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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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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室里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他看向后排的助手,“去签字吧,用药协议。”。
xxx过敏不是不常见,只是有点难办,像很多药都用不了,用不了代替的药又不足以见得更有效。
三个小时。
手术室的灯暗了下去,输着血液袋的女孩被护士推进了病房。
“醒了就没事,病人精神创伤较大,最好请个心理医生辅导一下。”雲席被家属留下询问状况。
“不可能,我女儿怎么可能有精神创伤。”女孩的爸爸直接了断雲医生的话,这话说的慷锵有力,整个走廊还传着回声。
雲席疲惫的看了那老人家一眼,女孩爸爸被盯得鸡皮疙瘩起来,不屑的哼了一声“你们商酌。”冷嗖嗖的走了。
“这,这,这什么态度,医院他家开的。”看见雲席走后,酸嗖嗖的冷不丁来了句。查房的护士看了他一样,心里暗笑还真是他家开的。
这家医院最大的投资方是许家,可雲席是许家二少爷啊,这件事情很久以前就再医院传开了。
雲席回了子睿的信息说自己今天值班先休息了好累。
子睿今天也是住事务所里和同事。
“怎么回事,为什么都两天了我女儿还没醒。”女孩家的不知是谁在护士站那发问。
“这位家属你冷静冷静,医生说了你们孩子的精神不好,让她多休息休息几天。”护士这两天被问到无可奈何。
“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明里暗里说我家孩子有病是吧,我看她的病都是你们医院弄出来的。”家属每天都来闹,附近的病友见怪不怪,之前还有几个出来帮医院说话的病人,也连着被家属骂。
护士无可奈何的按了保卫处的电话,因为这几年的医闹事件,政府极其重视医生护士的安全,每个办公室护士站都有一个紧急按钮,每一个楼层都有一个保卫处。
按了保卫处的按钮,保安就上来带走家属,开导家属,警告家属,再闹你们家的信用可能就要被克扣。
信用是这个国家每个人都有的,不管是乞丐流浪汉,只要你的信用没被销毁,你都有工作,安家,雇人的机会。
家属被教育后安分了许多,也找人请了精神科医生来看,每一次医生从病房里出来都是摇头的,这家的家属太无理取闹了。
医者父母心。
当女孩睁眼第一个看见的不是家人而是她的主刀医生,雲席。
她这一觉在麻药的促使下睡得可真是舒服,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雲席,雲席看着她问了些许问题,便叫家属可以给她进些温水。
他好像至今没看到女孩的母亲。他笑了笑,自己怎么有闲心关心这些了。
子睿的年假批了下来,老板有私心的问他,说合作公司那边缺了个位置,想在我们这边找人,他愿不愿意去。
是愿不愿意,而不是想不想去。
子睿探几句大概知道是哪家公司了,他一时拿不准便搪塞了几句离开了办公室。
他发了个信息问了问那个人知不知道这件事,那人说不知道,也是这几天两人那么忙,今天是他今年在事务所的最后一天了,要跨年了,再来就是明年了。
他收拾收拾领了老板给每人发的红包下了班,他坐在车里抓了颗糖来吃,突如其来的烦闷,他开车前往医院。
“喂,嫂子,,,子睿哥,雲席被家属打伤了您快过来看一下。”电话打破了车里安静的氛围。
医院门口有不少媒体,医闹事件这几年政府抓的紧,医院的安保将他们带到指定的地点等候,一群人看到他走近嘴里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他把证件交给警方查看“家属啊,那快进去看看,伤得不清。”警方将证件还给他,笑了笑示意他可以进去了。
媒体那边也只听到了家属二字,误以为是医闹方家属,竟然激动起来了。
“请问您的家人打伤了医务人员,你有什么看法?”
“请问您的家人做出这种事,会不会对你们这些亲戚有什么影响”
“......”
一些毫无意义的问题。
主要还是想套话,保安们把他们带了回去,子睿一直是背对着他们的只是听到声音顿了顿,他低嘲的笑了一声,媒体不愧是媒体,不知全貌,就敢擅自发言。
也是,在热度和话语权的世界,谁在乎真相呢,人们只期待他们所愿意看到的。
偏离他们的期待,就总会冒出一些闹腾舆论。
雲席的伤不是很严重,只是被砸过来的杯子玻璃划伤了,严重的还是那个女孩,本来就不稳定受到打击后,就直接休克了。
只是不知道怎么传的,变成了医闹,休克的变成了医生。
医生的心里素质还是极好的,不会被三言两语气到休克,肯定是被打到休克的,媒体也是没有脑子,这个年头有人把医生打到休克,当保卫处吃闲饭的。
总之这件事情越闹越大,情况有点不受控制,有些媒体炒作说医院不发声明是因为家属压钱,其实医生已经死亡了。
医院门口的媒体越聚越多,导致这所医院被围的水泄不通,一有人出来就有七言八语的问题。
许然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他刚下飞机就接到了那所医院院长的电话,院长打了很多个电话给他,都显示在关机。
