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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好大的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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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羊啊……”花灵走过去随手捡了根棍子戳了戳满身鲜血已然断气的山羊，转回头看着你道:“阿零姐你别说它了，从你走再到你昏过去再醒来这段时间它就没吃过东西，可能是太饿了……”
“阿零！”红姑娘跑过来看着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站起来看着搬山三人组和她道:“你们来的正好，不嫌弃的话一起吃个饭吧～涮羊肉怎么样？”说着话看了他们几个一眼犹豫着问道“几位有会处理这羊的么？”
你们几人面面相觑，最后红姑娘和鹧鸪哨对视一眼鹧鸪哨转头对你道:“我和老洋人来吧……”
“那就辛苦二位了……”你丝毫没有在意他是搬山掌门这件事儿，看着他们把羊带走从兜里拿了点儿钱出来，走到海东青面前把钱给它道:“去弄点儿调料回来，给人钱可别抢啊！”你话刚说完海东青叼着钱就飞了。
“它还懂这个？”红姑娘看着海东青的身影问“就算它要买人家老板也不明白吧？”
“买东西为什么一定要跟老板说呢？”你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无辜“反正老板收到钱了，至于其它的不用想那么多啦～生火架锅等吃饭吧～”你走过去拍拍她的肩开心的去拿柴火了。
鹧鸪哨他们收拾羊，你们三个就在院子里劈柴的劈柴，洗锅的洗锅，你把锅底配好了放在桌子上然后走过去想接过红姑娘手里的斧子。
“哎呀不用”她一把挥开你的手，抡起斧子一下把柴劈成两半，“你坐着就行，好好休息啊～对了你脸怎么样了？”
“没事儿了，再上两遍药就能恢复原样儿了”花灵刷完了锅也用不上你你就坐到了门口的台阶上。
“对不起啊……”红姑娘手下一顿，觉得你是在安慰她，哪有那么神的药啊“我都听说了，你是为了救昆仑和我们总把头才把脸划伤的……”
“他们是为了救我们才去的，应该是我谢谢他们……”你摘下腰上的匕首拔出来当镜子照，“比起其他人伤的我多幸运啊，就划了一下，也不严重……”
“可你划的是脸啊，哪有女人不在乎自己脸的……”红姑娘停下动作看着你着急的说“以后要是遇见喜欢的人，脸上带着一道疤……”
“喜欢你的无论你脸上有什么他都喜欢你，不喜欢你的就是不喜欢……”你把匕首收回鞘，看着她笑着说:“感情不能强求，适当的争取一下就行了，不喜欢的强求不了……”
“那阿零姐喜欢过谁吗？”花灵看着你问。
陈玉楼刚到院子外就听见这一问，他本能的停住了脚步，院子里没有人注意到他来了，红姑娘和花灵见你不回答便继续追问你。
“对啊，你看上去不像成了婚的样子，也没见你提起过另一半”红姑娘把斧子往木桩上一劈，拍了拍手走过来一脸八卦的蹲下看着你的眼睛问:“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院外的陈玉楼支起了耳朵，生怕自己错过一个字，鹧鸪哨和老洋人拿着处理干净的羊回来时就看见陈玉楼站在院外，刚想开口打招呼他便转身示意他们噤声，陈玉楼看着鹧鸪哨上下打量了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鹧鸪哨与老洋人对视一眼没有出声，放轻了动作走到了陈玉楼身边往院子里看。
“啊……喜欢啊……”你坐在台阶上手托着下巴一副陷入回忆的样子，在她们期待的眼神中咂了咂嘴开口道:“俗话说得好，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人和人审美不一样，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实际上只是因为对方的外貌和气质，人心里都有一个喜欢的人的大致样子，就比如你喜欢鹧鸪哨……”你满眼笑意的看着红姑娘说出这个让除了陈玉楼和红姑娘以外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
红姑娘突然被你戳穿心事‘噌’的站起来，眼神飘忽的指着你磕磕绊绊的说:“你别胡说！谁喜欢他了！”
