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1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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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原计划。”
布鲁斯传来的第一句话，果然没有任何惊喜。
洛基坐在黑暗中，指节抵着下巴，没有立即回答。
“你现在无法控制军队的规模，也不能保证它们撤退。不能让它们进入中庭。”
“我知道。”
“那就停止替对方准备通道。”
“通道不是我创造的。他们已经在试探魔方，只是需要一个人过去把事情完成。”
通讯安静了一会儿。
洛基听见布鲁斯问：“你之前为什么没说这一部分？”
他闭了闭眼。
“因为我也是刚刚确认。”
这一次是实话。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说话时那股不太自然的急躁。
他想证明还有机会。
也想证明自己没有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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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灵魂宝石的线索了。”
洛基终于说。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仍旧没有完全藏住那一点紧绷。
“不是传说，不是几千年前的书。有一个去过相关地点的人，就在这艘船上。”
他把记下来的编号传过去。
“我只差一点。”
布鲁斯没有回答得很快。
远处，机器运转的低响穿过通讯，显得格外清楚。
洛基低下头，右手握紧指环，眼睛深处那阵细小的疼痛又慢慢爬了上来。
他们都在这里。
哥哥们的孩子，哥哥爱的人，还有那些在最后时刻信任他、将后背交给他的同伴。
他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放到一边，然后说一句，我们下次再来。
“我知道你在想谁。”布鲁斯终于开口。
“你不知道他们每次——”
洛基猛地停住。
那句话太尖了。
尖到他几乎刚说出口，就想把它收回去。
布鲁斯却没有责备他。
“那就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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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花了一会儿，才把呼吸调整回来。
他没有把眼睛的事全说出来。
但说了比先前更多的部分。
什么时候会疼，疼多久，长时间使用魔法以后，那些沉睡的灵魂会出现怎样的波动。
布鲁斯一一记下，没有用不赞同的语气打断。
等洛基停下，他才说：“现在把权杖放远一点。”
“我没有被控制。”
“我知道。但你说过，它会放大已有的情绪。”
洛基看向桌边的蓝光。
过了片刻，他站起来，将权杖放进最远处的支架，在自己和它之间重新补了一层隔离。
头脑没有立即变得轻松。
只是那种仿佛必须现在做出决定的迫切，终于减弱了一点。
“我不是让你放弃他们。”布鲁斯说。
“我也想把克拉克和孩子们接回来。你找到的记录不会因为今天离开这里就从世界上消失，我们可以查任务编号，可以找运输路线，也可以想办法单独联系那个女孩。”
他停了一下。
“但是地球上的人没有第二个你，替他们把所有灵魂都带走。”
洛基抬起头。
他忽然想起新墨西哥车窗后那几张脸。
这次，他没再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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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重新改了计划。
洛基仍旧需要走进那扇即将打开的通道。
可目的已经变了。
他必须确认魔方的状态，切断萨诺斯留下的联系，尽可能将它转移到远离城市的地方。关于灵魂宝石，只保留已经得到的线索，不再拿更大的风险去换一份不确定的答案。
布鲁斯会提前向中庭传递可以核验的警告。
不会涉及洛姬的身份，也不会要求他们无条件信任一个陌生人。
只告诉他们，哪里的能量正在变化，哪些地方需要立即撤离。
“如果我拿不到魔方？”洛基问。
“先离开。把你看到的告诉我们。”
“如果他们把我抓住？”
“那就看清楚关你的地方，别急着把所有人都变成敌人。”
洛基终于低低笑了一声。
“听起来很不像一份反派的行动方案。”
“你最近的反派表现一直不太稳定。”
“哥。”
“我在。”
洛基望着指环里那一点微弱的光，停了很久，才继续说：“那份记录，别弄丢了。”
“不会。”
他抬手抹去通讯留下的痕迹，把新的决定记进只属于自己的那层记忆里。
门外有人来通知，通道已经接近稳定。
洛基站起身，拿回权杖。
蓝色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没有再看它，只抬起下巴，像来时一样露出倨傲的笑容。
“带路。”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