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古堡》闲庭妖精

8、古堡的一天（3）

　　“查查真是笨透了，道现在才只能认出一个A型！”凯瑟琳收拾着她的缎带从楼上走下，一脸的郁闷。她重新坐回伯爵旁边的椅子。
　　“足够了。”伯爵半眯着眼睛，“你可以让它专吃A型。”
　　凯瑟琳想了想，转而笑开，“叔叔，您真是太聪明了！”说着，便吻了伯爵的右颊，当然，是拨开胡子后吻的。
　　伯爵感受到这冰冷的一吻，不自觉地有了笑意。
　　“叔叔，您为什么不把这些胡子刮掉？”凯瑟琳盯着伯爵的胡子问。
　　“太麻烦。”简单的回答。
　　“我和查尔斯先生都可以帮您呀。”
　　“还是麻烦。”稍微复杂的回答。
　　凯瑟琳继续盯着伯爵的胡子，蓝眼睛里透出古怪的神色，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钟敲响留下，查尔斯走了进来。
　　“午安，我的主人，凯瑟琳公主”
　　“午安，查尔斯先生。”凯瑟琳总算收回了投在伯爵络腮胡上的目光，“我想换一个座钟，这个钟两小时敲响一次，我总以为十二点是六点。”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时间从不提供给我们什么。”
　　“那倒也是。”凯瑟琳耸了耸肩，“不过，我们好歹还有一个玛拉达。”
　　“这世界上有太多的困难，我们降生的意义就是克服这些困难。”
　　“查尔斯先生，您今天说的话比得上过去六年的总和。”凯瑟琳笑着，“是有什么特别高兴的事情吗？”
　　“如果银器的离开算一个的话，我想是的。”
　　“撒旦万岁！那些银器会发光呢。”凯瑟琳拍手庆祝。
　　伯爵又是一声轻微的叹息。
　　阳光明媚，玛拉达踏上古堡外松软的土地。
　　“查尔斯，把门上的锁打开。”
　　“是的，主人。”查尔斯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来到大门前，打开从里面锁上的门锁。
　　几分钟后，阳光劈开古堡内凝固的空气，然而似乎连它也厌烦这阴沉的气氛，因而很快便随着大门的关闭逃也似的离开。
　　黑暗中跳动着一点火光，映着一张猪脸。
　　“欢迎您回来，玛拉达女士。”
　　通往大厅的路上，洒满金币互相碰撞的声音。
　　“大家午安！”玛拉达的声音充斥着兴奋。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金币哦，玛瑞。”凯瑟琳松开手，查查从她膝上跳了下来，直奔玛拉达。
　　“我敢说问我从没见过……”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哗啦啦一阵响，金币像水一样从玛拉达背上的袋子里流出，查查完全被掩埋在它的成果里。
　　“哦，你这该死的猫！这可是我花了二十便士买来的袋子！”玛拉达觉得被撕破的不是她二十便士一个的袋子，而是她的心。
　　凯瑟琳看着她的样子，毫不掩饰地大笑，伯爵的微笑隐藏在络腮胡后面，所谓的“深藏不露”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查尔斯蹲下身——我们暂且认为这个动作教“蹲”——寻找可怜的查查。
　　玛拉达带回了几条鳗鱼，午餐就是这种甜甜软软的东西。
　　时钟敲响七下，钟声在古堡里回荡。
　　木楼梯咯吱咯吱响，女巫从上面走了下来，查尔斯跟在后面。
　　“嘿，听我说，大家，”玛拉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凯瑟琳奇怪地望着她，一只粉红色的老鼠在桌子上奄奄一息。
　　“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灵感，”说着，玛拉达举起那本褐色封皮的东西晃了晃。
　　“怎么了，玛瑞？”凯瑟琳问道。
　　“这书上写了好多关于‘如何举办一场舞会’的事，我刚刚和查尔斯先生谈过，他很乐意这样做，现在，我们要来征求伯爵和您的意见。”
　　“一场舞会！”凯瑟琳高兴得叫了起来，“同意！我当让同意！叔叔您呢？”
　　“一场误会…”伯爵喃喃地说着，显然被这个想法刺激到了，“我想…好吧…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不过…嗯，我想想，上一次舞会大概是一个世纪…不对…”
　　伯爵鲜有一次说这么多话的时候，不过既然已经得到许可，也就没人在意他又说些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啰啰嗦嗦……啰啰嗦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