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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陈玉楼站在 ...

  •   陈玉楼站在城楼一看果不其然全是机关人在不断放箭,恼怒的用小神锋想将这些木人毁坏,扎了几下却发现毫无作用,一转头看见一个亮着灯的屋子,想起你说的总机关室立刻跑去一脚踹开门看见里面一个个巨大的齿轮和链条不断旋转,想着你还在底下苦苦支撑慌忙往里走。

      走着走着脚下忽然踩到一块儿不太坚硬的木板立刻蹲下把那块木板拿开,看着脚下不断滚动的排链急中生智直接抱了根铁箭狠狠插进里面,果不其然,这一下脚下的机关便不再运转了。

      有了办法一切都好办了,就再他想阻止一个巨大齿轮运转的时候只听外面传来一声巨响,整个机关房都不再运作,他连忙跑到外面发现墓门已经被炸开,原本那些不断放着利箭的出箭口此时正不断往外吐着水,他慌忙喊道:“跑!”

      有道是水火无情,此刻你精疲力尽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让昆仑带着罗帅他们赶紧走,自己还不断的消耗着精力给他们开路,免得他们再被火焰灼伤,可怜你一个主刺客的人现在硬生生被逼成坦克法师和辅助,本来就没有多少精力现在不断的维持各种东西,整个身体是吃药都回复不过来。

      强撑着把伤员送出去再折返回来送其他人,你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以后下副本一定带好所有东西,争取一个人直接扫平。

      等把人都送走以后你拽下自己的斗篷和鳌眼石,陈玉楼跑过来拉着你就往外跑,路过一面墙的时候外面突然爆炸,你立刻把斗篷给陈玉楼盖上一把把他推到前面,自己被碎石和冲击力炸到了一边,顺势转个身爬起来继续往外跑。

      看着他还想回头拉你对他喊到:“赶紧跑,我没事,带着所有人跑,我再争取点儿时间!”说着话手中捏着鳌眼石一转身双手结印打出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大水阻在身后,也幸亏这鳌鱼是海中之物能辟水火,心知撑不了多久便赶忙向外跑去。

      陈玉楼见你跟上了以后连忙喊到:“用炸药把洞口封了!”他说完就有人把炸药点着了扔在身后。

      你是最后一个出来的,身后爆炸的冲击力把你往前掀了一小段儿距离,你扑在地上只感觉自己魂儿都要离窍了,眼前一阵晕眩,摇了摇头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支撑不住了。

      “没事儿吧!?”陈玉楼看着你的样子赶忙扶住你问:“你哪受伤了?啊?”

      “阿零姐!!”花灵跟着海东青一路找到这儿就看见满地的伤员和跪在地上半张脸都是血的你,“你怎么了!”她赶紧过来扶你。

      你搭着花灵的胳膊缓缓起身开口道:“没事儿,歇会儿就好了……”说完伸手把陈玉楼身上的斗篷拿了下来。

      一路上你拒绝了所有人的搀扶,只一个人默默地走着,昆仑示意他背你回去你也只是笑着摆摆手,陈玉楼看你装的好似无事一般,可脚步声却说明了你根本就是强撑着,平时你的脚步声微乎其微,他不注意听的话根本就很难听到。

      花灵在你身边小心翼翼的跟着,生怕你哪下撑不住,要给你号脉你也拒绝了,因为你知道你身体跟正常人不一样,反正现在自己也在慢慢恢复,不打紧的。

      陈玉楼就跟在你后面,每次想靠近你海东青便会挡在中间发出声声威胁般的鸣叫,不只是他,除了花灵以外的所有人都不被它所接受。

      等到了攒馆里你吃了粒药让身体进入了完全的回复状态,当然在花灵看来就是你实在是撑不住昏迷了,她熬完药回来看见你躺在那一动不动的当时差点把药碗都打碎了,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直到发现你只是昏迷才松了一口气,可眼泪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掉,看着你脸上的伤口哭着说:“对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非要研究你的面具你的脸就不会受伤了……”

