发了条消息。
　　【沈梦：下午有时间吗？】
　　【沈梦：我外婆让我出去玩。】
　　徐斌没回，可能在睡觉。沈梦做到书桌前，摊开卷子开始写起来。
　　写完一张卷子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沈梦拿过手机看了看，半个小时前徐斌回了消息。
　　【徐斌：刚刚在睡觉，现在醒了，想去哪儿玩？】
　　【徐斌：过来找我，带你出去。】
　　【沈梦：我现在来找你。】
　　沈梦收拾了下出门去了。
　　她站在平房前，歪着脑袋想了想去哪儿玩，抬起手敲了敲门。
　　门开了，徐斌站在门前，只穿了件白背心，裤子松松垮垮套在腰间，拿毛巾擦湿发。哈，刚刚在洗澡。
　　沈梦进门去，听到他问：“想去哪儿玩？”
　　“没什么地方想去的，外婆要我出门，我就出来躲躲。”
　　“不想出去玩？”
　　“没什么好玩的。”
　　徐斌不说话了，沈梦被他拉着按到沙发上坐下，看着他看了电视，又把遥控器塞到自己手里。
　　过了一会儿，沈梦感觉到旁边有人坐下，一只手伸过来揽住她。她没动，那只手稍稍用了些劲，沈梦伸手去扳身上的那只手。
　　“唉”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沈梦转头看他，他两腿大张着，身子懒散地靠在沙发上。他的手臂很长，即使不用力也能看见手背上的青筋。
　　那只手伸到沈梦的面前，“过来，我想抱抱你。”
　　沈梦看着那只手，这只手真的很有力，可以搬起很多东西。她的目光向上一抬，撞进徐斌坦然地眼神里。
　　她站起来，把手伸过去，大手轻轻一拉，她坐在了他的腿上，后背靠在宽阔的胸膛上，头顶正好抵着他的下颌。
　　沈梦接着看电视，她能感觉到，徐斌在吻她，他过一会儿就低下头轻轻贴在她的头顶，用唇碰碰她。耳边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你什么时候去上班？”沈梦开口问道。
　　“八点上班，七点得走，我可以找人替我。”
　　“我跟着你去吧。”沈梦转过头和他对视着，兴致勃勃地说道。
　　“你还没成年呢，去什么酒吧。而且忙起来要是顾不上你，我也不放心。”徐斌不赞同道。
　　“很多比我小的也会去，要是真不让未成年进，你们酒吧都要倒闭了。我不会乱跑的，就去玩一会儿。”沈梦盯住徐斌的眼睛。
　　“听你上次和警察说，你表哥要带你进去玩，你都没去，这次怎么自己要来玩？”她今天没扎头发，徐斌的手从她的发顶梳下来，缠住一截头发绕在手指上把玩。
　　“我表哥，我一直知道不是好东西。我知道，你不会害我。”她紧紧盯住他的脸，想要看清他的神情。
　　徐斌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你想去，就带你去玩一会儿。”
　　哈，看不出来。沈梦有些失望地想着。

　　沈梦坐在一个角落里，酒吧里现在人还不多，徐斌不给她酒喝，只叫人给了她一杯饮料。
　　她慢慢喝着，眼神向四周散射，观察着形形色色的男女。
　　有个穿着制服的女人托着酒盘走过来，在她边上坐下。
　　沈梦眯了眯眼，看见她一头浓密的紫发，打着卷儿垂在胸前。
　　“你和斌哥什么关系？”
　　哈，把她当情敌了。“他喜欢我。”沈梦平静地说道，手里还在晃着酒杯。
　　“你骗我？”
　　“没有。”沈梦站起来，想要走了，手腕被人拉住。
　　“我们走着瞧！”余紫紫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
　　“随便你。”她站起来，朝着徐斌走去。
　　她拽了拽他的袖子，“我得回家了。”
　　“我送你。”徐斌拿起外套，和她朝外面走去。
　　“有人喜欢你。”沈梦忽然开口。
　　身边的人忽然停下来，转了一步，停在她前面：“你生气了？”
　　“没有。”
　　“我喜欢你。”
　　“我知道。”

