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抓着光向前走》零静零

43、前方，该如何坚持

　　12月21日星期六
　　一年四季中的冬季来了。
　　大家都换上了厚厚的羽绒服，一阵风吹过，抱紧自己的身体，希望身上的热气不要散去。
　　寒冷的天气，马路边的烤红薯。房间外的盆栽也都移到了客厅里。
　　下午五点，踩着太阳下山的脚步。考研小屋里准备着烤肉局。
　　周淮在厨房里切着五花肉，楚美美正在腌着牛肉和鸡肉。
　　无声和郑阳在一旁洗着蔬菜。
　　宋姝妍收拾着餐桌。
　　乔可和王一在三楼学习着。
　　大家聚集在这里，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单纯的因为楚美美提出：周末烤肉。
　　大家就来了。
　　也因为有两位正在备战考研的小朋友，时间改为了晚上，吃完饭就撤。
　　在收拾的差不多了。宋姝妍把他们各自整理好的肉还有蔬菜端到桌子上。
　　其他人也陆续的整理完，坐在了餐桌前。
　　宋姝妍看大家差不多都收拾完了，坐在桌子前，开始准备烤肉。
　　楚美美上楼，打开三楼的门：看见两个人正在聊着政治题的解题逻辑：吃饭了。
　　乔可和王一看着门口的方向：嗯。
　　楼下，所有人都落座了。坐在一楼。
　　楚美美接过宋姝妍的手里的夹子，翻着烤肉。宋姝妍拿着小碗，撑着南瓜粥：你们谁要南瓜粥？
　　乔可嘴里还吃着，手里再夹着，用空着的左手举起手。
　　宋姝妍看着乔可：你慢点吃
　　宋姝妍说完到厨房里舀着粥。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坐在最外边的郑阳起身，去开门。
　　宋姝妍看着进门的陈恺学：你今天不是有事？
　　陈恺学：嗯，结束了，我就过来了。
　　宋姝妍给陈恺学拿了张凳子放在旁边。陈恺学坐下看着乔可的吃饭速度。
　　宋姝妍看着乔可：你慢点。
　　周淮坐在旁边，拿着纸巾擦着乔可的嘴角。
　　乔可喝了一口南瓜粥，长舒一口：我饱了，你们继续。
　　乔可说着就把南瓜粥的碗给了周淮。自己上楼了。
　　坐在旁边的王一：我也上楼了，你们慢慢吃。
　　陈恺学一脸疑惑的看着宋姝妍。
　　宋姝妍：还有一周研究生考试了。
　　陈恺学：下周几？
　　宋姝妍：周六周日。
　　陈恺学点着头。
　　王一和乔可又回到了三楼，开始奋战苦学。
　　一楼客厅的六个人，闲聊着最近的趣事，男生们自然逃不开游戏的话题。楚美美和宋姝妍聊着最新的八卦消息还有护肤产品。
　　待酒足饭饱的众人，把一楼的东西收拾干净后，玩着剧本杀。
　　晚上十一点
　　无声没有参与其中。端着水还有水果，走到了三楼，放在了桌子上。
　　无声端了一杯水给了乔可。
　　无声拿着杯子走进卧室，看见王一正在写字台前。
　　无声把杯子递给王一。
　　王一抬头看着无声：他们还在楼下？
　　无声：嗯，他们玩剧本杀呢，结束估计早着呢。
　　王一：那你？
　　无声：我上来陪陪你。
　　无声坐在床上。
　　王一看着无声，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不是想两人关系的时候。
　　王一扭过头，继续学习着。
　　00:30
　　大家都散去了，宋姝妍把陈恺学送回家。
　　乔可听见大家散去了，拿着书下楼，看见周淮躺在沙发上。
　　乔可把周淮推醒：你回家睡吧。你这天天陪我，都快住在这了。
　　周淮摇摇头，坐起来：没事儿，睡在这。我愿意。
　　乔可坐在沙发上，靠在周淮的肩膀上：周淮。
　　周淮：嗯？
　　乔可：你说我都这样学了，没考上怎么办？
　　周淮：肯定能考上的，我问了学校的老师，你现在专业课成绩都很不错，政治和英语也都很平均。
　　乔可：可是～～～～
　　周淮没等乔可说完，打断了他的话：没有可是。你的死穴你都攻克下来了，肯定没问题的。不要胡思乱想了。
　　乔可：嗯，我不想了。
　　02:30
