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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最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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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知道为何,秦天纬灵力突涨,剑道突破了五层境界,直逼林非,但是这么快的速度,老是让他觉得有些心绪不宁,甚至有些烦躁和隐隐的不安,改天必须找个时间问问师尊。
“阿纬,你最近灵力提升很快,是不是吃了仙草林芝啊?”林非拍着秦天纬的肩膀说道。
“师兄,可别取笑我了!哪有什么仙草林芝啊!”除了被小四咬了一口,喝了好多汤药,还有就是师兄给的解毒的果子,也没吃什么特别的。“会不会是走火入魔的前兆啊?”
“走火入魔?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林非关切地问道。
“说不上来,灵核那里有一股燥热。”秦天纬胡乱地砍着树枝,总觉得有一些莫名的烦躁。
“我看看。”林非说着,用灵力探查秦天纬的脉象和灵核,从脉象上,没有任何问题,他的灵核流光莹莹,蕴含着强大的灵力,只是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戾气。难道是之前吃的果子吗?
那是什么?在靠近心脏的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林非想要进一步探查,却被反弹了出去,遭到了灵力的反噬,心头一口气强压了下去。
“怎么样,师兄?”
“嗯!灵核强大了不少。老实交代,是不是最近又在拼命练功?”
“我没有……”平时也是这个强度,更何况,前阵子因为受伤还落下了不少功课。
“好了,今天不练功!走,师兄带你去山下镇子走走!我看你最近练得太勤了,都有些神经质了!”
“好吧……”确实应该放松下,平复下心绪。
林非神色复杂地盯着秦天纬背影,居然是这样!
云宗门山下的镇子好不热闹,这一带,主要是靠着云宗门繁华起来的。南北走卒商贩吆喝,商铺林立,除了百姓的日常用品,还能买到修仙者日常用品,毕竟每年都有来自各地的初学者慕名而来,想要拜入修仙大派。
“阿纬,你先自己逛下,我去采购些日常品。”
“师兄去吧,一会我们在聚仙楼汇合。”好不容易下山一趟,定要将聚仙楼里招牌菜尝个遍!
聚仙楼。
“小二!”
“来了,仙君要点什么?”小二一看校服是云宗门的人,一脸地热情。
“你家有新出的菜式吗?”
“仙君,那您可问对人了,本月新出菜式上汤鲈鱼、荷叶鸡、地三鲜、粉蒸排骨、蟹黄包,异常火爆,都是咱家的必点菜肴。”
“每样来两份,一份打包,要保暖,切不可凉了!”带回去给师尊尝尝。
“好嘞,这就给您传菜!”
“再来一壶桂花酿!”
“好勒,仙君,您稍等啊!”
等菜上齐了,秦天纬给自己倒了一杯桂花酿,闻了闻香味,聚仙楼果然名不虚传,连这桂花酿都要比别处的香。秦天纬敲了敲桌,奇怪今天吃饭怎么要叫它了?平时每每闻到饭菜香味早就迫不及待了。四脚蛇慢悠悠地从秦天纬的衣袖里钻出来,似乎有些精神不济。
“怎么了?吃不是你平生最大的喜好吗?这里可是镇上最有名的酒楼,今天算你运气!”
谁知四脚蛇扒拉了两口鸡肉,就不吃了,倒是对他酒杯里的桂花酿产生了兴趣,这四脚蛇不知道是不是渴了,还是怎么回事,嘶溜一下,酒杯就空了。
“小四,你前世肯定是个酒鬼吧。”秦天纬哈哈笑着,又倒了一杯。
小四喝了酒,似乎显得有些焦躁,在桌子上扭来扭去。
“咦?这是什么?一条长着四条腿的蛇?”这时正好有个醉鬼摇摇晃晃地出来闹事。
“少爷,小心!”家丁亦步亦趋地伺候左右,看来是哪家的纨绔少爷出来耍酒疯了。
“滚……滚开!”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二忙出来赔笑,又对着醉汉客气地指引道,“朱少爷,您的座位在那边,来我扶您过去!”