      想起你在她去熬药之前说“我没事儿,就是有点累,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去帮他们看看吧……”她擦了擦眼泪给你脸上的伤口敷上药,看着你身边的海东青嘟囔着说:“你守好阿零姐,等她醒了来叫我啊,我一会儿就回来……”说完站起来拿着药往外走想去给别人看伤。

      刚出了门口就看见陈玉楼站在门口,见她出来张口想说话她冷着脸不耐的开口道:“阿零姐休息了,总把头回去吧!”人心都是偏的,道理花灵都明白,可她就是忍不住,抱着药箱都没理陈玉楼就走了。

      陈玉楼看着花灵转身离去知道她不愿意理自己,走到门外他想伸手敲门又犹豫着收回了手怕打扰你休息,可不看看你又觉得不放心,手指轻轻敲门小声开口试探着问道:“零姑娘你还好吗?”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他又加大了一点敲门的力气,声音也大了些:“零姑娘?你在吗?”猛听得屋子里有东西摔碎的声音,心里一突直接将门推开急道:“怎么了?”

      他推开门就看见你平躺在一张拼凑的桌子上,海东青站在地上脚周围还有打碎的碗渣,见他推门而入海东青愤怒的炸起羽毛飞到半空怒鸣一声向他扑了下来,陈玉楼下意识的后退闪避出了门口,海东青在他面前飞了一圈并没有跟出来,扑扇着翅膀用爪直接将门再次关上了。

      “我知道你听得懂,我就想看看她有没有事……”陈玉楼走到门前没有贸然推门,直隔着门板解释。

      海东青磨着喙发出威胁般的声音,陈玉楼没办法只能回去,自己也不懂医术,帮不上你什么,在你身边说不定还会打扰你休息,可看着你躺在那一动不动的样子他就觉得心被什么东西攥着喘不过气。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坐在床上觉得自己像个废物,如果今天没有你昆仑和他可能都会死在里面,他第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前他总觉得墓里无非是那些换汤不换药的机关,如今经历过这一场生死他方才明白自己所知所学不过是九牛一毛,一个翁城就险些将他们剿杀干净,此番有你可接下来呢?你能救他们一次两次,可后面若是你也没办法呢?他脑中不断闪现出在翁城里的一幕幕,你奋力打落那些羽箭保全他们的样子,你完全可以自己奔上城楼保全自己,可你选择去保护他们,为了救他和昆仑不惜自己去挡箭,他就没见见过你这么傻的人……

      卸岭又死了好几个兄弟,他突然就怕了,他不再是那个信心满满的陈总把头了,他甚至不知道你伤的怎么样,他只觉得自己连过去看看你的勇气都没有,也不知道你能不能恢复,你的脸上那么长一道伤口,以后肯定会落疤的……

      就这么硬熬到了天亮,罗帅推门而入,他听见动静一抬头恍惚间还以为是来责骂他的你,他目光空洞的跟罗帅说自己想放弃了,他不想把所有弟兄都交待在这儿。

      罗帅抱怨说自己白死了那么多兄弟结果什么也没落到,话外之意是说他没真本事。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不听我的话乱动棺材那些人会死吗!”陈玉楼咬着牙双目通红“那些弟兄都有家有口的你让我怎么跟他们的家人交待?要不是零姑娘拼了命救人你以为有几个人能活着出来!!她到现在还没醒过来!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要救的人也得死,她舍了命就想救人,结果差点也死在里面……”他满脑子都是你满脸血迹一个人苦苦支撑的样子“不去了,我带她回常胜山治伤,她要救人我帮她救……”他怒气冲冲的拉开一把椅子坐在上面,整个人十分阴郁。

