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落红尘》玉楼幽韵

4、阿里莉莎 我是楼兰的

　　我是楼兰的公主，楼兰是个小国家却很富饶，那些野心勃勃的中原人士早就窥切楼兰已久……终于有一天楼兰被消灭了，我也轮为亡国奴。
　　那些豺狼杀光了楼兰的所有人，除了一些有资本的姐妹被抓去军营凌辱外，楼兰已然是一片荒土。
　　最初的雪夜我相识了东湛一，他真像一个王子，拿着宝剑，英姿勃发，他杀人于无形，虽然手拿宝剑，但是他的宝剑从来不沾血，优雅的像个绅士。
　　可是我讨厌他的优雅，明明是豺狼中的一员，却偏要故意装绅士。当时我就想：我要死在他的宝剑下，让他的白衣和宝剑染满我的鲜血，那么他的面具就会撕下，成为真正的杀人魔。
　　如果他不是豺狼，我会喜欢他，在我曾经的幻想中属于我心目中的王子就是他这样的，温和如风。
　　我很清楚自己的魅力，我是楼兰的公主，流着最高贵的血统，我的母亲经常说我的眼睛比世界上最昂贵的宝石还璀璨，我的金丝比黄金还珍贵，我是这里最美的楼兰公主。
　　我相信我可以迷惑他。
　　我心中滋生着恨，这种恨随着双脚踩踏过的每一具楼兰尸体慢慢扩展，最后形成固定的记忆，像流淌过的血迹怎么抹也抹不掉。
　　是的，我恨所有的豺狼，包括优雅的他。
　　为了去见他，我精心打扮了一番，没有胭脂，我咬破手指，用血代替口红，没有漂亮的衣服，我就扒下死者们华丽的衣裙，清洗后就穿在自己身上……我觉得自己就是生长在黑暗中的罂栗花，美丽散发毒性。
　　接近午夜的时候，我走在空寥的街道上像个迷失方向的女巫，这一刻我多么想变成一个会施法术的妖精，把豺狼们都石化。
　　那一夜我碰到了东湛一，他坐在石凳上，神情黯然，让我吃了一惊。
　　“你是谁？……你身上有一股奇特的花香，好象把我的忧伤都带走了。”他这样对我说。
　　他明明是头豺狼，为什么会说出那么悲凉带着伤感的话语？
　　“你的忧伤……你也有忧伤？”
　　“我很矛盾啊，我并不希望有人死，我怕看到鲜血，却又停止不了杀戮……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坠落，该怎么办？”
　　“呵呵呵呵，说什么矛盾、坠落，你们这些豺狼不是很希望在杀戮中得到快感吗！”莉莎一时口快，说了楼兰语。
　　“你是楼兰人，那场毁灭性的屠杀终究是遗留了生命……真好。”
　　当时的夜光很柔美，他身上仿佛涂了一层圣光，耀眼的像是太阳神阿波罗。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和一群豺狼为伍？
　　“嘿嘿，让我想想你是个怎样的姑娘……恩……应该有一双璀璨的眼睛，丰满的红唇，你应该是楼兰的贵族千金对吗？”
　　“你……你怎么知道？”
　　“气质啊，贵族小姐们独有的气质。”
　　“你来这里是来报仇的吗？用你高贵的身体作报复的资本，你是想控制这些男人对吗。”东湛一伸出手，“如果这些就是你想要的……我会帮你。”
　　“豺狼，别以为我会上了你的当！”莉莎内心惊恐：他怎么会如此透彻的洞察出我的心事？
　　“你说我是豺狼！”东湛一愤怒地盯着她，一手托住她尖细的下巴，“小妹妹，在我面前你不可以太嚣张。”他的体内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落叶拥住了莉莎，`她被这种可怕的力量缓缓托起，她大叫：“救命，放我下来。”
　　“好吧，我也玩够了。”东湛一轻吹一口气，这些落叶一会儿便碎成万片 ，消失于无形，莉莎被硬生生地摔了下来，她浑身颤抖，似乎自己也在他的法术下粉身碎骨。
　　“妹妹你很冷吗？”东湛一脱掉衣服盖在她身上，轻喃，“刚才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
