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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海东青 可曾见过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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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他都没想到你会这么说,好像自打遇见你自己的猜测就没准过,你要做什么自己也没猜中过,本以为你是开玩笑,可这一愣神儿的功夫你已经快到门口了,“站住!”他瞪着眼睛喊你“你要把我的药给谁啊你,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会心疼人啊!”他这会儿是真觉得有点儿委屈了,自己连翻受惊你不关心他就算了还要把他的药给别人喝。
“那你把它喝了啊!”你端着药碗又回到他面前,伸手把碗递给他看着他说“你不会是怕苦吧?”原本已经凉了的药此时已经变得温热起来了。
“谁说的!”他一把抢过药碗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低头看了看吞了下口水以后端着药碗仰着头跟拼酒一样一饮而尽,他只感觉自己快被苦的升天了。
你看着强压着生理性反胃的陈玉楼拿出一块儿糖递给他说“吃块儿糖压压吧,挺甜的……”你打开糖纸让他自己拿。
有心想硬气点儿拒绝可嘴里的苦味实在是太难受了,一把捏过你手里的糖扔到嘴里,等香甜的味道从嘴里蔓延开整个人的眉头也不再拧着了。
“早点休息……”你接过空药碗就要往外走。
“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吧……”陈玉楼看着你的背影开口道“谢谢你又救了我……”自打遇见你以来你差不多以每天一次的频率救他,面子这东西丢着丢着就习惯了,反正你不是个喜欢宣扬的,甚至都不怎么主动和其他人聊天。
“举手之劳,不必挂心”你转头认真的看着他说:“就算没有我也有其他人,你死不了……”你指的是鹧鸪哨。
“坟地里那回要不是你用石子把那狸子的爪子打偏我现在早破相了”他盯着你嘿嘿一笑,“我知道就算没有他们三个你也不会看着我死的……”
你看着他的眼睛和这说话的语气不免得想起一人,那人当初也是这般鬼灵精的样子,嘴里说的全是好听的话来哄你玩儿,你这一瞬间的恍惚脸上的笑容变的真实多了。
“那悬崖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陈玉楼看着你刚才一闪而逝的笑容方知你平时的笑只是习惯而并非是因为开心,现在看着你的脸不由得想着你要是能像刚才那样多笑笑就好了。
“应该是一只有点儿道行的虫子……”你想着那已生出翅膀的蜈蚣想着自己若是独自将它剿杀还算简单,只是若让他们见了你的手段只怕不好解释“我的海东青尚且年幼不是它的对手,若想下墓最好另想办法,天不早了,你早休息,我去看看其他人……”你说完拱手行礼转身往外走。
看你没聊几句就要走陈玉楼只觉得自己是不是魅力有所减少,要说平时喜欢他、跟他聊天儿的姑娘也不少啊,怎么就你总是一副温和又疏离的样子,刚刚你还主动和鹧鸪哨聊天来着,自己差哪儿?
“等等我……”他穿鞋下地追上你的脚步说“一起去看吧……”他想的是去看看弟兄们怎么样了。
你也并未拒绝,和他一道去看望伤员,遇上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便蹲下给他们上药包扎。
陈玉楼看着你熟练的动作开口道:“你还懂医术啊?”