　　又一天周淮睡在沙发上，乔可看了眼周淮，关掉了一楼的灯，上楼了。
　　无声背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书搭在腿上，无声早就不知道要看哪一页了。强撑着自己，在点豆豆。
　　王一看着正在点豆豆的无声，用手指掇了掇
　　无声迷糊的醒过来。
　　王一：睡觉吧。
　　无声：学完了？
　　王一：嗯。
　　无声揉了揉眼睛：那快睡觉吧。
　　无声娜了娜身子，王一轻轻的走在床的另一边，上了床背对着无声。
　　无声感受到王一上了床，习惯性的往王一的身边靠着，背抱着王一。
　　王一轻声的叫着无声：无声，你别抱着我。
　　无声：不，冷。
　　王一扭过身子试图把无声推到另一边，结果无声乘机把胳膊放在了王一的头下。彻底的把王一抱在怀里。
　　王一失策的，不仅没有把无声推走，反而靠的更近了。
　　王一：无声。
　　无声不说话了。
　　王一听着无声均匀的呼吸声，放弃了反抗，也就这样睡着了。
　　无声感受到王一均匀的呼吸声，睁开了眼睛。
　　王一无意识的将胳膊放在无声的腰上，抱着无声。
　　无声感受到，也不敢动，微微的低头看着王一，闻着王一头发上的洗发水的味道。笑着低头轻轻的亲着王一的头，闭上了眼睛。
　　无声就这么任由自己耍着无赖，然后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煮着王一。
　　12月22日星期日
　　下午五点
　　无声在北京外语学院门外等着王一考完试。
　　周淮在中央音乐学院外等着乔可。
　　两个人都怀着忐忑的心情，等着他们出门。
　　王一低着头走出了学校大门。
　　无声看着王一：怎么了？
　　王一：感觉考的不是很好。
　　无声：感觉？
　　王一：嗯，怎么办。今年可能又考不上了。
　　王一说着，情绪顶到了头顶，哭了起来。考完的那一刻有种放松的状态，但又在害怕着。害怕着如果今年还考不上怎么办？以后该怎么办？真的听着父亲的话回家吗？
　　王一原本胡思乱想的情绪，在看到无声的那一刻，全部涌到了头顶。
　　无声看着王一，这么长时间陪着他，无声懂得王一的发出来的情绪。
　　考完试的后反劲，这么长时间挣扎的王一，一直在忍着，在给自己忍着，房子的问题，年龄的问题，工作的问题，王一一直撑着一股劲，在挣扎着。
　　就为了那一个目标，不顾一切的朝着这个方向走着。
　　现在这个方向，暂时断掉了，在等着未知的结果。
　　王一心里有一块空了，没了着落。
　　无声抱着他，任由他哭着。
　　无声低声在王一的耳边说着：很开心，你发泄出来了。
　　王一听着，原本在冷却的情绪，又再一次顶到了头顶。
　　原来无声一直都懂，一直都知道。他知道自己一切的情绪。
　　乔可从考场里出来，看见走到跟前：我饿了。
　　周淮：嗯，想吃什么？
　　乔可：吃碗面，回去睡觉。
　　周淮：好。
　　乔可和王一的不同，乔可没有那么重的负担。家里的父母虽然反对，但也慢慢靠近着乔可，是乔可在这个世界上的后盾。
　　王一只有自己，父母生活在乡村的小县城，对外界的时间知之甚少，更不懂的王一为什么这么多年拼了命的考研究生。王一害怕也在担心着，她被这个世界所抛弃。王一也希望靠着自己，能够改变一些什么，哪怕那微弱的改变，有一点点就好。
　　晚上，楚美美回到家。原本想冬至包饺子，结果一楼一个人都没有。
　　楚美美把买回来的菜放进冰箱，看见无声走下了楼。
　　楚美美：一一和可可呢？
　　无声：王一在睡觉，乔可去周淮家里了。
　　楚美美露出一番意味深长的表情：哦～～～～
　　无声倒了杯水上楼了。
　　宋姝妍晚上回到考研小屋，发现一楼的灯是黑的，都有些不适应。
　　两人的考研生活彻底告一段落了。
　　乔可和王一两人很默契的选择补觉。
　　无声在床头放了些水果，牛奶之类的，以防王一醒来饿了。
　　晚上无声赖在王一身边抱着她睡觉，王一已经开始懒得反抗了，任由他抱着。
　　12月23日星期一
　　12:30