　　寒假很快过去。沈梦吃了一个寒假的鸡蛋，又能磕鸡蛋了，她不由暗暗松了口气。
　　高三要拿来复习，高二要把所有的内容都上完，这学期所有老师都加快了进度，她感觉自己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只能更加努力。
　　沈梦强硬地不让徐斌再来接她，“现在我回家天也不黑了，要是老师看到，我会很麻烦。”
　　徐斌也不纠结，直接答应了。
　　没有接放学这件事以后，沈梦很久没有见过他，他们都很忙，其实一直这样也不错。

　　周六，徐斌要接她出去玩。
　　【徐斌：过来，带你去玩。】
　　【沈梦：作业很多。】
　　【徐斌：就一个下午。】
　　【徐斌：多久没见了。】
　　【沈梦：不行，我真的要写作业。】
　　【徐斌：我来你家接你？】
　　【沈梦：你别乱来。】
　　【徐斌；我真的敢来。】
　　【沈梦：我要先写完现在的作业。】
　　【徐斌：在家等你。】

　　沈梦敲了敲门，门很快被拉开。她冷着脸，心里有些不高兴。
　　脸被粗糙的手指擦了下，“走了，带你去钓鱼。”
　　她没见过钓鱼，现在发脾气也不明智，就被他拉着手走了。
　　沈梦看着眼前的路，前面的男人特意绕了远路，避开了那座山，呵。
　　来到一条河边，徐斌放下手里的包，拎出个折叠凳摆好，让沈梦坐着，自己在边上摆弄鱼饵。
　　沈梦看着他把鱼竿摆好，鱼线甩进水里，一只手伸到面前，她伸出手被拉起来，凳子被拎起来摆到鱼竿边上，徐斌坐下了。手被扯了扯，她没有忸怩，顺着力道坐进了他的怀里。
　　人被抱着，沈梦盯着水面发呆。
　　有一只手掌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握着她的左手，他又在亲她的头顶，一下一下。
　　阳光晒得人很舒服，风吹过河面，波光粼粼。对岸的柳树，刚抽出芽儿来，沈梦眯起了眼。
　　她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身后的人忽然动了动，沈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只手掌盖在自己的脸上，她扯下手掌，耳后传来声音：“醒了？有鱼上钩了。”
　　她站起来，看着他收线，是一尾瘦瘦的草鱼。
　　徐斌把鱼钩小心地拆下来，把鱼扔回水里。
　　“你干什么？”沈梦看着他的动作问道。
　　“这么小也吃不了，就是想带你出来走走，鱼钓到了，是时候回去了，”
　　“……”
　　沈梦看着他收拾东西，踢了踢脚边的石头。
　　徐斌带着她回了他家，抱着她用手机看电影。
　　“他就是里昂？”
　　“嗯。”
　　徐斌不说话了，他们都在静静地看电影。
　　“沈梦，你相信我吗？”片尾曲响起的时候，徐斌开口问她。
　　“不相信。”
　　“我也这么觉得。可我要你相信我。”徐斌把她的下巴扭过来，同她对视道，“沈梦，我要你相信我。”
　　沈梦并不说话，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疑惑，在他的脸上探究着。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轻轻地把她压向他。
　　有一股清凉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子里，他的舌头抵着她的牙关，轻轻推了推，暗示着她让路。
　　她不依，他就用舌慢慢舔舐她的唇，描绘着她的唇。
　　沈梦张开了嘴，他的舌头灵活地滑了进来，纠缠着她的。唇齿相依，一阵湿濡。
　　两个人都没有丰富的经验，亲了一会儿，她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手也不安分地推拒着，徐斌终于放开了她，他们的额头抵着对方的，沈梦剧烈地喘息着。
　　“沈梦，你要相信我。”他黑亮的眸子盯着沈梦，眼底闪着未知的情绪，和一丝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