　　东湛一的形象一下子从天使变成了地狱的魔鬼——这就是他的真面目吗？
　　莉莎觉得自己好脆弱，脆弱的像那些落叶，被完全掌握在魔鬼手中。
　　*** ***
　　第二天，阿里莉莎就被军营里的小卒发现了。她惊艳动人，军营里最靓丽的姑娘也比不上她散发的一丝光芒。
　　真是罕见的尤物。
　　五六个卒兵抓住了她，并把她捆绑了起来。
　　“这次真是挖到宝了。”
　　“她比国王的情妇还美。”
　　“我还以为这种尤物只有将军可以享受，做梦也不敢想象自己居然会遇到。”
　　“兄弟们一齐上，还是一个一个的上？”
　　“来来来，我们一边喝酒，一边猜拳，最后赢的人先得到美人儿。”
　　他们喝着劣酒，不停地吐着粗鲁肮脏的语句，抖动的肥肉满是油腻，腐烂的气息充溢着整个军营。莉莎感到恶心，她无法想象这些丑陋的身躯压在自己身上是怎样的光景，她不由自主地拿出东湛一的衣服裹在自己身上，仿佛那件衣服可以保护她，给她安慰。
　　事实也是如此。
　　那些卒兵清醒后，赢了的人走向莉莎，莉莎拼命挣扎，想要逃脱，她想尽办法解开捆住自己的绳索，可是她飞不出这个牢笼，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
　　“滚开，别碰我！”莉莎咬断卒兵的一根手指。
　　卒兵甩了她一巴掌：“婊子，你敢咬我？”他疯狂地撕破莉莎的衣服，突然他看到了白衣上的白鹰徽章，连忙推开莉莎，连连后退，“这……这是东少将的衣服！”
　　其他的士兵都显出惊慌之色，一个说：“那个天才杀手吗？”
　　“你可以惹任何人，就是不能惹东少将。”
　　“他表面上对你很温柔，但在微笑间。”卒兵做了个砍头的动作，“你的头就掉了。”
　　赢了的卒兵冷颤地望着阿里莉莎：“你……你是东少将的女人，我们惹了东少将的女人肯定没命，兄弟们快逃吧！”
　　于是五六个卒兵收拾好包袱准备逃离……正当他们逃到一半时，五片极薄的冰刺入他们体内。
　　“东……。”那人已经倒下。
　　东湛一换上了另一件白衣出现在莉莎面前说道：“以后你只要带着我的军服，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看着他毫无愧心的杀人，她感到恐惧：“他们还什么都没做，你就这样把他们都杀光了？”
　　“我的手下不需要这些人渣……你没受伤真好，其实昨晚你离开后我就一直在暗处保护你，你应该感激我。”
　　“为什么保护我？”
　　“因为你身上的光芒太胜，很容易吸引别人的注意。”东湛一说完便消失了……
　　*** ***
　　她一直不知道那个神秘的少年叫什么名字，她无法面对自己的感情，竟然会对杀人凶手产生爱意，这一刻她真恨自己为什么还苟活在这个世上？
　　尽管他是危险的豺狼，她还是想见他……此刻想念他的愿望比仇恨更强！
　　莉莎赤脚踩在荆棘上，她在折磨自己的过程中得到快感，棘温柔地深入她脚底的皮肉，鲜艳的红色染红了她白皙的双脚，血是热的，这让她感到塌实，内心不再空虚。
　　那片荒林里，经常栖息着荆棘鸟，这种鸟喜欢发出悲哀的叫声，它们最美的时候会死在自己选种的那棵枯树上，等待绝望的牺牲。
　　莉莎喜欢荆棘鸟，它们寻找到了属于自己最美的一刹那，她一直不太喜欢孔雀，它们的美太轻浮，无法升级到绝美，所以她宁愿做一只绝望的荆棘鸟。
　　那些荆棘那样茂盛，像修长的手指缠住她的金发，把她索在这片荒林里……只是现在她还不能做荆棘鸟，她疯了一般地扯着头发，狠心地抛弃被荆棘缠住的金发，她只能逃，逃才是唯一的出入。
　　通往光明的路那样漫长，好像永远没有尽头，莉莎希望她是一只鸟或飞虫，展开翅膀飞离荒林。
　　“天啊，这里是什么地方？”莉莎抹掉一把汗，就看到一座巨大的养蜂房。
　　这座蜂房似乎已被人遗弃，陈旧的颜色以及杂乱的外观，周围到处翻飞着可怕的马蜂。
　　可是莉莎饿了，她必须找到吃的，来维持体力，环顾四周，连一棵果树都没有，只有眼前的马蜂窝。
