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 1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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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达米安皱着眉，小乔正侧过头说话，樊樊把果汁递给旁边的人。彼得大概没意识到自己也被拍了进去，手里还举着一块刚刚咬过的甜饼。
照片右下角露出一点阿福的衣袖。
洛基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那个位置。
才几天而已。
他居然已经有一点想家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洛基立即抹去光影，将权杖拿到手中。
进来的是负责介绍军队的那个人。
对方看起来依旧没有获得任何与待客有关的培训，开口便通知洛基，他可以去看第一批准备投入中庭的部队。
“第一批？”
洛基站起身。
“你们准备了几批？”
对方没有回答。
这不是个很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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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属于洛基的军队，的确会听从他的指挥。
至少在萨诺斯允许的范围里。
他让一小队齐塔瑞士兵向左移动，对方立即行动；让它们更换目标，也没有出现问题。
看起来非常听话。
比索尔好用多了。
但当洛基要求它们停止接收母舰的信号时，整个队列忽然安静下来。
没有拒绝。
也没有执行。
“它们没有听懂？”洛基问。
“没有这项指令。”
“我是它们的指挥者。”
“所以你可以指挥它们攻击。”
洛基偏过头，看着站在旁边的人。
对方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不认为这里有什么值得解释的矛盾。
攻击可以由他安排。
停止却不一定。
洛基慢慢转回视线，望着那些等待命令的身影。
毁灭者胸口那道先于绿色符文亮起的银光，再一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忽然不太想开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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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区比军队更加不欢迎他。
洛基只能接触中庭行动的相关资料，其余内容都藏在更深的地方，连负责搬运记录的人也没有权利停留。
但搬运记录的人需要开门。
开门，就需要一瞬间的识别。
洛基站在墙边，看着一个守卫从面前经过，指尖悄悄掠过自己袖口。
下一次交接时，识别器看见了一个刚刚离开的守卫。
洛基得到了短短几分钟。
他没有去翻萨诺斯所有的秘密。
那既不现实，也来不及。
他只寻找和宝石有关的运输、勘探与人员调动。
大量残缺记录从眼前划过，直到一个名字停在了他的视野里。
卡魔拉。
关联任务是一处远离九界的遗迹，备注里提到了灵魂，以及一份从未完成移交的勘探报告。
洛基刚刚记下记录的外部编号，身后便传来一个声音。
“你走错地方了。”
他转过身。
绿皮肤的女子站在门口，手正搭在武器上。
她看了一眼终端，又看向洛基。
“尤其是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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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卡魔拉。”
洛基微微笑了笑。
女子没有回答。
他向旁边让开一点，让她能清楚看到自己没有继续翻阅。
“我只是对报酬比较好奇。你的父亲许诺了很多东西，我想知道哪些比较可信。”
卡魔拉盯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被说服的意思。
“那么你应该去问他。”
“我以为了解他的家人，也许会有更准确的答案。”
这句话似乎触动了什么。
非常细微。
只是一瞬间收紧的手指。
洛基没有继续试探。
门外已经传来新的脚步声，他从容地走出去，仿佛真的只是一次不太愉快的迷路。
回到住处后，他将取得的编号记在指环内侧，又写下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军队保留母舰的更高指令。我不能独立让它们停下。”
消息传出去很久，都没有立即得到回应。
洛基坐在桌前，盯着慢慢变暗的符文。
他知道布鲁斯会说什么。
可另一条记录也清清楚楚地留在那里。
灵魂。
卡魔拉。
他离那个找了这么久的答案，第一次如此接近。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第 3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