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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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公寓日内
姜北关上门，将塑料袋里的瓶瓶罐罐放进茶几中央的医药箱里，走到卧室门前，轻声敲了两下，然后转动把手，推开。
卧室内，白慕盘腿坐在床上，膝盖放着一本大大的相册。
姜北看了看床头柜上的碗，碗里的面满满的，面上一个煎蛋，一口没动。
姜北突然快步走过去，拿起那本相册，狠狠摔到了地上。
白慕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反应到眼前的东西消失了，然后慌张地掀起被子、枕头，翻找着。
姜北居高临下地盯着白慕，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白慕发现了墙角的相册，激动从床上爬到地上，伏跪在相册前，缠着纱布的手指在相册上细细摩挲。
姜北看到白慕的脖颈处，有几条血道子从衣领里蜿蜒出来，还没有结痂，冒着血珠。
姜北的眼眶红了，突然弯腰冲着白慕的耳朵大吼：你杀了我吧！
白慕低着头，额前杂乱的头发正好遮着眼睛，她像是听不见姜北的声音，继续用指尖描摹着照片上一个小小的、圆圆的、肉嘟嘟的脸颊。
姜北逃跑一般，跌撞着跑出了房间。
透过窗户的阳光，洒在白慕身上，白慕突然抱起相册，往墙角移了移，移进了阴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