“那你脸红什么～”你托着脸歪着头看着她。
“我！”她也不敢跟你对视，嘴里大声嚷嚷着“我这是气的，谁叫你胡说八道！”
“哦？”你挑眉拍了拍一脸八卦的花灵道:“唉～既然你不喜欢他，那我回头给他介绍几个单身的姑娘，花灵你师兄喜欢什么样儿的啊？”你看着花灵眼神暗示般的瞟了红姑娘一眼。
“我看红姑娘就挺好的～”花灵明白你的意思，朝着红姑娘甜甜的笑着叫她“你要是和师兄在一起了以后就是我师嫂了～”
站在院外的鹧鸪哨听着花灵叫红姑娘师嫂耳根也红了，陈玉楼就在旁边眼神调侃的看着他，也不说话，他有心解释也不知该怎么说，就只能尴尬的低头笑笑，陈玉楼也没说话，转过头继续看着你们三个说闹。
“你别转移话题！赶紧说你喜欢谁！快点！”红姑娘回过味儿来理直气壮的转移话题，居高临下的看着你。
“对对对！”花灵也反应过来了，忙不迭的点头，挽上你的胳膊轻轻晃着，凑近了盯着你说:“快说快说，你喜欢什么样儿的啊？”
陈玉楼在院外不自觉的屏息凝神，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有些紧绷起来了，鹧鸪哨看着他的样子心想着刚刚他还打趣自己，恐怕他也是喜欢你而不自知吧。
“我喜欢……”你抬头望着天，语气悠长“身上有文人儒客气的，但不能迂腐，不需要有多聪明，平时呆呆傻傻的也挺可爱，脾气不能太大，有傲气但不能太狂妄自大，能哄我开心最好，就这样～”你看着一脸茫然的他们两个笑的愉悦。
“你喜欢书呆子啊？”红姑娘只觉得你喜欢的类型真是奇怪，你这么厉害的人难道不应该喜欢那种顶天立地的大侠么，犹豫着开口问:“那你对武功有什么要求？”
“会不会都无所谓，反正都打不过我。”你语气真诚。
“你说的这些条件我看也就陈总把头符合……”花灵托着腮想着自己见过的人里能符合这些条件的也就是陈玉楼最接近了。
“不可能！”红姑娘一脸嫌弃的打断她，“不是我不是说你不好啊！就是我们总把头对谈情说爱这种事没兴趣……”
本来听了花灵的话满心欢喜的陈玉楼在听到红姑娘这个自己人玩命拆自己台的时候只恨不得让鹧鸪哨现在就把她娶了，赶紧走的远远的别来坑自己。
“咳！”他在院外咳嗽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的鹧鸪哨一把把他先推了出去，自己则跟在后面。
你们三人看着鹧鸪哨踉跄了两步出现在你们的视线里，在你们三人的注视下他尴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他刚才确实是在偷听你们说话。
还好陈玉楼也跟着出来了，他站在鹧鸪哨身旁有些心虚的打开扇子扇了扇说:“那个，零姑娘你身体好点没？”
“劳陈总把头挂心，已经好多了……”你知道他们在外面所以并不惊讶。
“应该的应该的”平时八面玲珑的陈玉楼只觉得一遇见你自己就好像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也不敢跟你开玩笑，怕那句话说的不对让你觉得他轻浮荒唐。
“总把头你怎么才来啊”红姑娘没想那么多，只觉得陈玉楼磨磨唧唧的，一点儿都不痛快。
陈玉楼看着红姑娘抿了抿唇只觉得她是故意报复自己，总不能说自己是犹豫了半天然后又挑了件儿顺眼的衣服整理干净才出来的。
“来都来了，不嫌弃的话就坐下一起吃点儿吧……”海东青抓着一筐调料飞回院子落在桌子上，你一边过去把调料拿出来一边邀请着陈玉楼。
“瞧你这话说的，有的吃哪能嫌弃啊～”他唰的把扇子合上看着红姑娘支使她道::“红姑娘你去找花玛拐他们拿点儿主食回来……”
“哦……”红姑娘应了一声就要往外走。
“我帮你拿……”鹧鸪哨看着红姑娘说着，红姑娘也没拒绝，两个人一齐往外走。
“诶……我也……”老洋人看着他俩的背影刚要追就被花灵一把拽住了。
“师兄啊～”花灵眨着眼睛假笑着看着他“你还是劈柴吧～”说着话拉着他的胳膊推着他去接替刚刚红姑娘的活。
见‘闲杂人等’都走了，陈玉楼走到你身边看你低着头配料问:“零姑娘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他低头看了看一桌子的调料又看看你。
你把香料袋配好后转头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好像没有什么了，坐着好好休息等着吃就行了……”
“那多不好意思……”他看看院子角落里在花灵监视下不停劈柴的老洋人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太清闲了。
