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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旧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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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伸手将往后退的李昀推到了一边,恨铁不成钢的说“丢人现眼”。说完就挽起自己的袖子,两步并作一步的冲到程矣面前挥手就是一拳。
虽然王浩出拳的速度很快,但程矣清楚王浩惯用的招式,所以早有防备。他伸出左手挡住了飞来的拳头,右手又快速的挥向王浩的腹部,王浩想躲开这一拳,但右手正被程矣的左手禁锢着无法挣脱,只能实实在在的挨了一拳,这一拳打得王浩捂着肚子后退了两步。
程矣打架一向秉承着自己的两条原则:一是不主动出击,二是一旦出击,必然要快、狠、准。
所以王浩那一下是真的挨得挺实的。
李昀见王浩弓着腰捂着肚子满脸痛苦,心里的那些胆怯被愤怒代替,冲上去就要给程矣一拳,但他还没有碰到程矣,就被程矣把手腕掰弯了,虽然不是很严重但多多少少还是够李昀受的。
李昀是要比比王浩胖很多的,但他的胆子却很小,打架也只会用蛮力,不知道变通,所以王浩才总会说他没出息。但在程矣看来,李昀是要比王浩强太多的。李昀比王浩胜在光明,王浩每次打架身上都会藏一些暗器,以前关越一个人打架的时候没防备过来,吃过一次亏,自此两人和王浩打架就会谨慎很多。
李昀败了下风之后,王浩又重新出击。程矣在李昀和王浩的双重夹击下仍能将两人放倒在地。就在地上的两人重新站起来再次夹击程矣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耿志文加入了战斗。程矣熟悉李昀和王浩的路数,但并不熟悉耿志文的打法,在与三人的打斗中,程矣分了六分注意力给耿志文,剩下的四分用来对付熟悉的李昀和王浩。
三对一的打斗中程矣开始时有些吃力,嘴角也重重的被耿志文揍了一拳,但在几个回合之后,程矣差不多摸清了耿志文的套数,刚想给耿志文沉重一击的时候,突然感觉肩膀一凉,回头看到王浩握紧的拳头缝里有一个尖锐的锥子形利器,“操,敢跟老子来阴的,老子玩不死你。”程矣吐掉嘴里的血,愤恨的说。
程矣回身给了王浩重重一脚,又迅速转身将拳头砸在围上来的耿志文身上,双眼凶狠的瞪着想要扑上来的李昀,李昀不敢独自迎战,只敢围着程矣,伺机而上。被打倒的王浩和耿志文也迅速围了上来,三个人围着程矣,慢慢的朝程矣靠近。程矣很被动的被围在中间,慢慢的移动身体,警觉的盯着三个人的动作。
就在这时,程矣瞥见一个女孩定在不远处看着这边。只一眼,程矣与女孩的眼神相对,但在这种情境下,他没有在女孩的眼神里看到自己预想的恐慌,出乎意料的是满眼淡漠,像是无动于衷。能够看到女孩的眼神自然也看到了女孩眉心的美人痣。但程矣只撇了一眼就匆忙的回过神专心应对围着自己的三人。他其实是很想继续探究女孩的眼神的,他好奇女孩的眼睛里为什么没有害怕,为什么是无动于衷。就在程矣想要再匆匆看一眼的时候,被围在自己侧面的耿志文观察到,他乘机快速袭击,程矣的脸又实在的挨了一拳,程矣无暇再顾及女孩,慌忙的展开了回击,但一瞥中还是看见女孩转身离开的背影。
程矣突然间想速战速决,而再挥出去的拳头就比以往的力度和速度都又重又快了几分。正当他与耿志文和李昀纠缠在一起打斗时,余光看见王浩笑得有些阴狠的挥拳而来。虽然看到王浩的笑得阴险,但程矣却分不开身,心想估计又要挨这一下了。程矣心里早已做好准备的刺痛并没有到来,反而听见身后发出“啊”的一声惨叫。他快速解决掉身前的两人,回头看去,看见刚刚已经转身离开的女孩,她手里拿着一根一米多长和手腕差不多粗细的长棍停留在王浩的头部。程矣怕王浩对女孩下手,正想转身护在女孩身前,就看到关越从女孩身后的路口跑过来,程矣绷紧的神经才瞬间松了一口气。
关越跑到程矣身边,对现场的人有些好奇。他是刚刚打上课铃前才知道了王浩和李昀找了耿志文在这里堵程矣,他就翘课跑来了。按理说不是应该四个人正打得热火朝天吗?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个拿着棍的女侠···不对,是拿着棍的仙女到底是谁?