　　要是回到从前她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狼狈到这步田地。
　　她像野生的猿猱，疯狂地攀援于蜂窝，幸运的是这些马蜂竟然只是些摆设，它们不蜇人，仔细看才知晓这群马蜂都断了尾针。莉莎却失望了，蜂窝里根本没有所谓的蜂蜜，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却连食渣都没得到，她的眼皮渐渐沉重，最后虚脱倒地。
　　*** ***
　　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是个白净的丫头，有标准的汉人相貌，规矩地站在一旁。莉莎怀疑她生长在宫中。
　　“公主醒了，首领一会儿就到先吃点粗食吧。”
　　莉莎惊疑：她怎么会知晓我的身份？
　　由于太饿，她一见食物就用手抓着吃，甚至不嚼，直接吞进肚里。
　　丫头手艺很好，这一吨她吃的颇香。
　　听见一阵沉重的脚步声，莉莎知道：丫头口中的首领来了。
　　直到那个人站到她面前，她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麦仑，怎么是你？”
　　阿里麦仑是莉莎的大哥，几个月前他突然从楼兰失踪，谁也找不到他，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为此莉莎整整悲痛了一天——她的大哥一直很照顾自己。
　　麦仑身穿黑色袍衣，衣领翻边居然绣着——一只青鹰，莉莎认得这只鹰，它的外形和东湛一白衣上的鹰一模一样，难道说……
　　莉莎猛地站起来，揪住他的衣领，斥问：“麦仑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麦仑挥开她的手：“我都这样明显了，你会猜不到发生了什么吗？”
　　“原来是你背叛了家族，我一直奇怪那些中原人怎么会如此清楚楼兰的形式……原来是你告的密！”
　　“楼兰这个小国家，迟早也是会被灭掉的，我只是快速的让悲剧上演而已。”
　　“你不是人！”莉莎向他敬重的大哥吼叫的同时，眼泪也随之急涌。
　　“我为权利而活，为了得到它，我可以背弃一切……也包括你，我亲爱的妹妹。”
　　“麦仑，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当初真是错看你了，你竟然成了中原人的俘儒。”
　　“看看看看，我找到了什么？”麦仑拿出了东湛一的衣服，“莉莎，白鹰的军服怎么会在你的手上，真难想象他那样的人，居然会有弱点，而这个弱点就是我可爱的妹妹。”
　　“你……卑鄙，他对我根本没有感情。”
　　“我卑鄙，哈哈哈哈，你不是和我一样无耻吗，为了活命你应该和他发生过某种不为人知的关系吧，白鹰从来都是冷血无情的，他会把同等于少将尊严的军服交于你手，可见在他心中你的地位那么不凡。”
　　*** ***
　　麦仑，我的大哥。他亲手把我关进黑屋子里（也就是所谓的地牢）也许在他眼里，我和耗子、蝗虫、蛇、蝎是一样的吧；或许和金钱珠宝亦是一样的，只要能为他所用。
　　麦仑的做法很残酷，在我已经饿地筋疲力尽的时候，把我的双手双脚捆在了火架台上。
　　我当时真后悔，自己曾经为这样一个畜生流泪过，他不配我的这些眼泪，一滴也不配。
　　那个恶魔竟跟东湛一做交易（我是从麦仑口中知晓他的名字）。
　　他在东湛一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湛一皱眉，艰难地点了点头，又望望架上的我，满脸怒气。
　　然后，他们放了我，东湛一生气地拽我下来，问道：“你干什么离开我的地盘，跑到青鹰那边去？”
　　“他是我哥哥。”
