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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不肯喝药? 那就别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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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上面如何你是不管,来到悬崖下,落到下面的屋顶上看着脚下整齐的瓦片忽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想着曾经几时你也是踩在这青瓦之上看月落日出的……
你发呆了一会儿,直到海东青落在你脚边啄啄你的斗篷抬头看着你你才反应过来,你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看它舒服的闭起眼睛抖了抖毛,笑着跟它说“你先去上面等我……”说完从兜里拿出一颗金色的药丸儿喂给它,又顺了顺它的毛看着它张开翅膀一飞冲天。
你尽量放轻脚下以免触动什么机关,安静的崖下此刻却听不到你的脚步声,你踩着瓦片往前走,没走多远就看见前面的屋顶有一个坍陷处,站在边儿上张望了一下发现没什么问题便直接跳了下去。
进了地宫内你一步步的往前走搜寻着想要的东西,也不敢随意乱动以免触动机关,沿着路便越走越深,等你再想深入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枪声和叫喊声,有心不管他们可在怎么也不能看着他们出事儿,想了想还是快步往回跑去。
等你赶到就看见地宫火起,四周还有不少蜈蚣,活的死的一看就有剧毒,你身上有避毒物的东西所以那些蜈蚣不敢靠前,眼看着一群蜈蚣奔着正抡着火把驱杀它们掩护别人撤退的陈玉楼去了,你往空中抛洒了一道粉末接着戴着尖锐指套的手打了个响指瞬间将那粉末引燃,一道像是龙一样的火焰朝着那堆蜈蚣就扑了过去,瞬间就将它们一起点燃了。
陈玉楼转身看着地上被烧成焦炭的蜈蚣抬头看着下来后便不见踪影的你喊着“你快走,这些蜈蚣有毒,赶紧上去!”说着又抡起火防御着那些想要近身的蜈蚣。
就在此时他身后一个木梁突然倒下眼看着要砸到他,昆仑扑了过去将那木梁死死托住,昆仑不会说话但他应该是让陈玉楼赶紧走,你看着有蜈蚣要扑向他们,赶紧又一道火龙过去将他们护住。
就在陈玉楼想开口让你先走的时候突然感觉手上托着的木梁一轻从他们上面被掀到了一旁。
一脚踹开了木梁的你落在他们旁边不远处开口跟他俩说:“赶紧上去别跟这儿浪费时间,我用火拦住它们你们快走!”说着话手里又打出一道道火焰将那源源不断的蜈蚣击退。
陈玉楼这才明白那一道道凶猛的厉火是你放出来的,看着地宫里源源不断的蜈蚣和不断用火焰掩护他们的你喊了句“你小心,赶紧上来!”说着话赶紧让昆仑上去,自己紧随其后,往上爬的时候不断注意着你的动向,只见你站在一个倒塌的石块上面手里不断往外抛洒着什么,点燃了便是一道火焰,整个人在火焰的映照包围下回头朝他点了下头,戴着面具虽看不清脸却莫名的让人觉得心安。
其他人站在屋顶的洞口把他们二人拉上去以后赶紧叫你出来,鹧鸪哨发现那些蜈蚣虽凶猛愤怒却并不敢离你太近,来不及想赶紧告诉众人往上去只有大家上去你才能放心出来。
等到了崖壁那老洋人跟鹧鸪哨说自己的钻天索没了,鹧鸪哨让他先用自己的上去,老洋人担心师兄,坚持要与他一起走。红姑娘见此情景,让鹧鸪哨与自己一起走。
陈玉楼有心去帮你可自己确实也不会你那个,不如赶紧上去免得再多生变故,吩咐众人一起往上爬,到了梯子上还不时的看你有没有出来。
你见他们走的差不多了便纵身一跃从屋顶的洞口窜了出来,正想往外走你就觉得好像有什么个头不小的东西过来了,你隐隐约约的听着声音不敢恋战到了崖壁下脚下一蹬踩着崖壁往上飞一般的跳跃。
你能感觉到那东西离你越来越近了,正此时看见一个身影从上面掉了下来,半空中一个拧身脚蹬悬壁向上一窜直接将他接到怀里,正是陈玉楼。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回不死也要残疾,从空中掉落的时候吸了那粉末就感觉一阵恍惚,就在他挥手扇开那些粉末的时候感觉自己腰被揽住了,仔细一看除了你还能有谁。
“抓紧我”你戴着尖利爪套的手紧紧抓住崖壁,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对他说道:“陈总把头得罪了,你别乱动我带你上去……”说着话把他搂的又紧了些,两个人贴在一起。
