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抓着光向前走》零静零

30、善变的男人

　　6月27日星期四

　　王一老家
　　王一走进卧室，看见无声已经起来了。
　　王一：起来了？有没有睡好？
　　无声：嗯。睡好了。饿了。
　　王一走进，给无声穿上鞋。
　　王一：我们先去刷牙洗脸。
　　王一拽着无声的衣角，到了门外，让无声摸到脸盆的外延，等他洗完脸，把牙缸和牙刷给了无声。
　　无声：吐在那里？
　　王一：你吐在地上就好，你前面有个水池子。
　　王一等无声洗漱完：你等下。
　　王一用水管，将地面冲干净。拽着无声走到了在门外的棚子里。把饭给了无声。
　　王一：在家一般就是粥，咸菜，红薯和玉米。
　　无声：嗯。
　　王一：有什么不习惯的自己受着，是你答应来的，还拖我下水。
　　无声：那你不来怎么办？就这么一直干耗着？
　　王一：吃你的饭吧，有什么事儿再叫我。
　　无声：嗯。
　　无声吃着饭，听着门口来往的村民，听着他们说着家乡话。这是一种之前曾为有过的生活。
　　无声吃完饭，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鸟叫，感受着一切大自然的声音。

　　高二三班

　　宋姝妍看了看时间，今天离考试已经剩半个月的时间了。
　　宋姝妍看着陈恺学，最近两天，放学总有借口溜走。宋姝妍心里微微有些着急。
　　宋姝妍：今天放学。还不补课？
　　陈恺学：今天不一定。
　　宋姝妍：还有半个月就要考试了，你知不知道？
　　陈恺学：知道啊。
　　宋姝妍：那你这几天一直有事儿，不在。卷子也不好好讲，你到底在干嘛？
　　陈恺学：没干嘛啊，你错的那道题我没讲？
　　宋姝妍想了想，好像也是。
　　宋姝妍：你放学到底都在干嘛？
　　陈恺学：睡觉、打篮球、睡觉
　　宋姝妍：陈！恺！学！
　　陈恺学：怎么了？
　　宋姝妍想了想，好像给的题也没少，讲的题也都讲完了，也不好说什么。这个时候自己又好像在了姐姐的位置，感觉陈恺学微微的不懂事。
　　宋姝妍：没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打篮球？看你教室里，不怎么和别人说话的样子。
　　陈恺学：打篮球的是分班之前的同学。
　　宋姝妍：哦。
　　陈恺学就是想耗一耗宋姝妍，这样等期中考试数学不及格，正好暑假可以一起补课。
　　此时的陈恺学有些懊悔，之前发力太猛了。

　　乔可问了旁边的同学：你知不知道班里谁学习最好？
　　同学使着眼色：哪位，韩让。
　　乔可嘴里鼓捣了半天：韩让？怎么这么耳熟呢？
　　同学：他的基本功很扎实，他来就是再系统的过一遍。你要干嘛？
　　乔可：马上考试了，万能室友又不在，老师也不管。只能自己想辙了。
　　同学：那你找他吧。他还蛮热心肠的。

　　乔可走到韩让跟前：同学，能帮我补补课吗？
　　韩让：乔可？
　　乔可：你认识我？
　　韩让：嗯，师范的校友，看过你的演出。
　　乔可：哦。这个样子，那补课～～～
　　韩让：没问题啊，你看你想补那个部分。
　　乔可：估计大部分。
　　韩让：可是明天就考试了，你今天恶补？
　　乔可：临时抱佛脚嘛。
　　韩让：好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补？
　　乔可：这节课下了。我就没课了。你时间OK嘛？
　　韩让：OK。
　　乔可：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上课铃就响了。
　　乔可听见上课铃响了，也就没动，直接坐在了韩让旁边的位置上。
　　周淮进门了，看见了乔可换位置了，有一些意外，在意的看了眼乔可旁边有个男生。

　　楚美美找到郑阳，看到郑阳有些锤头丧气的。
　　楚美美走到跟前：郑阳。
　　郑阳抬起头看见楚美美：美美。
　　楚美美：你这是怎么了？
　　郑阳：感觉无论多优秀的人放在一起。大家还是只会看到那个更优秀的人。
　　楚美美摸摸郑阳的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摸着郑阳的头给着他安慰。
　　楚美美：那我们努力变成更优秀的人，不就好了？
　　郑阳抬头，笑着看着楚美：你怎么那么聪明呢。
　　楚美美：可是优秀的人一般都很累，所以不用那么那么的优秀，你现在刚刚好。
　　郑阳被楚美美的逻辑和安慰方式给逗笑了。
　　楚美美：笑了，笑了就好呢。

　　无声喊着：王一～～～～
　　王一下楼，坐在无声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水。
　　无声：怎么没听见你爸妈的声音呢。昨天到的太晚，也没来得及打声招呼。
　　王一：我妈去看我们家的田地了。我爸去医院看病了。
　　无声：叔叔生病了？
　　王一：岁数大了，身上就会出毛病，是去例行检查了。
　　无声：我想出去溜达。
　　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王一也知道无声肯定会无聊。
　　王一拽着无声的手出了门。
　　两个人漫步在农村的小路上，王一充当着无声的眼睛，告诉他周边有着什么。
　　无声听着王一的解说，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好奇的问题。
　　无声：你为什么离开家到北京？
　　王一：我爸，你也看到了。我考了两年，都没有考上。刚开始我爸期待，希望，支持，就这样全部落空了。我在家空待了三年，什么都不干的考研。可结果依旧没有录取。
　　无声：可北京，日常开销很大，你为什么不选择近点的地方？
　　王一：我试过，近的地方，我爸都很熟。所以远点，他就没辙了。
　　无声：为什么那么着急让你结婚呢？
　　王一：老人的观念，过了25的姑娘，就不好嫁出去了。也担心我今年还考不上研。不想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耽搁了。我理解他的心思，但。就是不甘心。
　　无声：你今年一定会考上的。
　　无声握着王一的手紧了一些，王一看了看无声握紧的手，从侧面看着无声。一个谜一样的少年。
　　在一个月前，王一肯定不会将自己和这个少年联系在一起。似乎所有的美好，王一都能够套在这个少年身上，虽然他的眼睛看不见。可这也不妨碍王一在这个少年身上看见的美好，以及不属于这个少年的通透。
　　王一：无声，这么长时间以来，谢谢你。
　　无声听到王一的道谢，突然停住了脚步。

