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抓着光向前走》零静零

29、我们开始有爱情了吗？

　　6月25日星期二

　　早上吃饭的时间，宋姝妍和陈恺学扫着学校的楼梯。
　　陈恺学看着正在打扫楼道的宋姝妍，有点挑衅意味的问着
　　陈恺学：开心吗？大清早来这扫楼道。
　　宋姝妍嘴硬的回着：锻炼身体，懂不懂。
　　陈恺学：不懂，今天的习题册，你自己做吧。我要回宿舍补觉。
　　宋姝妍听着陈恺学的话，没有回答，自顾自的扫着楼梯。
　　两人间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从来到学校的第一天。陈恺学就知道宋姝妍是来当假学生的。但一个假学生拼命的学着高中数学，陈恺学就这么看着，还非常认真的帮着，这是为什么呢？
　　宋姝妍环顾四周，看了楼梯上下，发现没有人。
　　宋姝妍：陈恺学，你这么认真的帮我补课，为什么？
　　陈恺学听着宋姝妍的问题，并没有停下来手里的扫地工作。
　　陈恺学：不是你说的不想暑假泡汤？
　　宋姝妍：可你明明知道～～～～
　　陈恺学：知道你是假学生？
　　宋姝妍：嗯。
　　陈恺学：莫不墨迹？当一名假的学生，体验无聊的的学生日常，是你的事情。帮助我的同学顺利的渡过期末考试，是我的事情。这两者很冲突吗？
　　宋姝妍听着陈恺学的解释，听着是不冲突，但宋姝妍也知道陈恺学并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也不好再问了。
　　陈恺学：无聊不无聊，有你问问题的时间，还不如赶快扫完地，回去看书。
　　宋姝妍白了陈恺学一个白眼，合着陈恺学把自己当电视连续剧看了，看一名成年人如何认真的假扮高中生，这还是一部喜剧片。
　　宋姝妍：陈恺学，谢谢你，还有，此刻的你看着有些欠揍，你知道不知道？
　　宋姝妍停下手里的工作，站在楼梯口，看着站在楼梯上的少年。
　　陈恺学停下手里的打扫，转身看着楼梯口的宋姝妍。
　　陈恺学：是吗？我不觉得。
　　宋姝妍看着这个少年，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回应，在宋姝妍眼里，这是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弟弟，但在这个弟弟眼里，似乎并没有把自己当作姐姐，而是作为一名同班同学的存在。
　　宋姝妍有一丝的感谢，陈恺学把自己放在同学的位置，而不是姐姐的位置。可终究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宋姝妍只能远远的看着这个清澈的少年，看着他一步步的“语言攻击”。看着他无意识的改变着自己。
　　而这一切都是属于青春的美好——简单、干净、枯燥

　　德高中心
　　从乔可的脚步当中，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悦。
　　乔可径直的走到周淮办公室，向周淮晃了晃手里提的东西。
　　乔可：老师，走。我们去吃饭。
　　乔可不等周淮反应，就把手里的东西放到了周淮的手里，拽着周淮走出了门。
　　周淮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任由乔可摆布着。

