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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都是兔子惹的祸 天还没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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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上官秋雨就带着人马出营了,木小妖按照以往的经验判断,不到后半夜主子是不会回来的。
于是,闲极无聊,开始在营中乱逛。
却见三个士兵鬼鬼祟祟的从一个角落溜出了营。木小妖犹豫了一下,悄悄跟了出去。结果没出一里地,就被三个家伙发现了,三个家伙动作迅速的将木小妖摁在了地上,直到听到怪异的叫声才假装发现是木小妖,连忙扶起,赶紧的赔礼道歉说好话。木小妖很是装腔作势一番,但一听是去林中抓兔子,忍不住跃跃欲试,在三个人的劝说下跟了去。
所谓林子,就在两块丘陵之间的一块洼地上,离营大概五六里地。大概有十来亩地,长满了两米多高的灌木。这三个人从这路过时瞥见了兔子,今天胆大包天溜出营来抓。
四个人怕被营中高出的瞭望哨给发现,一路鬼鬼祟祟,悄无声息的摸进了林子。这林子看来也有些年头了,地面上居然有了一尺来后的枯枝败叶。眼看摸进林子的中部,隐约传来马的一声喷息,四个人不由一愣。另三人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一对眼色,便都停住了脚步,两个人架起木小妖,一个人挡在前面悄悄向后退,却不想被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了脖子上。
四个人被押到林子中间的一片空地,看到了四五十个血淋淋的土匪和二十多匹战马。
原来,上官秋雨一早摸上一个土匪老巢,将其围住,这几十人见机早强行突了出来,本着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的原则,藏在这片林子里,想躲过搜捕,等到晚上再摸出去,没想到却碰上四个笨蛋来抓兔子。
兵匪本是仇家,强盗头子手握钢刀狞笑着逼近四人,木小妖见那刀上还有血迹,立刻很没骨气的晕了过去。他本就穿着小厮的衣服,偏又长得瘦小古怪难看,土匪根本没把他看在眼里,拿刀架着三人的一个土匪鄙夷的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木小妖的身体顺势滚到了一丛灌木之后,土匪们只看到他的两只脚一动不动。
土匪头子狞笑着挥刀砍向士兵甲,没想到被其一侧身灵巧躲过,另两名士兵同时动手发难,其他土匪见状一窝冲上,一时间林子里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装死的木小妖快速的从怀里掏出火石,拼命的敲了起来,一口气在周围放了三把火,最后一把甚至点着了自己的头发,一声惊叫跳了起来,拼命拍打自己的脑袋,脑袋上的火刚灭,抬头发现有土匪提着钢刀向自己冲来,于是用两脚拼命踢起燃烧的枯枝挡住土匪的来路,然后转身就跑。
火,一瞬间就烧了起来,一股浓烟随风而起,军营方向响起号角。土匪们一片混乱,纷纷抢马逃命,但马匹根本就不够,一时间又开始你来我往相互拼杀。
军营方向很快冲出一队人马,另一方向上官秋雨率兵赶来,两军合力,可怜几十个土匪一条命也没留下。
林子里浓烟滚滚,烈焰翻腾,果真从里面冲出几只兔子。十几个士兵冲进林子,裹着火苗拖出三个重伤的士兵,士兵乙指着烧的霹雳哗啦的林子用尽力气喊出三个字:“木、小、妖!”,然后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正欲策马离开的上官秋雨突地收紧缰绳,士兵们只觉得眼前一花就不见了元帅的踪影。
上官秋雨闭了呼吸在林中快速穿行,同时运足内力大喝:“木小妖!在哪里?快出声!”“木小妖!快出声!”
声音传到了五里外的大营里,有几十条人影迅速冲了出来。
“木小妖!”
“木小妖!”
“木小妖!”
上官秋雨运足功力感知林中的动静,林外的两千人马谁也不敢发出声响。
上官秋雨疯了似得在火中穿行,难道那个狡猾的怪物真的就这么死了么?!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突地停住脚步,立在高高的树梢,狼一样的目光扫视火海,熊熊燃烧的烈焰中有一处明显火力不足,飘身过去,浓烟中一具马尸横躺在地上,四肢和马头已经开始燃烧,内脏一半肚里,一半肚外。挥手扑灭马尸上的火焰,一手拉起死马的肚皮,却见马的肠子上果真趴着一颗毛茸茸血糊糊的脑袋,一把将他拎起,一探胸口,还有一口气,于是转身跃出火海,跳上马背向大营驰去。
士兵们见元帅拎着血淋淋的一团东西冲出来都一愣,烧死的应该是乌漆摸黑的,这又是什么东西?!难道是木小妖?!上官秋雨脸沉得能冻死人,迎面碰上的木小妖的弟兄愣是没敢向元帅讨要人,可怜的木小妖被软塌塌的拎着,一路鲜血不断落下。
营门口看见轩辕彻,手腕一动就想把手里的东西扔给他,却鬼使神差的想到上次为了洗澡嚎啕大哭的情景,手又放下了。
“还活着么?”轩辕彻放下准备接人的手,问道。
“死不了!”策马直到内帐前,下马吩咐:“准备热水!”