关越转向被棍打趴下的王浩说“小子,可以呀你,居然敢找人堵我程哥,还敢使阴招。今天大爷开心,让你尝尝什么才叫阴。”说着就作势要从兜里拿出什么东西。最先害怕的是李昀,他看着关越校服兜里鼓鼓的,瞬间想起主任从关越书包里搜出来的那把弯刀,他捂着被打肿的脸,指着程矣和关越说“你们给我等着。”说完很有骨气的丢下他的战友跑了。耿志文看了关越和程矣一眼也离开了,但眼神像是在说“我记住你们了。”关越松开了王浩,像是怕弄脏了自己的手似的拍了拍双手,双眉紧蹙,语气低沉的说了一句“还不快滚。”
论打架,要数关越,关越的哥哥关山比他们大了六岁,关山从小学习格斗和跆拳道,现在也已经是军校的学生了。关越和程矣也会经常和关山讨教一二,但程矣体格不如关越占有优势。两人虽然身高都差不多,但在体型方面就有些差异了,程矣属于清瘦型,虽不至于体弱,但也不属于很有力量的那一型。而关越偏于强健型,体格好,肌肉发达有力。但程矣也在关山系统的指导下,战力值相对来说还是可以的,尽管比不过关越,但离关越也没差太远,对付一般人还是可以的。
论脑子,要数程矣,程矣从小鬼点子多,还很阴。用关山的话就是“关越两个脑子加一起也比不过程矣不动声色的眼珠一转。”关越说最怕程矣低头一笑,总觉得程矣低头一笑就会有事情发生。程矣比关越大三个月,关越小的时候没少吃程矣的亏,被程矣欺负怕了,从小就心服口服的喊程矣“程哥”
等王浩三人离开后,关越那张阴狠的脸立马转换成惊讶的表情。他用拳头掩着嘴轻咳了一声,稍微打破了一下自认为的尴尬才敢开口说话“那个,程哥,现在是什么情况?三对一?还是英雄救美?”
程矣听到关越的问题,笑着用拇指擦掉嘴角的血,对关越说“不够明显吗?二对三。”说完很有礼貌的对女孩欠身拱手说了一声“刚刚多谢姑娘相救。”
关越本就觉得奇怪,程哥打架最烦有女人帮忙,怎么突然转性了,居然还拱手感谢?不过说实在的这姑娘还真美,不能用漂亮形容,只能用美,还是那种古典美,尤其是那颗眉心的美人痣,生的就跟天上的仙娥一样。
关越刚想上前搭话,话还没搭上,人却惊到合不上嘴巴。因为他听见程矣一本正经地说“姑娘,既然是救命之恩,自然恩比天重,在下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姑娘觉得如何?”,关越就是被程矣的这句话给惊呆了,直到人家姑娘走了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是程矣吗?学校流传的人狠话不多的人设呢?
程矣看着姑娘离去的背影,自己说了一大堆愣是没有得到一句回应。更别说以身相许了,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程矣突然想到,这姑娘一句话不说,不会是个哑巴吧?
程矣看关越仍然在看着某一处发呆,就走去墙角拿起买的早餐在他眼前晃了晃说:“可能凉了,凑合着吃吧。”
关越回过神来,接过早餐,一边走一边撕开袋子问“刚刚那仙女妹妹说了啥?”