“醒来以后也没去看望您，之前在翁城里伤到哪儿没？”你把香料袋子放到食盒盖子上用手一点点捏碎。
“多亏姑娘以命相护陈某才能毫发无损的出来……”他抱拳拱手想要行礼却被你直接伸手托住胳膊。
“是我自己非要进去跟你们没有关系，救你们就相当于救我自己”你并未转头看他，手下的动作也没停，“死生福祸皆由命，既然选择继续往前走就别回头沉浸在过去……”你收回托着他胳膊的手，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您跟我不一样，我虽孤身一人但是我有自保的能力而您是卸岭魁首，是他们的主心骨，亦是家中独子，凡事要多思量才好。”你说完朝他安慰般的笑笑，拍了拍他的臂膀，转了身拿了刀去剔羊排。
陈玉楼看着你利落的动作一时间思绪万千，以前他总觉得你平时有些沉闷好像一口古井一片深潭，他看着你有条不紊的一件件处理各种小事想着若不是亲眼所见你的身手与手段决然看不出来你有这般盖世之能，自己若有你这般本事必然站于万人之上，不屑于与一般人打交道，可你身上并无半点傲慢之气，犹如月下之海平静温柔，可只有亲眼见识过的人才知道那平静温和之下究竟隐藏了多么大的爆发力和危险，恍惚间他好像觉得自己从未看透过你，每每在心里对你有了判断以后你便会亲手打破他对你的印象重新刷新他对你的认知。
他越来越好奇你究竟经历过什么，你究竟身处在哪一方他不曾窥探过的江湖呢？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已是天近黄昏，羊骨头和蘑菇熬的底汤在锅里翻腾，微白的汤水看起来如同一块上好的白玉，另一堆碳火上的羊肋排被烤出的油脂滴在火炭上发出悦耳的‘滋啦’声，金黄的外皮上撒着香料，香味随着热气飘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老洋人吞了下口水盯着肉就要下手，花灵一把拍上他的手背，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拽离，嘴里嫌弃道:“就知道偷吃，阿零姐刚切完羊肉去洗手了，你有点儿出息行不行！”拉着他到篝火旁坐好。
“嘿～我就是尝尝，再说了”老洋人捂着耳朵愤愤不平的说“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我可是你亲师兄！”他坐在花灵旁边儿嘀嘀咕咕的。
等红姑娘把碗筷分发完毕以后下意识的坐到了花灵旁边，她和花灵中间空出了一个明显是给你留的位置，被临时请过去商议事情的陈玉楼带着花玛拐一回来就看见除了你以外的所有人都找好了座位，鹧鸪哨旁边空着的地方就是给他留的，搬山卸岭两个魁首地位一样，挨着坐刚好。
陈玉楼对着花玛拐说了句:“自己找地儿坐吧。”说完走到了红姑娘旁边看着她道:“聊着呐？”
“啊……”红姑娘抬头看着陈玉楼不知道他要干嘛“怎么了？”
“没事，挺好的，去往那边串串继续聊吧”他一抬下巴示意红姑娘坐到鹧鸪哨身边去。
“这给你留的……”红姑娘以为他是故意调侃她。
“咱俩谁是老大？”
“你是……”
“去吧～”
红姑娘还想争辩两句，鹧鸪哨赶紧开口:“要不我坐过去吧……”他的意思是自己坐到给你留的位置上。
还没等他行动红姑娘便嘀咕了一句:“事儿真多……”然后默默坐到了鹧鸪哨旁边把自己做的地方腾给陈玉楼。
等你洗了手回来就看见所有人都坐好了，见你回来都齐刷刷的盯着你，你看着这一群人好像聚餐的小动物不禁开口道:“把肉下里吃饭啊，看我干嘛？”
“阿零姐快来～”花灵招了招手示意你坐到她旁边。
你一边走看着红姑娘和鹧鸪哨坐在了一起，看了两眼笑了一下看了眼陈玉楼，知道准是他的主意也未多说话就拿了切好的羊肉走过去一点点下到了锅里。
肉切的薄厚正好，你招呼他们赶紧捞着吃，大家捞肉吃你就继续往里面下，陈玉楼看你忙也不吃便开口吩咐花玛拐:“花玛拐你怎么回事儿，赶紧的……”
“零姑娘我来吧……”花玛拐站起来隔着锅就拿你手里的盆，“你们吃就行了……”
你不敢争抢怕他直接扑到锅上，便把盆给了他，自己转身去把烤好的羊肋骨拿来，扔了两根到房顶上给海东青当零食剩下的都拿过去给大家分了。
“我帮你把肉剔下来吧……”鹧鸪哨看着红姑娘拿着还有些微烫的肋骨不知道怎么下口便主动开口。
原本大家都各自聊着天儿，你听见这话便转过头看了他二人一眼，随即便转头看向陈玉楼，你们两个一对眼神同时笑了出来，红姑娘恼羞成怒伸手怼了一下陈玉楼，看着他被怼你赶紧把头偏过去笑的更开心了。
