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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咬人事件 医院病满为 ...

  •   “叮咚——”
      院子的门铃响了,窝在撞色布艺沙发里正在给小橘猫做着马杀鸡的何秋池停下了按摩服务,用手抓了抓小橘猫的额心,意思是我待会儿再回来。
      青年往自己身上加了件白色羊绒毛衣,又穿上了沙发上放着的米白色羽绒服。拿起了羊毛格子围巾和纯色手套往外边走去,在路上麻溜的围好围巾,戴上手套。一打开房门,便是一阵刺骨的寒风,瞬间带走了青年身上的温度。他连忙出去关上了门,要是门再开一会儿,暖气都要开很久才能恢复室内温度。开了院门,外面是另外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来,小哥儿,这是你买的东西”。送货员利落地搬下来了两个的箱子,他买的最后一批物资到了。
      “谢谢,麻烦您了。”何秋池签字确认的时候看了眼今天送货的小哥,面生得很,不是之前那个一直负责这片区的小哥。他随口问了一句“原来一直给我送货的那个小哥呢?今天怎么没见他啊?”。
      “嗐!别提了,王哥他倒霉死了,他昨天去给人送货的时候,被个神经病咬了!手上肉都掉了一大块!”送货员找到机会聊八卦声音都大了许多,语调里含着对同事满满的同情。“被神经病咬了!?”青年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心里联想到了什么。“对啊,就你们隔壁那小区,我听王哥说的,他好心帮那对夫妻搬东西进门,好家伙,那神经病直接从二楼冲了下来,扑到他身上就咬,夫妻赶过来帮忙,三个人才把他制服的。”送货员语气颇有点忿忿。何秋池开始感觉不妙了起来,语气有些紧张的问到:“然后呢?没有把‘神经病’送精神病院吗?”“没有,那个人是突然疯了的,听说以前都是个正常人,疯了之后他爹妈都被他咬了好多次了,一直把他关在楼上,他那个样子,送去精神病院人家都不收。”送货员也有点无奈。“真的是好心没好报。”送货员最后感慨的得出结论。
      告别了送货小哥,何秋池搬着箱子,冲回了家里。
      他飞快的打开了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精神病人咬人”,浏览完密密麻麻的报道,何秋池又一一搜索了那些咬人的“精神病人”的个人信息,这些相关报道的关注度都很少,下面也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评论。
      如果单看某个事件,其实并不可怕,但是这么多起事件相继发生,就绝不简单了。而且他也不相信,一下子会有这么多精神病人犯病,而且犯病的方式都是咬人、抓人。
      整合看完所有的信息之后。何秋池整个人靠向了椅背,脸色有些苍白。
      此时他的页面停留在了一篇《震惊!老夫妻二人竟先后成为咬人的“精神病”》。
      这篇报道里面的内容大致是,老爷爷变疯了之后,把老伴咬伤了,之后老伴儿和他一起疯了。何秋池将搜索词换成老夫妻之后,发现他们只是一对普通家庭的夫妻,甚至说生活有一点拮据。老人的孙女儿还曾为老人的心衰和纵膈肿瘤手术发起过众筹募捐,里面有详细的老人信息。再点开他孙女儿的主页,主页里面有提到,“爷爷的病情恶化了,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我们申请了某机构的T物质注射剂的临床试验志愿者,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机会,希望爷爷康复,上天保佑爷爷。”这句话是在一个多月以前。
      看到这里的何秋池寒毛都要炸了,他一直担心的事情发生了,甚至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T物质在生物身上,不仅发生了突变,而且这种突变还具有传染性。
      何秋池心脏狂跳的在电脑椅上怔了很久,随后他跟阿瑜打了一通电话。
      挂下电话之后,他坐在电脑前花了很长时间,写了很长一封邮件,将事情全部阐述在了上面,在里面反复强调了重要性和严重性,最后将它发给了有关部门。
      做完这一切的何秋池身心俱疲。
      他苦涩的想到:为什么生活会这么苦啊,它一次又一次的捉弄人们,先给人们幸福与希望,再狠狠的将它们踩碎。
      何秋池又深深的陷入了某种负面情绪中。

      “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叮叮叮叮叮咚——”
      他家大门外的门铃像被安了连点器一样,疯狂的响了起来,上一声还没结束,下一声又响了起来,急促的铃声催得人心慌。
      发生了什么?刚才还处于惊惶情绪中的何秋池,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不会是……
      何秋池连忙起身,满脑子胡思乱想的再次套上毛衣,穿上羽绒服。
      站在房门前,他犹豫了一下才打开了门,寒风趁机见缝插针的进入屋内,他的视线则望向院门处,那里站着一个男人,身形挺拔,利落的黑色短发看起来有一点硬,黑色的呢子大衣敞口穿着,露出里面的V领毛衣,单手插在深灰色休闲裤里,脚踩一双黑色的马丁靴。在这样冷的天气里,他穿得就有点略显单薄了,但他站得挺直,丝毫不佝偻,看起来并没有受到太多寒风的影响,还有一点闲庭信步的感觉。男人正在望着这边,看到人开门了,就放下了一直按着门铃的手,等待着他过来。
      何秋池有些迟疑的慢慢走了过去。外面的这个男人,五官非常立体。深邃的眸子狂野不羁,浓密的眉毛有些叛逆的向上扬起,鼻子也很英挺。
      看到他慢慢走近了,那个人勾起了嘴角,眼睛一直盯着他。再近了一些的时候,他唇角的弧度更大了,那个人开口了:“小秋秋,好久不见。”语气是上扬的,还伸出他的爪子打了个招呼。
      这个独特的称呼,一下子将何秋池拉入了回忆里,眼前人缩小版的五官在回忆里也挂上了号。
      怎么是他!?