程矣看着关越笑的很真诚“她说她觉得我的报恩很有诚意。”
关越瞬间觉得含在嘴里的肉夹馍它一点都不香了。
两人在小树林里溜达了一会,直到第一节下了课才慢悠悠的晃进教室。
第二节是班主任的语文课,两人都不敢迟到。不是害怕,而是发自肺腑真心的佩服老徐。
老徐是二中出了名的啰嗦,程矣还在不远的学校读六年级的时候就已经略有耳闻了。老徐是一个能够在开学第一堂课把自己的学生啰嗦到非要装病进医务室里去躲一躲的老师。但老徐又是一个很有责任感并且很自信的人,他啰嗦而不自知,自信又盲目,开学后为了更加的了解学生的个人情况,老徐利用自己的碎片时间挨个找班级同学谈心,想以此来拉近与学生之间的距离,并且是不厌其烦的一个不落,挨个谈心。很多同学被叫去谈心后都表示一定要好好学习,争取不给老徐找自己谈话的机会。
程矣一般不会在课堂上说话或者捣乱,因为他的生活里只有不去上课和上课睡觉两个选择。程矣没有同桌,从刚开学他就拒绝和任何人同桌,包括发小关越发出的同桌邀请,一直以来程矣都是一个人霸占两张桌子。他的理由很充分,“自己喜欢清净并且有洁癖。”面对一个成绩挺好长相又好看又受学生欢迎又有家庭背景看起来很斯文的学生,他的要求就显得莫名的合理。刚组成新的班集体的时候,老徐都被他的外表给蒙骗了,以至于后来听隔壁班主任说程矣把她班一个男孩的胳膊给卸了时,老徐只觉得程矣这名字还是不够特别,居然还有重名的···。
程矣乖乖的坐在倒数第四排靠窗的位置,坐的很端正,如果脸上的淤青能够除去的话,他看起来俨然一副三好学生的典范。关越经常说程矣是皮相上的淡雅清澈,骨子里的反骨一根。
程矣刚坐下没多久上课铃就响了,但徐老头还没有进教室。以前徐老头都是在铃声之前进班级的,这次却突如其来的反常。班里开始有了一些骚动,有在学习的,有打闹的,也有睡觉的。程矣随手打开课本认真的盯着,古诗词《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作者李白。“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读完之后,程矣点头深觉李白这诗写得不错。
等老徐来的时候,差不多过了十分钟才见老徐笑呵呵的走进教室,程矣抬手腕看了一下时间“晚了十分钟,事出反常必有妖。”
老徐走进教室,拿起手里的书敲着黑板说“安静,我这才晚了几分钟没来,你们就闹成这样,一点自觉都没有,都给我回自己的位子上坐好。”说完把书放在讲台上,双手背立温和的说“今天咱们班转来一位新同学,从此就是咱们这个大家庭的一份子,同学们鼓掌欢迎一下。”
老徐率先鼓着掌看向门外。一位女生微低着头走进来,肩膀倒是挺得很直,站在老徐身旁。老徐让班级的议论声安静下来,低头和颜悦色的对新生说“没关系,不用害怕,今后你们都是同学,一起生活一起学习,先简单的做一下自我介绍吧,大家认识一下。”杨子规微微抬起头来,盯着一米远的地面开始做自我介绍“大家好,我叫杨子规。”杨子规就听从老师的话,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教室里鸦雀无声,同学们等着新同学继续说,可等了一会却发现新同学没有要继续开口的意思。不过安静了片刻之后就有一位男同学说“同学,你的名字是哪几个字呀?”杨子规循着声音望去,只觉得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比起小的时候,杨子规现在的胆子其实不算小,只是不喜欢人多,不喜欢说话,有一些轻微的社交恐惧症。之所以今天能够英勇的救人,也纯属是想到了过去的自己,如果那个时候有人可以向自己伸出手,或许···。
一直以来杨子规都在逃避人群,人越多她就越恐慌,越被别关注,她就越没有安全感,她很喜欢做一个透明的人,透明到别人提起这个名字可能都要想一下是谁,但实力不允许她低调到透明,因为杨子规的成绩从小就很好。
杨子规不敢说话也不敢抬起头,只回头拿起黑板旁的粉笔,在角落里写下三个字“杨子规”。