这聚仙楼果然是镇上顶顶好的馆子,连个伙计也这么上道。秦天纬难得出来吃个饭,可不想被这个醉鬼扰了雅兴,摆摆手。
“小二,这明明有条蛇,怎么,我朱某人点的蛇羹怎么就没有了?”朱某人开始胡搅蛮缠。
“不是,朱少爷……”小二一脸的为难。这朱少爷是聚仙楼的常客,可也是出了名的横,而云宗门是这镇上的修仙大家,两边都不好得罪。
“怎么?看不起我?啊?爷爷……我有的……是钱!”朱某人一把推开小二,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啪”地一声,用力甩在桌子上。
“来人,去!快把这条蛇抓了,做……做蛇羹——”朱某人还带着四名仆从,看来也是非富则贵的人家。但是天要下雨,人要找死,拦也拦不住。
“哎哎哎——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们啊,这条蛇啊——有剧!毒!别到时候,蛇羹没吃到,吃到一嘴的毒啊!”秦天纬想起之前小四给他咬得疼啊,敲了敲桌子,出声警告。
“朱少爷,您不要为难小的了,您看,你点的鳝丝也不错……况且这蛇也不是咱店里的食材啊!”小二做最后的挣扎,这镇子上的人,谁不知道云宗门,那是修仙大家,平日里都是仰仗着仙门仙派,给他们这些寻常百姓除祟保平安。奈何这朱公子平日里嚣张贯了,他的仆从也不敢拦着主人。
“滚开,爷爷……今天非……非要吃……长四条腿的……蛇!”说着,摇摇晃晃地扑了上来。
小四原本还一副躁动不安的样子,但是见有人扑了上来,突然就立起了身子,不动了!两眼发出噬血的精光。人血!脏是脏了点,好过没有!自己送上门,那就只能怪你自己了!
“不好!”秦天纬迅速抄起蛇,把它丢进袋子里拉紧袋口收入腰间,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他继续坐下喝酒。
“你!”朱某人气得差点挥拳上来,幸亏几名家丁还知道拦着。
“奉劝你,三思而后行!”秦天纬凉凉地警告道,虽然门派戒律不得跟普通人动手,但也没有说不能自保啊。
朱某人气呼呼地回到座位,一脸的不甘。他娘的,今天爷爷非吃不可了!而后他突然想到什么的,对着几个家丁低声吩咐,几个家丁连连点头称是。
秦天纬见那边安分了,也就懒得理他们。
“来喽,上汤鲈鱼,早上刚到的活蹦乱跳的鲈鱼,仙君请慢用。”小二一边吆喝一边上了最后一道菜。
为了安全起见,秦天纬没有再放小四出来。不过菜有些多,反正师兄应该也差不多了,边吃边等吧。
“不对啊,这肚子怎么有些难受,难道是菜不新鲜?不行了……”
等秦天纬从茅房出来时,发现腰间的袋子居然不见了,“糟了!”
“千万不要出事!”等他急匆匆返回桌子时,那朱某人正与家丁行酒令,见他进来,似乎是洋洋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来来来,吃菜!这可是上等的……蛇肉啊!”朱某人特意说得大声,洋洋得意的大笑。
“什么?”这帮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今天即使违反师门戒律,他也要教训教训这帮人。虽谈不上有多少感情,但好得也是一条生命,好得他也养了这么多天!就这么被这帮畜生煮了,秦天纬越想越生气。
朱某人看着秦天纬气红了眼,又一副极力忍耐的样子,更加嚣张,干脆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撸袖子,往桌上的一大碗汤中翻来覆去挑菜,一整条蛇就这样被夹了上来。
估计是偷蛇之人来不及处理蛇的内脏,整条蛇就囫囵下了锅。
朱某人夹着一条未曾剥皮去内脏的滑不溜丢着蛇,它似乎动了一下?
不可能,不可能!他肯定是眼花了,煮熟的蛇,还能活?
似乎是为了看得更清楚些,朱某人又把筷子夹着的蛇拿近了些,只是,他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原本蔫了吧唧的蛇,突然往前一窜,一下子咬住了他的脖子。
朱某人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这样瞪着不敢置信地眼睛,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周围看着这突然发生的一幕,诡异地停止了动作……
小二见朱某人一动不动,哆哆嗦嗦地大着胆子上前试了试鼻息,而后爆发出一声惊叫:
“啊!不好啦!死人啦!毒蛇咬人啦!”