      不怪乎他认不出来,两人虽然是邻居,但阴差阳错下也有快十年没有见过面了。而且这个人的变化也太大了,他小时候给何秋池留下的印象就是一只脱了缰的哈士奇,随时准备出去日天日地,现在他身上的气质沉稳了很多。
      盛庭意看人好久没说话,屈指摸了一下鼻头,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我妈叫我来喊你去我家吃饭,给个面子呗?”。
      何秋池发誓,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小霸王这么“客气”的说话。
      何秋池的童年时光被这个人烦得不行,但现在眼前这个男人,倒让他反感不起来了。但他礼貌的谢绝了,别人一家三口团聚,自己也不好去打扰。
      盛庭意似有点低落的垂了下眼,然后又立马望向青年,赔了个笑脸,放娇语气耍了个宝:“赏个脸呗,我可是承诺了保证完成任务的”。
      如果他背后有尾巴,一定也会讨好的摇上一摇。
      何秋池简直像见了鬼一样的盯着他。
      自己心里一直念着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还睁圆了好看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盛庭意快要不行了,他似是无意的偏了偏头,躲开了青年的目光,然后又继续放软语气:“我回去没完成任务,我妈也会再跑来的”。
      何秋池跟着盛庭意回了他们家。
      虽说两家隔得也不远,但是在外面待了这一会儿何秋池还是觉得冷极了,他出来的时候也没有戴上围巾和手套。现在两手指甲已经冻得发青了,耳垂也发热泛红。直到进了有暖气的屋内才感觉松了一口气。
      何秋池缓了一缓,然后礼貌的站在门口打了招呼:“白阿姨好,盛叔叔好”。
      白阿姨正在往茶几端果盘,看到他们进来了,忙喊他们来沙发坐下吃水果。这时这顿饭的大厨盛爸爸也围着碎花小围裙出来了,盛爸爸身材欣长,即使围着碎花小围裙也遮盖不住他久居上位的气质。“小何,你来啦。”“臭小子,快点给我滚进来端菜出去。”盛爸爸先笑着对何秋池说,然后转头马着脸对盛庭意吼到。
      盛家的气氛挺融洽的,也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餐桌上白阿姨时不时的用公筷给何秋池夹菜,叮嘱他多吃一点,这么瘦。不得不说,盛爸爸的厨艺真的很不错,这几天他在家都是吃的自己做的饭,味道有点差强人意。现在面对美味,都多吃了半碗饭。盛爸爸也有点得意,毕竟以前就是靠着这个追到老婆的。
      “老公,你真棒!”白阿姨还秀了个恩爱。
      此时盛庭意一边刨着饭,一边盯着频频下筷的何秋池,若有所思。
      吃完饭白阿姨拉着何秋池坐在一边沙发说话,盛爸爸在白阿姨旁边的沙发坐着看报纸,盛庭意则被扔去厨房洗碗去了。
      何秋池一直微笑着接上白阿姨的各种话题,心里也在暗暗想着他待会儿的措辞。等到盛庭意都洗完碗,暗戳戳的坐到何秋池旁边之后,白阿姨终于结束了上一个话题,抱怨道:“现在天真是越来越冷了,门都出不了。”。
      何秋池终于想好了措辞也找到了时机。他开口了:“白阿姨!盛叔叔!”然后又看了眼盛庭意,“你们最近最好不要出门了,一定要出门也要小心一点……”
      在隐瞒了随身山谷后,他把事情对盛家人全盘托出,说完之后,家里的气氛有点凝重,白阿姨有点难以置信,左手握成拳抵在了惊呼的唇上。盛爸爸手中的报纸早已放下,他皱着眉起身“我去给老同学打电话问问”。盛庭意此时也起身握住了白阿姨的另一只手,无声的安慰,同时也挺直了胸膛微微的向何秋池倾斜。
      他想到青年一个人经历了那么多,他有点心疼。
      盛爸爸打完电话下楼了,他面色有点凝重。
      “上面的人还不太了解情况,感觉他们被瞒报了。老赵说要去调查一下,叫我们先不要散播消息,避免引起恐慌。”。

      被送回自己家里的何秋池此时靠在门口,神色莫名的望向他手中的纯黑色羊绒围巾还有大一个号的手套。
      就在十分钟前,何秋池告辞离开盛家时,男人拦住了他,两步化一步的上楼拿了自己的围巾和手套出来,递给了他。有些别扭的说“你把这个戴好,免得待会儿又冻红了……真是娇气”然后去门边换了鞋等他。
      何秋池琢磨了一下盛庭意的变化,终于承认盛庭意变了,现在看来是要改邪归正,才向自己示好的吧?那他也可以试着和他,做一下朋友。