吃着饭大家也互相聊着天一个个的讲着自己的故事，等到老洋人讲述自己小时候的故事时屋顶上放哨的海东青突然叫了一声冲上天空，所有人都是一愣抬头看向它，只有你不曾抬头而是一直盯着燃烧的火焰，几息之间海东青便俯冲而归，脚上还抓着一只玉筒，它在你上空盘旋了两圈便把玉筒扔下被你伸手稳稳接在手里。
“这是什么啊？”花灵看着你手里小臂粗细的玉筒，上面还雕着一条龙，盘在玉筒上意为龙盘柱。
“信……”你伸手把盖子拧开把里面厚厚的信封拽出来道:“你们接着聊，不用理我……”羊皮纸的信封口被封的严严实实，你直接横着撕开拿出里面足有十几张的信纸借着月光看了起来。
陈玉楼倒不是故意偷看，只是离的近，就算是余光也能看见，洁白的纸上金色的字在火光的映照下还微微闪着光，上面的字体他并不认识，但就从字迹工整笔锋苍劲有力来看写信的人必是常年握笔写字擅长舞文弄墨之人才会如此用心的对待一封信。
他观你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太大起伏，仿佛信中内容并不是很重要，十几张纸你只一扫一过随便看了看然后便把看完的扔到火里烧了。
你拿着手里最后一张纸随手从地上捡了一截末端烧成碳的树枝，在地上一怼把残余的火星怼灭拿着碳化的那截直接在信的末尾空白处写了个“知道了”，随即抖了抖便把上面多余的的碳灰抖掉然后把信装了回去。
花灵拿着玉筒研究发现底端好像还有东西便跟你说:“阿零姐这里面好像还有东西……”说着话把玉筒底端冲着火堆自己拿眼顺着筒口往里看。
“哦……”你接过来以后并没有把里面的东西拽出来，只把信封又塞了回去扣上盖子往空中一抛道:“去吧……”海东青稳稳的抓住玉筒再次飞向天空。
“那里面是什么啊？”花灵好奇的问你“你怎么不拿出来看看啊？”
“花灵！”鹧鸪哨示意她别问了，毕竟这是你的隐私。
“装饰品而已……”你笑着解释道:“没什么用，接着吃饭，刚才说到哪儿了？”你抬头看着老洋人问。
“我说完了……”老洋人看着你表示自己那一轮儿已经过去了。
“阿零姐你讲讲你的故事吧～”花灵看着你撒娇“你这么厉害故事肯定很多……”她满眼期待的看着你等着你。
花灵说完所有人都看着你，等你开口说自己的故事，在他们眼里像你这么大的本事经历一定十分精彩。
在他们期待的目光里你犹豫着开口道:“我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故事，不知道该跟你们讲什么……”你所经历的事情都过于奇幻，跟他们讲了他们可能也不信。
陈玉楼看着你刚想劝你随便讲一个就行了，突然就听见院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道:“说出来也不信不如不说……”
所有人放眼望去只见院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着一件白色斗篷，露出的头从头发到嘴唇都是惨白惨白的，整个人在月光的照耀下宛若一张白纸做成的纸人看上去颇为渗人，包括陈玉楼在内的所有人都没听见任何脚步接近的声音。
“呦～”你看着来者惊喜的发出了一声感叹，“您老人家怎么到这儿来了？”你缓缓站起转过身，瞧着来者上下打量了一眼露出一个熟稔的笑容对他们道:“都别紧张，这位是……”
你还未说完便被它打断道:“无缘之人，不必引荐了……”这基本可以说是无礼的话再配上清冷的声音和诡异的外形让所有人都感觉有点儿不舒服。
你知他这人的脾性便也没有强求，只看着‘它’道:“所以您这是？别告诉我是路过……”你挣开陈玉楼拉着你胳膊的手，安慰般的拍了拍他笑了一下然后往前走了几步。
“他在信里与你都说了”眼前的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你，语气比对于其他人好了不少，“他准备把整个教派彻底归于自己，老教主已经是油尽灯枯所以派金环女和那个蛊人来拿你……”
“那个人好像没有影子……”等你走到那个人的对面花灵才发现你对面的人并没有影子，她感觉自己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看你给人吓的，别闹了，自己出来……”你听见花灵的话想着别吓到他们便让他真身出来，说着话抬手扔过去一个小火苗。
见火苗过来那人也不躲，任由火苗被扔到身上，火苗刚接触到他的斗篷整个人便瞬间被笼罩在火光之中，看的在场的人都是心一紧，好在火只烧了一瞬便熄灭了，硕大的人宛若凭空消失了一般。
更新了……更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