　　乔可醒来了，乔可看了看周围环境，发现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个装修风格，乔可有些熟悉，走出房间，看见了熟悉的场景。
　　这原来是周淮的家。
　　乔可叮了一下：自己怎么在周淮的家里面？
　　前一天两人吃过饭后，周淮说送自己回家，然后就在车上睡着了。再然后就是现在醒来。
　　周淮从门外回来，看见乔可站在客厅里：醒来了？
　　乔可看着周淮：我～～～我～～～怎么在你家？
　　周淮：你在车上睡着了。冬天。太冷。怕你感冒。离我家近，所以就在我家了。
　　乔可半信半疑的点点头。
　　乔可看着周淮手里的袋子。
　　周淮从袋子里面拿出了一双拖鞋，走到乔可跟前。
　　周淮把乔可脚上穿着的自己的拖鞋脱掉，拿着新买的拖鞋，蹲下给乔可换上。
　　周淮脱掉自己脚上的运动鞋，穿上刚刚乔可脱掉的拖鞋。把运动鞋放在了进门处。
　　乔可看着周淮这一串的动作。
　　周淮看着有些发懵的乔可，敲着他的脑袋：睡傻了？
　　乔可摇摇头：没啊。
　　周淮把手里的一个袋子递给乔可：里面有洗漱用品。
　　乔可拿着袋子，回答着周淮：哦。谢谢哈。
　　乔可拿着袋子就往卫生间里溜。
　　周淮看着乔可的模样，感觉到可爱，拿着蔬菜走到厨房，准备做饭。
　　乔可拿着袋里，不断的向外掏着里面的东西，洗面奶，爽肤水，精华，面霜，牙刷，洗发乳，护发素。
　　乔可着实有些惊到了。
　　同时，乔可听到了卫生间的敲门声。
　　周淮拿着浴巾和睡衣给着乔可。
　　乔可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再看了看台子上的化妆品，有些奇怪的问着：你挺懂啊？
　　周淮：导购推荐的。
　　乔可点着头，关着卫生间的门。
　　在门快关上的时候，周淮推开了：你吃醋了？？？？
　　乔可不理周淮，狠狠的关上门。
　　周淮看着乔可的模样，笑着想着乔可那可爱的表情。
　　王一睡醒了，看着旁边正抱着自己的无声。
　　无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手包的更紧了。
　　王一努力抽身，准备坐起来。
　　无声压根儿不给无声这个机会，一把揽过王一。
　　王一有些上火，踢着无声：上头了？越来越过分了。
　　无声直接用腿压着王一，毕竟无声的劲大。王一只能在仅有的范围里动一动。
　　王一很严肃的看着无声：无声，我们需要谈一谈。
　　无声用着刚睡醒，有些沙哑的嗓音说着：谈什么？
　　王一：谈你现在越来越过分的举动。
　　无声无辜的说着：哦，很过分吗？
　　王一着实有些生气：你说呢？
　　无声感受到王一的生气，坐了起来，盘腿看着王一。
　　王一看见无声坐了起来，拿起了床头边的牛奶。
　　无声从王一的手里抽过牛奶，插上了吸管，给了王一。
　　王一接过牛奶，静静地喝着。
　　王一本来是有气的，但被无声这动作一搞，这气儿不知道该怎么发了。
　　无声用无辜的眼神，看着喝着牛奶的王一。
　　王一看着露出无辜表情的无声，知道又开始飙演技了。
　　王一：首先，非常感谢这段时间你的照顾，其次，试我已经考完了，你呢眼睛也能看见了，也不需要我照顾了，你也不用担心我了。今天晚上，我会收拾自己的东西，搬到楼下。
　　无声：就这？
　　王一：嗯，就这。
　　无声：没问题，那我继续睡觉了。
　　王一有些意外无声这么快的答应了，扭头看着继续睡觉的无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情绪，他闹的时候，看着真的很欠揍。不闹的时候，又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突然转性了？也不闹也没任何要求？实在显得有些反常？
　　无声的行为虽然奇怪了些，可无声的态度，让王一在种失落的情绪，从心里弥漫到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