      上次在盛家谈完心之后,平静的日子就再也不去了,现在全国都仿佛被一片浓重的阴云所笼罩。
      窗外时不时会传来尖锐的警笛声或是急救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
      越来越多的咬人、伤人事件被报道了出来,经过有关部门调查之后,全国范围内的所有关于T物质的临床试验被勒令停止。
      调查还发现了T物质是通过□□传播在人与人之间进行感染的,这意味着如果你是被抓伤,只要你的伤口不是刚好碰到他破裂的伤口或是接触了他的□□,那么你大概率是不会被感染的。而经过之前那么长段时间,全国现在到底藏了多少携带者,数目是不可估的,政府呼吁那些参与过实验,或是和被感染者有过□□交换的人主动上报,接受隔离。部队也被部署进入了城市进行安全巡逻与感染者搜查。
      由于T物质在生物体内的传播具有潜伏期,感染14天后才会完全发病,彻底神志不清,大家被建议待在家中不要出门。建议一出,超市和药店马上被恐慌的人群抢购一空,而那些结实、耐撕的衣服,还有防咬手套,摩托头盔、赛车头盔等也成了抢购的目标,擀面杖、棒球棍以及有金属握把的拖把等可用来正当防卫的用品也跟着水涨船高。
      医院病满为患,隔离区被紧急修建用来安置完全感染者,报警电话永远占线。各个城市,不分昼夜的繁忙着。
      何秋池现在在跑步机上面气喘吁吁的运动,没跑多久他的额发就已经被薄汗打湿了,紧紧贴在了光洁的额头上,外面的形势让他迫切的需要增强体质。
      自盛庭意回来后,那个男人就像上班一样,每天都来何秋池家打卡报道。为了让何秋池不用跑出去开院门,少受一点寒,次次都是翻院墙进来再敲门。他的频繁到访让何秋池不能再随意进出山谷了,也只能夜晚的时候,进入山谷照料一下他种的菜。顺便一提,在浓重的危机感下,何秋池改变了之前咸鱼的态度,原先山谷只有一块犁了的田,现在有五块。山谷种的菜长势很好,成熟周期也大大的被压缩了,一般10~15天就可以收获一茬。夜夜化身老农民的何秋池时常欣慰的站在田埂上望着那些苞谷、番茄、土豆、花生、青菜、小白菜、空心菜、胡萝卜、茄子、黄瓜……
      这都是朕!锄下的江山!
      “喵~”小橘猫也在青年脚下跟着与有荣焉。
      听到敲门声的何秋池,停了跑步机,喘着气去给盛庭意开门,那个家伙又来报道了。
      开了门之后,果然看到了某个像大型犬的人站在他门口,正准备侧身让他进来。
      “啊啊啊啊啊啊呃——————”远处传来了语调婉转凄厉的惨叫。
      两人皆是一愣,盛庭意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没了,立马侧身进屋关上了门。
      进屋之后,盛庭意双手握住何秋池双臂,“秋秋,你在这里不要出门,我去看一下情况”。说着,抄起了客厅放着的头盔,防咬套和棒球棍。这是他上次跑出去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抢购回来给何秋池防身的。
      何秋池下意识的就拉住了盛庭意,紧紧望着他。盛庭意低头,抹了抹青年汗湿的额发,“别担心,我很快回来,你和爸妈都在这里,发生了什么我必须得去看看,不然不放心”。何秋池楞在原地,看着男人关门离去。
      “麓云谷”内一片冷寂,街上空无一人。路旁的别墅也全部大门紧锁,门窗紧闭。
      突然某个拐角处,探出了一个人头,那人微眯着眼,狭长的双眸一寸又一寸的扫视着前方。看到什么之后他瞳孔紧缩,握在手里的棒球棍紧了又紧,猫着步子慢慢向那边走了过去。
      快走到跟前的时候,他又警戒的四周看了看,只见眼前这栋别墅,院门大开,鲜红的血脚印印在了白花花的雪地里,那人捏紧了手里的棒球棍,有防咬套的左手微抬,微微屈膝压低身体重心,踱步向同样大开的房门走去。还没走进,他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看清房内情形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一个男人,倒在了一滩血泊中,他的脖子已经被咬断了,肚子也被抓开一个缝,一些白花花的肠子从缝里挤了出来。
      全副武装的那人打量着屋内四周,又看了看地面,想起什么似的,撒腿就开始往外面跑。当时精神全部被屋内吸引,他差点都忽视了!在院门口的血脚印是朝外面的!有东西跑了!