　　东湛一直接给了我一巴掌：“杀手没有亲人，这一点不明白吗……为了你，我给了他两座城池，那需要多少士兵的牺牲！”
　　“湛一，你根本不适合杀人……我喜欢你，带我离开吧，逃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然后好好生活。”为了救我，他做出了那么大的割舍，令我愧疚，同时也证实了我多天来的疑虑——他是爱我的。
　　“恩。”他拥住我，然后亲吻，吻到一半时似乎想起了什么，推开我说，“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切……不可能！”
　　他的话让我心碎，但我仍爱他。
　　莉莎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
　　后几天，他一直没和我说话，我以为他还在为“城池”事件难过，又听见他不断叹息，似乎有什么事一直捆扰着东湛一。
　　终于有一天他对我说：“莉莎，我唯一的母亲生了重病，我爱她……你会等我吗？”
　　“湛一，你不能带我一起去见你母亲吗？”
　　“不行，我不能带你去见我母亲，她是汉族千金，你知道她们的思想‘贵华夏贼夷狄’，她一直希望我能娶华夏的贵族小姐为妻，我走到现在少将的地位，也是为了我母亲。”
　　“我明白了。”
　　“莉莎我是真的爱你，真的……等我。”
　　这一句话是他离开后说的最后一句，在东湛一心中我是多么微不足道，他对我的爱比不上他亲母的百分之一，我最终明白那时侯他为什么能如此大方地给麦仑两座城池，因为他迟早还是得离开。
　　*** ***
　　少了东湛一的保护，我被麦仑当作歌妓拍卖。真难想象他还是我的亲哥哥呢，是什么样的野心可以使曾经那么照顾人的哥哥转变成现在的变态狂！
　　他说：我是楼兰唯一的公主，于是我的身价就像绝有的古董一样，高的吓人。
　　麦仑悄悄地告诉我：“莉莎，我并不想把你卖给别人，如果可能的话，我想关爱你一辈子……可是我不能，你终究是我的亲妹妹。”
　　“谁是你亲妹妹，我的哥哥早就死了，你只是一个喝脏水的恶魔！”
　　由于麦仑的标价太高，结果军队里没人买的起我，我被留下了。
　　我不知道麦仑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但我肯定他不想卖我。他把我拉进他的房间，坐在他的黑虎皮上，沉思地望着我：“莉莎，我该拿你怎么办？我多么喜欢我的小妹妹啊，可是她却把心交给了另一个人。”
　　“麦仑，你精神不正常，我是你妹妹啊，流着同你一样的血液。”
　　“没有人可以占有我的妹妹，那么高贵的血液，只配流着同样血液的我！”麦仑的双眼里涌出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大哥，你别用这种眼神凝视我……受不了！”莉莎紧张地说。
　　“莉莎，你知道为什么楼兰国里只有你一个人存活吗，我的部下，把你带到了安全地带……那里是我的领地，我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制造让你逃跑的密道。”
　　“骗人，如果你真的帮我，那个时候会狠心把我捆在火架台上吗？”
　　“我只是想试探白鹰，到底对你存了多少感情，现在你看到了，他对你的爱不及他母亲一分。”
　　“现在告诉我这些又有什么用，湛一都走了。”
　　“当然有用，那只是个假消息，是我部下借用他家的信鸽传给白鹰的，那个傻瓜一直都不知晓他的母亲几年前就已经死了！”
　　“你！”
　　“是的是的，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如此心机、计谋、野心……是她的大哥，麦仑？
　　“麦仑，你这样做人真累。”莉莎慌然脱逃。
　　*** ***