      “能全怪我么?”罗帅过去大声嚷嚷起来“下墓的命令是你下的不是我!死的那几个弟兄我也心疼啊!我的眼睛也瞎了一只我跟谁要去!”他又气又疼。

      两个人吵了一通不欢而散,只剩陈玉楼一个人坐在那儿,下意识的看着外面房顶上你常待的地方愣神儿。

      他没等到你醒却等到了红姑娘鹧鸪哨老洋人三人回来。

      红姑娘他们回来的时候发现多了好些个伤员的时候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红姑娘担心自家总把头便拉着花玛拐说找到了克制蜈蚣的方法问他人呢,花玛拐便带着她去找陈玉楼。

      花灵看着师兄忍不住哭着说:“师兄,我真的尽力了,阿零受伤了我叫不醒她……”你昏睡了一天她叫你你也没有反应,药也喂不进去,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鹧鸪哨眉头紧皱,能让花灵哭成这样想必是真的伤的不轻,连忙道:“带我去看看!”

      等他确认了你没有什么内伤身体也没什么问题以后告诉花灵再等等看,应该很快就能醒,花灵把自己知道的事儿告诉鹧鸪哨,鹧鸪哨和老洋人听着你做的事只觉得你真算是一个有情有义之人,即便是不熟识之人也拼命挽救,心中不禁升起敬佩之意。

      听说找到克制蜈蚣之法,陈玉楼并没有多开心,他只觉得你还没有脱离危险,满心想的都是带你回常胜山治疗,绝不能让你丢了性命,还是鹧鸪哨让花灵说你没有大碍,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醒他才算放下心来。

      等到罗帅兴致冲冲的过来的时候鹧鸪哨已经坐在凳子上等着了,原本就是要商讨这件事,罗帅大声嚷嚷,花玛拐从里面出来呵斥他,副官看不惯他三两句不对付便与他动起手来。

      陈玉楼从里面缓缓走出,沉着脸不做声,鹧鸪哨站起来说翁城一事他已知晓,怪他没能如约返回攒馆,不过他已经找到了克制毒物之法,询问他们两个是否要散伙,若是要散伙他们不强求,搬山一向独行习惯了,等到你醒了再询问你的意向,若是你也要放弃搬山便自己带着宝物一样下墓。

      罗帅一听见宝贝立刻有了精神,陈玉楼想着以你的脾气肯定不会放弃,就算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要下去的,想到这儿便也没说话,等着鹧鸪哨拿他找到的宝贝出来。

      等到鹧鸪哨夸赞红姑娘的时候陈玉楼看了她一眼,觉得她这一番回来好像不大一样了,嘴上客气到:“派她前去就是为了帮忙。”

      等到老洋人拿出怒晴鸡的时候所有人都难以理解,鹧鸪哨便与他们介绍这鸡的来历,罗帅不信,一直用枪扒拉它,最后鸡发了怒给了他教训,鹧鸪哨一吹哨鸡便自己飞回了笼子,就在这时海东青飞到了屋子里,它是被怒晴鸡的声音吸引而来的。

      “你怎么来了?”花灵看着海东青问道:“你怎么不守着阿零,是不是她醒了?”她惊喜的问,满脸高兴的跟师兄说“师兄我过去看看!”说完也不等他说话便往外跑。

      鹧鸪哨看着海东青围着装鸡的笼子飞了一圈儿并不落地赶忙道:“这不是猎物,你可万万不能动……”说着话就把笼门锁好了。

      海东青并未有所动作,只警告般的鸣叫了一声便飞了出去,老洋人看着海东青问鹧鸪哨:“师兄你说它俩谁厉害?”

      “万物相克你说呢?”

      “明白了,我以后得盯着点儿……”

      罗帅看着确实有了办法以后马上变了脸,不停的跟陈玉楼说着好话,甚至不惜跪下求他。

      陈玉楼有了台阶也就就坡下驴,说了点场面话,他终究还是不想无功而返,只说让所有人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再入瓶山。

      红姑娘也是不放心你便对陈玉楼道:“那我去看看零姑娘……”

      等她再端着药进门一边儿喊着“老大,老大,吃药,再不吃要凉了……”一边儿把药碗放在床脚的桌子上喊了他两声发现他就躺在那儿不回答便坐他旁边儿开口问他:“你怎么了?”