      当他跑到门口的时候,拐角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他差点都要挥棒过去了,看清楚来人之后,他简直怒不可遏。
      “你怎么来了!”盛庭意气得头发都要炸了。来的人是跟他同款装备的何秋池。何秋池紧紧握住棒球棍,紧张的问他“里面发生什么了?”,他也看到了外面的血脚印。
      想起里面的场景,盛庭意拦住了他。“还有感染者在外面,我们先回去。”
      一路拉着青年返回了家,一进家门口,盛庭意就爆发了:“我说了叫你在家里等我!你怎么跑出去了?外面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何秋池也生气了,把棒球棍扔进了他怀里。扭头往里面走也不想理他。
      他真的是一时脑子发热了,才会看到男人走后,决定去找他。
      担惊受怕了那么久,还要被吼,他真的是疯了。
      门口的男人抱着两根棒球棍,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又没有开口。
      他想起了以前,也是明明很喜欢,但是却让人越来越讨厌他,两人越走越远。他现在又有了这种挫败感。
      最后他还是抱着两根棍子,来到青年身旁,“秋秋……”“小区现在也有了感染者,你一个人住着不安全,去我家吧”。
      “不去。”何秋池冷淡的吐出两个字。
      回想起那个断了头,破了肚,倒在血泊里的男人,感染者的力气明显增强了,盛庭意是真的不放心让青年一个人住。要是以他以前的性格,现在可能怕是话都不多说,直接强硬的绑人回去了,但是这样会把人越推越远的。就像他小的时候喜欢他,就一直撵着他,结果弄得后来何秋池看到他就躲。
      “恋人之间的相处,最重要的是把心里话说出来,要是你不说,我也不说,大家都闷在心里,那日子可能就过不下去了。你一不爱沟通,二行事也很我行我素,三还很恶劣,对谁有好感就爱欺负谁。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人肯要你。”这是盛爸爸以前对他说的话,说到底还是自家的猪,还是希望他能拱个白菜回来的。
      “你……你愿意来找我我很开心”盛庭意吞吞吐吐的说,“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冒险”干巴巴的表达。
      不过值得表扬的是,虽然答题的表述很干,但是都答到点上了。
      何秋池果然没有那么气了“我也是男人。”。
      盛庭意赶忙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本能的担心。”。
      何秋池听闻有点恼怒,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耳朵尖尖泛起了一点点薄红。
      很可惜二哈盛庭意并没有get到这点,他还在苦恼怎么让青年跟他回家,“今天那栋楼里,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外面可能有感染者,而且感染者力气很大,你一个人住着,我不放心,跟我去我家吧?”。
      何秋池叹了口气,他有随身山谷,山谷就是他最大的防身手段,所以之前出门找盛庭意也不完全是意气用事,他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但是他最后还是答应了去盛家,不光盛庭意想要保护他,他也想要保护盛家人。
      盛庭意特别开心的帮他收拾行李,最后两人简直像搬了一次家。何秋池非要把他家囤的物资也一起搬过去,里面被他私心的放了很多山谷产的蔬菜和水果。
      他们俩搬东西的时候,盛爸爸和白妈妈在旁边为两人望风,时刻注意着有没有感染者来。
      盛庭意成功的让何秋池住进了他卧室,的隔壁,虽然想让他就住他卧室,但那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不可能的。
      当天晚上,从随身山谷种完田后的何秋池躺在盛家的床上有些忧虑,现在的局势越来越严峻了,感染的人越来越多,力量还越来越强,被感染者又无法痊愈,此消彼长下,形势很不乐观。就比如说,今天出现在小区的那个感染者,这么久都没人来巡查就体现出问题了,部队已经忙不过来了。
      还有一件事是全球的降温,现在A市的气温都在零下二十度左右了,北方还好,有集中供暖,至少可以保证室内的温度。但是南方没有暖气,仅靠空调进行热交换,气温过低的时候完全不够用。而且他们的水管基本没有防冻措施,已经冻裂了很多。温度再继续往下降的话,不仅南方扛不住,北方的供暖可能也要出现问题……
      真希望这一切快点过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咬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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