　　莉莎不是一个软弱的女子，但是这几天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她的心瓶灌不下那么多的“水”，所以要释放眼泪。
　　她是一个迷路的孩子，没有地方可去，周围是“十面埋伏”的杀机。
　　这片土地被血染得鲜红鲜红，红的发黑、红的发臭，渐渐地染红了呆在这里的所有人，从脚底蔓延到头部，连每根发丝都不放过，这里的人都想蝼蚁一般在生活中挣扎……她不知道所谓的地狱会不会就是这番光景？
　　她对自己说：莉莎，你要坚强，必须等湛一回来……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会在一个荒芜人烟的小岛上生活，生一群可爱的孩子。
　　她用美好的幻想支持着自己活下去。慢慢地她感到身体一点一点的变热，又走了一段路程，先前的寒冷又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莉莎左顾右盼，四周除了蔓长的野草，并没有什么奇特，这些杂草突破了生长的局限，高的可怕，甚至高出一扇门的长度。
　　由于好奇纵使，莉莎扒开了这些野草——她竟然真的看见了一扇门！
　　门的颜色相近于杂草的颜色，不仔细看实在难分辨。墟隙间弥漫着罂栗花的味道，令人消魂。
　　她轻巧地推开门——里面竟是宫殿的后花园，到处都生长着妖丽的罂栗花。
　　莉莎摘了一朵戴在发间，寻酒香而去。
　　莉莎误闯的便是温阁，这里四季交替，像是异次空间，不与外界融合，温阁不仅有罂栗，还有玫瑰、雏菊、桂花、牡丹、白梅、莲花……这些花都有自己独特的园子。
　　她观赏了各种各样的花，最后来到了梅园。
　　梅园似雪，在白雪的包围内有一座精巧别致的亭子，亭子内坐着两名饮酒的男子，气味相投、年龄相仿。
　　“温采，在五个人里面我们两个是最合拍的。”
　　“所以我们才会成为彼此的知己。”
　　“温采，你姑姑还好吗……你小子不是一直想娶她为妻吗，奋斗了这么多年，结果如何？”
　　“你还不是一样，这么多年了还对苏银念念不忘，他漂亮是漂亮，却终究是个男人……刃切你的第八任新婚妻子刚刚在昨天被吓死了吧。”
　　“我早就告诉过她不准进第九间屋子，她偏不听，结果被我前太太们的陵墓吓死了。”
　　“不够坚强的女子，绝不能做刃切的妻子。”
　　“无所谓，她们只是一具具华丽的标本，活的、死的都不影响我的生活。”
　　“残忍。”
　　“彼此彼此。”
　　“干杯！”两人异口同声。
　　莉莎听了这两个男人的对话，皱起眉头：看来又是两个不正常的人。
　　温采听见动静问道：“来者何人？”
　　莉莎转身逃走，一头波浪卷金发在皑皑的梅圆里荡漾，显得格外刺眼。
　　“她是谁？”刃切问。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 ***
　　莉莎习惯于逃跑，她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单凭脚力她算的上是楼兰里的佼佼者，就算是麦仑也不一定追的上她呢。
　　麦仑骑马找到了她，并把她带到了军营，他先是狠狠地打了莉莎一顿，然后把她强压在床上说道：“莉莎你敢离开我！……那么就修怪我这么对你了。”他撕破了她所有的衣服，做出霸王强上弓的姿势。莉莎挣扎，眼中冒出的是愤怒的火焰，她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乱咬麦仑。
　　麦仑甩了她一巴掌，制住她乱动的身子：“莉莎是你先背叛我的。”
　　“你不是人，你不是人！”她喉叫，泪水奔涌……
　　一记双刀飞过，分别插进了麦仑的左右双臂，接着传来刃切的声音：“我买的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