　　员工餐厅
　　乔可：奶茶下买的，午饭我特意拜托美美做的，甜点我特意拜托美美教的。这个就当是讨好你，感谢你的解救之恩。
　　乔可说完之后，坐在周淮对面，拿出两双筷子准备开始吃饭。
　　周淮：乔可，你课上的怎么样了？
　　乔可看着周淮：问，老师，你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帅？答，你不说话的时候最帅。
　　周淮：问，同学，你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最美？答，你当学生的时候。
　　乔可从袋子里拿出筷子，放在了周淮面前。
　　乔可：果然，你不说话的时候最帅。
　　周淮将另一个袋子里的奶茶，插上吸管放在了乔可面前。
　　周淮：果然，你当学生的时候最美。
　　乔可懒得理周淮了，开始不说话，自顾自的吃饭。
　　周淮：怎么不说话了？
　　乔可：你忘了你说的食不言寝不语？再说了，我说一句你怼一句。懒得和你说了。
　　周淮：所以，你第一次的等价交换是什么？
　　乔可：当我的主唱。然后呢。我找到了，所以呢，就不需要你了。
　　周淮：怪不得，你这前后的态度，和失忆一样。
　　乔可：求你时你是爷，无事相求那你可不就是根草？
　　周淮看着傲娇的小样儿，笑了笑。
　　乔可：你今天几点下班？
　　周淮：六点半差不多。
　　乔可：得，爷，下班我跟你一起走。今天排练。这顿饭就当提前饭偿了。
　　周淮：你这一顿饭办两个事儿？是不是有些不妥？
　　乔可：身为一名老师。除了教书育人之外，还需要满足学生的一切要求，所以，老师，你不亏。
　　周淮看着乔可刷着自己的嘴皮子，突然感觉这次的代班不亏。

　　两个人都没有去提起乔可雨天的问题，说实话乔可故意遗忘了，怕两人尴尬，毕竟周淮当时也没反应，爱情这个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确定或许是那一瞬间的事情，但这一瞬间显然还没有真正的来，现在的爱情还是一个问号。
　　渐渐的。有一天问号变成了句号。

　　考研小屋 二楼王一的房间
　　王一的手机里收到了王琳给的第二次翻译工作。王一刚开始准备翻译，听到了楼下的门铃声。
　　王一跑下楼开门，打开门的王一惊了。
　　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和自己的父亲。
　　王一父亲：你这个死丫头，上次我来还骗我说你不在这。欺负我没来过。
　　王一父亲边说边走进屋，坐在沙发上。
　　王一：这个沙发不错。
　　王一和自己的父亲打了一个照面，没办法再别蒙混过关，只好走进门。
　　王一看了看和父亲随行的年轻人，有种书生的感觉，穿着一件挽起袖口的蓝色T恤，带着一个黑细边框眼镜，很清瘦的样子。
　　王一：你是？
　　张然：我是叔叔给你找的结婚对象。
　　王一看着张然的直白，也同样直白的问着。
　　王一：所以你是进来？还是出去？
　　张然看了眼王一，走了进来坐在了沙发上。
　　王一把门关上，走了进来。
　　王一父亲：正好，你在这。我把你户口本也带来了，明天你和张然去民政局把证领了，我也就安心了。
　　王一：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王一父亲：你这不废话吗？
　　王一父亲说着，掏出了户口本。
　　王一父亲：闺女，我这都是为你好，你也老大不小了。25了，明年就26了。在咱老家，你这个岁数的早就结婚了，娃都生了两了，你这还啥也没着落，你说我能不急嘛？
　　王一父亲看了眼张然：这孩子不错，父母都知根知底的，在咱们县医院当医生，你说说，多好的一对儿了。
　　王一：爸，结婚结婚结婚结婚，结婚有什么好的？我这正忙着考研。你让我回去结婚。
　　王一父亲：我看你考研才浪费时间。考了两年了，都没考上。还有什么可考的？我也不是不支持你，可你这都考了两年了，再考不上你说咋办？你这也老大不小的了，你知不知道你爸着急？
　　王一：可我就这么放弃了，就这么回去了，我不甘，还有，今天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就和他结婚？你这不是胡闹嘛？
　　王一父亲：那我不管，反正你不结婚，我就不走，你更别想考研。
　　王一的电话响了。
　　王一看见是无声拨打的电话
　　无声：需要我下去吗？

　　德高教育中心
　　周淮走进教室，已经开始了习惯性的找乔可。
　　乔可依旧坐在之前的问题上，乔可看见周淮进来，仰着笑脸。
　　周淮看着乔可的笑容，又想起了乔可那天的话：老师，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可是从哪之后乔可就和平常一样，再也没有说过什么。
　　周淮也有些模棱两可的情绪，毕竟乔可还是个学生。
　　周淮收回眼神：这周五我们模拟考试，检验这段时间你们学的怎么样。大家这两天复习一下讲的知识点。
　　乔可的脸瞬间垮了。乔可虽然背的熟，可不一定学的熟。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摆脱考试的命运。

