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1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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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取消了那家餐厅的预约。
取消之前，他看了三次手机。
第一次，他告诉自己，九界之间的交通大概没有中庭这么方便。
第二次，他想起洛姬确实说过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第三次，他直接给韦恩宅打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阿福。
老人显然知道他为什么来电，没有绕圈子，只温和地告诉他，家里已经收到平安消息，但具体归期尚不确定。
“如果她回来，请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我会转告。”
托尼把手机放下。
至少她平安。
这个消息使他胸口那点紧绷松开了一些，却没有让他更高兴。
他为这种矛盾感到不太满意。
一个斯塔克当然不会因为女朋友临时爽约，就像个被放在门口等着认领的礼物盒。
所以他决定工作。
连续工作。
直到贾维斯礼貌地提醒，他正在反复调整一块已经调整过四遍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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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找上门的时候，托尼的心情并不好。
不过这不是件稀罕事。
在弗瑞面前，他很少特意表现得心情不错。
“我们需要谈谈你的那位朋友。”
“我有很多朋友。请按财富、智商或者给我添麻烦的程度排序。”
弗瑞把一份资料放在桌上。
洛姬的照片出现在投影中。
托尼脸上的笑意淡了。
“你们在调查她。”
“一个事先知道外星袭击、能够自由飞行、又与另一名危险来客有血缘关系的人。你认为我们应该忽略她？”
托尼没有立刻反驳。
他低头翻过那几页资料。
身份记录，房产，企业注册。
每一样都很齐全。
齐全得几乎找不到什么没被解释的地方。
“外国移民手续由韦恩家办理。”弗瑞说，“但我们能追溯到的，大部分只有这段时期。更早的记录，需要继续核实。”
“也许因为她在另一个星球长大。”
“也许。”
两人对视片刻。
托尼把资料合上。
“我会核实与地球安全有关的部分。她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带走询问的物品。”
弗瑞没有答应，也没有继续争。
他换了一份文件。
“那么，来讨论你一直想召集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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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会议的气氛，非常不符合托尼对合作的期待。
美国队长坐得笔直，像一张随时准备被印进征兵海报的照片。
班纳博士捧着水杯，对房间里每一处可能让自己不舒服的东西，都表现出了极为谨慎的态度。
红头发的女特工看起来很放松。
托尼知道，那通常意味着最不应该对她放松。
“好吧。”
他把新墨西哥的战斗记录放出来。
“如果下一次来的是一百个这样的东西，你们打算怎么办？”
史蒂夫没有先看爆炸。
他的目光落在画面角落那条正在撤离的队伍上。
“谁负责这里？”
“科尔森。”
“我们需要先知道他缺少什么。”
托尼看向他。
这和他准备好拿来讽刺的那套回答，有些不同。
班纳则指着毁灭者的能量曲线。
“它的输出中途降低了。是你们击中了什么？”
“部分是。”
托尼把那一帧冰盾停在屏幕上。
“另一部分，我还在找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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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娜塔莎没有立刻离开。
“你似乎很在意那个答案。”
托尼把投影关掉。
“我很在意任何有人试图把外星武器丢在我家门口的情况。”
“当然。”
她的语气听不出相信或不相信。
“你可以同时关心一个人，和核实她说过的话。这不冲突。”
托尼抬起眼。
娜塔莎已经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轻轻的一句。
“但最好别等到你需要在战场上做判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只知道一半。”
房间里安静下来。
托尼独自站了片刻，重新打开洛姬发来的那份资料。
他这次没有只看攻击参数。
而是看了看地图的修改时间。
文件是在洛姬离开之后补发的。她说那是自己想起的哥哥的习惯，可其中一条刚刚开通的施工便道，连科尔森都在当天才收到消息。
“老贾。”
“我在，先生。”
“检查一下她发过来的材料。只看文件本身，不进入私人通讯。”
“好的。”
托尼的手指停在屏幕边缘。
洛姬最后发来的消息仍在那里。
正在吃午饭。
他想了想，重新拿起手机。
“餐厅我取消了。等回来，再挑一家。”
消息没有立即得到回复。
他把手机放到手边，开始准备下一次会议。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