“啊!快跑!快跑。”前一秒活生生地人,下一秒突然暴毙,原本安静地的人群,吓得尖叫着蜂拥而逃。
刚刚还高朋满座地聚仙楼,瞬间只剩倒翻在地的饭菜,几把横七竖八的椅子,还有逃跑时被挤掉的一只鞋子,整个聚仙楼就剩一具尸体以及几个躲在柜台后面的伙计。
秦天纬上去把了把脉,果然已经断气!脖子上有两个黑洞洞的牙印,才这么一瞬间的事,脖子以及上半身已经变黑,怎么会这样?上次他中毒的时候,虽然凶险,但也没有瞬间毙命。难道说,这个人是凡人,没有灵力?还是说,当时小四对他手下留情?秦天纬看着一脸厌恶眼神小四,仿佛刚刚咬得不是人,而是一坨屎。
当初,小四也是这么咬他的,好像咬了还不肯松口,自己能活下来,多亏了师尊拼力救治。
“你!你!……你闯大祸了!”秦天纬,你了半天,也不知该做如何做,“算了,你也是为了自保,你走吧。”
小四一脸的不耐烦,在桌子上溜了一圈,又转到地上,大摇大摆地走了。原本还有些躲在门口看热闹的群众,见这条四脚蛇一口就把人咬死了,都吓的退避三舍,免得自己也不小心送了命。
“阿纬,怎么回事?”林非一进聚仙楼就发现门口围了一群人,地上还躺着个死人,全身发黑,死状可怖。
“他要抓小四做蛇羹,小四就咬了他!”
“谁是小四?”林非一脸地疑惑,下山来的不就是他俩吗?
秦天纬把小四的事简答说了下。
“那小四呢?我是说那条蛇。”
“走了!”这是也不全怪小四,他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也把小四藏在口袋里了,是他们非要找死。
“不好!这下要糟!”林非一脸的愁云惨淡。
“你先回去,向师尊禀明情况,这边我来处理!”林非看了眼地上的尸体,以及缩在角落里不断张望的百姓。
“就是那个人的蛇,还是云宗门的人!”“云宗门就可以行凶吗?”“还说什么第一修仙门派!我呸,简直是丧尽天良!”周围地人小声议论着。
“谁敢胡说!”秦天纬一眼瞪过去,吓得原本小声议论的人,都禁了声。
“师弟,你还是先回去。”林非劝道。
“可是……”秦天纬犹豫。
“可是什么?你留下,只会激化矛盾,让事情变得更棘手!”
“好吧,那这里麻烦师兄了!”算了,还是先去禀明师尊吧。
“快回去吧,赶紧!”林非挥了挥手,催促道。
“仙……君,您……您的食盒!”上菜小二正好提着食盒上来,看到一片混乱的现场,吓得腿软,微微颤颤地送过食盒。
“哦……好!”在场的人目睹了秦天纬的蛇咬死人的经过,无一敢上去拦他,即便是平时,百姓对修仙之人都是忌惮三分,不敢轻易得罪。
“居然还有心思讨好云箬萧,秦天纬,且看你怎么收场!”
秦天纬拎着食盒,来到了水云居。
“师尊!您在吗?我给您带了些吃食。”秦天纬有些迟疑地敲了敲门,一会要怎么说呢?
“进来吧!”云箬萧正在看书。
秦天纬低着头,把食盒里的菜一一摆了出来,还是等师尊用了菜再说,免得师尊气得吃不下。
“怎么?犯错了?”云箬萧见秦天纬进来之后都没有说话,眉角微微一扬。
“没,没有……师尊多虑了,今日下山,带了些聚仙楼的吃食,怕师尊不喜欢。师尊快些用吧,冷了就不好吃了!”秦天纬尽量让语气和平时说话一样。
秦天纬把筷子递给云箬萧,没有像往常一样不等云箬萧招呼就自动坐下来。
云箬萧不说话,盯着秦天纬看。自己的徒弟什么样,他太了解了。
秦天纬被盯得心里发毛:“师尊……”
“云长老,云长老——”门外传来弟子疾呼声,幸好吴长老有先见之明,给了他水云居法阵的引路符,不然今晚别想从这个法阵出去,更不用说来通传了。
“吵吵嚷嚷,作甚?”云箬萧冷冷地呵斥道。弟子吓得一个机灵,忙回道:
“云长老,弟子打扰了!吴长老请您过去一趟,有紧急事宜。”
“何事?”这么晚了,吴成□□来请自己,定是大事,难道是?云箬萧看了一眼秦天纬,秦天纬头低得更低了。
果然!
“吴长老只说,人命关天!”他一个传话小弟子,也不知什么事,只知道事关重大,按吴长老的原话通传。
“什么?”人命关天?云箬萧一掌拍在桌子上,豁然起身,飞了出去!
桌子在他的猛击之下,裂开了一道缝,桌上酒杯跟着碎裂成了两半,霜白洒了一桌,顺着桌沿,滴答——滴答——往下渗酒。那是秦天纬去年新酿的刚开封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