手里拎着血淋淋的怪物进了内帐。
转眼抬进五只热气腾腾的大木桶,应该是木小妖上次洗澡用的。
上官秋雨皱着眉毛,一手揪着头发一手拎着领子将木小妖在一个桶内涮了涮,水立刻变成了红色,热气蒸腾的血腥味更让人作呕,不耐烦地将人从桶内拎出放在地上,两手用力几下扯掉衣裤。一寸来长的绒毛都湿淋淋的贴在身上,本就瘦小的身子越发显得古怪、可怜。一手托头、一手托着屁股将人从地上端起放入第二个木桶,大手撩起水,冲去头脸上的血腥。
木小妖难受的哼了哼。
头脸上的血水越来越少,上官秋雨掐着两个小肩膀将人从桶里拎出来又放到另一个桶里。堂堂的王爷、大元帅,有生以来第一次伺候人洗澡,居然是伺候一个怪物,想到这些上官秋雨的脸又冷了几分,手上不免用了几分力气。
“——疼——”
柔软、娇嫩、含混不清的呻吟让毫无准备的上官秋雨的心莫名的颤了两颤,触电般放开手,睁大两眼看着桶中的怪物——没什么异常,伸出修长的手指戳了戳桶里的毛球,毛球上只有两个窟窿在出气,没有发出声音,难道是幻觉?上官秋雨有生以来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判断。
怔了一会,依然掐着两个肩膀从桶里拎出人,转身准备放进下一个木桶,修长的身影却突然僵住——怎么好像没有东西?双臂上扬,湿淋淋的怪物被举高,细弱的两腿之间覆盖着湿透的兽毛,明显的没有男人的部件!
“噗通!”一声,怪物掉进了水桶里,回过神来的上官秋雨闪电般出手托住了毛球,还好,两个出气的窟窿没有进水。
“啊——疼——疼——”两个窟窿下面发出细碎柔软而又含混的呻吟,修长的手指挑开湿透的绒毛,两片柔嫩娇艳的红唇蠕动着:“水——”
上官秋雨起身走向桌子,中途踢倒一只木桶,拿起茶壶趟着水走回,一手托起毛球,将壶嘴凑到红唇边,红唇含住壶嘴贪婪的喝了起来,看看喝了小半壶,拿开水壶,红红的嘴唇蠕动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洁白细碎的小牙咬了咬下唇,粉红色的舌尖探出来将唇舔了一遍,然后红唇嘟了嘟,整个人向桶中沉去。
上官秋雨只觉得两耳轰鸣、心脏狂跳,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脑袋,眼看着桶里的人越来越矮,柔嫩的红唇触到水面微微张开就要喝,甩手扔了水壶,一下托住毛球,却见粉红色的舌尖探出舔舐下唇上的水珠,上官秋雨面红耳赤不由得垂下头就要噙住那红唇——
“王爷!——需要帮忙么?!”上官龙的声音犹犹豫豫响起,却像炸雷般让上官秋雨瞬间清醒,慌乱的放开两手弹开身形,气急败坏的喝道:“进来!”
上官龙推门进来,被眼前的情景弄得一愣,一只木桶倒在地上,满地血水横流,碎衣烂衫在水面漂着,茶壶碎在地上,木小妖湿漉漉的脑袋倚在桶边,看样子还在昏迷,王爷的靴子小腿湿漉漉的,气息不稳的背手而立。
唉!王爷就是王爷,王爷怎么会伺候人呢!
上官龙撩起衣襟掖在腰间,挽起袖子,跋山涉水辗转走到装着木小妖的水桶前,弯下腰就要动手,却听王爷说道:“你先把脏水弄出去!”
“是!王爷!”转身一手拎起一只大木桶走出门,交给了外面的家兵,然后转身再进来,却发现木桶里的木小妖和王爷都不见了。
王爷的动作真是太快了,上官龙一边想着一边打扫残局。
就在上官龙拎着一个大木桶刚刚探出半边身子时,上官秋雨身影鬼魅的闪到木桶前一把将人捞起,悄无声息的掠向内室,经过木小妖的床榻时还顺手抓起被子裹住湿淋淋的人。
我这是干什么呢?!上官秋雨不解的问着自己,双手却不停的用被子揉擦着木小妖的身体,最后将湿乎乎的被子扔在地上,扯过自己的被子盖住了木小妖黄毛蓬松的身体。
“元帅?!”轩辕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上官秋雨下意识的迅速的用被子将床上的人盖得严严实实,并顺手揉乱黄黑的兽毛,盖住了红嫩的嘴唇,然后弹起身体飘离床边。
轩辕彻挑帘进来。
上官秋雨神情冷然的点头。
轩辕彻径直走道床边俯身摸摸湿漉漉的脑袋,右手顺势去掀被子,却被上官秋雨一把抓住腕子。
轩辕彻奇怪的看着他:“我给他把把脉!”