　　德高中教育中心

　　张然和乔可补完课，从教室里出门。
　　周淮正好撞见了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的。
　　张然看见周淮：老师。
　　周淮：你们怎么还在这？
　　张然：给乔可补课，明天考试，他还有些地方不是很懂。
　　周淮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乔可：你现在下班嘛？我跟你一起走。
　　张然有些意外的看着乔可。
　　乔可脱口而出：我远方的叔叔。亲戚关系。
　　周淮看着乔可，有些可以的咬文嚼字：远方叔叔？
　　乔可：嗯，对，最近才相认的。
　　乔可跟张然说着：那我们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了。
　　乔可怕说多错多。赶紧拽着周淮走了。
　　周淮看着乔可：我什么时候成刚认识的远方叔叔了？我怎么不记得有你这个侄女呢？
　　乔可：话赶话，深夜女学生去老师家，不好听，对你名声不好。
　　周淮：谢谢你的善解人意。
　　乔可：不客气。这是作为一名优秀学生的本分。

　　下午放学后，陈恺学又走了。
　　宋姝妍今天也没有继续给学习。
　　从上学第一天开始，似乎变成了家和教室间两点一线。似乎没怎么好好看过学校。
　　宋姝妍决定今天感受一下高中的放学生活。

　　宋姝妍走在校园的路上，有打羽毛球的学生，踢足球的，打篮球的，竟然还有打乒乓球的。
　　宋姝妍好像来了学校这么久，也没有试过学校的食堂，早中晚都在家里吃。
　　宋姝妍走在学校的食堂里，看着同学们刷着电子卡。选着自己想吃的。
　　宋姝妍忽然意识到，来学校，成天都在和数学做斗争了，没有太多的时间关注其他。
　　宋姝妍看着电子卡，第一反应给童乐打电话
　　宋姝妍：你有没有高中生食堂的电子卡。
　　宋姝妍：没有，好吧。
　　宋姝妍挂了电话后，想起了放学后的陈恺学有可能在篮球场。
　　宋姝妍走到篮球场，看见陈恺学正在打篮球赛。
　　宋姝妍看着眼前的比分25:23 看来势均力敌，不相上下。

　　在宋姝妍来到操场的那一刻，陈恺学就注意到了。
　　陈恺学还有些意外，宋姝妍怎么没有学习来操场上了呢。
　　宋姝妍看见陈恺学正看着自己，给陈恺学做着手势——中场休息了，我过去找你。
　　陈恺学看着宋姝妍比划的手势，看的半懂不懂的，总归理解主旨就是有事。
　　宋姝妍在来的路上，正巧路过便利店，给他们买了些水。

　　等中场休息后。
　　宋姝妍看见陈恺学正往自己的方向走，宋姝妍往前走了两步。
　　陈恺学：你不是在做题，来这干嘛？暑假真不想要了？
　　宋姝妍一边把水递给陈恺学，一边说。
　　宋姝妍：放心吧，我到时候会发动我聪明的大脑，不会泡汤的，你的饭卡借给我。
　　陈恺学：干嘛？
　　宋姝妍：我想试试食堂的饭，没饭卡，童乐也没，只能找你了。水就当补偿了。
　　陈恺学：你等着。
　　陈恺学自己在袋子里拿了一瓶水，其余的给了队友。
　　宋姝妍看着陈恺学不知道在跟队友说些什么，拿着东西走了过来。
　　宋姝妍：你干嘛？
　　陈恺学：去吃饭啊。
　　宋姝妍看着一身汗味的陈恺学，刻意离的很远。
　　陈恺学看着和自己保持距离的宋姝妍
　　陈恺学：你干嘛？
　　宋姝妍：有汗味，熏。
　　陈恺学故意拽着宋姝妍的胳膊，拉到自己身边。
　　宋姝妍看着陈恺学：你干嘛？
　　陈恺学：给你熏熏。
　　宋姝妍：无聊。

　　晚上 考研小屋

　　乔可回到家，发现家里没人，感觉有点奇怪。
　　王一不在家，楚美美说今天不回来。可宋姝妍怎么还不回来？
　　乔可给宋姝妍发微信：你怎么还没回来？
　　宋姝妍：我估计得晚点，我今天才知道高中还有晚自习，我有不会的数学题，正好给解决了，我不想暑假泡汤。
　　各种巧合，导致留下了胆小的乔可，一个人在家。
　　乔可：那你得几点回来啊？
　　宋姝妍：差不多十点吧。
　　乔可看了眼表：现在晚上八点。
　　乔可听见房间里有一点声响，开始疑神疑鬼的。
　　害怕的乔可打开了一楼和二楼所有房间的灯。打开一楼的电视，声音放到巨大。

　　在宋姝妍回家的时候，看见乔可睡着一楼，家里的灯都亮着，电视里播着新闻。
　　宋姝妍叫醒乔可：你怎么在这睡着了？
　　乔可：我一个人害怕。
　　宋姝妍：嗯，我回来了，快上楼睡觉吧。
　　乔可迷迷糊糊的走上楼，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