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1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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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洛基终于收到了一件像样的见面礼。
一柄权杖。
造型华丽，长度适中，顶端嵌着一颗散发着蓝光的晶体，看起来相当符合一个反派应有的审美。
如果不是洛基在碰到它的一瞬间，就感到有什么东西试图往脑子里钻的话，他会更满意一点。
“它能让你得到服从。”萨诺斯说。
洛基握紧杖身，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听上去比军队更有用。”
他垂下眼，把自己的不适藏在端详宝物的动作里。
那股力量很轻，也很耐心。
它没有直接撞上来，而是顺着某些已经存在的情绪，一点点往深处延伸。
不甘。
愤怒。
被排斥以后，想证明自己的渴望。
都是洛基熟悉的东西。
熟悉到如果他还停留在很多年前，或许根本不会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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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回宇宙魔方。”
一枚蓝色立方体的影像浮在面前。
“它在中庭。里面有足够为军队打开道路的力量。”
洛基抬起头。
“而我能得到什么？”
“一支属于你的军队，以及一个可以先行统治的世界。”
“先行？”
萨诺斯看着他。
“证明你的能力。”
洛基笑了。
他忽然觉得，宇宙里的老板也没有什么新花样。
先替我做完这件事，再来讨论我曾经答应给你的东西。
听上去就很没有保障。
“我需要了解那些军队。”他慢慢说，“以及我的权限。上一次借来的东西出了点问题，我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这是句真话。
真到他想起毁灭者的时候，右手仍有一点隐约的疼。
萨诺斯没有拒绝。
洛基却注意到，他也没有说“所有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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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以后，洛基先关上门。
没有立刻布置结界，没有急着向布鲁斯传信。
他甚至故意将权杖摆到离自己很近的位置，像一个刚得到宝物、舍不得放开的失意王子。
然后，他坐下来，开始回想阿斯嘉德的大殿。
奥丁的权杖。
索尔重新得到的锤子。
还有自己交出权力时，那些躲在角落里、迅速移开的目光。
愤怒是真的。
厌烦也是真的。
只有愤怒将要通往的地方，是他临时搭出来的。
他让那股蓝色力量顺着自己愿意展露的情绪前进，让它看见一个越来越不甘心的洛基。
而更深的地方，他紧紧护住了自己的双眼。
那里有很多人。
不能让它碰到。
指环在这时轻微发热。
一次，两次，三次。
约定好的联络时间到了。
洛基盯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布鲁斯将它交给自己时的样子。
“如果你开始分不清，就确认一件只有你自己会主动做的事。”
“比如？”
“决定什么时候回来。”
洛基闭上眼，慢慢在指环内侧写下一个日期。
他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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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传信比预想中艰难。
通往九界的魔法受到干扰，声音断得厉害，布鲁斯的回答只能隔一会儿才传来一小段。
洛基不得不把废话压缩到最少。
权杖。
精神影响。
魔方。
军队。
他每写下一个词，都要停下来确认外面的监视没有变化。
最后，指环里传回一句话。
“不要一直碰它。”
洛基差点笑出来。
哥哥，你这句话来得稍稍有点晚。
不过他还是按照布鲁斯接下来传来的方法，把薄薄的隔离材料藏进了握柄，又覆上一层自己的魔法。
这只能减轻影响，不能让它彻底消失。
权杖就摆在他面前。
蓝色的光很漂亮。
洛基看着它，慢慢想起阿福餐桌上的那张画。
绿色的小人，歪歪扭扭的角，还有那个绝对称不上美观的碗。
他从阿福另塞的那袋干粮里，摸出一块一路颠簸后还算完整的甜饼。
有点碎了。
他把碎屑也一起倒进嘴里，仔细咽下去。
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露出一个相当傲慢的笑容。
想让我服从？
先去阿福那里排个队吧。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