“略知一二……”你尽量轻柔的把纱布打好结,解释道“此次若是能拿到那块儿玉我便能去学习疗伤之法……”你需要那块儿玉完成任务学习新的治疗术。
陈玉楼只以为你是要那块儿玉石做礼物拜师学医救人,点点头突然看见昆仑正一个人在那儿,想起今天他替自己扛着那木梁也不知道受伤没有,看着你还在帮人包扎伤口便走过去看昆仑。
你处理给人处理着伤口听见不远处陈玉楼在安慰告诫昆仑不能拿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命,想着他还算是个好魁首,也算没白帮他。
等帮他们处理完伤口你便一个人坐在屋顶的檐角上,看着底下大部分人都休息了,唯有那些伤员因为伤痛迟迟无法入睡,想了想从腰间摸出一支短笛缓缓吹奏起来,温柔轻快的曲调随着夜风在空中游荡,特殊材质制作的乐器吹奏出的曲调也带着特殊的力量,这曲子能让人暂时忘记伤痛更快的入眠,这也算是你能帮助他们的事情吧……
“师兄,你们听……”花灵站在院子里顺着声音看,只见你站在房顶之上沐浴着月光吹奏着她并未听过的曲调,她见银白的月光照在你的斗篷上那些金色的纹路仿佛在隐隐放光“这朋友我花灵交定了……”她呆呆的仰着头看着你。
转身想喊老洋人却发现他早已睡着,都快要打呼噜了,嫌弃的摇摇头转头看向鹧鸪哨,发现他也正看着你好像在思索什么,她开口想说自己去房顶上跟你聊两句,鹧鸪哨看出她的想法便跟她说“等曲子结束再去吧……”花灵点点头坐下安心等着,等着等着便慢慢的睡过去了。
陈玉楼原本是准备休息的,可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听见笛声便坐起来透过破烂的窗向外看,一双夜眼清楚的见你一人在房顶之上吹奏,你养的那只海东青在你周围不断盘旋又落下,想来是十分爱听……听着听着入了神困意上来便也缓缓睡去。
一大清早,海东青从外面逮了一只又肥又大的兔子飞了回来,抓着已经死去的兔子邀功般的在你旁边儿来回晃悠示意你接过去烤了吃,你刚准备接过来就发现鹧鸪哨站在红姑门口,本能般的摆摆手示意海东青安静下来开始看热闹,海东青一脚抓着兔子一脚站在房檐上跟你一起看……
眼看着鹧鸪哨一筷子挑坏了红姑娘的衣服,你惊的眼睛都瞪大了一圈,花灵端着盆尴尬的离开,鹧鸪哨也被红姑娘打了一耳光,你拍了拍海东青示意它跟你一起下去。
等你把兔子烤的差不多要熟了,散发的香气成功把花灵勾了过来,伸手拽下兔头丢给守了半天的海东青,看它叼着兔头到远处一棵树上自己吃了起来。
“它吃熟的啊?”花灵看着海东青不解的问“这种猛禽不都是吃生肉的吗?”她拿着一张饼递给你。
“谢谢~”你朝她笑笑,撕下一只烤好的前腿用叶子裹好递给她才接过病饼“它拿熟的当零嘴吃……”
“好香啊……”花灵接过来耸了耸鼻子闻着喷香的兔腿咽了下口水,到底还是年轻,毫无戒备的张口就咬,一边嚼一边嘟囔着说“你人真好,身手好还会吹笛子,烤东西也好吃……”
你只看着如同仓鼠般的她温和的笑笑,正此时鹧鸪哨皱着眉走了过来,想必是没看到花灵才找过来的。
“花灵……”他看着坐在你旁边吃着东西跟你聊天儿的花灵生怕她说什么犯你忌讳的话惹你生气,连忙走过来看着吃的开心的她无奈的叹了口气。
“师兄……”花灵招了招她油亮的爪子。
“不好意思姑娘……”他不好意思的冲你笑笑,“我师妹打搅你了……”
“她是来给我送饭的……”你朝他亮了亮手里的饼,又扯下一条后腿拿叶子包住递给他“虽说早上吃太油的不好,但是这两天消耗的体力这么多还是吃点儿肉补充补充体力吧……”
花灵一个劲儿的点头跟他说“可香了,一点儿都不腻!”说着从你手里接过兔腿塞给他。
鹧鸪哨有心说她两句可看你毫不在乎的样子也不好开口了,自己也确实有点儿饿,接过了兔腿想着老洋人还没吃便想着拿回去跟他一起吃,正此时红姑娘来找你,看见鹧鸪哨便没好脸色,瞪了他一眼在你另一边儿坐下。
你撕下一条前腿递给她,她也没客气,接过来张口就咬,可惜太热,烫的她倒吸一口凉气,鹧鸪哨看着她这幅样子不由得笑了一下,这一下红姑娘差点又跟他打起来。