      “啧……”陈玉楼闭着眼“没事儿,我就是后悔不该那么冲动,应该等你们回来再作商议的,伤了不少兄弟不说,要不是零姑娘以命相护我和昆仑都够呛……”他睁开眼却并未看红姑娘,这两天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是你在火里一人苦撑的样子。

      “害,人家都醒了,我过去的时候还跟我聊天儿,精神头不错,看着应该没什么事儿……”她想起你戴着半面面具和她聊天儿,也不知道你脸上的伤怎么样,你也不给她看,花灵只说伤口很深:“我说你也是的,人家好好一个姑娘为了救你脸都伤了你也不去看看……”她是真觉得陈玉楼这事儿做的不地道。

      “我去了……”陈玉楼也是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说是海东青一次次把他拦住了,“她都问你什么了?”

      “问那只怒晴鸡啊!”红姑娘来了劲头儿,凑近了些说“老大我跟你说,明天下墓肯定没问题,这怒晴鸡你也看见了,几个大活人根本对付不了它,就那个眼皮都解释不了,鹧鸪哨说了,这叫什么相克,反正别的我也没听懂,但是这鸡是真是天降神物,鹧鸪哨还说了……”

      陈玉楼听着她三句不离鹧鸪哨,再一联想她的变化发现了什么,故意开口问:“这鸡神不神倒是次要,主要是这鹧鸪哨好像挺神的是不是……”

      一听这话红姑娘立刻坐直了,小声“啊……是挺神的”眼神飘忽了一下。

      陈玉楼了解她知道她准是动了心,对鹧鸪哨有好感,她这人直肠子,情绪都写在脸上,他就看着她笑而不语眼神调侃。

      红姑娘和他对视,被戳穿了恼羞成怒道:“看我干吗!赶紧吃药,吃完了赶紧谢谢人家零去,救你几回了,这回脸要是落了疤以后一辈子耽误了你就成罪人了你!我看你到时候拿什么赔给人家!”说着砸了他的腿一下往外就走。

      “反了你了!还敢跟我动手了!”陈玉楼被砸了一下大腿只觉得她下手真是没轻没重,想骂她发现她直接摔门而出,动静之大让他感觉自己才是手下的,自己这个魁首当的一点儿威严都没有了,摇摇头躺了回去,委委屈屈的歪着头嘟囔道:“谁说我没东西赔,耽误一辈子我就赔她一辈子不就完了么……”说完只觉得耳根有点热。

      “阿零姐……”花灵坐在你旁边儿看着你没戴面具的那半边脸,只觉得你这么温和的人脸上要是留了疤就像是一块儿上好的白玉上多了道裂痕,叫人惋惜,她犹豫着开口道“你别担心,我一定想办法找药……”

      “不用了,我自己带了药,问题不大~”你转头看着她笑了一下然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我说你怎么这么在乎我的脸啊……”说着话还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肉嘟嘟的,手感不错。

      “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非得要研究你的面具你的脸也就不会受伤了……”她越想越愧疚,眼圈又红了。

      “面具又不在你手里,再说了,是我自己把面具留下的,和你没关系你总往自己身上揽什么?”你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将脸偏过去了一点把上好药已经快要彻底愈合的伤口给她看“看见了吧,伤口已经合上了……”

      “真的啊……”花灵盯着你脸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上面还有一层淡绿色的药膏“这药这么灵啊……”她从小研究医术药理,可也没见见过这么神的药,刚想问你猛的感觉前方的空地上砸下来一个东西,吓得她‘噌’一下站起来了。

      和鹧鸪哨老洋人一道来看你的红姑娘和他们说着话,刚进院子就看见一只羊从天而降砸在了你们前面的空地上。

      五个人齐齐的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山羊,个头不小,差点被溅一身血的你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着落在桌子上的海东青扯出一个笑容,咬着牙对它道:“吱一声能累着您老人家是不?”

      海东青看着你抬了抬脚然后声音小小的“吱~”了一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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