上官秋雨满脸古怪的松开手:“他——没事,睡醒了就好了!”
然后用不确定的眼神看着他说:“他——好像、大概、可能不是——男人!“
轩辕彻双目瞪得溜圆,下巴几乎砸了自己的脚背。
浓烟滚滚,火舌乱串,身后两个浑身是血的土匪不断地挥刀砍他,木小妖狼狈的躲闪着,忽然串过一匹马,险些把他踩到蹄子底下。忽地一声闷哼,土匪甲一刀刺死了土匪乙,木小妖扫了一眼,转身又逃,土匪甲没有追她,一手抓住马的缰绳就想上马,受到惊吓的马一声嘶叫人立起来,土匪一个倒栽葱扎到地下,好巧不巧的被他杀死的同伴的刀正好滑过他的喉咙,四只一阵抽搐,左手仍然紧紧抓住缰绳,马拖着尸体一阵乱串,缰绳缠在了一丛灌木上。滚滚浓烟呛得木小妖的肺子撕裂一样的痛,什么都看不清,四周越来越热,木小妖四下摸索着抓到土匪的钢刀,一点一点靠近暴躁的惊马,一刀下去,马儿口吐血沫瘫软下来。还好,还好,亲眼见过刘能杀过几匹受伤的战马,木小妖这一刀刺得还算到位。马儿,马儿,反正你也活不了,不如就让我多活一会,木小妖念叨着,手足并用,将马尸周围的枯枝败叶踢开,一刀豁开马肚子,内脏拖出一半就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
好热!好闷!不过,就算死在马肚子里被蒸熟了也好过被烧成乌漆摸黑的一截!只是太热了,死老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你要这样对我!呜呜!呜呜!死了吧,死了吧,死了我在找你算账,你这贼老天……
“木小妖!你给我起来!”
哭得正欢的木小妖突地睁开双眼,迎上上官秋雨冷冰冰的俊脸:“啊!主子啊,你也死了呀,呜呜,好命苦哇!——”
木小妖一把抱住上官秋雨的胳膊嚎啕大哭:“呜呜!我不想死啊!可怜的人哪,还不到二十岁呀!呜呜呜呜——”声音犹如鬼哭狼嚎。
上官秋雨站直身子,不想木小妖因抱的紧,毛茸茸的身子从被子下面给拖了出来,土黄色的绒毛蓬松着,密密麻麻盖满全身,柔软的触感真的很不错。上官秋雨黑着脸微一运力,木小妖落到了床上,屁股又被摔了一下,很疼,好像还有点冷?!
哭声嘎然而止,眨巴眨巴眼睛,这里很熟,是主子的房间?!
上官秋雨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木小妖耳朵上的兽毛根根立起,唰的一下跳下床。
这该死的东西,脚背上都长满了绒毛!
脚一触地即感到凉,随即发现身上没有衣服,鬼叫一声又跳上了床,裹住被子:“主、主子——”黑黑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兽一模一样。
上官秋雨转身走到桌边,将上面的衣服甩手扔到床上,然后走道外间。
轩辕彻坐在椅子上,一杯茶水喝得有滋有味,上官秋雨额上青筋绷起,这个家伙明摆着看热闹,一听木小妖不是男人立马撇清:“这是你的家事!”然后眯起两眼上上下下的看他,看得他心惊肉跳,差点破了十几年的玉水莲花功。难道他看出自己对那怪物动了欲念?!想到这里上官秋雨有点恼羞成怒,再也维持不住云淡风轻冷冷冰冰的样子。
木小妖晕头晕脑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兔子,都怪那该死的兔子啊!心里诅咒兔子的祖宗十八代,低着头轻手轻脚的走出内室,离上官秋雨一丈远就跪在了地上:“主子,小妖错了,主子饶了小妖吧!”声音哽咽,大概是被烟熏的,越发的粗嘎难听。
上官秋雨冷冷的看着他。
轩辕彻放下手中的茶杯:“木小妖,说说怎么回事!”
那三个士兵还昏迷着,到现在还不知道这四个人为什么跑到林子里去呢!
“回王爷,那三个人说林子里有兔子,小妖就跟去了,没想到那里面藏着土匪——呜呜——”木小妖边哭边说,将自己如何放的火,如何藏进马肚子交代的清清楚楚。
“你怎么就想起藏到马肚子里呢?!”