这是程矣第二次见到杨子规,虽然距离第一次见面还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杨子规自我介绍结束后就在老徐身边安静的等着。老徐在想怎么给新同学安排位子,成绩这么好可得好好培养才是。程矣见老徐在四处张望着寻找座位,只是程矣发现老徐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一眼自己身边的空位。
“老师,我旁边有个空位,新同学应该会想坐这里。”程矣主动打破自己有洁癖的脸面,举手示意老师。
老徐听见后不自觉的摇摇头,程矣虽然上课不捣乱,但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时间长了多少会影响到新学霸。老徐对着程矣摆摆手表示不赞同,接着就继续四处盘算着哪个位置最合适。
杨子规原本是略低着头的,在听到那个声音时好奇的抬头看了一下,觉得这个人也是有些面熟,看了两眼才想起来他就是刚刚那个在打架的人,那么刚刚问自己名字的人应该就是后来到的那个人。
杨子规弄清楚后又继续低下头等待着。
程矣和关越是从杨子规进教室时就认出了她,所以关越才会故意问她的名字是哪几个字,毕竟能让他程哥想以身相许的人,他自小到大还是头一回见。
程矣也一直都在观察杨子规,一开始想继续探究她的眼神,但她一直微微低着头,只留给了程矣一个头顶。
但关越却是观察的很仔细,因为他并不执着于探究杨子规的眼睛。他看见杨子规略微低着头,只能看清光洁的额头和浓黑的眼睫毛,黑色的头发两边都被徶在耳后,发梢自然而然地垂了下来,显得很温顺。墨绿色的七分长袖只留出一小节手臂,显得手臂更加纤瘦,刚刚及膝的裙摆下露出又细又直的小腿。嗯,真好看,腿真长,腰真细。
老徐钦点了几个位置,旁边的同学都找了各种借口拒绝和新同学成为同桌。
谁不想跟美女做同桌呢?但比起和程矣抢人,都宁愿得罪老徐,最多被老徐唠叨一节课,得罪程矣就没办法预料是什么后果了。至于美女吗,通常情况下都是只可远观的。
最后老徐实在是找不到位置,无奈的看了程矣一眼。
他也是纳闷了,以往不都是抢着要新同学吗?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徐不解的摇摇头,最后决定暂时委屈一下杨子规同学,“子规同学,要不你暂时和程矣做同桌。”老徐又有些心虚的咳嗽一声说“程同学挺好的,平时都很乖,不会影响到你学习的,就是有一些小毛病,不爱吵闹,喜欢清静,有一些洁癖,我看你也不是话多的人,你两人同桌正好合适。”
杨子规听完班主任的介绍,觉得老师嘴里的人和自己刚刚见到的不是一个人,难道这个城市比较流行那种爱清净又有洁癖的人喜欢打架?
她抬头看向程矣的方向,默默低下头捏紧了背包带子。算了,有座位坐下就不用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了,她慢慢地走向程矣的位置。程矣坐在靠窗的位置,当他注视着杨子规走近自己的时候,突然开始感觉到有一点点的紧张。
杨子规走到座位上坐好,拿出书本准备上课。
程矣看她没有要和自己说话的意思,也低头看起了书,刚一低头看见展开的书面上是那首《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像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说“杨花落尽子规啼,是吗?杨子规。”杨子规听到他的话后也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睛,头也没抬的继续看书。
整节课程矣一共说了两句话,第二句话就是“你怎么又变哑巴了?好歹我们刚刚还在并肩作战,也算是过命的交情,我还打算以身相许呢。”
杨子规原本想继续低着头,但在听到他拿“以身相许”说话时,还是抬起了头,看着程矣认真说“抱歉,今天是无心之举,我已经忘了,我觉得我应该没有打扰到你。”言下之意是我没有去打扰你,你也不要来打扰我。
程矣有一瞬间的皱眉,随后又自我笑着摇摇头。看来别人不是已经忘了,是怕和自己扯上关系吧,谁让是在那种情景下遇见呢,任谁都会想,正儿八经的好孩子谁会不上课出去打架呢?