突然接通有点不知所措。
三言两语说清楚后,许然带着一身疲惫前往医院。
“延延,今晚别等我,医院的事情我要处理一下。”许然对着自家老婆的微信笑了笑。
他为什么放着热乎乎的饭菜香喷喷的爱人不要,去医院那个跟他命里有煞的地方。
车子在医院门口果不其然的遇到了围堵,许然没心情跟这些人耗。
“开过去。”
司机踩了油门开了过去,媒体纷纷后。
子睿照看雲席说让他再休息休息,雲席靠着枕头坐了起来半开玩笑的打笑着。
“你说我会不会毁容啊。”雲席的脸上有些细小的伤口是被玻璃划伤的,还好不深,倒是显得苍凉许多。
“别闹了,要是毁容了还能离不成。”子睿倒是笑话着他随口那么一说。
这话倒是刺到雲席心里了,一脸菜色的看着子睿,勉勉强强的扯了扯嘴角,就差在脸上写上“我不开心”这四个字了。
“是啦是啦 再怎么也是自家的,也不能丢了去。”子睿被这小孩脾气逗笑了,出声安慰。
两人打笑倒是也没注意到门口倚着个人一直看着他们。
“你来做什么。”雲席的笑容顿时止住。子睿看到来人后起了身,笑着让他进来坐。
那人把手上的袋子放在桌子上,一脸沉静的看着床上那人。
子睿有些尴尬,刚想打马虎给两人独处的空间自己出去。
“别了,我就来看看,既然不欢迎我这就走。”那人看着床上的人冷冷的丢下一句,转身离开病房。
病房里安静了好一阵子。
许然刚跟院长说完事项,叫助理买的吃的也到了,想着这么走好像也不太好,便送佛送到西,把吃的给雲席他们送去。
这不巧了嘛,刚好听到两人在打笑,便没有前去打搅。结果,还是打搅到了。
“你又是何必呢,学长只是过来看看你。”子睿重新坐回病床边上,把病床的桌子给撑了起来,把许然买的吃的给病人安放好。
雲席看着食物就来气,明明当初那人对子睿做的事情那么过分,为什么当事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搞得好像他小气是的。
他敲了敲桌子“不吃。”
两人从下午忙到凌晨,警方还要录口供,院方便开了间病房给两人。两人忙到现在可是才休息下来,连饭也没吃,医院食堂早就下班了,外卖更是不用想,怎么可能进得来。
子睿一脸看小孩的表情,“不要生气了,怎么一副小孩样啊。”他伸手挼了挼雲席的头发。
雲席伸手挥掉了头上那手,他感觉自己现在泡在柠檬水里,酸得透底。
“别气了,快点吃饭。”
子睿捏了捏他的脸,示意他快点吃饭。
心在柠檬水里变得酸涩,再心里荡起涟漪。
“不吃,你要吃自己吃。”他躺了下去侧了身子,自己生什么闷气呢,错的又不是他。
许然从医院开车出来,微信里那人没有回他信息,看样子是生气了,思来想去自己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哄他。
看到街边小贩的叫卖,好像陈延说过自己喜欢吃烧烤来着的,他下了车走到烧烤摊。
“吃点什么?”老板忙得抬不起头,看到许然也只是递给他一个盘子。
陈延跟自己在一起后,就很少吃这些了,自己好像并不太了解他喜欢吃什么。
他看着别人挑的食物,排选出了一个好吃范围,把这些东西都拿了一份。
“哥哥,我想吃这个。”充满稚气的声音在他身旁传来,他抬头看到一对兄弟,看着弟弟想吃的东西,皱了皱眉。
“小朋友,这个东西好吃吗?”他低头询问那个小朋友,“好吃,这个东西最好吃了。”小朋友见他生得好看,便觉得不好意思,小声的回答着。
好吃嘛许然犹豫了一会。
“哥哥,你是不是给家里人买啊,我看你好像不知道选哪些诶。”小朋友鼓起勇气,去扯了扯许然的衣角。“是啊,我家也有个小朋友喜欢吃这些,我把他惹生气了,想着买点哄他开心。”许然看了看被扯皱的衣角笑了笑,揉了揉小朋友的头。
“是吗,那我帮你选吧,这个还有这个,我以前生气我哥哥给我买这些吃,我就会特别开心。这些特别好吃。”小朋友显得特别开心,一直再给他推荐这些食物。
他哥哥。
许然才注意到烧烤摊外小朋友的哥哥。
“诶先生选好了吗?”老板做完了手上的单子,注意到许然的盘子里全是食材,觉得这笔买卖有点大,打算先给他烤。
“好了,打包带走,谢谢。”许然把装得漫漫的盘子递了过去道了谢。小朋友还在那挑选着他的食物。
外面的男人似乎是等的不赖烦走了进来,带着口罩的脸看到许然似乎有点意外。
“许总”他摘下口罩,跟许然打招呼。
这时他才注意到,原来这人是叶枯绒。
“大明星。”许然笑了笑,这人把白苏从自己公司挖过去这事两人可还没算清。“小宝过来。”把那位站在烧烤架前的小朋友叫了过来。
“这位是。”许然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是面上还是要问问。“他啊,白苏弟弟,白苏这两天不是去采风了嘛,让我照料一下。”叶枯绒丢了包湿纸巾给小孩子。
“噢~你跟White关系真好啊。”许然一脸笑意的看着叶枯绒,两人像似在打哑谜,其实两人心里都清楚得很。
“是啊,关系不好他怎么跑我公司来呢,别嘴皮了,赶快回去哄你家那位吧。”叶枯绒说完带上口罩,牵起小孩子走到烧烤摊外面。
这人真的是,一点没变啊。
两人是大学校友,当时他还追着陈延跑,被叶枯绒笑话,后来他发现叶枯绒喜欢的人刚好给自己的公司投了简历,便一个劲的去霍霍他们。
害两人明明可以早点相见的,却被他霍霍的迟了三四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