“呜呜!王爷,小妖看过刘能杀马,马的肚子很大,刘能说里面能装两个小妖。当时小妖被呛得难受,就想宁可在马肚子里被蒸熟了,也不要被烧成乌漆摸黑的一截,就钻进去了!呜呜!主子饶了小妖吧!小妖再也不敢私自离营了!”木小妖边说边哭边偷眼看上官秋雨,像极了一只惹了祸等着惩罚的小狗。
轩辕彻嗤嗤的笑出声:“这样的注意,大概也只有你能想得出!”
木小妖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唉!”轩辕彻叹了口气:“小妖哇,还有什么事就一并都招了吧!”
黑眼睛眨了眨,然后怯怯摇头:“小妖不知道还有什么?请王爷提醒!”
“呵呵呵呵呵!”轩辕彻笑得双肩颤抖向木小妖勾勾手指,木小妖瞥了一眼脸色铁青的主子蹭到逍遥王的身边。
逍遥王勉强收住笑声:“木小妖,你主子刚刚给你洗的澡啊!”
木小妖先是满眼的不解,然后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哇’地哭出了声,跪倒上官秋雨的脚边不住的磕头:“主子,小妖不是有意隐瞒的——主子,饶了小妖吧,呜呜!小妖一直当自己是男人的,主子——主子——呜呜!”
鬼哭狼嚎之声刺激得上官秋雨额上青筋乱跳,嘭!的一拍桌子:“闭嘴!”
木小妖浑身哆嗦着将哭声吞进了肚子。
“你还敢哭!你不知道女人不能进军营么!你置我于何地?!”上官秋雨头顶青烟直冒,咬牙切齿,恨不得一掌拍死了她。
“呜呜!主子,小妖从没当自己是女人,小妖也不是女人,不是女人!”
谁说不是男人就得是女人?!木小妖咬死他!!
“呜呜!主子,女人身上没有小妖这些毛,声音也不是这样的,小妖不是女人。小妖没有男人的东西,可小妖一直当自己是男人的,主子,饶了小妖吧,主子!”
“这话有理呀!太有理啦!”轩辕彻笑眯眯的开口:“只是你既不是男人,也不算女人,那你算什么呀,木小妖!”
“小的是人妖!是不男不女的人妖,主子,小妖不是女人,不敢让主子违反军纪的,主子!”
“闭上你的嘴!”
木小妖的鬼嚎声嘎然而止。
上官秋雨暗运玉水莲花功,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然后开口:“数罪并罚,大功一笔勾销!”
第二天,全营的人都知道木小妖没有男人的东西,是个人妖。木小妖足足半个月没走出内帐,终日忏悔,好歹前世也是三十多岁了,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看来思想逐渐的已被这小身体同化,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身体被看光了,木小妖纠结了一下并不怎么在意,八九岁样的没发育的身体还盖满了兽毛,看了又能怎样?!可她在意主子对她的态度。原来主子对她冷冷冰冰不放在心上,这很正常。可现在,上官秋雨表面上没有变化,木小妖却敏锐的感到了主子对自己的憎恨和厌恶。这让她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再犯什么错而丢了性命。
木小妖又想到了逃,可茫茫戈壁上,长得这么有特点的他,又能逃到哪里?!天地之大却没有木小妖的生存之地,黑黑的眼睛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恐惧和忧伤。
这样的木小妖让上官秋雨有点抓狂,看他的眼神又凶狠凌厉了许多,木小妖越发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天越来越冷,土匪不在出巢,上官秋雨也相对清闲了许多,需要木小妖伺候的时间也就长了,木小妖瘦的连脸颊耳朵上的兽毛都失去了光泽。
上官秋雨扪心自问,自己有那么可怕么?!自己虽厌恶他,却没伤害过他呀!每次多看她一眼,耳朵上的毛就立起来,多看一会,毛毛就开始抖动,唉!这个主子做的真是失败!
索性放他出去,打发几名家兵带他去石头城买点东西,回来时黑眼睛果然亮了很多。
隔两天又找借口打发了他去,回来时黑眼睛居然亮晶晶的,上官秋雨心里高兴了许多,有时他自己也纳闷,自己怎么就这么关心这个怪物的喜怒哀乐呢!
木小妖在石头城认识了左库克和他的阿妈。左库克,一个十五岁的伽俐族少年,长得虎头虎脑又高又壮,阿妈是一个善良慈爱的女人。娘俩对木小妖很好,不像别人那样对木小妖的样子指指点点,左库克甚至将一个在木小妖身后吹口哨的少年揍得鼻青脸肿。木小妖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夜里睡不着觉,躺在床上睁大眼睛琢磨怎么帮助母子俩。
内间的上官秋雨心里叹了口气,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再怎么鬼精终究还是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