此刻的陈玉楼有种分不清究竟是现实还是他的幻觉,恍惚间看着你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好像在一个不真切的梦里,他本能的抓住了你的斗篷。
你不敢耽搁,搂着他继续向上蹿跃,你能感觉到那庞然大物裹挟着阵阵妖风已经到了你的脚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陈玉楼打横抱起借着那妖物的风往上走,到了崖边儿上你脚下一个用力从妖风中脱身抱着他摔到地上,转回头一看那风中好似有一只长了翅膀的蜈蚣,那蜈蚣追你不得正想要再逞凶之时天空中海东青一声唳鸣俯冲而下奔着它就来了,许是血脉压制它本能的就逃回去了,海东青并未追赶只飞到你身边围着你打圈儿。
所有人都围过来看你们两个,陈玉楼此刻昏迷不醒,你跪在他身边一副有些脱力的样子,听着他们叫陈玉楼你伸手把自己的斗篷从他死死攥住的手里解救出来,摆摆手自己站起来离开他们的包围,陈玉楼在他们的叫喊下睁眼想说什么又昏了过去,他们赶紧把他靠到石头上坐着。
花灵给陈玉楼诊治完以后说他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也没有中毒,然后就到了你身边想给你也看看。
“我没事儿……”你站起身摘了面具笑着摆了摆手示意花灵不用管你。
陈玉楼被他们抬下山,花灵在你身边生怕你有什么伤没说,一路上跟你搭话问你那火是怎么做到的,鹧鸪哨示意她别乱问,你只说是独门技艺。
攒馆外安营扎寨,生火做饭的做饭,熬药的熬药,治伤的治伤,你没有去看望陈玉楼,因为你知道他没受什么伤,你看着一群伤员终是拿了纱布药物给他们包扎治疗……
罗老歪守着陈玉楼,急的来回溜达,生怕他死了,过了一会儿他轻咳了一声,睁开双眼看见自己在攒馆内便问是怎么回事儿,身边的人七嘴八舌的说被罗老歪打断让他们一个一个说。
他们直说是你抱着他骑着一个黑怪物上来了,有说是龙的,又说是有翅膀,他听的心烦索性闭了眼自己回忆起来。
他记得那灵芝是个陷阱,他也中了招便从梯子上摔下去了,然后好像是你接住了他,其它的他就想不起来,如今看你并没有在身边不知为何心里有了丝失落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是个看不开成败的人,如今的失败让他如鲠在喉他怕自己无功而返,那些人见他闭目叫他们出去便只好一起离开,过了一会儿花玛拐端着药进来跟他说让他把这安神的药吃了,他也不理,花玛拐放下药想出去就听见他开口说:“去请鹧鸪哨过来……”他要用卸岭魁首的身份笼络搬山一派共同取宝。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说辞可没想到刚提出合作鹧鸪哨便同意了,噎的他不知说什么好,他问为什么答应的这么痛快,鹧鸪哨只说在地宫里的时候他扑回去救弟兄,他敬佩他,不知为何,他听鹧鸪哨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是你站在地宫里给他们垫后的画面,见他没什么可说的了鹧鸪哨便转身出了门。
正巧出门时看见了你,鹧鸪哨笑着跟你打招呼,“身体可还好?”
“没事儿……”你停下跟他聊了起来“都说搬山一派高手如云,如今有幸一见当真名不虚传……”你语气中满是真诚与敬佩。
“不敢,不过是些雕虫小技”鹧鸪哨低头一笑“倒是姑娘你的轻功,普天之下恐怕也没人能与之相较……”他对于你几次三番救人的行为也是欣赏敬佩。
屋里的陈玉楼就听你们在门口聊天,倒不是他非要听,谁叫他天生耳力好呢,更何况这破门破窗的又能阻隔住什么?原本他只以为你是对盗墓之事不感兴趣,就连他跟你聊卸岭一派的时候你也不曾这般夸赞过,如今听你夸赞搬山一派和鹧鸪哨聊得起劲怎么听怎么不顺耳便故意在屋里咳了几声让你们听见。
鹧鸪哨和你正聊着听见屋里陈玉楼咳嗽,立刻跟你说:“在下不打扰了……”说完就离开了。
等你推门进屋就看见陈玉楼坐在那儿一副严肃正经的样子,见你来一抬眼说道:“你和鹧鸪哨聊的倒是开心……”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这话里带了三分酸味儿。
“还好吧……”你看了看一边碗里一口没动已经凉了的药心知他不喜吃药便走过去拿起药碗。
陈玉楼只以为你是要他吃药,下意思的咽了下口水说“你搁那儿就行……”
“你要是没事儿就给别人喝吧……”你端着药笑的一脸真诚的看着他,说完端着碗就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