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小女子奋斗记》pinkpink_yeah

9、苏澜

　　嘉柔最近有些失魂落魄，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从知道魏凌有未婚妻开始吧，她一开始还以为魏凌喜欢自己，果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也是啊，他们门第悬殊，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嘉柔这阵子都着意躲着魏凌，希望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但这阵子嘉柔的脸色不太好。
　　魏凌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嘉柔只好强笑道：“可能最近太累了。”魏凌看了看周围潘达那几个，想了想：“最近事情也多，报告都是你在写，我看潘达几个也是忙得不得了，而且写报告估计是指望不了他们了。要不这样，你去物色一个助手，减轻你自己的负担，薪资的话大理寺可以出。”
　　嘉柔道了谢，匆匆走了。
　　这天蔡氏让嘉柔去跑腿买点胭脂水粉回来，嘉柔也没仔细看就买了回来，结果蔡氏发现很凝滞，可能是放了很久的，气不打一处来，让嘉柔去找掌柜的换货。
　　嘉柔回到铺子，发现围了不少人，吵吵嚷嚷的。
　　原来是一个姑娘，自己做了胭脂水粉放在铺子里卖，那个老板说不值钱，算是最低等的，只能给她十文钱一盒，后来姑娘发现老板是当做上等货色卖的，卖的一钱银子一盒，本来卖一盒是要给姑娘五十文钱的。姑娘发现之后来找老板论理。
　　老板也不怕她：“你自己做的卖不出去，还是放在我铺子里才卖出去的，你管我卖多少银子！”那姑娘气不过：“既然你是按照上等货色来卖的，就应该给我上等货色的银子！我在这里卖了十盒，你应该再给我四百文，另外，把我剩下的二十盒胭脂水粉还给我，我不在你店里卖了！”老板当然不肯，两人争执不休，各不相让。
　　嘉柔挤过去看了看，那姑娘做的胭脂水粉的确不错，比她手上那盒要好，她买的也是上等货呢。
　　老板见嘉柔挤过来，以为是客人，连忙撇下那姑娘，过来招呼嘉柔。
　　嘉柔拿出那两盒胭脂水粉，跟老板说：“我买的是上等货，可你给我的胭脂水粉十分凝滞，我要退货！”
　　老板倒也不着急，接过来看了看：“这是上等货啊，就是放得太久了，你是不是很久之前买的，一直没用啊？现在才拿过来退货，不能退！”
　　嘉柔气不打一处来：“这是我早上刚买的！买了两钱银子呢！”
　　那姑娘也跟过来：“我看你就是奸商吧！故意压低我的价格，对我的上等胭脂只给下等的价格，还把下等的胭脂当成上等的胭脂卖！奸商！奸商！我今天就在这儿了，每一个客人过来，我就把这些事情说一遍，看你还怎么做生意!”
　　老板见那姑娘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便拿出了四百文，又把那二十盒胭脂还给了她，嘉柔也顺利退了钱，两个人高高兴兴地走了。
　　那姑娘说自己叫苏澜，父亲早逝，剩下一个寡母。她平时就靠自己做做胭脂水粉卖钱过日子，所以十分精打细算。说起刚刚的事情，苏澜一点不见羞涩，她说话的声音清脆爽朗：“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脸皮，我撒一回泼，能拿回四百文呢！太值了！”
　　嘉柔也笑，这真是一个妙人儿。
　　嘉柔和苏澜说说笑笑，一路走回去苏澜家，却见到几个族人在苏家门口闹腾。苏澜一看，脸色大变，冲过去：“你们干什么？又来欺负我们？”嘉柔忙跟过去。
　　原来苏家族人看苏父没有儿子，把苏父的家产收回族里管理，苏母身子弱，苏澜那时候小，守不住家产，如今苏澜大了，家产拿不回来，因而只能做一点胭脂水粉来过活，日子紧巴巴的。没想到苏家族人又过来骚扰她们母女二人，还想收回房子，把苏家母女赶出去，
　　苏澜在门口叉着腰大骂那几个族人：“你们几个丧天良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说出去你们还要脸吗，吞了我爹的财产，如今还要我们母女露宿街头，你们就不怕我爹晚上来找你们算账！”大嗓门把旁边几户人家都吸引出来了，大家指指点点，苏澜可不怕，那几个族人没想到苏澜这么泼，但还是嘴硬：“你在这儿吵嚷也没用，我们进去慢慢说。”
　　苏澜拦着不让他们进门：“进什么进！我们就在门口说，你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嘉柔走过去亮了身份：“我是大理寺的人，你们要是继续在这里争吵不休，不如一起到大理寺走一趟？”
　　那几个族人见大理寺的人来了，终究有些心虚，悻悻地走了。
　　苏澜气呼呼的，眼睛都气红了。嘉柔想了想，说：“你识文断字吗？能写清楚明白就行，不用文采。”
　　苏澜点点头：“我能写的，我娘爱看书，从小就教我认字、写字。”
　　嘉柔说：“那就行了。我看你家族人不会善罢甘休，要是他们一直过来骚扰，你又要出去谋生，你母亲又体弱，这可怎么好。这样吧，刚好大理寺那边可以让我请一个助手，我看你还挺机灵，而且性格大方利落，要不要来大理寺帮我打打下手、跑跑腿、写写报告？这个工作挺辛苦的，但是我可以准时给你发工钱，不用你到处去兜售胭脂水粉。”
　　苏澜大喜过望：“真的吗？”去了大理寺，一来可以有稳定的工钱，二来苏家族人也有所忌惮。嘉柔点点头：“我回去说一声，你等我消息。”
　　嘉柔回到大理寺就去找魏凌，魏凌看她兴冲冲的样子，也很高兴，故意逗她：“捡到钱了吗？这么高兴？”
　　嘉柔笑了：“你之前说我可以请一个助手，是真的吧？我可找到人选了。”
　　魏凌没想到嘉柔这么快就找到了：“当然是真的，你找了谁？带来我看看，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入职了。这个助手是给你的，主要是看你喜不喜欢。”
　　嘉柔点点头：“她叫苏澜，是个大方利落的姑娘，我待会就带她来。”魏凌点头允许，嘉柔高兴地走了。
　　魏凌看到嘉柔高兴的背影，她之前心情低落，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有未婚妻的事情吗？如今她高高兴兴，是已经把这件事情抛诸脑后了吗？魏凌说不出来，自己是什么感觉，但是起码她现在高高兴兴的，那就好了，之前看她低沉的样子，他都心疼了。
　　下午，嘉柔带苏澜过来见了见魏凌，魏凌觉得还行，痛快地批准了。

作者有话说

　　你有没有这样的朋友？