程矣这节课就说了这两句话,其余的时间都是在看书,下课了也在盯着书,只是书页始终停留在那一页。大概李白的这首诗好到会使人痴迷吧。
一节课结束后,老徐走出教室。很多同学都蠢蠢欲动的想来找新同学聊天,但在看到新同学旁边的程矣,算了,习题挺香的,还是写题吧。
关越下课后着急忙慌的跑到程矣的座位旁说“神仙妹妹,看来咱们挺有缘的呀,我自我介绍一下哈,我叫关越,关山难越的关越。你同桌是我的好朋友,叫程矣。早上多谢了哈,谢谢你勇敢的救下了这位孤军奋战的少年。”
程矣觉得关越下课跑到自己跟前替自己跟新同学做介绍的样子有点欠揍,欠揍的点就在关越介绍自己太详细,介绍到程矣的时候简短到像一阵冬天的风,快速到只一瞬就飘过了,正想提醒这位兄弟这好歹是自己的地盘的时候,听到关越提起早上打架的事,心里莫名一紧,不自觉地抬头想看一下同桌的表情。
杨子规是极力想撇清早上的事情,她能够猜到眼前的这两个人不一般,如果她想像往常一样安安静静的做一个透明人度过在这里的生活,就一定得远离眼前的人。但关越的话又在重新提醒着自己假装忘掉的事情。她明白只有自己假装忘掉还不够
有些记忆只要事不关己,也不被人刻意去提起,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遗忘,因为每个人会经历很多事,往往人们只会记住重要的事情。
她眼神坚定的面向程矣和关越,认真的说“我早上没有路过那片树林,也什么都没有做,你们并没有见过我,我们也不认识。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感谢。”说完看到关越脸上的表情从慢慢变成惊讶,程矣则是面无表情。之后杨子规的语气稍微没有那么强硬,略微低下头有些客气的说“拜托两位了。”
在以后的相处里,杨子规努力做着自己的透明人,在每次考试时也会故意留几题空白,让自己的成绩只停留在中等水平。而程矣逃课的次数越来越少,每天不迟到不早退,偶尔听课,其余时间睡觉。两人平时的交流大多是程矣的没话找话,杨子规总是沉默,从不大声说话,不主动回答问题,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班上的同学都觉得这个转校生像青花瓷上的花纹,好看但又清冷。在新同学的衬托下,同学们惊讶的发现,学校一直流传的有洁癖又高冷的校草其实挺平易近人和蔼可亲的。
只是杨子规现在怎么也想不到,后来这个传说中有洁癖的人,经常很顺手的把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半瓶水给喝了,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不止杨子规惊呆了,连关越和孙菁都惊呆了。关越满脸问号,说好的洁癖呢哥。而孙菁对杨子规的讨厌又多了一分。
程矣是被一阵铃声从回忆里唤醒的,回过神来的时候远方已经有下课的学生在四处奔跑打闹。
他握紧手心里的纸,像是悬在半空中的石头落了地,一切也都有了答案。笑着走出了校园。
所有出现在你生命中的人都是既定的缘,相遇本就是一场可遇不可求的缘。而能否将缘修成份,程矣一直觉得要靠自己的努力,缘是既定的,但份不是,份是修来的。想得多大的份就要做出多少倍的努力。
杨子规,我要的不是遇见你多少次,我要的是天天见,从始至终都是天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