“呦,几位都在呢……”陈玉楼一句话引的你们都看他,走过来看着往那一坐狠狠咬着兔腿的红姑娘又看了看你和鹧鸪哨,虽然不明白为了啥但也绝不能开口问。
“陈总把头早……”花灵和鹧鸪哨跟他打招呼。
“早~早~”他笑着走到你旁边儿,看着烤的金黄的兔子说“老远就闻到香味儿了,感情是你们跟在儿开小灶呢……”他毫不客气的坐在刚刚红姑娘的位置,看着你开口道“不知道我有没有口福能分一块儿尝尝啊……”
你把最后一条后腿扯下来给他,原本陈玉楼就是想随便弄一小块儿尝尝,没想到你直接将一条腿撕给了他,看着他们三个一人一条腿你自己却没有,也有点不好意思接了。
“还有这么多呢,都分了吧……”你把兔腿递给他,把剩下的兔子肉整个拿下来放到桌子上的叶子上撕开,坐到一边儿自己拿了点儿就着饼吃了起来。
“那正好……”陈玉楼也不客气了,闻了闻喷香的兔子腿,看着你们说“一会儿吃完了大家一起商量商量怎么对付那些虫子……”说完咬了一口,只感觉皮脆肉嫩嚼起来齿颊生香。
待吃完了饭几人聚到陈玉楼住的屋子里商量怎么对付那些毒虫,鹧鸪哨看着你你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先开口道:“那些蜈蚣不敢近我的身是因为我身上有一颗鳌眼石”说着话你从衣领上摘下那颗暗红色的石头展示给他们看给他们解释“这东西自东海而来,能震慑一般的毒物叫他们不敢近身也能辟火……”
所有人都盯着你手上的鳌眼石,明明是半透明的石头阳光打在石头上却无法穿透,仿佛是这石头将阳光吞噬在了其中,罗帅看着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石头一拍大腿道:“这可真是个宝贝啊!有了这还怕那些虫子干什么……”
“这东西也就是小范围内有用……”你打断罗帅的话把石头安回领口,“以石头为中心四步以里没问题,四步以外那些虫子该如何还是如何,而且那底下的大家伙可不畏惧这个……”你指的是那条已经练出了翅膀的蜈蚣,对于它来说若是能得到这块石头对它修炼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上次它就是想要这块石头才来追出悬崖只可惜天上还有一只海东青叫它未能得逞。
此计不行鹧鸪哨提出以搬山一派万物相生相克之法来寻找对策,你与他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支持他,陈玉楼看着你们好似十分有默契的样子咳了一声坐直了身体跟他说让红姑娘与他一起。
等到了晚上你坐在屋顶海东青飞到你身边来回遛达,姿势动作宛若一个逛公园的老大爷,你笑着摸摸它的头与他说“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它蹭蹭你的手心舒服的不断眨眼,低声鸣叫了两声。
“你还未长大……”你话未说完就听见房顶另一边上来了一人,海东青腾空而起防备着来者,见来者是鹧鸪哨你抬起胳膊让海东青落在你胳膊上再放到身边的檐角上,开口对他道:“这么晚还不睡可是为了那只大虫子?”
他走到你身边刚想说话就看着你身后威风凛凛站着的海东青眼皮上隐隐泛着金光,犹疑着问你:“这海东青的眼睛……”
你回头看着它解释道:“等到它什么时候眼睛、爪子、喙羽、羽毛边缘都变成金色便是彻底成年了……”你伸手摸了摸它隐隐带了点儿金色的爪子惹的它抬起脚想抓住你的手“它还没睁眼的时候就被遗弃在巢外了,父母更爱那只强壮的,我捡到它的时候它已经叫不出声了,自那以后我便一点点把它养成现在这样,平时它最喜欢的便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捕食同类和那些比它大的猛禽走兽……”你这话一出口海东青试图抓你手的爪子便停在了半空也不敢看你了,仿佛是做坏事被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