　　在前往周淮家的路上。
　　乔可：老师。
　　周淮：说。
　　乔可：我能不能开个小灶？你也知道我请假了好几天，这突然考试。我这肯定不行啊。
　　周淮：小灶是另外的价钱，按市场价，一个小时500元，你看你需要几个小时？
　　乔可：周淮，你还是不是人民教师了？算得这么清楚，怪不得别人说你刻板，教条。
　　周淮看了眼乔可：你是想在这里下车吗？
　　乔可生着气，闭上了嘴，玩着手机。
　　周淮看着乔可，内心想暂时性的跟乔可保持距离，整理下自己的情感。
　　周淮也知道乔可身边有个英语专业的考研学生，所以拒绝了乔可。
　　只是让周淮没有想到的是，他失算了。

　　周淮家地下室
　　乐队正在排练着，周淮洗完澡，换了身居家服。听见了门铃的声音。
　　周淮打开门：闻俊？你怎么过来了？
　　闻俊进门：看看你这个单身汉，一个人生活无聊不无聊。
　　闻俊听见了楼下微弱的乐队声音，看着周淮指了指楼下：什么情况？
　　周淮：学生之前的场地不能用了，就临时借给他们了。
　　闻俊：那我去看看。
　　闻俊说着就就下楼了。周淮跟在闻俊后面下了楼。
　　闻俊进门看见，一群年轻的孩子们在排练，因为自己进门，而中断了。

　　乔可正练的好好的，看见一个陌生人进来了，队友们也全都停了下来。
　　正好周淮进来了，靠在门口解释到
　　周淮：我朋友，听见你们在排练，下来看看，你们继续。
　　乔可听见周淮说的，先敲了鼓，其他人也随之开始了。
　　闻俊听完他们排练的《危楼》。
　　周淮也是第一次正式的听他们翻唱。
　　闻俊听完，看了看靠在门口的周淮
　　闻俊：还不错。
　　周淮莫名的有种骄傲的感觉，稍有些得意的笑着。
　　闻俊：那小姑娘，我记得是上次公园那个吧？
　　周淮看着小身体爆发着大能量的乔可：嗯。
　　周淮感觉自己的视线像锁住一样，挪不开了。

　　晚上、楚美美做了一桌子的饭。
　　宋姝妍、王一、无声、张然、王一父亲、楚美美
　　一种尴尬的气氛，萦绕在整个饭桌的上空，只有楚美美不了解前因后果。可这强烈的微妙气氛，即使再神经的楚美美，也不傻，知道有事儿。

　　楚美美看着只吃饭，不说话的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而宋姝妍和楚美美也不知道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一父亲：明天早上民政局七点半开门。你们两个别迟到了。
　　王一：爸。
　　楚美美：一一，你要结婚了？
　　宋姝妍桌子下踢了踢出美美，意思是你别说话。
　　楚美美乖乖的闭上了嘴。
　　张然：叔叔，我答应你来，是怕你一人在外危险，但我可没答应结婚的事情，我也没拿户口本。
　　王一父亲：你这孩子，在家明明说好的，你怎么变卦了？
　　王一听完瞬间，长舒一口气。
　　张然：叔叔，结婚不是件小事儿，我俩今天第一次见面。这样结婚有些儿戏了。
　　王一父亲：那成，你在这住下，我回去，你们培养培养感情。
　　王一：爸，人医院还有工作。
　　王一父亲：那好办，你明天跟我回去。回去培养感情。
　　宋姝妍：叔叔。
　　王一父亲听见宋姝妍说话：你别说话，你们两个上次还我骗我。
　　宋姝妍自知理亏，看了看王一，表示着我无能为力了。
　　无声：好，回去。正好我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乡下是什么样子。
　　所有人都看向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